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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楚舫离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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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烨点了一大盘稀奇古怪的东西,鸡心,毛蛋,羊眼,简直是什么恶心点什么啊。她自己吃的吱嘎香,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周烨咬了半只羊眼睛,“咋的了,怎么这都不敢吃,还学医呢?”给这俩一人塞了串羊腰子,“吃”。
楚舫吃了几个肉串就吃饱了,向后仰在沙发上,一只手垫在脑袋后面,以一个自以为最成熟的姿势坐着,看起来像个颜值不过关的淘宝爆款模特。周烨和杜天纾从学生会聊到奥运会,又从国家政策聊到中美关系。楚舫不时尴尬地大笑,插两句话。
酒足饭饱后,三人都抢着付账,不知怎么地,另外两人同时放弃谦让,同时松手,账单弹到楚舫怀里。
怎么办啊,打肿脸冲胖子呗:“这次就我付了,当我请客”。
可是这账单翻开一看,这三个人一顿饭怎么吃了五百多。
周烨看着楚舫脸上大写的尴尬:“抢什么啊,我们是大学生啊,都用A的,老土了吧”,说着从楚舫手里抢过去账单。
军训结束,百团大战和学生会纳新都开始了。会变魔术的杜天纾开始大放异彩,小把戏套路不深,骗姑娘香吻倒是够。
波的一口大红嘴唇印印在脑门上。人还真是随大流,杜天纾的脸上不一会能洗下来两斤红泥吧。后来还某位中午吃了韭菜猪肉馅饺子的姑娘,漱漱口再啃,可好。
杜天纾报了学生会的面试,楚舫也被他怂恿报了,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里有一个就是周烨。
杜天纾通过周烨脸熟了不少学生会的人,加上那种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生的有钱人的优越感加持,也就是大牌叠穿,老子有钱,面试得是如鱼得水,就像一块侃大山叙旧似的,一会儿就面试结束了。
楚舫问他:“怎么样啊?”“没什么,拉呱聊天就行了,你肯定没问题。”话没说完就轮到了楚舫,他收起来准备好的稿子,拽了拽袖口,踩着他那双“炫酷”的球鞋,配上老头才穿的黑色西裤,熨得得倒是平平整整,一身大跨度混搭,简直潮流前线啊。
刚进去,楚舫第一眼就看见周烨。点背,她小小的个子可是有一双直勾勾的眼,就订在楚舫身上。楚舫忙把眼睛挪到别处,尽量镇定地做完了自我介绍,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紧绷绷的。
周烨突然哈哈大笑一声,对着学长A 说:“这位新同学不就青涩如你吗?”说着她又把楚舫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这位A学长现在业务能力这么强,他可是有不少秘籍,你可是要多向他请教的啊。”
楚舫忙摇头说“不行,我有密集恐惧症。”学长A惊讶地摸着自己的脸:“我长得很密集?”“不不不,我是有秘籍恐惧症。秘籍”,众人石化三秒充当反应时间,楚舫自认为讲了个不错的笑话,自己地哈哈了两声,寥寥的回应让气氛更加尴尬。
中午回到宿舍,楚舫翻身就趴在床上,杜天纾对楚舫说,周烨约了他们喝下午去美时咖啡厅。楚舫想,坏了,坏了,这是来发慰问奖了。
下午楚舫刚到门口,就看见周烨靠在杜天纾的胸口上,摇头晃脑地,细软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在透过窗的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杜天纾也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周烨,这勾搭得还真够快的。
楚舫招招手进来刚坐定,周烨就说:“你想进哪个部门,随你挑。”
“啊”楚舫一脸懵“这怎么回事”。
杜天纾说:“给你走后门呢,你想去哪个部门。”
“这也行,那体育部吧,我体育还可以。”楚舫想着不和杜天纾一个部门就好。
周烨忙打断说:“你可去哪里都不能去体育部,那里的几个老人精可会使唤人了,不把你给累死。”“那要不,纪检部吧。”
杜天纾说:“纪检部有什么意思,天天拿着个小本子划拉划拉的。要不你就去文艺部,跟着纾姐,她带你。”
“这不行,楚舫说,我怎么能和文艺沾边呢。”
“谁说文艺部的都文艺了”,周烨说,“你这不是打我脸了不是。”
杜天纾说:“就这么定了吧,回来别忘了请吃饭啊。”
