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冰国皇宫 进宫医病的 ...

  •   “叶儿,皇宫的马车到了,你准备一下,进宫吧。”

      “爹,这才什么时候啊,我们家虽偏僻了些,到皇宫也就那点路,真是的。”白桦叶懒洋洋的说道。

      “胡说,皇宫等得,那公主可等不得了,快点。”

      “对了爹,我这次医完病就和云清一起外出游历...”

      “什么?外出!?不行,人家一姑娘家哪能就这样和你一起。再说你那贪玩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想起家来。”白含山连忙打断儿子的话道。

      “爹——,云清她一直男装打扮,我们也紧守男女之礼,再说孩儿和她又不是那迂腐之人。孩儿一直在家中学医,虽是白家百年精髓医道,可是难免有井底之蛙禁锢。就如云清所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亦相辅相成。孩儿要游历大江南北,见识万种花草生物,那样才可以增长见识,补充所学,熟识各种药理,提高医术。你说你把我这么个大好青春美少年守在家十七年,一人独自欣赏,那些想一窥我俊美容颜的花花草草都会相思成疾,郁郁而终的。那些花花草草一终就少了多少药草啊,还有那些深爱花花草草的可爱动物......”

      “好了,好了”不愧是白桦叶的老爹啊,荼毒了这么久才投降:“你记得常写信回家,也要尽早回来。”

      “知道拉,爹。我去找云清,马上进宫。”

      “唉!”白含山轻叹一声离去。

      白桦叶身形微微一顿向云清房间而去。

      进宫马车上——

      “云清,你看你这一身,俊逸潇洒,风流倜傥,听我的话没错吧,你把这头发发顶一束,玉簪一插,活脱脱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嘛。唉,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少女碎了一地芳心哦。嘿嘿,我可是也深有其感那,像我这样一个俊美帅气的男儿可是我们那一片深闺小姐的最佳良人对象。想当年那我娘和我说过,我出生那日,天出异像,麻雀成群叫,落叶满天飞......”

      “这茶是人喝的吗?还是皇宫的呢,我家随便一种茶都比这强百倍。想我家那茶啊...”又是一篇茶道论。

      “怎么还没有到皇宫啊?虽然我家在京都比较偏僻,可也没这么远吧...”

      “想家时可以随时回家——”云清淡淡的说道。

      “我会想家?切,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我怎么可能一直困在家里。不过这倒是我第一次准备长时间离家。”白桦叶言语有些黯然。

      “白神医,到了。”马车停了下来,皇宫侍卫掀起车帘报道。

      “哈哈,我可是神医啊。”白桦叶听到神医称呼一扫忧郁,跃下马车。

      两人随侍者进入皇宫。走过宽广的白玉大理石,踏上长长的白玉阶梯,慢慢的一座雄壮威严,气势磅礴的冰宫出现于眼前。

      冰国皇宫宫如其名,如一座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七色光彩的冰雕。晶莹剔透的绿色外墙泛出水晶般耀眼的色泽,与黄色的琉璃瓦相互衬垫下折射出淡青色光芒。白玉大理石与龙腾赤金大柱相互辉映,分不出真色。阳光照射下,整座宫殿又显现出红色,紫色,简直七彩夺目,美若仙宫。皇宫旁种植了许多绿色植物,让人怀疑那绿墙其实是白色水晶映衬了这天然绿色而显出绿色来。

      蜿蜿蜒蜒的走了几条道,又过了几座桥,穿了几座花园,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

      “二位在此稍做休息,我等禀报于皇上再请二位。”侍者恭敬的说完退了出去。

      ——————————————————————————————————————————

      偌大的公主闺房里白桦叶旋脉诊断后对云清说道:“这毒好像被解了,一点余毒到是好清,可是却察不出昏迷的原因,只感觉他的脉搏中似有一股气随血液流动,透着怪异。”

      云清看着床上掩体纱帐,再看看那旋脉红线淡道:“我们可以走了。”

      “怎么?无救?”白桦叶惊道。

      “所谓望、闻、听、切。你做了哪样?”

