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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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沈府第二个年头，基本上也是在历练中度过。
不过面对劲敌，沈翯愈发游刃有余。身上的伤疤渐渐变少、变轻，而对手伤的愈发重了起来。
有时，甚至沈铩狄都会毫不吝啬的为他鼓上一掌。
“好！！”
每每历练过后，沈翯都会去禁闭室待上一会儿。黑暗给了他仅以慰藉的安静、舒心，仿佛墨晕隐蔽了内心的黑暗，让他感觉到心中那一片清白还尚且未被同化。
手上的暗红色也被黑色驱走，面前唯有简单的一色，好似记忆中徬晚的那片夜空。
那时的晚空斑斑驳驳散落着繁星，几点光亮便足以点亮小少年胸中的澎湃之气。
“皆言中榜进士尽为文曲星下凡。可自古至今，进士何其之多，那天上不早乱套了？管他是何星，只要为人无愧对于世，无论是亮是暗，皆是其心田上高亮之明星！”
何其天真、又何其狂妄。
那时老先生仅淡淡笑笑，对于此番言论不可置否。
“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仍缺乏世间磨练乎！”
老先生心下想道。
......
九月初，秋已将至。
今年的秋格外寒，可能是那图苏部大举进攻本朝所致罢。
时至正午，正在操场上着手历练的沈翯没理由的一阵心慌。
他顺着感觉一路跑至老先生住处，意外的是途中竟没人拦着，连叔父也没见着。
“定是出了什么事！！”
沈翯如是想。
......
刚到小院，一股血腥之气弥天扑来。
沈翯对这气味格外熟悉，一闻，便想到了些不好之事！
他拔刀冲进院中，目标直奔厅堂旁的小屋。
“这样急做甚？”
沈铩狄横空挡在沈翯面前。
“让开！！！”
沈翯吼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了沈铩狄，劈门而入。
“可看清了？都说了不要这般急，他又不会跑，就在这儿等着你来呢。”
沈翯看清眼前之景，一个踉跄应声倒地。
目光被眼前之景狠狠攫取着，心神大力动摇，快要摇出这副躯体了！
而现在，口不能言，他已是说不出来话了。
“用得着跪嘛？”
那人笑了笑，转而又吼道：
“你给我站起来！！！”
沈翯没有回那人，他双手自然垂地，无力的将头高高扬起。
双目放空、眼前一片模糊，惟有铺天盖地的血深深地、如剜心般刺激着神经。
沈铩狄听到房檐上的轻微落地声，心中警钟敲响，声音尽可能大的笑了起来：
“是我杀之！那老东西他有什么好的？腹中净是些迂腐之物......诸如‘仁’、‘孝’，日日教些忠君之道，何用？你连你爹娘如何死的皆不知！”
沈铩狄发了疯般大吼。
待他说完，沈翯双目也渐渐回了神。
沈翯听后怒极反笑，浑身的戾气压过了屋内的血腥之气！
“如今，可是你实力不济。”
沈翯抬起暗藏血光的眸子，紧紧握住手上利刃。
“此刻你不是盼了良久，来罢！其实哥嫂便是天子设计......”
“先生无言之，汝自与之讲！”
沈翯冷静开口道。
他将手上的刀一掷，瞬时，一道银光便朝那人飞去。
奇怪的是，沈铩狄也不躲，笑着等它正中心口。
沈翯如看待死物般，看着自己的叔父重重倒地，胸口涌出无数鲜血。
“此乃吾好侄，于战场上大放光彩罢！”
沈铩狄断断续续开了口，眼中满是欣慰。
他奋力伸出手向沈翯方向够去，不过徒抓了把空气便重重坠地。
随着一阵抽搐，沈铩狄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
沈铩狄死了，是自己亲手杀死的。
关于这一场景，在过去近两年里，沈翯幻想了上万次。
这一次，总算如愿以偿了。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没能将埋藏于心底的话问出口。
不过没关系，以后会知道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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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