“行,那就谢谢学姐了。”楚舫脸上笑嘻嘻地,心里想着,得了又赔进去一顿饭。
十月一假期,杜天纾联系了一大群人,去泰山看日出。整个现场变成了一场大型相亲大会,杜天纾穿着一身骚粉色的运动服,踩着双大对勾,充当一个中央空调,服务万千女性,也就是背包的,而且被缠成了一个粽子。
周烨脱去了平常穿的那双小高跟,穿着大大的厚底老爹鞋,背着紫色的双肩包,整个人更加娇小,仿佛能被单手提起。她窜来窜去的,所有人里面属她最活跃,又是自拍又是扯段子,不一会儿就累了。
她快步走到队伍前头,从背后牵住杜天纾的手嘟囔着:“累啊累啊我好累啊。”杜天纾一把横抱起来周烨,众人开始起哄,周烨的脸一片绯红,“你得把我抱到山顶,那我可抱不动。”“你抱都抱起来了,不得负责吗。”“那背着可以吗,小祖宗下来吧,背着吧。”
杜天纾背着周烨,丝毫没有负重感。还是大步流星的。不过倒是让楚舫看得心惊胆战的,楚舫不自觉地站到杜天纾背后。突然,杜天纾跳了一步,迈步过大,周烨歪了下去,后面的楚舫忙接住了周烨。
周烨就在楚舫的怀里,后仰着脸,水灵灵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楚舫离她是这么近,近到可以看到她脸颊上少女特有的,一层闪着光的像未被触碰过的桃子一样的绒毛,近到可以看到她近乎透明的嘴唇,听到她怦怦的心跳。
周烨一改往日耍宝发疯的样子,红晕逐渐爬上脸颊,微微低下额头,转向另一边。这时候,杜天纾突然转过身来:“哎呀,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对不起,对不起。”
在杜天纾的搀扶下,周烨从楚舫怀里一把挺过身来,攥起拳头打向杜天纾:“对不起就行了啊,不行,我在裕达广场看中了一条裙子,回来你得卖给我。”“好好好,一定,一定。”没人注意到,楚舫像是丢了魂一样,手里软绵绵的。
晚上,租住的旅馆有个篝火晚会,众人前去凑热闹,不过,现场慢慢演变成了周烨的个人演唱会。一地绿色的空酒瓶,楚舫坐在人群的外层,透过火星的飞舞,看见周烨紧紧拉着杜天纾的手,在唱一首跑调的老歌。
旅馆单间不多,于是一众人睡大通铺。木制地板,来上地暖,铺上军大衣,一群人横七竖八堆在一起,不管谁的脚臭味了,倒头就睡。
半夜,楚舫起夜,睡眼惺忪,刚想要钻回军大衣里面的时候,看见在角落里,周烨好小一只,蜷缩在杜天纾怀里,像一个胎儿,杜天纾的手臂和腿把她包了起来。
楚舫睡意全无,看着一屋子混杂的空气,决定独自登顶。路上本还是有零散的几个游客,但偏赶上瓢泼大雨,所有人都停下等雨,只有没有人注意的楚舫在夜色的掩护下继续爬。
强风把雨水摔到楚舫的脸上,雨水混着砂石割裂着他的肌肤。山风刺骨,楚舫蹲下身去,感觉到胃部的一阵刺痛。
我这个大茶壶和花宝花妞把饭盒里的咖喱用切片面包抹地干干净净,花魁也把剩余的泡面汤一饮而尽。四个意外怀孕的少女腆着肚子,踱步到宿舍中央,酒足饭饱,那啥,不得那啥吗?好的,安排,我把柜顶的凉席抽出来就地铺开,底下还垫上一层的棉被,拖鞋,上炕,打牌啊。
花妞没穿内衣,透过薄薄的睡衣,忽隐忽现,搞得我心神不宁,这肯定是她的阴谋。
这货一局赢了三家,得意忘形“啊,我吃三家供啊,啊,你们三个都得给我上供。”
“靠”花魁把牌一撂,“合着你自己红三红五一家啊,亏得我还给你喂牌。”
花妞笑得花枝乱颤,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货有桃色阴谋啊,你看那狐媚样”。
“我不管啊,反正你们三个都得给我上供。”
“上”,我们三个一起说“必须上,一起上,走”。
花妞被摁倒在地,快要被就地正法的时候,顶着一头发卷学姐过来敲门:“还行不行了,闹个没完呢”。
“老女人”,花宝坐正,我们四人又被拉回同一战线,“来来来,接着打,洗牌。”
我们四人陷入了沉寂,默默打牌,毕竟那个老女人挺吓人的。
花宝憋了半天提出一个问题:“你说女追男是隔层纱吗。”“屁,隔层纱,是砂纸的砂吧”,我义愤填膺,“当年我追楚舫的时候,费老鼻子事了,人家爱答不理的,后来我不去招惹他了,他倒是回来倒贴了,那人家勾勾手指,我就贴上去了,你说哪个难。”
“那你这可是秉承了男女平等观念了。”花魁甩下一对王炸,“我倒是听说日本有些男的说要追求男女平等,说凭什么女性可以穿胸罩,男性穿就会被歧视。”
“我去,男的为什么穿胸罩,防止异军突起不成。”
“靠,又得上供”,我把手里一把烂牌撂下,“就是啊,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爹妈养的,凭什么人家小男孩哄着你啊,谁还不是个小宝贝了,怎么滴。”花妞说:“现在哪个在家里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你小女孩是美如天仙啊,让人家小男孩鞍前马后任劳任怨还得陪着笑脸,主人您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