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辋川情事》李小灰喵

3、第 3 章 只见采苓口

　　只见采苓口中的酒鬼左手拿酒壶晃晃悠悠的走到两伙人中间，右手拔起方才掷出的剑余光一扫，略带轻蔑的口气说道:“现在滚还来得及。”
　　只见领头的一人挑衅道:“你算什么……”
　　“东西”两字还在他喉咙里未发出声来，便见酒鬼挥舞起长剑，只一瞬，剑光所到之处带着些许布料撕碎的声音，一片片的布料掉到了地上，只见布料的主人呆若木鸡，一时竟未反应过来，他此刻已身无寸缕。采苓心道:好快的剑法。酒鬼拿剑锋一指，道:“接着说啊。”此人才反应过来，忙捂向□□，其余人皆做鸟兽状仓皇逃窜，场面一度难以控制。采苓赶忙往门口跑去，完了完了，这些人跑了就完了，饭钱也没给，砸坏了桌子凳子，一会掌柜的便都算到我头上了，这下再多加个一年半载的无偿劳动可叫人怎么办。
　　果不其然，两伙人跑了个干净。采苓怒气冲冲看向罪魁祸首“酒鬼”，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他:“叫你这个酒鬼坏了我的事，他们的饭钱，砸坏的桌凳钱，你赔，不然我也叫你衣不蔽体，当然，你可以反抗。”酒鬼不答话，转身回到之前的桌子上继续喝酒，采苓一个箭步冲上去欲夺下酒鬼的酒壶，谁料却被完美躲避开来。酒鬼叹气说:“我不打女人。”
　　“那你赔钱”
　　酒鬼豪饮一口:“不是我打的，我不赔。”
　　采苓此刻觉得自己遇上了泼皮无赖，又一想自己没有追回已经跑了的两伙人心里更加烦闷，便直接拿起酒鬼桌上的另一壶酒往自己嘴里灌，在灌完整整一壶之后将酒壶往酒鬼身旁一摔，略带哭腔说道:“你们这些个泼皮无赖只会撒泼打架，今日又碰上你这样的酒鬼，非要出手吓跑他们，只顾自己高兴，全然不知道他人的艰难，我今天若不叫你赔钱就随你姓！”
　　说罢又去拿了一壶酒牛饮一口，顺势倒在酒鬼怀中，左手将酒壶放下，双手并用往酒鬼怀中摸去，口中还碎碎念:“你定是将银两放在此处，你不给我，我自个拿。”
　　采苓本就明艳动人，今日又喝了酒，脸颊更是泛红，配合方才的哭腔，若不是看到她狡黠的笑容，这个酒鬼定对这楚楚可怜的姑娘心生怜惜，不过，她到底懂不懂男女有别呀，还是借着酒劲故意来做出平时想做却又不敢做的登徒子行为。酒鬼这才放下酒壶，双手钳住采苓，说道:“你别摸了。”采苓不听，双手急于摆脱酒鬼的钳制，“那你给钱”，酒鬼戏谑道:“我要是不给呢？”
　　“那你跟我比剑，比试剑法，不算打女人吧，你输了给钱，我输了就自己认了，可否？”
　　酒鬼这才觉得怀中的姑娘已是半醉的状态，他不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姑娘的提议自己还能在这个姑娘的魔爪下坚持多久，若是自己身体坚持不住了，他抬头看了看周围，虽然经过方才的事件大家基本都跑了，但是店里伙计与老板都在，若是让旁人见到他把控不住的场面，怕是他要沦为诗坛的笑柄了。
　　酒鬼答应道:“我答应你比剑，不过在这里总会造成桌椅的破坏，到时少不了又会赔钱，我们出去找个宽阔没人的地方比试可好？”
　　采苓得逞:“好，这就走。”全然不顾老板在背后呼喊不必追究的话。
　　两人相继出门后，老板与伙计方才反应过来，伙计说道:“采苓丫头胆子真大啊，掌柜的你看看，这下子可算惹到不能惹的人物了，免不了要吃亏。”老板一笑:“还不一定是谁吃亏。我们采苓姑娘机灵着呢。”
　　采苓与酒鬼两人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空地，空地四周只有些许金丝垂柳随风晃动。只见此时两人相隔不远，采苓脸上少有的严肃，因她知道眼前此人并非简单的酒鬼，乃是一个剑术超群的酒鬼，她除了师父外还并未见到其他出剑速度如此之快的人，所以即使此人没有放跑那两卓客人，她也是要想法子与酒鬼比上一比的。
　　酒鬼见采苓的神情便恍惚一笑，这个姑娘认真起来但是与方才有些天壤之别，不过都是同样的好看，且看她有何等本事。正在思索之时，采苓便先发制人，剑气势如破竹，酒鬼慌忙一躲，收起方才轻蔑的笑容，心里暗叹，这姑娘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两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采苓的出手速度快，酒鬼的剑法更加凌厉，一时竟分不出高低。采苓心想这要继续比下去，定会是我先体力不支导致酒鬼有机可乘，倒不如学他方才那一招，将他的衣衫褪尽，看他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比试。殊不知对面酒鬼也是遇到了生平的一大敌手，先前遇到的敌人丝毫没有眼前这位姑娘棘手，尤其是自己的每一个剑招都能被对方完美化解，甚至是，对面居然会用到相同的剑招。
　　还未及酒鬼细想，采苓的招式却变了，手上的剑连连划到酒鬼的衣服，酒鬼这才想到采苓居然是想用自己在天然居的招式。采苓三招下去，对方的衣裳只划破了一点，心中不免气愤，谁料对方竟用同样的招式回应，心想自己可是给自己挖了一道深坑，于是转攻为守。两人见招拆招，在刷刷的剑声之下，旁边的金丝垂柳被一条条的打落在地上，一起打落在地上的，还有两人一条一条的布料。采苓心里一横，若自己身上最后的这件衣服没有了那还不如不活了，于是打算将师父所教剑术尽数使出，却不料对方退至离自己五丈远的地方，大声冲自己喊道:“莫要再打了！姑娘没发现我们的招式都是一样的么。我可是你的师哥！”
　　采苓放下剑，单手提着自己将要脱落的最后一件衣裳骂到：“谁是你这个登徒子的师妹，我师父说我的小师哥天资过人，人品极佳，你看你，一个酒鬼！谁知道你从哪里偷学的不入流的剑法！”
　　“多谢小师妹谬赞了。小师妹如此机敏，怕是心中已有自己的决断了。”
　　“那你也是酒鬼！赔钱！”
　　“好好好，既然小师妹在此，我应当赔钱，还未请教小师妹姓名。”
　　采苓这才放下长剑，说道：“江氏女采苓。”
　　“在下，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