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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露水鸳鸯成双 玩命父子 ...

  •   一夜无眠
      并没有什么结果。
      我决定:
      明天,
      玩一天!
      时光他没有慢慢走。
      太阳在天上,
      从早晨晃到了中午,
      从中午逛到了日落;
      我在街上,
      从早晨吃到下午茶点,
      从晚饭一直喝到宵夜。
      一个女孩子,
      这么浪荡在街上,
      不害怕吗?
      有什么呢?
      你忘啦!
      我
      是杀手。
      我随身带着匕首,
      我身上还有弓弩。
      看着眼前在油锅中翻滚的灯盏糕,
      我忘了,
      刚才吃到呕吐的自己。
      有人说,
      你是痛恨自己吗?
      这样虐待着自己!
      谁知道呢?
      天知道,
      我有多喜欢自己。
      我已穿着喜欢的衣服,
      我已吃着爱吃的食物,
      我已住着熟悉的房间。
      唯独没有喜欢自己的心!
      我在大街上晃悠着,
      不知不觉地,
      我站在了刘虎家门前。
      刘虎家的房子还是那么大,
      上次翻的墙,
      墙也高。
      这次看大门,
      大门合着,
      门上挂一对苍白的灯笼。
      门边的墙上靠着纸花圈。
      一二三四五,
      六七八九十,
      十一二三四,
      十五六七八,
      有些眼花了,
      想不到刘虎的人缘那么好,
      想不到刘虎的功劳那么多。
      “前世典范,后人楷模。”
      看不出来。
      ”高风传乡里,亮节昭后人。“
      ”天上陨颗明星,人间少名俊杰。“
      啧啧
      我是醉了吧?!
      不要再看这些白花花的文字了。
      我准备翻上墙,
      再看看刘虎家状况。
      猛然间,
      一道寒光闪过我的眼前,
      墙上都插上了玻璃尖,
      清冷的月光下,
      冷幽幽的玻璃尖。
      再侧耳细细听,
      里面有妇人的悠悠抽泣声,
      男子焦躁的踱步声。
      突然,
      那妇人的抽泣声变成了尖锐的嚎叫声
      “都是你,死的应该是你。”
      “你说这话有什么用呢?”
      还是呜咽的哭泣声。
      我听听,
      我还是走了。
      对啊,
      死的应该是你啊!
      不是你,
      刘虎会是汉奸吗?
      不是你,
      刘虎会被杀啊?
      刘虎被杀的第七天,
      棺木要出殡了,
      有两名道士,
      正在疯魔狂舞;
      有几个和尚,
      正在闭目念经。
      棺木用了最好的金丝楠,
      吹打乐团请了上海有名的哀乐团,
      烧了尽可能多的纸钱,
      纸洋车,纸洋楼,纸马匹,纸牛羊
      纸扎的小妾,清装的美人,舞女和佣人。
      前面的人吹吹打打,
      后面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
      局里的科长,
      楼里的会长,
      车里的处长,
      都是一脸的哀相!
      惨痛的表情,
      跟刘虎的妈妈一样一样。
      刘虎死后的第八天,
      我看见刘可
      登上了锃亮的黑洋车,
      停在了郊外小河边,
      摇下车窗抽着烟,
      真是幽静的地方。
      适合私会情郎。
      一个时髦女郎扭着腰肢,
      慢慢走过来。
      靠近刘克,
      波了一个。
      刘克下了车,
      揽住女子的小细腰,
      两人肩并着肩,头靠着头,
      携手一起看着小河流。
      我穿着粗布麻衣,
      拉着人力三轮车,
      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停在了旁边。
      “这么年轻,就做体力活啊。“
      女人的声音那么甜,那么好听。
      “是啊,是啊”
      我讨好地笑着,
      微躬地站着。
      “要坐车上吹吹风吗?”
      女人的眼神飘了我一下,
      又飘走了。
      “坐坐吧。”
      女人拉着刘克的手,
      坐在黄包车上,
      翘起了二郎腿。
      两个人有点重,
      真的拉不动,
      我没能拉起来车,
      车一个倾斜,
      那个姑娘和刘克跌在了地上,
      刘克一个巴掌甩过来,
      “啪啪。”
      我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怕什么?
      血债血来偿!
      我匕首一出,
      刘克的脖颈像喷泉一样直冒血。
      女的要叫,
      再伸手,
      成了两堆流淌的肉。
      我从车后拿了一个包,
      把车沉到河中央,
      跑到刘克的洋车上,
      换了一整套的着装。
      衣服有些花,
      看起来有些文雅,
      我欣赏了一会儿湖光山色,
      看了几眼血流成河,
      我走了,
      晚上我约委托人在牛嫂大排档交尾款。
      像杀手却不是杀手的那个人来了,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
      带着领结,
      梳上了额前头发,
      微笑地把钱袋放到了桌子上。
      我拎着钱袋,
      走了。
      他盯着我笑着,
      我也冷笑了下,
      也许在威胁他,
      不准卸磨杀驴吧!
      他摇摇头,
      坐在那里开始吃牛嫂家的牛肉汤粉干。
      很好吃吧!
      好吃地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粗鄙!
      有吃的就不认人了。
      我摇摇头,
      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克死后的第一天,
      新闻头条又是刘家的,
      “祸不单行,刘克与情人幽会时命丧当场。”
      这么大的新闻,
      玉兰拿着报纸跟我说:
      “哎,黯然。”
      “嗯。”
      “你知道吗?”
      “嗯?”
      “刘克情人的衣服我做的。”
      “嗯。”
      “那剪裁,那做工,那纽扣都是我一手一脚,一针一线制作的。”
      “哦。”
      “就是当时收费便宜了。”
      “哦?”
      “早知道他是这地头蛇的情人,便宜他了。”
      “哦!~”
      “算了,不和你说了。开工去了,话说你要做旗袍吗?给你打对折。”
      想着自己有那么多大洋新到账,
      我点点头,
      微笑着:
      “好啊。”
      跟着玉兰来到店里面,
      两三个师傅正在忙碌着,
      生意很好啊!
      玉兰拿过卷尺,
      竖着量了我的身高,
      横着量了我的腰,
      量了我的手臂,
      量了我的脚。
      束小腰,高开衩的圆领小旗袍。
      长袖,斜对襟,小碎花的布料。
      我哼着歌,
      走出了店门。
      又路过了刘克家门前,
      门前的灯笼旧的摘下来,
      新的挂起来,
      花圈还没有刘虎去世送的多,
      总共也就5.6个,
      冷冷清清的,
      他老婆的哭泣声都没有的。
      我摇摇头,
      刚走过路口,
      在刘克家的拐角处,
      碰到了一伙黑衣人,
      他们七八成群,
      吆三喝六,
      “刘克死了,你说我们会长会让谁上位“
      “还用说,徐斌贵盯着那个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想他就行啊。鸦片这玩意儿他可是没碰过。”
      一边说一边走。
      我一边走一边听,
      不由自主地侧过了耳朵。
      走远了,
      听不到了。
      再折回去好了,
      我跟着那伙人身后,
      那伙人进了刘克家,
      大声嚷嚷着:
      ”嫂子,大嫂子,在吗?“
      刘克的老婆出来,
      那群人给刘克上了香,
      浇了酒。
      对着刘克老婆说:
      ”嫂子,节哀顺变。“
      ”嗯,知道。“
      ”嫂子,还有个事情。“
      ”这个房子,会长说会里会有用。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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