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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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讲讲夫人罢。”
沈翯爱抚着心脏，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叫他疼了。
“他剑术甚是不错，我也只能堪堪与之打个颉颃。”
“不知他如何想的，竟是弃剑而改用刀。”
“虽不能言，可夫人却支撑我至今。其思，总与我相近；且能明我意，然......哎，言旁者罢。”
来人见将军不再似原先疯魔了，便放松了身子，又换了个姿势坐下。
沈翯微一托脸，细细在脑海中回忆着。半歇过后，他兴奋道：
“不妨同你讲讲我二人之江南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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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倒是奇巧。”
金炎抱着个罐子，仔细把玩着，过后手语道。
“此为昌南镇所产，确实精巧的很。”
沈翯回道，吩咐人将御赐之物归置于私库。
“我倒是未曾听闻这昌南镇一名。”
金炎恋恋不舍地罐子放下，比划着。
“我亦始闻之，尚未得至。其地踞此东向，不谓太远，不过也称不上近。”
沈翯思忖片刻，而后猛地一拍手，道：
“官家准我之假旬月，不妨今日便动身去看它一看！”
“我随你同去？”
金炎兴奋地比划道：
“我正欲去瞅瞅，你这提议着实不错！不过今日发有仓促，待明日收整好再动身，可佳？”
金炎附议道，笑意更甚。
“也对，是我太急也！此议好，这就吩咐人去收拾！多备些行李，咱亦往余杭去瞧瞧，顺道将江南逛上一逛！！”
沈翯仔细打算着，笑道：
“常听先生言江南。古人云：‘上有九重天、下有江南景。’此南方胜景实为人间难得也。”
...
次日，这两人备好了行囊，带着银子和侍从便上了路。
“沈家在那边有处老宅，地广、尚轻省。你知我素不喜人多，乃留数人足你我二人服食、器用、住即可。
“倒是与我不谋而合了。”
金炎比划道。
两人纷纷展露笑颜，而后顿时发觉不自在了起来，又双双向街外瞅去。
大街上沸反盈天，与位处城郊的沈府截然相反。
二人难得起了兴趣留意着窗外。
一时轿内无语，只闻得叫卖声、孩提玩耍声、平头交语声声声入耳，也不显聒噪。
“平平淡淡倒也不错。”
金炎于绢上写下这几字。
原先母亲常常提起，他直至此时才颇有领会。
他将绢给沈翯递了去，沈翯看后静默了一歇，笑道：
“若无意外，想来我与先生就要过此生矣。你那处的街市如何，同此一般耶？”
金炎思索了会儿，摇摇头比划道：
“不似这里热闹，可倒是有许多新奇玩意儿的。”
沈翯眨眨眼，追问道：
“可否同我讲讲？”
金炎以笑回应，在绢上一一将物件写了开来。
......
“竟是如此？闻其名可真想不出这般！”
沈翯接过那张绢纸，细细的看着。
若有疑问，便讲与他。
金炎耐心倾听，一旁手语解释着。
“此不足也，另个才是怪奇。母亲曾带我瞧过一回，真真吓了一跳的。”
“是何物也？竟是能把你吓到。”
沈翯笑眯眯的，成心打趣道。
“不过一面具耳。初见时，君亦以我大骇之。”
金炎同样打趣回道。
“竟有这般骇人？”
沈翯想了想，听手下士兵说好似真是如此，于是转移注意道：
“你如今这模样，才是叫我大骇之。原以为你是个不喜言、如谪仙般之人，不曾想亦如此顽皮。”
金炎心道，你不知之事尚多矣。
“外人面前自是端正，可不知至于君前，竟成了这副模样。”
“妄言。你前日曾与我言，你儿时打鸟窝时伤到人，却作不知之状。被打之人亦不疑有子，乃训旁人。”
金炎听到陈年往事，也不脸红，反问道：
“你我不过一丘之貉，将这些作甚。”
“我与你不同。若换作我，犯了错定会向人赔礼道歉。”
“我独未道歉耶？那日，归家后我将此事告与父母，其又领我造访致歉之。”
......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金夫人思 自己儿时也不是如此，于是转头去看向夫君。
金将军埋头，抖着身子暗笑。
感觉到夫人这边看过来了，立马敛着气故作严肃道：
“炎儿，如此不可。大丈夫应 一人做事一人当！快随我同人家道歉去。”
“你竟还笑！”
金夫人低声道与丈夫，又叫过来金炎：
“炎儿，这事着实是你不对，怎能如此？打鸟窝无事，不过‘栽赃嫁祸’于他便是过错了。”
小金炎蔫蔫地低着头，进行自我反思中。
“记到时乖些，好好道歉。以之最喜之物赠于被诬之伴，亦与之道歉。以后不许如此矣！事必有当！”
金炎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错不可怖，更之则善。你愿讲与我听，善也，此谓尚存悔过之心。”
小金炎小心牵起了父母之手，拉着他们朝外走去。
金夫人见此状也消了些怒气，默默跟在金炎身旁。
街上，一家三口并排走着。
余晖拉长了三人之影，欲将此刻拖的再长一些，让温馨之景也再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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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