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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醉梦 初吻啊初吻 ...

  •   天色渐暗,日薄西山,劳作了一日的人们终于得了闲,街面上渐渐热闹起来。楚攸宁抬眼瞧着面前这座装潢华丽的醉仙楼,酒旗飘摇,人满为患,席间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

      裴安然洋洋得意道:“瞧见没,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许多达官贵族都来这喝酒,我够义气吧!”

      苏合在一旁说道:“此处确实是京城最富庶繁华之地,只是放眼望去座无虚席,不知还有没有咱们的位子?”

      “问问不就知道了!”说着楚攸宁从他二人中间挤过去,语带俏皮,谁料迈门槛时却险些摔倒,只听得苏合在身后笑道:“怎么还未喝酒就先醉了,可是酒香太浓了?”

      楚攸宁回头瞪了他一眼,接着转身冲小二说道:“小二,我们三位来你这醉仙楼喝酒,给我们挑个僻静的好位子。”

      小二苦笑道:“客官,别说是僻静的好位子了,我这连个坐的地儿都腾不出来了,您三位还是改天再来吧。”

      裴安然一听,这哪能行,立马上前跟那小二说道:“你这小二,生意还做不做了,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把你家掌柜叫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小二为难道:“这...这...”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裴安然想着第一次请朋友喝酒,就遇上这档子事,实在没面子。

      小二见裴安然态度如此强硬,是个不好惹的主,正左右为难之际,掌柜的听着此处有动静,便来瞧了瞧,见是裴安然在这吵闹,便挥挥手让小二下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掌柜拱手赔笑道:“原来是裴公子大驾光临啊,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裴安然一拍扇柄,问道:“你少在这油嘴滑舌,我问你,你家伙计说今日酒楼没有余位,可是真的?”

      掌柜连连点头:“自然是真的,小人哪敢骗您啊!”

      “那我问你,这楼上西头空着的几个位子上坐的是鬼啊,我怎么没瞧见半点人影?”楚攸宁跟苏合顺着裴安然的手指望去,二楼上靠栏杆的地方确实空着几张桌子。

      “我哪能骗公子您啊,”掌柜点头哈腰道,“那位子是御史中丞家的公子哥早就定好了的,不是我故意不让您坐,我倒巴不得公子您多带几个朋友来我这喝酒呢!”

      苏合知道裴安然好面子,怕他下不来台,说道:“既然今日客满,那咱们便换个去处喝酒,这里人声喧杂,倒失了饮酒的雅兴,不知裴公子意下如何?”

      裴安然见苏合这样说了,便应道:“算了算了,真是扫兴,咱们换一家喝酒去。”

      掌柜一脸歉意:“实在抱歉,改日裴公子再来,提前知会一声,我一定给您留个好位子。”

      “你还是留着你的位子招待其他公子哥吧!”裴安然扇子一摇,大踏步而去。

      等稍走远些,楚攸宁问道:“你一世家公子,不应宽厚有礼,顾及裴府颜面才是,怎如此粗鲁蛮横,倒像个市井无赖。”

      裴安然一拍扇子,答道:“阿宁你不知道,这些唯利是图的小人欺软怕硬,你若是不跟他耍横,他还不跟你说实话呢!我爹虽两朝为官,可如今参禅问佛,不问朝政,不似其他官员炽手可热,我们裴府也难免受人冷落。”

      楚攸宁道:“我瞧着那沈家对你和你娘倒是恭敬有加。”

      裴安然徐徐说道:“刑部与大理寺常三司会审,审判冤假错案,来往密切些,更何况沈云此人还是我爹向朝廷举荐的,他自然要铭记恩情,恭敬有礼。”

      楚攸宁瞧着醉仙楼的酒是喝不上了,有些许失落,跟在他二人身后四顾环望,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一石瓦搭就的屋子,屋外摆着几张简陋的桌子长凳,上面摆着酒壶酒杯,一旁挂着酒旗。楚攸宁一指:“我瞧着这家就不错,就在这吧。”

      裴安然一脸嫌弃:“这?这酒馆也忒简陋些,我岂能请你们去这种地方?”

      楚攸宁一边往酒馆走着,一边道:“人多的地方没位子,没人的地方你又嫌简陋,莫不是这顿酒不想请了?”

      裴安然扇面一展:“我好歹是裴府公子哥,难不成一顿酒钱还拿不出来,只是怕你二人日后背地里嘲笑我小气,毁了我的美名。”

      苏合笑道:“你瞧着那丫头欢喜的样子,怕是这地方比醉仙楼更合她意。”

      说着三人就到了酒馆,楚攸宁随便挑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裴安然瞧着这桌子脏兮兮的,嫌弃道:“这哪里是酒馆啊,连个招呼的伙计都没有,这桌子恐怕也是谁家不要了扔这的,这酒说不准还得兑水呢?”

