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雨芊绵

4、第 4 章 向

　　向辰不在，刘朗一开始还不太适应。跟他关系好的男生们一看他终于不用陪小学弟了，调侃了几句，约他放学去打球。刘朗人缘挺不错的，只是因为平时老和向辰黏在一块才没空和大家玩。于是刘朗又回归了集体，没事的时候就和朋友一起打球、打游戏，日子过得也不无聊。
　　两周以后，竞赛小分队回来了。他们回来时正赶上放学，向辰一下车就给刘朗打了个电话，想约他一起回家，顺便还能帮忙提个行李。刘朗正在操场打球，没接着电话。等他打完球看到后才想起向辰今天回来，赶紧回拨过去，向辰却不接了。
　　第二天，刘朗早早地到向辰家楼下等他，又解释了半天说昨天自己在打篮球，所以没听到手机响，好不容易才把向辰哄好了。

　　半个月不见，向辰好像又长高了点。他们这次竞赛得了特等奖，校门口红榜上早就贴出来了，校长还在升旗仪式上特地表扬了他们。
　　向辰看起来却不怎么高兴。刘朗发现他话变少了，而且开始明目张胆地抽烟，有时在学校里还会跟那些小混混似的躲到厕所里吞云吐雾。刘朗不知道向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猜到可能跟集训有关，但问了好几次向辰都没说。
　　刘朗很着急，却拿他没办法，只好跟向辰说，必须要戒烟了，他才十六岁，这么早就染上烟瘾可不好。向辰不置可否，眼神飘忽地看着别处。
　　“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刘朗突然怒了，他从没这么严肃地吼过向辰，虽然自己大一岁，却从未摆过什么哥哥的架子。他个子比向辰矮，人又蠢蠢的，看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是向辰经常骂他嫌他笨之类的。
　　然而话一出口，刘朗就后悔了。向辰一定是这段时间受到了什么打击，或许又是因为家里的事，自己应该好好地开导他，从源头解决问题……
　　“奇怪，”向辰缓缓道，“我抽不抽烟，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朋友吗？”刘朗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心里突然有些没底，这么多年都是他单方面地追随向辰，如果……如果向辰真的没把他当朋友呢？不然他为什么一直对自己冷言冷语、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这个猜测让他忍不住害怕了。
　　向辰看了他很久，然后说：“我们是朋友。”
　　刘朗松了口气。想起谈话的主题，他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规劝向辰把烟戒了，说得口干舌燥的。
　　最后向辰终于说，可以配合戒烟，但要刘朗答应他一个条件。刘朗心想又不是给我戒，但又怕向辰反悔了，就说：“行，只要你能做到不抽烟，什么条件都可以。”向辰这才同意。
　　刘朗问他提什么条件，向辰说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他。刘朗想，无非是要指使自己做什么事或者买点东西，也就没往心里去，等让他戒了烟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