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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徐斌贵的怪喜好 夜宴初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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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死后的第三天,
那个像杀手好似不再认识我的人又来了。
他坐在我家客厅里,
玉兰正好不在,
老妈子也去了买菜,
他是挑了时间来。
“这次200个大洋。”
我的眼皮跳了跳,
“谁。”
他拿出一张黑白照相,
后面写着三个字
“徐斌贵”。
又是一个毒枭大流氓。
“接了。”
他把200个大洋都带来了,
“这么急“
他不说话,
就走远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伸出两个手指放在脑后摇了摇,
什么意思?
好汉英雄从不留名字?
花钱杀汉奸,
好事不留名,
真汉子,
真好汉,
真英雄!
我暗地里为你竖大拇指。
我问了我的黄包车朋友小六子,
他帮我打听了徐斌贵的住址。
与那个大宅子真就是有缘,
刘虎的葬身地,
刘克的洒泪点,
徐斌贵搬到了刘虎刘克的催命宅子里。
刚刚结束了百事的宅子里,
张灯又结彩,
穿着西装旗袍的人进进出出,
勾肩搭背的人嘻嘻哈哈,
一本正经的人一脸的哈哈。
有一个人,
有一些特别,
他一个人,
坐在角落里,
不开心。
没有笑意。
奇了怪了,
不喜欢就别来,
来了又不开怀。
我拿了一杯鸡尾酒,
鲜艳的酒红色,
在高脚的透明的琉璃杯中,
晃啊晃,
好像这样的气氛,
好像这样热情的夜晚。
我坐在他旁边:
”小哥,你不开心啊?“
他鄙夷地看看我,
”操“
什么眼神?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他嗤之以鼻。
我手中地酒杯突然失去了控制,
“不好意思。”
他站起来,
一脸地恼怒。
“请你的衣服喝。”
他的眼睛瞪起来了,
他有点人的脾气了。
怕什么?
我哈哈地笑笑,
潇洒地走了。
“BYE,狗眼臭小子。”
他一身白色地西装,
酒红色在他地身上蜿蜒成蛇。
他气恼地转身离去。
我耸耸肩,
又不认识你,
有什么所谓?
我应该找寻目标人物徐斌贵。
我四处看看,
都是没有身影,
他的升职宴,
他不在,
实在是没有什么道理。
难道去了洗手间?
也好!
洗手间方便清洗。
刚走到男厕大门口,
一个白色西装的男子一脸的贱笑:
“还是你,跟到男厕了?”
“你眼瞎?我跟你”
“这里是女厕吗?”
“关你屁事情,你这个死哑巴,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原来是嘴太臭。”
“找男人啊?”
“放你妈的屁股。”
男子拍了拍手。
“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啊?”
四个黑衣男人围了上来,
“我们会长的公子,你也敢惹。”
看着他们一脸的彪悍,
我讨好地说:
“大爷,我错了,有眼不识泰山。”
看着他云淡风轻地笑,
我的心中只有一句话,
“去你妈的,滚犊子,好心生生作成了驴肝肺。”
生气真的好累。
一位大哥看我有气无力的样子,
好心好意地对白衣男说:
“公子,要不算了吧。”
“给她搜搜身,扔出去。”
我的衣服可是有弩箭的,
我抓紧了衣服,
握紧了双拳,
“谁敢碰我,我就拼命。”
“命真值钱。“
白衣男子嗤之以鼻孔,
两个鼻孔发出哼哼的声音,
好像他们也会说话一样。
”我真的会拼命。“
我跳着跺着脚,
他看着我,
好像在耍猴。
心中有一万句”去你妈屁股的“在胸中沸腾翻滚。
脸色应该已经是铁青了吧。
他摆摆手,
带着几个保镖,
走了,
终于走了,
我长吁一口气,
吓死了我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不想徐斌贵的人还没见,
人却先挂在这里了。
”你还真是勇敢。“
一个和善的中年人在镜子前洗着手,
”公子哥你也敢惹。“
我呵呵笑着。
”天啊,这不就是徐斌贵吗?“
”大叔,我都不认识他是谁?“
”他,你不认识。上海名流,我们会长的独子。也不知道你这舞女是哪找来的?别砸我的喜气。“
”不会,不会。大叔,能借个火吗?“
徐斌贵低头找火机,
现在出手好像不合适,
“身上的没火了,二楼有,我带你去拿。”
不怀好意的色眼神,
放宽心,
等一下我就让你清神又醒脑。
走过了宴会厅,
走上了二楼的木台阶,
刚跟到二楼,
一白四黑蹙在那里。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屁股,又是那个什么公子瘟神。”
“果然,还真是。”
“真是你妈的头啊,关你屁股事啊?”
我在心中骂了你一千零三遍。
”真是对不起,这位公子请让下,我跟这位大叔借东西。“
脸上堆上笑,还不快滚开。
真是不识趣。
”借这么重要的东西啊?“
”妈的,智障啊!“
耽误我几步取人头,赚银元的时机。
”我只是借火机。“
白衣公子递给我一个,
我点了烟,
刚想还,
”不用了,我有洁癖。“
我嗤之以鼻孔,
随便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我都不认识你!
我转身下楼梯,
”谢谢也没有。“
”你需要我送你两句谢谢。“
你还不知道我在心中已经骂人两千零六遍。
与其咬牙切齿说谢谢,
不如转身冷笑一两声。
今天出师不利,
且待我再择良辰吉日,
送那徐斌贵一命归西,
了了一件事情,
攒上一笔银子。
小六子和我说,
“徐斌贵他爱听戏。”
“还喜欢男扮男装来几句。”
“最喜欢在百戏门。”
百戏门里最有名的花旦叫作夏姜。
徐斌贵最爱听他唱的曲,
最爱捧他的场。
哪怕他是个男的!
这不,百戏门今天有夏姜主唱的折子戏,
贵妃醉酒。
那身段,
那舞姿,
那飘飞的绸缎,
那清透飞扬的嗓音。
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怪!
怪不得男宁可喜欢他也不喜欢在家里对着黄脸婆呢。!
听完一出戏,
方才觉得有些戏可听可不听,
不若不听!
有些戏,
听了还如没听!
这出戏,
听了还是想再听,
值得听,
值得品!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
谁是谁非,谁非谁是?
谁在局里,
谁在戏外,
有人浑身是戏,
有人满身是嘴,
也说不出黑白美丑。
徐斌贵带着夏姜坐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