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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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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留了心思误余生
东篱悔恨自己做了这么一个错误的决定——跟着祁孟,有些恼火地看着上面的来人:“看来这是姑娘做了陷阱了。”不容置喙的口气,没有反问。
祁孟:“公子你先甭管是不是小女做的,我倒是想先问一下公子,你为何跟着我?”
东篱笑:“你是凭何依据断定我跟着你”。
祁孟知晓来人,放松的警惕,柔声道:“我没有什么依据,既然公子没有跟着我,那看来定有去处,小女不扰了你的路,告退。”说着自行离开,忽略了坑里温润公子微变的脸色。
坑里:“祁芮,祁芮,你给我站住。”
无人回应。
东篱环顾四周,颇有井底之蛙之态,看着脏透的袖角蓄势依着藤根爬上去,却还是滑倒摔坐在地,听着坑里的动静。
远处:“公子,你别白费了心思,这是我挖了许久的。”
人没走?东篱笑了,相处今天估摸着这姑娘的脾性,不过看着温柔和气,刀子嘴豆腐心,占得了嘴皮子的便宜,放心不了他人不会轻易松手的。
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祁姑娘既不放心离去,为何不把我从洞里救出来。”
拾柴火的姑娘继续拾柴:“救不了,”祁孟决计心里没骗他的,却还是没说方法。
知晓她不会轻易救他上来的,外表总是笑意吟吟,心里的鬼点子也蛮多的,索性放弃,逗弄她与他聊天:“救不了算了,我知你祁姑娘芳名,你却不好奇我的吗?”
“没兴趣”因为祁孟知晓他们不会相知相抵很久,就没必要知晓了,投注的情谊白白浪费不知所踪。
“呃……别这样啊!”公子受伤表情,掩不住眉眼的笑意。
继续:“我姓氏宋,字东篱啊”不知为何隐瞒了名。
……
约摸午时,上方丢下一个角绣有梅花的方帕,打开,一点可填报肚子的干粮,宋公子:“多谢!”似乎忘了是谁害他入了坑。
“公子先好生在这呆一会儿吧!”祁孟好言提醒,脚步声渐远。
听见这番话语,东篱试探性喊了一声:“祁芮,祁芮?”无人回应。
心道:这丫头该不会真把我留在这里了吧!
走远的祁孟听见东篱叫着祁芮,叫她,祁孟不做回应,却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东篱不再叫唤,静静等待。
“有人吗?这里有人吗?”森林来人道。
“这里”声音无甚波澜。
来人依着声音来源寻去,只见坑里一人面部沾了些许泥土,松了发,衣衫更是泥土一块一块沾惹着,有些乞丐模样。
询问:“请问是宋公子吗?”
“正是。”
来人浓眉大眼,正是祁孟儿时玩伴,心里认作兄长的郭中恒,肤色黑黝是常年在田里农作缘故。祁孟下山正是去寻人来帮忙东篱,恰遇见在华庭山下农耕的郭中恒,祁孟便说了事件来由,先行归家了,以防东篱看见她指不定怎么记恨她呢!
“公子,我丢下绳索,你小心上来”说完,郭中恒丢下从家里带来的绳索。
归回途中,两个少年相聊甚欢,郭中恒代替自己心中的小妹妹祁孟向宋胤承道歉,宋胤承不甚在意,转着法询问了一些“祁芮”的消息,小小少年并不说明名字,只是祁孟和“祁芮”皆一人,东篱眼中皆是祁姑娘。
连着几日,祁孟不在继续自己的劣迹了——翻墙去私塾悄悄学习,因为多了一个有些麻烦的人,况且那件事肯定会记恨着她的,只得老老实实待在家跟着爹娘做农活,或者去拾柴火去市集卖。这厢,东篱公子因着那日伤寒又加重了几分,其祖母纳闷那姑娘怎么这几日不见来了呢?却无暇顾及,忙着悉心照料自己孙子的病,心里也感激那孩子不知何时带来的几副药材,慢慢调养自家孩子的病,连着几日终究好了。东篱也知道了祁姑娘有着翻墙习惯的缘故,半坐倚靠床头,低头浅笑,思及这几日不再翻墙的“盗贼”,当他是穷凶恶极的猛虎了吗?记恨吃了她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半月有余,等着某人翻围墙的人终究还没有来,东篱失了兴致,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出了私塾跟着赶集,相识了解之人不过“祁芮”,郭中恒,只得一人瞎晃。
