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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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第二日，展昭早饭时候就跟公孙策说了昨晚的事，然后白玉堂描述那个人偶。
“人偶？”公孙策仰头眯了眯眼，一会又低头揪胡子，“啊！我曾经在一本游记上看到过类似的，这种称为‘偃人’，机关术衍生的一种。传说为墨子所创，会操纵这种偃人叫偃师，不过这一族人早就隐世不出了。这等好东西怎么被你们撞见了？能否弄回来给我瞧瞧？”公孙策狐狸眼都亮了，白玉堂也磨爪欲试！
展昭扶额，“那偃人被打扮存放得精致，想必张大人每天都会查看，要是丢失来开封府报案……”
公孙策一脸失望，早饭都没吃多少，“对了，包黑子交代了远安县的事儿，你跑一趟吧，估计得要几日，最近府里人手不太够。”
“好，我知道了。”展昭一把拽住要跑的白玉堂，塞了碗瘦肉粥，“把粥喝了，一会跟我一起去远安。”
“爷吃饱了！”白玉堂嘁了一声，不情愿。
“刚你就剥了个馒头。”展昭瞪了他一眼，敲了敲桌上掰得稀碎的馒头，“又要去太白楼喝酒？你才多大年纪，一天到晚泡酒缸里！”
“真男人就该喝酒！爷过几个月就弱冠了！”白玉堂堵着气，很不满展昭拿他年纪说事儿，愤愤地小口小口挖着粥。展昭心道：是是是！终于要弱冠了！终于可以嫁人了～想想还有点小开心呢～
展昭有些脸热，咳了咳，老不好好吃饭不长身体啊，想到昨晚的面条，寻思哪天学两道菜。“真男人就该那样。”说着指了指院子里头赤着上身冲凉的赵虎，白眼瞧他，那意思是要么好好吃饭要么就把他扒光丢院子里冲澡。白玉堂打了个寒颤，飞快吃完，背着个小包裹就跟展昭出了门。
刚到远安，展昭就欢喜得不得了，只因寻到了一匹不输白玉堂照夜玉狮子的好马——墨剪血麒麟，通体血红，仅额中一条黑线，白玉堂说索性就叫剪墨。剪墨虽是匹母马，但性情暴躁，不然也等不到展昭来捡漏。踏雪物似主人形，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它住下，准和边上的马踢起来。展昭怕两匹马见面就互撕，想先看看情况。谁知白玉堂牵着剪墨到踏雪的马厩跟前，张口就道：“踏雪！平日里那些个小母马你看不上，来！瞧瞧爷给你找的媳妇儿。”
展昭一脸黑线，自己到手还没捂热，就被白玉堂转手给了踏雪当媳妇儿。谁知踏雪还真听了，鼻子在剪墨身上嗅了嗅，就拿脖子欢快地蹭剪墨，剪墨竟也不介意这么快多了个相公，热情地回蹭。踏雪还仰着脖子踢隔壁的马厩，示意让剪墨住它边上，又挪了挪位置，表示住它这里也行。
白玉堂栓好马，两匹马就隔着挡板互相蹭脖子，展昭看得哭笑不得。几日后，两人才办完事风尘仆仆地回开封府。
“什么？张大人死了？”展昭坐下来一口茶都没喝完就得了这个消息。
包拯道：“死在密室里，是张小姐和侍女春梅发现的，身体被偃人压着，胸口插着珠钗，据张小姐说正是偃人头上所戴。偃人的事，圣上已经知晓，现今，王朝马汉在张府维护现场。”
白玉堂明显对怎么死的感兴趣，兴奋道：“被那个偃人杀的？”
“表面上看起来是，尸体我验过了……”公孙策皱了皱眉，掏出一个白布包着的珠钗和一张发黄的绢帕，“没有什么特殊，只是张辅年生前沉迷一些丹药什么的，死亡时间却是不好确定，只能确定大约在昨晚戌时到子时之间，这个时间犯罪嫌疑人都不好说。那绢帕时日有些长了，写的是屈子的《思美人》。”
白玉堂看了看公孙策手上的珠钗，道：“的确是偃人头上的。”展昭展开信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但被人保存得很好，白玉堂凑过来看，上书：
思美人兮，擥涕而竚眙。
因芙蓉而为媒兮，羌居蔽而闻章。
令薜荔以为理兮，惮举趾而缘木。
因芙蓉而为媒兮，惮褰裳而濡足。
“属下请命去张府查看。”展昭合上信纸还给公孙策，抱拳道。虽平时同包拯、公孙策亲如兄弟，没外人时你我相称，但是出任务的时候还是会反射性的称属下，这点包拯和公孙策也很无奈。
“我也去！我也去！”白玉堂连忙道。
“那就劳烦展护卫了。听说展护卫给踏雪招了个媳妇儿，还是匹墨剪血麒麟，学生可否看看？”公孙策也拿起腔调。
展昭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条件反射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展昭知错，公孙大哥不要开玩笑了，剪墨就在马房，公孙大哥去看便是。”公孙策这才哼了一声放两人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