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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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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假期这么长,还来得这么突然,展昭想着至少稍微计划一下,算算路程时间。白玉堂却拎着包裹,拽着他就出了府,一个呼哨,踏雪和剪墨就从偏门里踢踢踏踏地跑了出来。
“猫儿,这想来想去的最是麻烦!江南折花,江北饮马,西风黄沙,只要有你,去哪不都一样?”白玉堂嘴里叼根猫草,挎着个小包,背着纱帽,腰别画影,一手叉着腰,一手无赖似的抛着马鞭,嘴上还说着情话。展昭看得只想扶额,这姿势真是白瞎了这张脸!但是怎么越来越沉迷,无法自拔呢!
“既然玉堂这么说,那便走吧。”展昭笑着拉过剪墨的缰绳,两人并肩而行。一出开封,两人就上了马,随意择了个方向,由着两匹马往前走,一路走马观花,假期一天天过。
这日,两人路过一片密林,白玉堂正和展昭讨论午饭吃什么,就听见一声尖嚎。
“救命啊!我滴个亲娘舅诶!”
展昭神色一凛,飞身几个点踏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白玉堂拍了拍剪墨的脑袋,“看看,看看,又多管闲事去了!跟那声娘舅是叫他似的!”剪墨扭头啃了口路边的灌木,踏雪打了个响鼻,不悦地撩了撩蹄子,白玉堂拽了拽踏雪的鬃毛,笑道:“怎么,你媳妇儿还碰不得了?信不信爷给它找个新相公!”踏雪老实了,讨好地蹭白玉堂的腿,又蹭了蹭剪墨的脖子。白玉堂拿鞭子敲了敲它脑袋,“行了行了,去找猫儿吧,不然你媳妇生气,也不要你了!”踏雪叼起剪墨的缰绳,往展昭消失的方向溜溜哒哒地小跑去了。
再说展昭疾行了近一里地,就看见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被网兜住挂在树上晃荡,一条海碗大的花斑蛇正吐着信子靠近,那个男子正在网里挣扎大叫,哭爹喊娘的。展昭内劲一转,翻手射出一枚袖箭正中大蛇七寸,见大蛇扭动着掉下地,挣扎翻滚地逃走也没追,走到树下,仰头打量挂着的男人。
那个男人死里逃生,瘫坐在网里擦汗,见展昭过来,扯着网绳,兴奋不已,“这位壮士!英雄!大侠!贫道刘察洀,道号枯木,烦您高抬贵手,放我下来!”
茶盘?展昭抿唇憋笑,头偏向一边,索性干咳了一声,“在下展昭。”说着把网兜的绳子割开,放他下来。刘察洀从网里挣扎着钻出来,道袍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背后一把桃木剑,腰上一柄拂尘,激动地握住展昭的手。展昭这才看清这人长相,二十四五年纪,虽然灰头土脸,但五官很是俊俏讨喜。刘察洀正要说话就“啊”地一声收回手,一枚莹白的石子落在地上。
剪墨从灌木丛里出来,蹭了蹭展昭的胳膊,展昭无奈道:“玉堂,不可随意伤人。”灌木丛里又闪出一道白马,马上之人面色不善地盯着刘察洀。
刘察洀摸着手哈气,愤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拿石头乱丢人!”抬眼看了白玉堂之后,愣道,“再怎么好看也不能乱丢……啊!”刘察洀脑门儿又正中一枚石子。
“哼!爷丢的只是大猪蹄子而已,让你乱摸!”白玉堂不悦道。
“你你你……我摸的又不是你!你矫情什么!”刘察洀捂着脑门儿,指着白玉堂大叫,白玉堂脸一黑,展昭连忙安抚,温声道:“不知枯木道长为何在此,又困于此?”
刘察洀对着展昭倒是脸色好看了些,“叫我枯木就好,我听说附近有个镇子有一例‘癔症’,过来看看。昨晚赶路,不小心踩到猎网,就这样咯。”说罢摊摊手,肚子不合时宜地打起了鼓,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贫道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展昭笑了笑,从剪墨身上的包裹里取了干粮递给他,看他狼吞虎咽,呛咳连连,又递了个水壶,却被白玉堂拦住,“这个给他!”说着丢给刘察洀一个又小又破的的水囊,刘察洀也不挑,倒头就灌。展昭眼角直跳,这白老鼠竟然还有这么不入眼的东西?!
刘察洀吃饱喝足,很是不雅地打了个嗝。白玉堂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在树下铺了张垫子,摸出一个四方的小架,一展一拉,转眼就成了一张小桌子,又拿出一个香炉一样的小玩意儿,捣鼓一下,上面就贴好了肉干,冒着热气。白玉堂在桌上摆了两盘精致的小食,一个酒壶,招呼展昭坐下,用浸湿的手帕给他擦手,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品相不凡的酒杯倒上酒。
一番动作下来,不说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刘察洀,展昭每次看白玉堂这副架势,都觉得自己的前闯荡江湖,眠星枕霜雪的苦吃得真冤,而且白玉堂简直就是个多宝鼠!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能从身上拿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