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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小人之心 石无水是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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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水是神,还是个上神?从我认识石无水开始,我就从没见过他身上有一丝仙气,所以我一直觉得他不过是一个会点法术的凡人罢了,哦不,是个会点法术的还很骚气的凡人。
可即便这个思想在我脑中根深蒂固几万年,我还是选择相信祭冥。
祭冥说:“石无水的那些伞,用的是魔山竹王做骨、天河泥染布,而后丢进妄河水浸泡过的,便是上面的墨,用的,也是万年不落的长生墨。”
我看着祭冥陷入沉思。
不过是一把伞,石无水本不用这么费神,一定是这把伞还有其他作用。
关于魔山竹的信息我在叶卿衣的一书万禁上看到过,好像是生长在魔界的禁地深处,中空的部分可以隐藏气息,据说魔山竹王连神仙的气息都可以隐藏,但毕竟是魔界禁地里都东西,六界中没几个见过,也不怪我一直以为是石无水从哪个旮旯角里砍来的烂竹子。想必石无水身上的仙气便是被这魔山竹王隐藏了。
而天河泥就更不得了了,女娲娘娘捏泥人的泥,就是天河边上的泥。
平时看石无水骚里骚气的,看不出来他还有这样的本事,能搞来这么多好东西。
魔山竹、天河泥、妄河水、长生墨。
这些东西我好像在一书万禁里同时看到过,但具体是在哪了,在一起后又有个什么作用,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好巧不巧那把伞我又让石无水扔了,如今想探究几分,也无东西下手。
反正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祭冥扔给我那把伞,不是想如我所想的那样算计我。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直说吧,那把伞有什么作用。”
“它能帮你更快地找到骨上花。”
帮我的?我垂眸,祭冥从迷离之境开始,就在帮我了?在石无水、叶卿衣以及境主都知晓的情况下。
可现在伞也已经丢了,就算它在有用也无济于事了。
素手反转之间,我变出一朵花出来,俨然就是之前害得钟子钰误会的那朵彼岸花。
我将彼岸花递到祭冥面前,问道:“那么这朵花,你给我又是为了什么?”
定然也不是我之前想到的那个原因,是吧?
“它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记忆……但可惜,一朵花只能窃取一个人的记忆,而你已经用掉了。”我总觉得,祭冥中间省略了什么话没说,但他既已经省掉了,自然是不想告诉我了,我也没道理厚着脸皮非要知道。
离开房间时我基本是落荒而逃,因为好像从始至终,我都误会祭冥了,但我却说不服自己的心是自己错了,拉不下脸来道歉。
我逃到了将仲的房间。
见到将仲时,发现她又换了个清新淡雅的妆容,还梳了两个小辫子,唯独她那身黑袍,依旧没换。
将仲见到我,十分欢喜,亲切地拉着我将我转了两圈,而后浅浅一笑:“果然如她所言,睡了三天三夜,如同死了一般,尤其是不吃也不喝,醒来却和从前一样,不见一点变化。”
他?祭冥吗?祭冥说我如同死人一般?背后骂我是吧。
我挑了挑眉,而后慎重道:“睡着了还记挂着吃喝,岂不是同猪一般无二了。”
听道我这话,将仲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却并无嘲笑或者惊讶得意思,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样说一般:“就是这句话了,这才是简兮嘛。”
将仲自然从前是没有见过我的,她会这样说,自然是因为祭冥确实在她面前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
不过现在看来祭冥没有对将仲说骨上花的事,否则将仲对我不会依旧这么热络。
我在将仲的房间里坐了许久,听她给我讲我睡着了这三天发生的趣事。
大约是我睡着之后,祭冥守了我三天三夜,钟子钰无意中发现芽芽画的画可以变成真的,当然这个我第一夜的时候就发现了,想来将仲也猜到聪明如我,一定早就发现了,所以便没有隐藏了。
有趣的是,钟子钰发现芽芽的画可以变成真的后,便跑到芽芽那里,让芽芽给他画一幅锦鲤图,结果钟子钰没有说清楚,于是原本要的是一盆会游动的锦鲤,收到的却是一盘红烧锦鲤,还附赠了一盅锦鲤萝卜汤,气的作为一条鱼的钟子钰追着芽芽在戏园子里跑了十多圈,最后以芽芽抱着钟子钰的大腿,揩一把眼泪又擦一把鼻涕地委屈投诉,恶心到钟子钰认输为止告终。
而那盘红烧锦鲤和那盅锦鲤萝卜汤被芽芽很大方地端到了将仲地房间,同将仲两人分而食之。
有了前车之鉴的钟子钰不再轻易地相信芽芽,拿着芽芽地笔自己画了一幅美人图,结果美人是画好了,却没有同预想地那样从画里走出来,到现在,那幅美人图就挂在钟子钰的房间,钟子钰日日坐在她的面前,生怕自己离开后美人走了出来,然后便消失了,同他错过。
又因为那个美人占了芽芽的挂纸,挂纸又被钟子钰拿走,芽芽只能用小纸画点心,为了凑够数量,芽芽只好缩小点心的大小,以至于这三天来听戏的客人个个都抱怨芽芽偷工减料。
委屈的芽芽的天天跑到钟子钰那里又是抹眼泪又是鼻涕的,结果钟子钰都不为所动。
原本我以为我睡着了钟子钰应该很着急,毕竟他一直以为我手中有骨上花,而且他想要得还十分迫切。但事实证明,他不仅不着急,还过得十分惬意。
同时我也才相信,芽芽是真的很好说话,只是唯独对我十分不友善罢了。看来,如何称呼别人在人间真的是一门很大得学问。
相比起来,果然还是我迷离之境好,没有那么多规矩,比如比我大上亿万岁的上古之神叶卿衣,我便可以直呼其名,叫她叶卿衣或者卿衣都行,要是在甜甜地叫上她一句卿衣小姐姐,她便更是欢喜了。又比如只比我大五百岁地荆棘,每次我惹她不开心了,便叫她一声娘亲,她一定会气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