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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山之行 纯洁善良的 ...

  •   飞雪山位于冰国西北方,气势磅礴,秀丽挺拔,造型玲珑,皎洁如晶莹的玉石,灿烂如寒光利剑。

      东方初晓,山村尚在酣睡,而雪山却已早迎曙光,多彩的霞光映染雪峰,白雪呈绯红状与彩霞掩映闪烁,相互辉映;傍晚,夕阳西下,余辉映山顶,把雪峰染抹得象一位披着红纱中的少女,亭亭玉立;月出,星光闪烁,月光柔溶,使雪山似躲进白纱帐中,渐入甜蜜的梦乡,显得温柔、恬静。

      飞雪山山峰白云笼罩 ,如烟似雾,一个淡淡的青色身影若隐若现——

      云清静立山顶,拥抱浮云,俯瞰万川!阁楼农舍,稻田山野上云蒸雾涌,显得虚幻缥缈,自己是那沧海一粟?或是那清风一缕?不禁拿起随身笛子吹奏起来...

      长发飘舞、衣厥翻飞,显得如此苍凉;山风萧瑟、笛音呜咽,何止几分哀愁——

      “啊——”“扑通”一声自云清身后传来,云清一惊,收笛回头,见一黑色人影倒在地上,苍白的脸上两条红色泪痕。糟糕,一时感慨,竟忘了用清心诀。云清连忙为其把脉,伤了神经,乱了气息。塞了颗调息药丸给他,拽起来顺着脚印而去。

      飞雪山顶偏东一凹角处有间简单的木草屋,里面设施简单。床上一身材修长的黑衣少年平躺于上,剑眉微蹙,嘴唇紧抿,表情哀伤。脸色虽苍白,但也不损他帅气俊朗的容颜。忽然睫毛颤了颤,接着缓缓睁开眼来——

      白桦叶睁开眼,扫视了一周,看见桌旁坐着一个青色人影,人影似乎察觉他已醒,正抬头放眼过来,目光相处,白桦叶一个激灵,连忙跃了起来跑过去,边跑还边呼:“雪仙,雪仙。”

      “你是这山里的雪仙吗?哇,老天待我不薄啊,绝世出尘,清心飘逸,恩,仙子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哦不是,仙子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哪有人长这样的,呵呵。”白桦叶盯着云清“啧啧”说道。

      “我不是仙子...”

      “你,你不是仙子?啊——,难道你是妖?这,这,不对,看你如此淡漠纯净...莫非你是雪莲妖?哎呀,雪莲要开花了,你是来投入做花魂的?你是来守护它的?这...这可怎么好!”

      “我也并非妖...”

      “什么?不是仙又不是妖,难道你是...”白桦叶连忙把眼光瞄向云清的颈勃动脉,明显看到了脉搏跳动,又仔细看了看周身,咽住了“鬼”字。“厄,那你一个人跑雪山顶上来做什么?雪山如此寒冷,你还穿那么少,看我穿得又厚又多,且是黑色。那个你不知道吧,黑色吸热,像我们冰国...哎,不对,你一个人到山顶来做什么?你难道,莫非是来采雪莲的?”

      “不是,赏景而已...”

      “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单独,只身跑到这高寒之地赏景?”白桦叶一蹦三尺高,看着云清抬头扫了他一眼,忽然摆了个潇洒姿势道:“哎,哎,别拿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哈哈,虽然你穿着男装,恩,梳了个怪头,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你是女子拉。我可是圣医族嫡传之子白桦叶,天资聪颖又勤学苦练,现在一身医术已出神入化,观你眉目脸骨,外形神韵即可知你乃雌性...”

      当一个简言遇到一个话唠......

      白桦叶提起一坛酒给云清面前的杯子注满说道:“这可是我亲自酿的酒,是用雪山之雪水外加几十种果子酿制的,取名白雪酒。来喝点暖暖身子,哎,对了,我叫白桦叶,不知姑娘叫什么?”

