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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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半晌，白玉堂放开展昭，意犹未尽地亲了亲他的脸，低声在他耳边笑，“猫儿，要是还学不会呼吸，你怕是要做第一个被亲死的猫了。”
展昭脑袋憋气憋狠了，站着还得靠着白玉堂，此刻反应已经慢了不止一拍了，脸色通红，呼哧呼哧地喘气，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平时还是顺着白玉堂些的好，别馋久了上来就要猫命！白玉堂抱着他，给他顺气，突然耳尖一动，冲展昭“嘘”了一声，展昭赶紧用内力调息，两人就着床帐之间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一个鹅黄的身影背着他们四下寻找着什么，展昭正屏息，那女子就转过身往大床这边走来，正是张元晴！
张元晴左右找不见，若有所思地准备离去，就听床帐后传来一个声音，肩背就是一抖。
“张小姐在找什么？”白玉堂从床后笑着走出来，后面跟着展昭。
张元晴脸上一僵，低眉敛目福了福，曼声道：“元晴日前将香囊不慎落在此地，特来寻找。”
“可是这枚香囊？”白玉堂从展昭身上摸出来一个素白绣兰的香囊递给她看。
“你……”展昭一愣，这耗子什么时候塞到他身上的？！这玩意儿从哪来的？！白玉堂挑了挑眉，从岑怀礼那摸来的！展昭一头黑线，眼睛心虚地看向别处。
张元晴脸色变了变，“正是，多谢白公子。”伸手就要拿回香囊，白玉堂却收回了手。
“可是这香囊却是在岑怀礼身上搜下来的。”白玉堂转身靠着展昭漫不经心道。
“那便请白公子代小女子向岑先生道谢吧。”张元晴语气冷漠起来。
“你的确该跟他道谢，替你担了杀人的罪名。”
“元晴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请公子将香囊还来。”
“岑怀礼才是你生父吧，你们两个的眼睛真像，尤其是看所爱之人时候。”展昭点头，静静地看着一本正经的白玉堂。
张元晴依旧面无表情，却不做声了。
白玉堂接着道，“如果是你发现尸体时候遗落的，那香囊早被人拾了去，而这个香囊却在床下。其实爷和展昭也没注意，毕竟此处跟女子闺房无异，但是岑怀礼进密室起，脸就变了，其实是看到了床下的你的香囊，失态摔在床边，香囊就是那个时候藏起来的，对吧？”看展昭。
“嗯。”展昭默默点头，玉堂说得对，玉堂真棒！
白玉堂嘴角微勾，又道：“还有一点，张小姐恐怕并不会控偃之术吧，但那偃人嘴上的血却是张小姐的。”
张元晴表情漠然，“没错，张辅年是我杀的，岑怀礼是生父，我的确不会控偃之术。不过，爱人？”张元晴冷笑一声，“公子是说岑怀礼爱我娘吗？那为什么二十年不见？让张辅年掐死我娘的时候我只能绝望地躲在柜子里！为什么不认回我带我走？张辅年从不知道我并非是他亲生，却不曾待我亲生！这两个男人，一个生父，一个养父，我却活得像个寡人。”
“不！晴儿！我不是不来找你娘的！”岑怀礼从密道中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后面跟着王朝马汉，岑怀礼颤抖地抓住张元晴的胳膊，张元晴一愣，飞快甩开，“我来过，那时你母亲已经不在了，我见过张辅年抱着你出游，我不知道你娘给我留了口信，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岑怀礼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呐呐道：“可是你也不该如此做啊……为什么……你告诉我，明明只要再等几日……就几日……”
“没什么好说的！”张元晴打断他，“要说的话已经在过去的十几年，随着娘亲的死，混着血泪全都咽下肚了。展大人，元晴认罪。”
展昭看着地上仿佛失了神魂的岑怀礼，和站在一旁，一脸解脱的张元晴，叹了口气，“那李公子怎么办？”
张元晴恍惚了一瞬，垂眸道：“我配不上他。”
展昭摇头，让人将张元晴押走，岑怀礼突然冲过来，激动地抓住展昭，哀嚎道：“是我！凶手是我！我在琴弦上涂了毒，是我！展大人可以验的！就算晴儿不杀他，张辅年也没几日可活！是我！”
这下张元晴慌了，“岑怀礼！你闭嘴！你这么做我也不会感激你！用不着你替我担罪！”
……突然的转折打得人措手不及，展昭只能将两人都收监。之后，这父女二人更是谁也不让谁，最后干脆抱一堆痛哭，但是杀人的是张元晴，岑怀礼只能算杀人未遂。包拯向赵祯汇报偃人之事时顺便汇报了案情，赵祯连连感慨，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面戮其母，幼子何辜？张辅年也算是因果报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包拯酌情处理。
秦淮河上
“姑娘，你不要再跟着在下了。”一个书生模样地青衣男子对尾随女子道，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女子急刹住脚，扶了扶身后的琴，无赖道：“都说了我中意你嘛！你从了我不就好了？！”
青衣人面上通红，支吾半天，“……姑娘……”
“你看你会弹琴，我有琴，又会跳舞，我还有个舞伴，叫小红，我们可以组一个组合，叫‘凤求凰’怎么样？横扫大宋不成问题！我还会洗衣，会做饭，会……”
青衣人笑着，摇头跟上正掰着手指头数娶她的好处的女子，那年阳光正好，遇见你也正好。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