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25、第 25 章 二十五、

　　二十五、
　　次日恰逢展昭休沐，白五爷就闹着要去看琴，展昭拗不过，带他去了那琴师进的琴阁。
　　听了展昭的描述，琴阁侍女娇笑道：“二位爷找的必是岑先生！岑先生游方至此，才到我们琴阁做教习师父。”说话间，侍女已将二人领到一间房间门口，还未叩门，就听里面一阵杯盏碎地的声音。
　　“岑怀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琴本就是画儿的！你不来便罢，如今来了，这琴和命你便只能留一样！”一道怒气冲冲的男声破门而出，展白二人对视一眼拉回了准备离开的脚，示意侍女先离开，在外堂寻了个就近的桌子坐下。
　　“张大人，画儿已经去世多年，早年将此琴赠予我，如今故人已去，这琴是定要留住的。”又一道悠悠然的男声隐隐传出，里面两人又争吵了许久，其实也可以说只有一人在争吵。
　　“嘭！”门被粗暴的打开，只见里面出来一个中年长相文儒的男人，脸上的怒气让他有些狰狞，余光看见了展昭，脸色变了一变，随即上前拱手笑道：“展大人，幸会幸会！”
　　展昭站起身回礼，“展昭见过张大人。”
　　“你我同僚，展大人见外了，改日还请展大人过府喝茶。”中年人侧身避过展昭一礼，拍拍展昭的肩膀笑呵呵道。
　　“改日展昭得空，必登门拜访张大人。”展昭笑了笑，那张大人又寒暄了会，便告辞走了。
　　“这是中奉大夫张辅年，平时为人比较中庸。”展昭轻声说道。
　　白玉堂本来懒散地靠在一边闭目养神，闻言掀了掀眼皮，微睁了一只眼，不屑道：“哼！假面斯文的狗东西！”
　　展昭斜了他一眼，两人又坐了会才轻叩房门，“岑先生可在？在下展昭，慕名拜访。”
　　“请进。”里面传出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两人进门就见一着青灰长衫的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屋内摆设简洁清雅，只地上有一滩水渍和茶叶，惹眼的还是琴台上的那把琴，果然通体乌黑，泛着丝丝幽绿，犹如藤蔓缠于古树之上。白玉堂双眼一亮，就要上前看个仔细却被展昭一把拽住发尾，疼得嗷地一声，只得撇撇嘴，扬声道：“请问先生，此琴可是‘绿绮’！”
　　“玉堂！不得无礼！”展昭甚是头疼地低声道，“在下展昭，这是白玉堂，还请先生见谅。”
　　窗前男人转过身，笑看俩人，“无碍无碍，昨日与展大人有一面之缘，在下岑怀礼，稍有怠慢，还请见谅，这位小公子年纪小小，见识不俗，实为绿绮之幸。”
　　“见识不敢，只是近日才见过一把号钟，可惜求而不得，今又见着绿绮，着实开心了些。”白玉堂随口道，眼睛不眨地盯着那琴。
　　展昭看着一阵无语，歉意地看向岑怀礼，岑怀礼倒是不甚在意，笑道：“展大人请坐，小公子想弹便弹吧，也让在下一饱耳福。”
　　白玉堂欣喜地道了声谢，晶亮的桃花眼又一眨不眨地盯着展昭，满眼跃跃欲试。展昭看那双眼似要冒出光来，只哭笑不得，老父亲般摸了摸他的头，轻推了推白玉堂示意他去。白玉堂嘴角微抽，脸黑了一瞬，还是欢喜地就蹿到绿绮前坐下，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衣襟发尾，试了试音，又朝展昭看了看，咳了一声，双目微阖，手指便轻压到弦上，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剔勾摘打，点指若棉里拈丝，琴声泠泠，弹琴的人比琴声更妙。展昭拣了个位置坐下，就瞧见白玉堂朝他挑眉勾唇，心里就是一下咯噔，觉得这曲子莫名熟悉！果然就听了白玉堂的唱词。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张琴代语兮，聊诉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傍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一唱一和，妙音绕梁，展昭双眼从白玉堂身上就挪不开了，只觉得胸腔饱胀的怒张感似要炸开一般。
　　“铮！”白玉堂按弦收指，却看展昭还在飘茫茫无所似，传音道：“古有司马相如琴挑文君，卓文君夜奔而至。今爷奏凤求凰，猫儿何时才能投怀送抱？”
　　展昭猛地一颤，顿时面红心热，说不清泛滥着什么泡泡，瞧这那张得意洋洋欠揍的耗子脸，又觉得越发脸热，嘴唇张张合合，硬生生憋出一句，“不知所谓！”

作者有话说

　　五爷版鼠求猫：
有猫儿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鼠奔劳碌兮，四海求猫。无奈佳猫兮，不在东墙。张琴代语兮，聊诉衷肠。何时见许兮，慰鼠傍徨。愿言配德兮，携爪相将。不得於飞兮，使鼠沦亡，使鼠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