      “云清——”云清执起酒杯浅尝,动作如浮云,看不切实,让白桦叶有种站在山顶看白云环绕的山顶风景一样缥缈。

      “云清?云哪看得清呀。那我就叫你云清吧,你着男装,总不好叫你姑娘吧。”白桦叶也啄了口酒絮叨道:“你吃菜啊,这都是我从山下带上来的干货,还有这是我采的野菜和果子。唉!我上来是来采雪莲的,都在这等两个月了,上来就看到一个花骨朵,我开心半天,谁知道到现在还是个花骨朵,孩子两个月也长不少肉了,它就恁一点没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这两个月可把我闷死了。一个人又没个说话的人。整天对着白茫茫一片,我都快疯了。哎,云清,咳...你既然是来赏景,不可能就赏个一两天吧?不如我两结伴,等我采了雪莲一起下山。我帮你做个床,搭个屋子,天天做饭给你吃?”白桦叶期盼的看着云清。

      云清不许,表情淡淡,执筷吃菜。

      “哎呦,那天我听到曲音,寻音而去,只听那曲音哀哀切切,悲悲鸣鸣,我眼前就出现了战乱,瘟疫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白桦叶忽然手扶额头,脸色苍白声音虚弱的说道。

      云清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语。

      “我就觉得这悲从心来,人说哀莫大于心死,我忽然感觉自己活着如此无助,空有一身医术,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在我眼前死去,竟流出两条血泪来,到现在还头昏伤神...”

      “好——”

      “云清你也是个慈悲心肠的人啊,啊哈哈——哎呦,不行了,我得去休息休息,我还得帮你盖屋子呢,晚上你暂且睡我这,我现在休息一会晚上就不困了。”说完虚弱的挪到床上。

      ——————————————————————————————————————————

      “云清,你看着木屋如何?看这草檐,自然下垂,层次不齐,清风吹来,随风飘舞,怎得是个美字可以形容的!?再看看这木屋,结构整洁大方,墙壁凹凸不平,更现出自然界的多姿多彩。房顶倾斜是为了防止下雪而蓄雪。”莫非这雪山的雪像雨水一样可以流动?

      “哎,云清,你看我制作的这药丸如何?我故意将它们的形状做的各异,颜色多彩,即美观又香甜,这样吃药的人就会少受点苦,且心情也会舒畅。哈哈——我真乃天才也...”

      “云清...”“云清...”

      ......

      从此闭嘴和唐僧在口沫横飞的雪山过上了无奈的生活......

      “云清,云清——”人未到,声音也未至,口沫先飞来:“云清,雪莲开拉,我的雪莲神啊,你终于显灵了,快走去看啊。”白桦叶抓起云清的手就向屋外奔去。

      刚走到么外就放慢了脚步问道:“云清,你,你下山后有什么打算吗?或者跟我一起到我家去?我家人口多且热闹,嘿嘿,你为什么不爱说话?看你神情并非多愁善感之人,而且你声如清泉,笑如春风,谁看到你心情都会好的。”

      “我继续游走赏景——”云清看着眼前白茫茫的山顶目光盈盈,神情清幽:“我不爱言是习惯,赏景是爱好。”

      “你还继续游玩赏景?要不我两结伴而行吧。嘿嘿,我也想出去玩玩,看看那青山绿水,尝尝各国风土人情。好不好啊,云清——”白桦叶摇着云清胳膊,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

      “看,雪莲!哎呀,这雪莲怎么是血红色?雪莲不是应该是全身洁白冰透,晶莹如玉,花蕊带点粉红的模样吗?”白桦叶跑过起,摘下雪莲轻呼道。

      云清走上前去,想看看,可白桦叶一直用手在上面瞎晃。

      “给我看看——”云清疑惑道。

      “哎呀,我想起来拉。我记得你那次吹的曲子那么悲切,莫非这莲花有灵性,也沾染了哀情流出雪泪染红了花瓣?这会不会改变药效啊。这下惨了,我这花可是要救命的啊!我爹万一生气要揍我可怎么好?云清,你一定要带上我啊,我可不想被爹打死啊...”白桦叶惧怕的颤抖着身体语带呜咽道。

      云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像在看一台生动的表演。

      “我身体现在如此虚弱,哪经得起我爹几下子啊,那血泪可都是我的精血啊。我听说深山远林,清泉草息最适合人养伤了。”

      “好吧——”云清转身飘然而去,那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丝许笑意。

      下山路上,云清在前缓缓飘行,白桦叶尾随后行,那一路上只留下一人脚印,云清脚下的雪如无人而行。

      “云清,你头上那簪...我怎么看怎么眼熟,今天跟你后面看了许久,心中更加确定了,不只此簪...?”白桦叶盯着云清头上的白玉簪问道。

      “他人之物——”声音飘如飞雪轻如柳絮。

      “啊?他人之物?别人赠的吗?能告诉我谁赠的么?或是从何而来?”