      楚攸宁拿过一个酒盅,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酒馆也不在富贵华丽,酒好喝就行了呗。”

      “还是这位姑娘说的在理,”一老汉从屋子里抱了一坛酒走到三人面前,“各位客官来我这才是来着了,我这儿的酒全是陈年佳酿,绝对比那些酒楼的还要纯正。”

      说着老汉揭开酒坛的红布头,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不是我老汉自卖自夸,客官你闻闻这酒香气,就知道我这酒不一般。”

      苏合轻轻一嗅,淡淡说道:“香味醇厚,且不冲鼻,确实是陈年美酒,还请问老伯,这酒可有名字?”

      “醉梦。”

      浮生一醉皆成梦,楚攸宁问道:“好别致的名字,老伯,这酒名可是你起的?”

      “我大字不识几个,哪里会起这种名字,”老汉苦笑道,“这名字是我早已过世的老婆子起的,她生前最爱喝我酿的酒,我便在此地卖酒维持生计,一干就是几十年,就好像她还在我身边。”

      裴安然见老伯想起亡妻,不知如何劝慰,结结巴巴地说道:“老伯你...你别难过...我们也是无心提起,倒引得你伤心落泪了。”

      老汉抹掉眼角浑浊的眼泪:“客官不用管我,快些喝酒吧,喝光了再找我要,我地窖里还有十几坛呢!”说罢老汉转身进了屋子,只剩他三人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酒过三巡,裴安然突然起身,面色泛红,举起斟满酒的酒盅对楚攸宁说道:“阿宁,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楚攸宁两颊通红,双眼迷离,砸吧了砸吧嘴,不在意地说道:“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苏合眉头一紧,正想着裴安然这架势莫不是要对那丫头说些柔情蜜意的话,却听得裴安然说道:“阿宁,我爹娘错怪了你们楚家这么多年,我也不知我裴府是否做过有愧楚家的事,你若记恨着我爹娘,不愿与我为友,也是情理之中,我毫无怨言,这杯酒,算是我替我爹娘向伯父伯母赔罪!”

      楚攸宁这才明白裴安然请他二人喝酒的用意,原是因为两家恩怨过意不去,自己谢罪来了。

      楚攸宁也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回道:“我这人一向爱憎分明,裴家是裴家,你是你,裴家若是对不起我爹娘,我定不饶,不过你这个朋友还算够义气,我就先交下了。”说罢学着裴安然的样子一饮而尽,却不小心呛着了,咳嗽个不停。

      苏合一边给她顺背,一边取笑道:“你说你装什么豪爽,弄巧成拙。”楚攸宁难受的很,心里虽气,却顾不上跟他斗嘴。

      反倒是裴安然见楚攸宁对他心中并无芥蒂,如释重负,满心欢喜,自己又饮了一杯。等楚攸宁缓过来后又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在悼楚堂时你是如何知道苏兄会出现的?”

      楚攸宁单手扶额,粲然一笑:“柴胡平日里乖得很,只有见着他时才会嘶叫,所以他这个人的行踪啊,极易暴露。”

      “柴胡?”裴安然摸不着头脑。

      苏合端起一杯酒饮道:“是她后院里那头蠢驴。”

      “哪里蠢了?”楚攸宁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明明是你讨人厌,不对,讨驴厌。”

      裴安然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苏兄啊苏兄,人家仙班下凡都是伴着仙乐,怎么你登场就变成驴叫了?”楚攸宁见苏合哑口无言,终于吃了回瘪,便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等我回去定要多喂柴胡几把豆子,它今日可帮了我大忙。”楚攸宁说着抱起酒坛又要倒酒,苏合见她已有几分醉态,忙阻拦道:“你少喝些,脸都红了。”

      “怕什么,裴安然请客,你也多喝些!”说着楚攸宁起身往苏合酒盅里倒酒,一个没站稳倒进了苏合怀里,他的脸近在咫尺。楚攸宁之前从未这样近的靠近他,如今细细端详起他的脸,剑眉星目,神采奕奕,轮廓清晰,线条硬朗,楚攸宁在他柔情似水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瞧够了没有?”苏合往外推了楚攸宁一把,“你如今怎学会投怀送抱了?”

      楚攸宁挣扎着从苏合怀里站起身来,坐在一旁的长凳上说道:“你得意什么,长得好看些就不能让人多看几眼啊?”

