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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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开封府大堂
岑怀礼神色平常地跪在堂上，身旁是密室里的偃人，身前是绿绮，再边上就是站着的张元晴和丫鬟春梅。包拯铁面黑脸坐堂，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岑怀礼叩首，“罪民岑怀礼见过包大人。”
“你称杀死中奉大夫张辅年，速将案情禀上！”
“罪民用琴谱将张辅年骗于张府密室，使控偃之术，趁张辅年不备，将其杀死。”
“你为何而杀人！”
“报背义之恨，夺妻之仇！”岑怀礼终于变了脸色，咬牙道：“二十年前，我本是淮河琴阁的琴师，与偃师后人墨知画相遇，互相倾心，两人琴瑟和鸣，《思美人兮》正是罪民为她所谱。直到被好友张辅年碰巧瞧见画儿使控偃之术而舞，动了歹念。后将罪民骗于深山，雇人追杀，再欺骗画儿，强求于她。画儿无法只能将绿绮藏于我俩相识之地后，不得已随张辅年远走。苍天怜我，让我活着回来，家中却早已人去楼空，画儿嫁作他人妇，只余一把绿绮。可恨二十年后再遇张辅年，竟还要夺我绿绮！气愤之下，使用画儿曾教我的控偃之术，将他杀死。事实便是如此，大人明鉴。”
“那偃人嘴唇上的血迹可是你的！”
“是！控偃之术要先‘喂血’，大人若不信，可验血，罪民也可当堂使偃人随琴而舞。”
“准！”
公孙策取了血，岑怀礼席地而坐，十指拨弄绿绮，琴声悠悠，与张辅年所弹一样，又有些不同。突然琴声“铮！”的一厉，旁边的红衣偃人以一种诡异之姿站立起来，堂上衙役惊得连连后退，展昭手压剑柄，冷目凝视，包拯依旧面无表情，公孙策和白玉堂扒着屏风，恨不得冲出来，将那个偃人肢解查看。偃人红衣翻飞，随琴声而舞动，腰肢柔软，行动之间轻盈灵动，仿若庭中飞花，看起来与活人无异，只是双目依旧紧闭，精致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岑怀礼看着起舞的偃人，嘴角带笑，却目中含泪。琴声渐息，偃人也如彩蝶落花般飘然跪坐于地，双手交叉抱胸，玉首微低，真如女子一曲舞毕，与众人行礼一般。
岑怀礼收手，闭了闭眼，收敛神色，将绿绮放置一旁，重新跪在地上，叩首道：“大人可信？”
公孙策跟包拯耳语几句，包拯看着岑怀礼不语，整个人跟雕像似的，转向张元晴，“张小姐可有话说！”
张元晴施礼，“并无，既是长辈之事，又关先父，元晴不能置喙。”
包拯依旧面无表情，半晌又拍惊堂木，道：“来人！将岑怀礼收押天牢，听候发落！退堂！”
岑怀礼被押下去之后，张元晴主仆也离去，衙役们想要将偃人抬下去，却突然吓得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离。展昭一惊，白玉堂已从屏风后落到偃人跟前，面沉似水。展昭走进一看，原是偃人还没待衙役动作，便化作烟粉，地上只余红衣和珠钗环佩。
公孙策见状只叹了一声，“红颜枯骨，天意如此。”
白玉堂冷声道：“猫儿，刚刚岑怀礼的表情让我想到一个人，爷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书房，包拯正在整理公孙策所写的案卷，公孙策在一旁连连叹气，一声比一声长，包拯不得不停手看他。
“包拯呐！”公孙策见包拯终于看他，立马开口道：“你说这案子麻不麻烦？”
“很简单。”包拯淡声道，“如何判才麻烦。”
公孙策一愣，“真是岑怀礼？不是为了包庇张元晴？”
“是，也不是。”
“说！”
“阿策有没有看到张辅年手指上的伤口？”
“废话！我又不瞎！一个文官，突然发狠弹琴，没口子才奇怪！”
“那他身体里那些毒素，难道真的全部是丹毒？阿策有验过绿绮？”
公孙策一怔，“这……你是说……”
包拯面色微重，沉吟不语，公孙策一书敲在包拯脑袋上，官帽都打偏了，“装什么深沉！你早干嘛去了！早不告诉我！臭显摆！看我老了好欺负是吧！”
那边展昭被白玉堂拉着潜回张府密室，藏身在密室大床的床帐后面，展昭大概也知道是要抓谁了，只是此处空间不大，两人贴得极进，许久外头不见动静。展昭是一如既往地盯着外面，白玉堂心里头却开始跑马，这猫儿睫毛好长啊，还带卷，想戳！眼睛跟包了星光似的，鼻子也好看，想摸！嘴巴抿得紧紧的，更是好看，想亲！渐渐地盯着展昭的眼神也开始意味不明了。本来平时展昭过于正经，秉持君子之礼，白玉堂是看得见，摸不着，偶尔撒泼打滚得逞了，次数多了就没那么奏效了。
“白玉堂你做什么！”展昭一脸黑线地拍开白玉堂越加作乱的手，低吼道：“你把我拉过来就是要做这个？”
“猫儿，猫儿，你亲亲爷，爷就全都告诉你，保证不藏私！”白玉堂腆着脸抓着展昭的手捏啊捏啊捏，脑袋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呼气去吹他耳朵。展昭被他拿捏得热气腾腾，顾及地方又不能打他，心中知晓这会儿要是不顺着他，只怕不得安宁。只得扭过头亲了亲白玉堂撅着的嘴，却忘了白玉堂是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主儿！展昭还没松口气，往后撤的唇就被咬住，温热的触感在唇上舔舐。
“白！”展昭张嘴就要说话，温软的感觉就窜进来，肆意扫荡，展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颗心都要被吸出去似的，耳边净是吸溜的声音。白玉堂动作生涩，贵在霸道无比，一只手箍住展昭的腰，另一只手用力将展昭的脑袋压向自己。展昭四处无法借力，呼吸也被白玉堂夺了去，只能拽着白玉堂的衣角，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脸憋得通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