      “云峰岭。”

      “云峰岭?那个传说有两只灵兽看守的云峰岭?百年前不是有人挑衅灵兽断了北路,好像有十年前吧,另一条灵兽也不见了,南路也成千丈断崖。你如何上得去的啊?噢!莫非你在崖底找到的?怎么会在云峰岭呢?怎么跑去云峰岭了?!”

      “我无意隐瞒——”云清似在说自己无意隐瞒,你也把话说开。

      “呵呵,那我也告诉你吧。你那簪子和我族祖庙挂的圣祖画像头上的簪子一样。据说我族开山圣祖是当时神医,人送圣医名号。在圣祖眼中无善人恶人之分;无穷人富人之分;亦无皇族平民之分。眼里只有病人的圣祖,无意之中救了一位身受重伤的男人,历时两年那人才痊愈。可是他痊愈后却伤了圣祖而去,受到世人唾骂,他倒不管不顾过了数月后又返回将圣祖劫去。从此音信全无,两人仿佛人间蒸发。”

      “此簪既你你族之物,那就还于你——”

      “哎,不可,既然你得之,那就是你和它有缘,不如你就和我一起回去见我父亲吧,我和父亲说说,让他有个明白,说不定还能解百年之迷呢。”

      云清停步转身淡淡的看了白桦叶一眼,目含笑意的说:“好吧。”

      “嘿嘿,云清,我们准备去哪里游玩?恩,我听说冰国东边临条大河,据说气势磅礴,且水色深蓝,味质咸涩。蓝天与水面一色连成一片,晨曦初晓日将初时,一缕红光射出,瞬间分开那一色二体,波光粼粼泛着红光,美不胜收。我们就去那吧,怎样?”

      “好——”

      “冰国也就这两处景致,然后我们度水而去。水对岸是云国,也有许多美丽景色,据说那云国第一景红枫山,到深秋是满山红叶似火,较飞雪山又是另一种风景,现下4月,我们到云国也正好去看看,还有......”白桦叶唧唧喳喳的边说边掰手指头。

      “和我结伴你可是赚了,我不仅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且幽默风趣,能言善辩,一路上...”某人又开始口沫横飞——

      “爹,爹——”白桦叶刚踏进白府就叫开了。

      “少爷你回来拉。”一老仆忙上前哪过白桦叶的行囊。

      “恩,老爷呢?”白桦叶拿起杯子倒了杯差给云清:“云清,喝口茶。”

      “老爷在后院呢,我去通知老爷。”老仆急忙出门而去。

      “云清,这是我家,有时间带你转转,你就当你家,不要拘束。”白桦叶看着云清自在安详的喝着茶有点赧颜道:“嘿嘿,府邸不大。云清我看你好像到哪都是一样,从容,自在,潇洒悠扬。”

      “叶儿,你回来拉。”一个儒雅的声音传入大厅,只见一蓝衫男人清雅的走来。男人四十上下,儒雅大气,身上带着隐隐的药香,双目温和含笑,只是眉间略显疲惫。

      “爹——————”声音延绵悠长,口吻骄横:“叶儿好——闷啊,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快把我逼疯了,幸亏...,对了爹,这是我在雪山认识的朋友,云清!你就叫她云清,或清儿也行,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云清这是我爹,白含山。”

      “云公子...”白含山微一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眉宇英气明净,双目淡然悠远,嘴角似笑非,神情从容大方。倒一时未把他与女子想到一处,“呵,既然是叶儿的好朋友,我也不见外了,把这当自家就好。”

      “好——”云清也不客气道。

      “爹,你在后院做什么?莫非?...我雪莲已经带回......”

