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送药再见不 ...

  •   第三章送药再见不是你
      祁醴跑进家门,看着在生火烧饭的祁芮,怒气渐消,语气却还是有些不悦:“不是拾柴吗?叫我又放我鸽子。”
      祁芮怔怔地,待反应过来:“那你不会自己先回来嘛,干嘛傻傻一直等我?”
      祁醴好面子:“谁等你了,哼”转身出了门。
      祁芮笑,想到今日少年的行为,更是忍不住笑意,却又疑惑:他认识我吗?
      夜深,祁芮满满摸进祁孟的被褥,抱着祁孟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两姐妹之间秘密的聊天。祁芮:“姐姐,姐姐,我问你一件事,你别告与爹娘啊!”
      祁孟温柔道:“你说,你阿姊保证不说与爹娘知道。”
      “那好,就是,就是你认识一个少年吗?发全束在脑后,感觉比你大两三岁左右,身材有些许羸弱之感。”
      祁孟心里一咯噔,变了脸色,漆黑的夜瞧不见祁孟的变化,祁孟转而笑着问道:“不认识,怎么了吗?”
      祁芮:“也没什么,今日有人与我聊天罢了。”心里微微失落,感觉那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呢!
      祁孟开趣:“怎么,二妹妹瞧上人家啦!”
      祁芮羞怒:“姐姐乱说什么呢,就是一个好朋友,聊天很合得来呢,我还以为是姐姐认识的呢。”说着挠祁孟痒痒。
      “哎哟喂!我的好妹妹,我错了,没瞧上就没瞧上呗!至于这么欺负你姐姐吗?”祁孟笑着求饶。
      祁芮松了手:“不许拿我开玩笑。”
      祁孟不甚在意,继续道:“我印象中没有这种认识的人呢,如果聊的来就好好把握这个朋友呢。”
      “姐姐说什么呢”祁芮无所谓道。
      祁孟没告诉自己妹妹,恐她由那少年祖母知晓自己这三年以来总是悄悄跑去私塾学习,不小心告知父亲,她还小不知道后果,连她也不知晓会有什么后果,只知道她以前央求父亲也让自己去学堂时,就被父亲藤条打晕在祖宗灵牌前。此后定不敢再问。
      两人继续在床上,狭小逼仄的空间不知疲惫的嬉笑,捉闹,小小人儿姐妹情显得弥足珍贵。
      突然,房间最远角落传来:“二姐,你安静点好吗?”祁家贫困,稻草房屋房间三间,勉强用麻布遮挡划分,三姐弟在一个房间,小小角落放着一张破木床,而祁醴正是那张床的主人,此时床的主人很不满另一角落传来的嬉笑声,祁醴尊敬大姐姐,不敢说,只能朝二姐祁芮生气道。祁孟起身坐起朝角落温柔道:“醴儿,是姐姐的不是,别生姐姐们的气啊!我们不弄出声响了,快睡吧!”
      “好”祁醴答应,也不再说什么了。
      麻布遮挡这端,祁孟黑暗中点了点祁芮鼻翼:“快睡吧!”祁芮吐了吐舌头。祁孟为祁芮掩好被角,也入眠,房间霎时安静无声。

      次日天灰蒙蒙的,祁孟蹑手蹑脚地起床,一头青发披散在肩,还未清醒的杏眼迷茫东张西望,双手向前伸以适应有些黑的屋子,今日起的格外早打算将昨日藏在屋外破瓷缸中的药材给婆婆送去,决不能被父亲发现,如若知晓是将卖柴火的钱买了送给别人治病的药材,药送不成,婆婆还会被父亲找麻烦。所以今日祁孟收拾的格外利索,将药包藏于袖口内背上竹篓就往华庭山方向走去,远方青烟缭绕,好似人间仙境。
      走在凹凸不平的土路的时候,祁孟带有薄茧的手总是不知觉地摸摸袖口,两山路口,祁孟停下了脚步:先给他送去吗?前日看到并不甚严重,所以黄昏时分再来送予他吧!
      看着面前的泥墙,祁孟纠结了额眉,为什么自己总要翻围墙呢?自己怎么这么没毅力,说下午就再下午把药给婆婆啊!祁孟暗自咬牙把竹篓放在墙角,踩着一块垫高的大石头双手扒在墙头,整个人伏趴在围墙上,正准备下去,怎么感觉有一道目光凉飕飕盯着自己呢?是我多想了吗?婆婆和那个不认识的人应该还在休息吧,跳下,双脚着地。祁孟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右手边上的露天厨舍有热气在翻卷上升,直至消失在清晨的湿润空气中,自己的行为又有何些许不妥。
      轻轻唤:“婆婆,婆婆,你醒了吗?”
