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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河神娶亲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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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玉堂!这绿绮你从岑先生那得来了?”展昭送包拯入朝回来,就看见房里临窗放着绿绮,有些惊讶。
白玉堂从隔壁房间走出来,身上穿着罩衣,衣角还粘着木屑,趴在窗台眉开眼笑,“猫儿,你回来啦!爷的机关室置办齐全了,快把你的袖箭拿来,爷给你改改。”
“那绿绮……?”展昭将箭囊取下来递给白玉堂,话锋一转,“你把陷空岛的机关室也搬来了?”
白玉堂接过箭囊,在手上摆弄,头也不抬地往隔壁走,“没,爷置了个简单些的,有空你给起个名字呗。岑先生说算作那曲凤求凰的谢礼。”展昭哦了一声,没有再问,换了常服去太白楼打两壶酒回来。
晚间,月光很好,两人同包拯他们吃过晚饭,到自己院里喝点小酒。白玉堂便把绿绮搬到梅花树下,应景地弹了首曲子,展昭只能喝着酒,望琴兴叹了,随手拿了毛笔,写了“墨阁”两字,是小篆,笔法韧如松。
白玉堂看了眼,“好字!爷明个儿就让人做了匾挂起来。”又见展昭一脸惋惜地看琴,笑道:“猫儿不会弹琴?来来来,爷教你!”边说边拍自己身前的位置。说来也奇怪,展昭君子六艺、五德四修皆精,偏偏这个琴啊,真是惨不忍睹,幼时为此挨了不少手板。这会展昭真是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俊脸也染上了薄红,白玉堂耐心地等,展昭别扭磨蹭了半天,还是红着脸在白玉堂身前坐下了。
白玉堂半抱著展昭,從後面握住他的手,手指扣好,撥弄琴弦,琴音便如水般傾瀉而出,只不过他不知道他抱着的这只薄皮猫儿还没开始弹,那颗心就被心头乱跳的小鹿给撞飞了!白玉堂手把手帶著展昭彈了一曲,展昭就梗着脖子死活不肯再弹。
“哎!猫儿,你不要想着这是琴就好了嘛!看我!”白玉堂一挥袖,内劲击在琴身上,绿绮翻转飞出,同时白衣飞跃而去。白玉堂左手抓住琴身负于背上,腰微弯,右手反手一撩,“铮!”抬眸瞧了展昭一眼,勾唇,起身,手臂翻转间衣袂翩跹,银发飘散,绿绮凌空旋转,忽又斜立身前,白玉堂左手拨弦,“铮!铮铮!”如此,变换往复,几个简单的音节竟显得气势磅礴,有吞天逐日之概!展昭似乎能体会街上那些女子的心境了,这只耗子一定是他用积了千年万载的德才换来的。
展昭忽然拔出巨阙,攻向白玉堂,白玉堂以绿绮挡之,两股内力撞开,击在琴弦上,成就一音。两人你来我往已过数招,琴声激昂,竟是《兰陵王入阵曲》!只是音量不比指弹,惊得旁邊幾個院子的人都假裝路過,在展昭院子門口張望,连公孙策都来了。
公孙策捂着耳朵刚到门口,琴音就戛然而止,只看见展昭潇洒收剑,红着脸兴奋地凑到白玉堂跟前问:“怎么样?还行吗?”
白玉堂抱着绿绮淡定地踮脚亲了亲展昭眉心,笑道:“甚好,猫儿举一反三,很有天赋!”周围的人尴尬地眼观鼻鼻观心,公孙策脸颊抽了抽,识趣地拂袖离去,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但是,展昭有人惯着的后果就是开封府的人集体耳鸣了。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公孙策扛着一脸仿佛被掏空似的表情,幽怨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依旧眉眼弯弯,若无其事地指导展昭以剑奏琴。
“展护卫……”公孙策实在扛不住了,“你都没休过假,大人说给你放放假,你好好休息休息,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吧!”
白玉堂听后眼睛亮了亮,垂眸不动声色地纠正展昭音节。展昭收剑,有些不明所以,“最近府上虽然不忙,但是属下也没必要休假啊,万一人手不够……”
王朝四人在一旁齐声道:“不会不会,展大人,我们四个就可以了,您平时都连轴转的,早该休息休息了。”
展昭还是不情愿,众人都用哀求的眼神默默地盯着白玉堂,白玉堂摸了摸展昭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先生,能休几天啊?”
公孙策一咬牙,“一个月!”展昭一惊,就要拒绝。白玉堂挑眉,拽了拽展昭的胳膊,倾身,仰头看他,眼睛放射星星光线,“猫儿,爷来开封这么久,都没跟你好好出去玩玩,马上到年底了,你肯定很忙,还不如趁现在府里闲着,提前把假休了算了。”见展昭犹豫起来,白玉堂立马趁热打铁,“你放心,爷布了些简单的机关迷障,要是这都护不住开封府,那开封府里的其他护卫就回去种田算了!再说了,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的,不好练琴~”
众人:“……”讲真,如果你们顾及一下人来人往的话……,顾不得脑门儿上飘下来的黑线,众人赶紧点头,殷切地看着展昭。
展昭沉默,思索片刻,“那府里便麻烦先生和各位兄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择日不如撞日,你们现在就启程吧!踏雪和剪墨都喂好了。”公孙策欣喜道。
送走了公孙策几人,白玉堂到墨室将展昭的箭囊取了来,给展昭带上,“试试,爷给调了一下滑扣、灵活度,就是有些老旧,你先用着,爷已经让白福把图纸送去陷空岛,正给你做新的!”
展昭一抬手,内劲一泄,袖箭就射了出去,方向也灵活多了。
“的确比以前好用了许多,多谢玉堂!”
白玉堂没听见似地点了点自己的唇,展昭脸红,四下瞥了一眼,飞快在白玉堂嘴巴上啄了一口,跑去收拾行李了,白玉堂嘿嘿笑着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