喧闹嘈杂的市集
挽着手的两个少女杏眼完全被一条街沿排商铺摊位迷得眼花缭乱,仔细看,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孔浅笑嫣嫣,鼻翼一般大小,白皙皮肤有些不似农家小女。近看,完全不知晓谁是谁的谁,细分,不过两人装扮,其中一少女扎着垂髫分肖髻,大大杏眼无意添了活泼,有些较粗制的粉色薄衫被可妙的人儿穿出娇俏神韵,背着竹篓的少女一头乌黑青发扎成简便马尾,别着一根木质发簪,素色青衫却是清新脱俗,两人异样风格,待一致发髻衣衫就不知谁是谁了,但祁孟待人眼里总是溢出温柔的笑,令人心旷神怡。”
“这种胭脂怎么样,姐姐?”祁芮纠结了眉毛,拿不定主意。
“我觉得也好看呢!”祁孟弯了眉毛。
“呃……这种呢?”纤细瘦弱的指拿了原先看的第一种胭脂,淡淡的桃花红。
“不若这种吧!”为了防止自家二妹妹再继续纠结下去,看着摊位老板渐渐不耐的神情,祁孟给了建议。
“那就这个吧”祁芮下定决心,少女的开心。
祁孟从腰间解下钱袋,打开掏出一枚铜板递给老板,微微点头伴着不好意思的笑,在这里耽误了许久,老板也点头,眉眼笑开。
转眼,二妹妹呢?城里人来人往,都是欢声笑语的人经过身旁,这条偌大的街道在赶集的今日异常热闹且拥挤,人多嘈杂没注意祁芮欢喜拉着祁孟的手臂:“姊姊,那边卖有面具,还有……”小小姑娘先行欢喜离去了。
高声呼喊:“祁芮,祁芮”周围都是走动的人,较小身影踮起脚尖看着高出一头的行人努力发现自家妹妹的身影,却不得回应。
艳阳高照,高楼耸立,前方似有什么很快的东西往这边儿赶来,祁芮急忙后退,行人让道,一行驾马急奔的人从眼前行过,带起尘土飞扬。转眼,姐姐不见了,于是祁芮也在人群中挤着身子找人,前方人儿似有些熟悉呢!走上前去,隐隐约约,不见了那个素色青衫的人影——那日无礼的少年郎。
少年郎东篱看着远方骑马而来的一行侍从,肃穆了神情,低头似路人一般缓缓走入身后包子铺帷幕后,遮住了身形,心想果然,也差不多了。
待骑马人远去,绕街头小巷穿过走到另一热闹街道,这才慢悠悠闲晃,看着小童爱玩的新奇拨浪鼓,又看看颜色鲜艳的各色朝代任务面具,各家小姐也出来闲晃,听酒楼说书人的各色英雄人物,风花雪月……
转身,不远处有一人蹲在新奇小玩意儿摊位前,依旧是那身装扮,让人好奇她是不是一年四季都是那一身打扮,小小手指执着一个莹润泛着光泽的镯子,翠绿中透着莹白,好看得紧,却也不过仿作的假玩意儿,戴着新奇罢了,微笑放下转身离去。
东篱来到摊位前,笑问姑娘:“多少纹钱。”
男孩挑女孩儿玩意儿?姑娘怔怔:“两铜板”。
“给”。
将假镯子细心放入袖口,追上前方继续寻人的女郎:“祁姑娘。”
惊了一下,看着唤自己的来人,祁孟不说话,有些不知所措:“你?”祁孟立马想起那日害了他,今日不曾想会遇见他,他定是来找自己算账了,没做过坏事的姑娘急忙道:“那日是你自己跟我的,我不知道是你,只能说你运气不好,自己掉了坑,所以真的不关我事。”
一口气也不喘继续道:“你也别甭跟我说你没跟我,我刚走,你会那么刚巧跟着我的原路走?所以公子你也别狡辩了。”
转身心虚急忙溜走,后领被高了半个头的少年郎拎着,逃走失败。
东篱好笑:“祁姑娘说完了?”
祁孟红脸:“说完了”。
东篱微笑,青风气朗:“是,我是跟了你,你也不必内疚了吧!”
继续道:“那日是我好奇翻墙的你,起了捉弄你的心思才跟着你,不小心掉了坑,只能说我那日有些背运吧!所以,不必躲着我了吧!”
姑娘更红了脸,嗫嚅反驳:“我没躲你。”
东篱应承:“是,是,是,没躲着我,既然如此,那陪我转转吧,你更了解这儿呢!”
祁孟欲回绝,想着妹妹还没找着,但想着找不着自己妹妹会自己归家的,便答应了:“好”。
一路较以前有些结了梁子的感觉现在熟悉了很多,祁孟在这人面前,总会失了些态,但无妨。祁孟身上所揣的银子不多,更何况自己卖柴火多余的钱打算给弟弟妹妹买些小点心,有些拮据只能带着东篱到处闲逛,给他讲讲酒馆,哪些商铺的东西好,总感觉内心过意不去的祁孟咬牙:“宋公子,我带你去吃点儿东西吧!”
嘴角总是淡淡笑意的东篱早就看出祁孟的窘迫了,却不言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