      裴安然也喝红了脸:“阿宁,你果真是喝醉了,竟用骂人的语气夸赞苏兄,实在不合逻辑。”

      “我哪里夸他了?定是你听错了,”楚攸宁忽闪着浓密的睫毛,双眼微阖,“再说了,要论相貌,自然是沈家大公子更胜一筹!”说着楚攸宁还得意地瞪了苏合一眼。

      苏合淡淡答道:“霜眠兄孤高傲世,才情高绝,我自然是比不过。”

      “冷若冰霜,对愁而眠,果真是人如其名!”裴安然想了想在座三人的名字,接着说道,“苏兄这名字也太孤单了些,合字拆开来看,只有一口人,实在是悲伤凄凉。”

      裴安然见苏合面色稍有波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圆场道:“来来,喝酒喝酒!”说着端过酒坛给苏合和楚攸宁满上,轮到自己时却一滴酒都不剩,“哎,扫兴,这酒怎么空了?”

      楚攸宁双眸一亮,衣袖一摆,提议道:“那我给你们唱首曲子助助兴吧!”裴安然正想着阿宁不是不喜音律的嘛,如今怎愿一展歌喉,却听得楚攸宁狼哭鬼嚎地开了嗓子,自己却浑然不知有多难听。裴安然回头再瞧苏合,听此五音不全之曲,竟能面不改色,实在是高,立马投以求救的目光。

      苏合像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她一喝酒就爱唱曲,唱不尽兴是不会停的。”

      裴安然顿时如五雷轰顶,想要偷偷溜走还被耍酒疯的阿宁捉了回来,只好捂住双耳乖乖候着。等楚攸宁一曲歌罢,酒也就全醒了,裴安然问道:“你唱的这是什么曲?”

      “《故园柳》啊,你没听过?”

      “没听过唱这么难听的。”裴安然想着,自己以后还是少跟阿宁喝酒为妙。

      “那...那是你没见识,不懂鉴赏乐曲,”楚攸宁白了他一眼,摆着一副讨要夸奖的模样望向苏合,“你说,你说我唱的好...好不好听?”

      苏合极为捧场:“好听,好听,非同凡响。”

      楚攸宁很是得意:“我就说嘛,是他不懂音律!你既然喜欢,那我就再单独给你唱一曲,好不好?”

      “好,好,咱们回家再唱,不能让别人偷听到。”苏合扶着酩酊大醉的楚攸宁,朝裴安然一点头,往悼楚堂的方向走去。裴安然如获大赦,付了酒钱后一溜烟而去,暗暗心疼苏兄还要再次忍受非人般的折磨。

      夜色渐浓,燕雀声声,家家户户都歇息了,只剩几处大户人家的府门前还点着灯笼。苏合原本打算背着楚攸宁,好早些到家,谁知那丫头百般不愿意,苏合也只好作罢。

      “我没喝多,你瞧,我还能转圈。”说着楚攸宁乐呵呵地转了个圈,衣袂飘飞,身形微晃,苏合忙伸手去扶,却被她躲开,嘟着嘴道,“别扶我,我自己能走!”

      话音刚落,那丫头就踩到及地的水蓝衫子,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到脏兮兮的泥坑里,头上的簪子也摔断了,青丝倾泻而下,绣鞋飞出去一只,狼狈不堪。

      “笨。”苏合眉头一皱,一把抱起楚攸宁,也不顾她身上的泥点弄脏自己的衣裳,大踏步往前走去。那丫头在他怀里还不老实,挣扎道:“鞋...我要下去...下去捡我的鞋......”

      苏合一手抱着楚攸宁,身子一弯,另一只手勾起墙角沾了泥渍的绣鞋,替她穿上,正欲起身时,楚攸宁又指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簪子,喊道:“簪子,我的簪子!”

      苏合见这丫头喝醉了如此吵闹,柔声道:“不要了,我给你买个新的。”

      “真的?”楚攸宁像个小孩子一样,双眼充满渴望。

      “嗯。”

      楚攸宁见竟然因祸得福,试探道:“我...我想要跟旁人不一样的。”

      “好。”

      楚攸宁见苏合答应的如此爽快,装可怜道:“那我这衣裳都沾满泥了......”

