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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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梦当然没有忘了她去北平的“正事”——领略一下别处的报业发展和新闻消息。
实际上，在北平的这几天，她拜访了不少人。好在这些名家都没什么架子，倒是都让她见上了。
饰梦整理一下手中的稿子，大略数了一下数量，总算是完成了该交的件数。
这大半个月的探访，他当真是见到了不少才俊。
最开始她见的程蝶衣，算是戏曲界的大拿。大约是他的故事让她感受颇深，她时常会注意程蝶衣的消息。这么长时间下来，程蝶衣不过就是日日戏台唱戏，除此之外都是在自己院里歇着，没听说什么旁的消息。倒是和他相关的段小楼，时常听到的都是他下了台就往窑子里跑，寻欢作乐好不风流。
饰梦嚼着他那句“我同师哥说好了，要一起唱一辈子戏。”又想着上次见着的那个“霸王”。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后，她更是对段小楼喜欢不上来。一边觉得段小楼配不上程蝶衣的深情，一边又觉得程蝶衣深情的对象不一定是段小楼。
她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觉着她做不到这样的坚韧。她骨子里是再怯懦不过的人，换不来结果的情感，不如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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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程归国是大事，许家专门办了个宴会请了东江的名流。这样的宴会说是给许星程接风，实际上真正的几个主角在大厅的长沙发上推杯换盏，笑语晏晏地就要定下两桩亲事。
许星程倚着二楼的栏杆，拿着个酒杯，时不时喝几口，眼神也没个定处，脸上就差没写上“无聊”两个字了。
“我们的主角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罗浮生一手揽上他的肩膀，“你看楼下那么多人，都是为了你来的，还不高兴？”说罢还夸张地冲他挤了一下眼睛。
许星程给面子的扯了一下嘴角，依旧是一副没有兴致的样子：“他们哪是为了我来的啊。”他扫了眼楼下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大概是聊什么生意，或者也商量联姻吧。他满怀不耐地想着，更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他想看天婴唱戏！他想和天婴两个人待在一起！他才不要见这群伪善的人！
“你就知足吧”罗浮生拖长音，侧头劝着许星程，“现在这个世道，有人相护就是大幸。你可是许家的公子，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
“谁爱来谁来当。”许星程抗拒的心情更甚，执起罗浮生搭着他肩的手就往后一丢。“说是许家公子，不过就是他们几个手里的筹码！”
楼下三家的父亲正在推杯换盏，脸上个个都挂着笑容，落在许星程眼里就是“交易完成”的几个大字。
罗浮生手定在半空中，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他这个话。有时候他觉得他和许星程想事情想不到一块去。他学着林大哥的样子，在他肩膀拍了拍：“行了，别气了。”
罗浮生想起上次街上看到的画面，顺道问问本人：“你和段天婴是怎么回事？上次我见着那你还送花给她。”
提起段天婴，许星程的面上也柔和起来：“这次我回国以后，见她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人好看，心地善良，戏也唱得好听……”
许星程一句一句地夸起段天婴，把罗浮生都要纠结成个疙瘩了。他皱着眉看着许星程傻笑的样子，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许星程那么认真的表情，罗浮生之前从来没见过，他是相信许星程的话的。所以更加确认不能把洪澜交给他了，“星程我问你，你对段天婴是不是认真的？”罗浮生表情认真，问话的方式却有些怪。许星程几乎都要怀疑他说的是“洪澜”了
“当然是认真的。”许星程看着前面的虚空，认真地表白，“从见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的心从这刻开始，是为她而跳动的。原来世上有一个人，能这么挑动我的情绪，让我心绪不宁。”
罗浮生一口喝完手里的酒，长吸了口气。又酸起来了。
其实上次罗浮生撞见他和段天婴一起出游，他就去找洪正葆认真聊了聊。
洪澜一向很抗拒两家的婚事，之前他们只把她当做是女孩子的小性子，觉得他们多撮合撮合就好了。这下看到两人都没有结婚的想法，洪正葆是当真有些犹豫。
现在洪帮明面上发展的不错，实际上有不少小帮派崛起。洪帮的势力也显出颓势来，是以兴隆馆这样的有些实力的帮派开始不服洪帮的管控，甚至偶有挑衅。另一边，林家势力日渐强大，许家管着警察局，地位稳定。洪正葆也是没办法才想着和许家结亲，有警察局的背景，对洪帮有益无害。
罗浮生没有完全劝动洪正葆，但他的态度还是软化了不少。
这次宴会上，许父本想借这个机会直接宣布定亲，洪正葆借着洪澜年龄的由头又往后拖了拖。弄得许父面色有些不好看。
老的想的都是两家的婚事，两个小的想的都是破坏。从几个人被叫下楼开始，洪澜脸上就刻着不愿。她和许星程两个人，在几个长辈后面就这么斗起嘴来了。说不过许星程，洪澜卡着拍照的点，狠狠地踩了许星程的脚。
这么糟糕的合照当然是不会登在报纸上的。
洪正葆拉着洪澜好一顿教训。罗浮生作证，他义父还是训了澜澜两句的，只不过被凶回来了而已。
为了安抚爸爸的情绪，洪澜敲着他的肩膀答应下私下里专门给许星程开个派对。脑中关于“如何恶整许星程”的条陈一条条已经开始拟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