      “婆婆”。
      轻吟呼唤在鸟鸣的清晨有些破坏了宁静,没法,祁孟拿出袖口的三副中药材打算放在小凳上让婆婆到时候煎服给人喝,正想放下离去。
      祁孟惊呼:“呀!”后退一步。
      土灶后慢慢伸出一个头来。
      麻衫少年:“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吓到你了,哈哈哈哈哈。”笑意吟吟,不断抖动着青涩的喉结异常明显,止不住的笑意令苍白了的面庞添了些红润。
      祁孟惊魂未定,有些纳闷来人是谁,仔细打量,对方先出了声:“哈哈哈,昨日我忘了向你道谢,所以前日谢谢你的照顾”
      宋胤承继续:“只不过我真的纳闷了,我只不过起早烧壶热水喝,就瞧见这一幕,敢问姑娘你莫不是窃贼吧!”眼角上挑,玩笑的语气。
      祁孟缓过神听着这个狂笑不止男孩的话,终于反应过来他是谁了,轻笑:“公子,你莫不是开玩笑吧,你见过有送药的盗贼吗?”
      宋公子纳闷语气怎么有些生疏,昨日不是与她正式认识了吗?只是忘了问她的名字。却未细想有什么不一样,偏头看向灶台的药包,又看看面前矮了一个头的瘦弱女子,正式了面孔:“你为什么送药给我,好像我们才认识三天吧!”隐了话里的另一层含义,自己也不知道隐了什么未说明的深意,深邃了眉目。
      祁姑娘温柔:“当然,这是有缘由的,你不是婆婆的孙子吗,那日你昏睡不醒,婆婆遇见我便托我照顾了你一时,恐你还未恢复,昨日再次抓了几副中药材。”
      听见这番话,公子淡了些许心思,拱手作揖笑道:“多谢,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名字?祁孟怔忪了几秒,愣愣道:“祁芮”。
      “祁芮”两字从东篱嘴里缓缓吐出,心里突然起了心思,继续道:“既然你也来了,不是应允了我祖母帮忙照顾我嘛,我还有些许不舒服,并且不可辜负你的一番心意,那还劳烦你不如继续帮我煎了这个早晨的药吧。”
      祁孟惊愕,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好似我们还没有相识多久吧。微笑提醒:“公子,这我可能帮不了你的忙了,我还有别的事。况且你还没进早点怎可就用药了呢?”
      转身欲走,却有了些踟蹰,继续爬墙还是去私塾前院走出去呢?心下好笑:认识这人并未很久,又何必在意其眼光呢!不在多想,往围墙的方向走去。
      东篱不在意祁孟的拒绝,本就是心里估量一问,看着犹豫的人儿又走向不甚高的泥墙,好意提醒:“祁姑娘,门在前院呢!”
      正准备翻越的人儿杏眼一瞪:“谢谢,我知道。”跳下墙头不见了身影,却听见墙外传来一声“嘶,唔,都怪那人。”
      墙头内人好笑,自是知晓怪的那人是谁,待脚步声稍远,院内无聊,轻松一翻便出了墙头,可看见一大块石头伫立在旁,前方一条通往山顶小路多半是经年累月就走出来的一条小径,青色素衣在前方模模糊糊渐与周围山川草木融为一色,不见其人。东篱好笑自己的行为,却还是偷偷摸摸跟上去,看这位奇怪的姑娘,昨日还很亲和,今日却莫名有些隔阂好似刚认识我一般;昨日从前院出门,今日偷偷摸摸翻墙,为何药不昨日送予我呢?诸多疑问困惑在东篱心头,虽知晓她无甚坏意,却还是忍不住对她的好奇。
      青草滴落晶莹露珠,伴随脚边,浸润了两人布鞋裙角,前方的人儿似乎有些欢呼雀跃,不时听见清脆悦耳的口哨鸟鸣声一齐入耳,和谐了一段乐谱,少女的心思全尽体现,一边走,一边摘些野花心灵手巧编了一顶花冠缳绕手腕。东篱不知不觉跟随祁孟下了私塾后的洪峰山,直到周边空旷无垠了许多才反应下了山,祁孟下了山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心下害怕,却镇定自若继续往华庭山走,葱葱郁郁的树木仍旧那般熟悉,东篱好奇她要做什么,继续跟上进了一片森林——华庭山,远方祁孟东走西走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似迷路了一般,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不见了人影。祁孟蹲在灌木丛地土坎下,屏住呼吸,异常安静,有人脚步踩着掉落的干木枝,“吱呀”声很大,惊得祁孟心跳停了一拍,心里祈祷:走过来,走过来,一定要中啊!蜷缩着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男声惊吓。
      祁孟松了一口气:好险啊!”
      白净面庞却有一些疑惑:这个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啊!慢慢走上去从灌木丛后一缩一缩地伸出脑袋,没人?那就是落勾了?走向早些年前就挖的坑,近几日还不时再挖得深了一些,探头惊呼:“怎么是你啊?”
      东篱脸上沾了些泥土,狼狈不堪地抬头看向上方的人,逆着光使祁孟的面庞有些朦胧,东篱那时的心境就是:这姑娘颇像来拯救我的神明。然而了解是她的心思才落得这般下场后皮笑肉不笑:姑娘心思真是缜密啊!
      这般心思缜密,却也不过顾自己余生安稳,自己所爱之人皆安稳一世,最后却也不得自己所愿的结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