      苏合见这丫头得寸进尺,一脸严肃地说道:“那就自己洗干净,顺便把我这身也洗了。”楚攸宁没能遂心如愿,撅着小嘴气呼呼地直摇头,头发上的泥点甩了苏合一脸。

      苏合瞧着这丫头乐不可支,便想要教训她一番,故意膝盖打弯,松开双手,装作摔倒之势,吓得楚攸宁紧闭双眼,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片刻后楚攸宁见并没有疼痛袭来,才醒悟是苏合故意吓唬自己,双手狠狠捶他胸口:“让你吓我,让你吓我!”苏合瞧着她娇嗔的模样宠溺一笑,怕她着凉便搂紧了些。

      等回到悼楚堂时,苏合往怀里一瞧,那丫头两颊似有两朵红云,双眼时睁时闭,鼻翼微微扇动,已有几分困意。苏合将楚攸宁放到凳子上,微微晃动她的身子,说道:“等会睡,身上脏,先把衣服换了。”

      “嗯...”楚攸宁嘴上应下了,却迟迟未有动作。

      苏合又晃了她两下:“听话,把衣裳脱了再睡。”

      “嗯...”楚攸宁迷离的双眼缓缓睁开,冲苏合嫣然一笑后,身子一软,额头向前抵着他的身子便睡着了。

      苏合见叫不醒这丫头,也不能让她穿着一身沾满泥点子的衣裳上床睡觉,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动手脱她衣裳。

      苏合替她解了腰间系带,一手扶着她的身子怕她歪倒,另一只手从肩头滑过,褪去脏掉的外衫丢在一旁。只见楚攸宁里面穿了件月牙白中衣,愈发显得娇小可爱,楚楚动人。苏合把她轻轻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去后院烧了壶水,用铜盆盛了放在圆凳上,试了水温后洗掉了楚攸宁头发上的泥点。

      不知不觉已到亥时,苏合正想着回楚宅换身干净衣裳,谁知那丫头猛地一拽他的袖子,如饿虎扑食,把他扑倒在床上。

      “想...想跑,没门!我...我还欠你一首曲子呢!”楚攸宁整个人压在苏合身上,居高临下,指尖点着苏合挺拔的鼻子说道。

      “现下夜深了,不宜唱曲,等我哪日备好一桌子酒菜,你再唱也不迟。”苏合见这丫头刚刚都已睡着了,却还惦记着此事,深知此劫难逃,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楚攸宁想着有酒有菜,也就妥协了,低头瞧着苏合的衣裳前襟沾了许多泥点,嫌弃道:“你...你身上怎么...这么脏,会弄脏我的床的,来,我...我替你把衣裳脱了...”说着动手要解苏合的衣带。

      苏合心下暗道,你这丫头弄脏了我的衣裳还反过来嫌弃我,实在不讲理,按住楚攸宁不规矩的双手,阻止道:“你若是嫌我脏就让我下去,这样压着我成何体统?”

      “你少教训我!”楚攸宁酒劲又上来了,将脖子担着苏合紧实的右臂,“我就...就喜欢这样枕着你,比荞麦枕头舒服多了。”说罢身子动来动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作罢。

      苏合任她摆布,自是岿然不动,温香软玉在侧,心旌难免摇曳。楚攸宁瞧着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一上一下,实在有趣,便一时鬼迷心窍,朝着苏合性感的喉结亲了上去。

      “你!”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哪能经得起她这般挑逗,苏合一个翻身,将楚攸宁反压在身下,一只手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牢牢禁锢住,质问道:“谁教你这样胡闹的?”

      楚攸宁无辜地眨了眨眼,小声嘀咕道:“不...不就是亲了一下嘛,小气鬼...凶什么凶...”还未等说罢,苏合眼底的□□越烧越烈,朝着楚攸宁的唇吻了下去,攻城略地,霸道蛮横。苏合心下暗道,这丫头的唇竟如此香软,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药香,令人欲罢不能。

      等苏合极力压制住心下的欲望,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楚攸宁才慢慢缓过神来,问道:“你干嘛?”

      “为了公平起见,你亲我一下,我自然也要还回来。”苏合薄唇微抿,回味着刚才的味道。

      “嗯,”楚攸宁觉得苏合说得在理,晕乎乎地点了点头,等了会又想起了什么,蛾眉微蹙,气呼呼道,“不对啊,我...我亲的是你的喉结,你亲我...亲我嘴巴干嘛,不公平!”

      苏合怕自己再做出冲动事来,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被褥,打起了地铺,答道:“你又没有喉结,让我亲哪?”

      楚攸宁红着脸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也对......”

      “你若是还觉得不公平,大不了再亲回来。”苏合替楚攸宁掖好被子,深情地望着她清澈的双眸,一本正经地说道。

      楚攸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说着困意袭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钻进被子里睡觉去了。

      苏合瞧着这丫头喝醉了比平日里好骗多了,嘴角不知不觉上扬,转身吹了床头的蜡烛,躺在被褥上回忆那个香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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