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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流萤写个易信仰的绝笔信 流萤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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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写给易信仰的绝笔书>>>>>>>>>>>>>
信仰
我最好的朋友,请一定原谅我这样的离开,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会让我这样安静的走吗?相信我,我现在很幸福。
我是自私的,连父母都放弃了,也放弃了你们,但是人终究都要独自面对一些事情的,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而我只是先走一步。
信仰,我只是个世间的过客,现在是我的旅途结束的时候了,我其实并没有离开,只是在一个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你们。
我不想要太长的生命,二十年完全足够了,我看过了,也都听过了,不在眷恋世间的繁华,它有太多太多的束缚,和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自由只在传说中存在。
我知道生命必须是理性的,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你太容易担心别人,也太容易让别人担心。
如果上天眷顾,还有来世,我还叫流萤,我希望你还是易信仰,这一世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信仰,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我的家人,我的执念。
流萤.绝笔
流萤你以为死就真的自由了吗?就真的没有悲伤了吗?这样只是你自由了,悲伤却留给了别人。我手好信和石子。踏上回长春的火车,一路上莫文博陪伴我左右,他不讲话,只是陪我吃饭,陪我难过。至从认尸后我一直没有回学校,不是在医院打点滴就是陪在流萤父母身边,是莫文博帮我请假,帮我找的导员。
这趟回长春,是为了参加流萤的葬礼,为的是送流萤最后一程。
回到家,眼睛已经哭的像两个大核桃,但是看见我妈,我又忍不住哭了。我妈叫我别哭了,她都知道了,她说流萤很可怜,但是更可怜的是流萤的父母。莫文博没有来我家,他说对我不方便。我换了深色的连衣裙,是流萤送我的生日礼物,当时我还说不好看,一次都没穿过,现在突然觉得它已经不能用好看来形容了。
下午葬礼,我爸我妈都去了,一直劝流萤的父母要节哀顺变,流萤母亲面对流萤的遗像连着昏厥了几次,礼堂的气氛格外压抑,压抑的令人窒息。我呆呆着看着流萤的微笑着的遗像,就像流萤还活着,只是活着的时候流萤很少笑,现在她离开人世了,笑是不是证明她现在快乐了呢?
我蹲在地上痛哭,甚至想跟着流萤离开算了,我妈心疼的骂我,说流萤看到你这样,怎么会走的安心,你要笑着送她离开啊。我不理会我妈,只是一直哭,哭的更大声,更用力了。整个葬礼直到结束,我都没有看到筠子。听流萤的父亲讲,筠子在葬礼前一天一直守在流萤身边,趴在流萤身上哭了一整夜,他还说,他从不直到我们的感情会这么深。我抹去眼泪没说话,筠子不喜欢别理的场面,不想亲眼看着流萤离开。
葬礼结束,我陪流萤父母回家,并把流萤写给我的信和那包石子交给了流萤的父母,我说流萤并没有真正的离开我们,她只是寄居在石子上。我回了家,我需要时间好好地消化,好好的想想这排山倒海的琐碎,好好想想我是如何将我心疼的女孩亲手交给死神的。
天空依然明媚,依然有个子在飞翔,森林依然在唱歌,依然有风在穿行,恢弘的喧嚣尖锐的划过心脏,冰雪覆盖了整座城市看不见的忧伤。
回到家那天,我一头扎进床上,两天没起来床,我什么都不想,眼神如同死灰般空洞,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胃痛的乱绞,我妈了老是对着我哭,感觉像是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然后我只是别过头不在看我妈。最近我总是会梦到流萤,她朝我笑,告诉我说,青春不过是夜空中瞬间的烟花落,,转瞬即逝的美丽烟火,何必太认真,我听着听着就会哭醒,再继续睡,再梦见流萤,她还是在笑。
第三天我强撑起身体,起来,梳头,出门。我妈说一个叫莫文博的男孩子给我打过电话,所以我去找他。掩门的时候,又听见我妈哭,她是担心我,怕我也学了流萤。
莫文博在旅店等了我六天,焦虑的担心,使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我抱歉对他的忽略,因为我需要时间重新站起来。他问我可以站起来了吗?我点头,我说我不打算回去暮春上学了,但是我会回去给暮春一个交代。同时的我泪如雨下,心涩涩地痛起来。莫文博楞了几秒钟,下一秒收拾行装,什么也没有问,他一直是一个不习惯问为什么的人,只会等待别人想说的时候再说。
坐在长春候车室里面,冷铺天盖地,渗入骨髓。我一直不停颤抖,莫文博执起我的手攥在手心里,那种温暖迅速升温,索性我扑进他的怀里,泪水再次沾湿了莫文博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