      “叶儿!”白含山打断自己儿子的话,看看云清道:“先不急,我去吩咐厨房为你们准备晚饭。”

      “爹!云清和我一起采的雪莲,没事的。人命关天的事我能不急嘛!”

      “唉,有了雪莲倒是能解那毒,可是你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那毒已克制不住,入了心肺。且人数颇多,那一颗雪莲如何解十几人之毒啊?”白含山深锁眉头怅然道。

      “可是——解‘凄,迷’之毒?”云清淡淡的声音飘出。

      “云清?你也懂毒?”白桦叶诧然道,和她一起一个多月倒未听她说起。汗!不都是你一人在说嘛!

      “正是凄迷之毒,江湖无解之毒,我们收治了这十三人,便是为研解此毒的。”白桦叶答道。

      “此毒我有所研究,雪莲虽可解,但毕竟是稀贵之物,只能救一时之急。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相依相辅,有毒必有解。”云清不急不徐缓缓道来:“其实苦泪草生长之地方圆百米之内定有一种短茎,夜圆,三瓣粉红花片呈笑脸的野花,我称其为喜颜,可解苦泪草之毒性。”

      “啊?真的啊?你说的那中小花我倒是见过,可是看它没毒性,原来竟是凄迷主毒苦泪草的克星?爹,派人赶快去采。”

      “恩,好。白勺——”白含山叫了来人描述了喜颜一番,命其赶快启程去采。

      “我,这有一自配解药,可以试试。”云清掏出一瓷瓶嗅了嗅递于白桦叶。

      白桦叶接过瓷瓶飞奔而去——

      “云清,原来你对药理有如此研究,那些人毒都解了。”白桦叶拉过云清:“我爹说有事找你谈谈,走去我家祠堂。”

      “云姑娘,老夫有礼。”白含山对着云清深鞠一躬道:“多谢姑娘告知药方。”

      云清微愣淡淡道:“不用。”

      “听叶儿说,你有一簪与我祠堂画像上的圣祖头簪极为相似。不知可借阅一下?”

      云清拿下玉簪递于白含山,披谢一头青丝。

      白桦叶看了一愣,拿出一根丝带递于云清:“云清,你以后还是将发束于顶吧,你这样子出去,唉,会迷死一大片的,我就深受其害啊。我以后定要研究个可以让喉结突起之药。”

      “叶儿,不许胡闹!”白含山呵斥了自己不正经的儿子,又对云清道:“姑娘,你这正是圣祖之簪,圣祖的玉簪是采千年寒玉所制,圣祖用药泡制一年,才使其温和,但只要用内功加热便会冒丝丝寒气,据说有养颜之功效。”

      “既然如此,物归原主吧。”这玉簪本带下山就是为当钱所用。

      “姑娘误会了。既百年于你得之既是你的。”白含山将玉簪递于云清:“看姑娘之年纪,也非我圣祖之传人,不知和我圣祖有何渊源?”

      “未见其人。”

      “好拉爹,百年前的事就别管拉。你说找我有事的呢?”白桦叶不耐烦的打断他爹与云清的交谈。

      “唉,你的事有点麻烦啊,据说雪月公主得病了,宫中太医全都束手无策,皇上震怒!这不想起我们圣医堂来了。”白桦叶无奈道。

      “什么?这太医都没办法,肯定不是什么好治的病,治不好会掉脑袋的。”

      “叶儿这不用担心,我们圣医堂百年基业,名望颇高。生死有命,皇上他们倒不会为难我们,你医术已尽得爹真传,尔背中也只有你去了,你尽力而为吧。”

      “哦,也好,我还没见过皇宫呢。云清你去吗?你不是爱赏景嘛,皇宫岁不是自然景致,可也是金碧辉煌,难得一见啊。”白桦叶一扫愁苦竟开始讨论起赏景来。

      “也好,云姑娘也通医理可以互相照顾一下。”白含山倒很赞同云清陪儿子前去。

      云清不语,似不想趟那浑浊之地。

      “哎呀,云清,就一起去嘛,你看在这白府整天对着我爹你会闷坏的,还有,上次那流泪事件我到现在还颇受影响,万一在皇宫看病时,一不小心,稍不留神,我的小命啊。听说皇宫大内侍卫都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神经本就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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