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以为好》黑黑我不白

9、等一场空空的告白 第九章

　　第九章 等一场空空的告白

　　她说，我不喜欢你这样！
　　她说可是我喜欢我觉得这样挺好！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我失望！”
　　“我都没对自己失望，你干嘛对我失望？”
　　冉清蹲下身来，紧握住顾茉的手，双眸注视着她。
　　“爱情不应该是甜蜜的吗？如果你感觉很累，累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那就不要再挺了，放手是一种解脱，成全自己也成全他。”
　　顾茉忽然笑起来，问道，“那你呢？你还不是放不下李北辰！”
　　“顾茉，你看着我。”她强行与她对视，“我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这么折磨自己，我从不喜欢管别人男朋友的事，也包括你，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了，如果你觉得不解恨，我现在就去找他。找两个小喽啰，这种事我也不是干不出来。”
　　“冉清。”她抱着她痛哭。
　　顾茉从梦中惊醒，一阵难受，汗水与泪水混杂止不住的往下流，模糊的灯光，昏睡之中，她听见风吹打窗玻璃的声音。
　　“你这是要去哪儿？”顾茉支着着手，另一手玩弄桌子上的苹果。
　　“去B市出趟差。”冉清边收拾行李边说。
　　“那……要去几天？”
　　“顺利的话一个周就回来了。”
　　“啊？”顾茉突然站起身，“这么久……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冉清放下衣服，走到她面前。“你有时候真像个孩子，怎么比我还幼稚呢？”
　　顾茉撅起嘴， “你最幼稚了！”
　　冉清坐飞机去了B市，这座繁华的城市，比A市比起更加纸醉金迷。她还是依然富有冒险精神，人群中穿梭，穿梭。
　　“我不同意！这样做的风险会更大。”
　　“好，也许你认为是对的，那你可以继续这样做！”
　　她听着办公室里的争吵，与佳源公司的合作，好似进展得不太顺利，老板不停的在发怒，抑制不住的情绪似喷发的火山。
　　“佳源公司要抬价，而出于利益的考虑，我们必须把价格压得最低。小宋，让你调查的那份资料呢？”冉清出面控制住了老板的情绪。
　　“在这。”小宋将资料递给她。
　　冉清来公司不到半年，全公司上上下下对她都很佩服，老板对她也很器重，所有人都很羡慕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牢笼里的麻雀，等待阳光的救赎。
　　凌晨两点半，她下了班回到酒店，也许家对她来说是不存在的。
　　顾茉一连串的未接电话，让她感到心安，她想打给她，但怕她被吵醒，她脱掉外套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手机便响了。
　　“你可终于接电话了，急死我了。”
　　“下午有个会，太忙了，都没来得及看手机。”
　　聊了几分钟，冉清便累的睡了过去。
　　“冉清，老师来了。”她在梦中依稀能感觉到顾茉用胳膊触碰她的感觉。
　　她猛然抬起头，正好迎上老师的目光。
　　“来这位同学，你起来讲讲三国都有哪三国？”历史老师拿把折扇敲了敲桌角。
　　怎么每次开小差都能被历史老师抓着她摸摸头。
　　“哪三国啊”历史老师站在她面前，又问了一遍。。
　　她只能记得有曹操，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在小说里就杀人不眨眼。
　　“曹……曹国……”她疑问着回答，又突然改口。“不对，不对……应该是……”
　　“魏蜀吴。”顾茉小声给她提醒。
　　“魏叔叔。”
　　这次连历史老师都被她气笑了，解气了，便让她坐下。
　　放学骑车的路上，冉清带顾茉去了一片梨园，梨花开的雪白，隐约还能闻见香味。
　　“梨花一枝春带雨。”顾茉凑近看了看，便吟道。
　　“你怎么如此悲伤”她看了她一眼，“看，我带了什么？”
　　冉清掏出相机，“这可是好玩意儿，我从姑妈那儿偷来的。”
　　顾茉原想告诉她偷这件事是不对的，可她看她高兴的忘我，便没说什么。
　　“好看吗？”冉清拿给她看，“你比我上镜，顾茉，你以后不当模特可惜了了。”
　　“好啊，那你就给我当摄影师。”顾茉美滋滋的笑道。
　　她转念一想，又不是太好。“不行不行，那你岂不是要成为我的上司了？”
　　有时候她很霸道，她想把什么都占为己有，包括冉清。
　　顾茉在初三时遇见的陈白，道不同不相为谋，她的理想是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她现在实现了。而他则是希望安稳的生活工作。可惜在漫长的六年里的感情，对陈白来说自己算一个傀儡，他在顾茉名下的公司，工作生活安稳，却被人背后耻笑。他买不起顾顾茉没想要的名牌包包，他住的房子也是顾茉租出来的，他们吵架的时候也总是他找她，他低头认错。别人总说陈白爱的太卑微，可在爱情里总有一个高低。
　　陈白并未与冉清见过一面，顾茉却经常提起。对于爱的零碎品片段，女人总是喜欢自我沉浸与夸大。
　　她们有一次为了他而吵架。
　　“冉清。”顾茉将手放在她的肩膀，“我不是不让你们见，我是怕，我怕你抢了他。凭任何人都知道你如今的魅力有多大，我很害怕，怕同时失去我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人。”
　　对于陈白她还是不够自信。
　　冉清笑着摇摇头，“不会不会，不见就不见呗！”
　　五年的时间，足以拉长她们的距离，像沙漏倒数日子，改变的不止是面容还有内心。
　　一个咖啡厅，明亮而舒适，窗外的天洁白的染上几丝浅蓝。偶有汽笛声，却丝毫不影响三个人陈白与冉清的正式见面，2011年9月12日。
　　对面的男子看起来干净而利落，洁白而修长的手极为显眼，更好看的是他嘴角上扬的两只小酒窝。顾茉与陈白在一起的第七年，冉清与陈白的第一次见面。
　　陈白一向不爱开口说话，即使是面对冉清这种话唠唠，问起兴趣爱好，感觉都是废话。空气一再沉寂，他们的相处略微有些尴尬。
　　可惜他们后来的种种与结束，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冉清错过了很多，可陪顾茉走过来的只有冉清了。
　　对冉清来说，这种男人没什么好可惜的，分一个算一个，冉清一向看得轻，放得下，顾茉最羡慕她这一点，可她却永远做不到。
　　与陈白分手她无心再恋爱，决定投个项目，投资时冉清拿出所有积蓄帮她。
　　顾茉问，“黄了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黄了就拿你抵给我呗！”
　　那一个夜晚顾茉埋头哭了，冉清不知道，估计知道又要说她矫情，只是后来的许多个夜晚都是顾茉一个人哭，冉清再也没有陪她。
　　人生有好多变数，数不尽的。长的是磨难，短的是幸福，这就好似瓶中的一枝花，开的时候芬芳，落的时候颓败。可生与死的磨难，谁都逃脱不了。
　　她经历了这么多，可依然害怕一个人，只有空翻书页，啃噬掉寂寞的心。陈白问她你为什么爱我她摇头道不知道。反问你又为什么爱我他笑，我也不知道。
　　后来，她如此肯定，她爱过，爱过什么呢不知道。

　　——.遂宁水.
　　20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