      “这公主天颜如何见得,更切不得了。”白桦叶无奈道。

      云清转身飘然而去,白桦叶忙对侍者说了句回去研讨也追随而去。

      “这雪月公主乃是皇后所生,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四皇子,两人都继承了皇后的绝世容颜,且雪月还被称为冰国第一美女,你说你能切得到她吗?”白桦叶追上急急道。

      “请问二位是圣医堂的大夫吗?”忽然一道轻柔温暖的声音传来,仿佛一缕阳光轻撒心尖,那传说中的天籁之音也莫过如此吧。

      白桦叶抬头,就看见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立于前。

      温文如玉,俊逸尔雅,一袭白袍不沾染丝毫尘世的浊气。清朗深邃的眼睛如两汪潭水,干净清爽。如刀削的鼻子给他温柔的轮廓添了一笔英气,嫩嫩的红唇此刻正含笑看着云清。

      云清淡淡的看了眼呆楞的白桦叶说道:“是——”声音轻缓如清风醉人。

      “我是雪月的哥哥伊清风。二位如何称呼?”温和的声音款款流动。

      “见过四皇子殿下,在下白桦叶,这是我朋友云清。”白桦叶回过神来介绍道。

      云清微颔首静立一边,似在思索。

      “不必多礼,雪月她病情如何?”

      “这...”白桦叶想到云清的话犹豫着。

      “去我寝宫吧,我备膳与二位祥谈。”伊清风似乎察觉白桦叶的难言之隐遂转身上前带路。

      云清不语随后而去,白桦叶看云清去了,遂也跟上。

      “这么说按平时之法很难察清病因?”膳桌上伊清风声音微沉。

      “我也知道这有所唐突,可是别无他法。”白桦叶慨然道。

      “可以置薄丝帕于手腕切脉!”云清话语有些偏激,似乎在蔑视古人的古板,又似在生气大好的游景之时却在深宫中。

      “噢?如此可确保么?你们不知,就是这小小一事关系雪月声誉,我都得去请示父皇,如果还察不出...”

      “那我们告辞了,是他女儿的命,他若不在乎,我们无法!”云清一反常态的打断伊清风的话,微怒的说道。

      白桦叶一愣,似乎从来没见过云清如此激动过。

      伊清风微微一愣,探究的盯着云清。

      云清也不看他,起身挥挥衣袖,翩然而去——

      第二天一早,伊清风就带了皇上的特许—可以隔帕切脉。

      伊清风头疼的咀嚼着云清的话“血脉内一毒针随血而动,且气力颇大,似想破体而出。必须金针度穴,逼针至腕,割腕取针。”说完还以一种看你怎么办的眼神看他。这可如何是好,这样金针度穴还得褪去衣物,不说雪月的声誉,单单父皇就不会答应。抬头看向云清,他却在那悠闲的喝着茶,白桦叶也一脸愁容。

      “没有其他的...”伊清风抱着一丝希望开口。

      “至少我没有。”还未说完云清已淡淡的打断了。伊清风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淡淡的少年,神情迷茫,虽然说自己平时温和随意,但起码也是嫡出皇子,他竟然这样轻视。可是他越那样淡淡的巨人于千里,自己却更想亲近,以至于忽略了他的无礼,自己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就更没有了。”白桦叶接语,打断了伊清风的思绪:“云清,那针是什么东西,莫非是传说中的蛊?我习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蛊。”

      “并非蛊,只是一种草刺,本身带有毒性,若经过某种药浸后就如活物般可以行动。这只有亲近的人,将其植入体内,不至死,却可以控制心智。但她体内却还有一种毒,虽已解了,却导致昏迷。”云清想起木屋那本行医手册的纪录,应该是圣医记的疑难杂症。自己在云峰岭见过此类草针,无事时研究过。莫非有人上了云峰岭?可是木屋内的藏书已被自己撒上防腐药,埋起来了啊。

      “这,那雪月不是...?”伊清风甩开纷乱的思绪,想起自己可爱的同母妹妹,心就一阵揪痛,像来皇家无情,可是这个妹子却是何其温婉可爱,聪慧懂事,是自己唯一一个放下心房亲近之人。那害她之人,必将他碎尸万段!

      “那贞节真的比性命重要?哪怕只是看了而已?”云清放下茶杯淡淡的道,可是谁都听出了那不屑的语气。

      哎呀,要是云清成年了,她会不会效仿古人去做个“折‘草’小匪?或是包下所有男妓头牌?

      白桦叶盯着那一脸淡淡表情的云清,心里直打鼓,他知道她不守俗礼,可是不知她竟不守如此!贞节?贞节就代表女人的性命,不!比性命还重要啊,自古舍身守洁的女子多了去了。

      伊清风虽听出云清话里的惊世骇俗,却也坦言道:“这不是贞节与性命的问题,这是皇家的风范和声誉,堂堂一个公主怎可未出阁已失贞。别说父皇,就是雪月自己知道了,也会羞愤的。”

      “云清,不如,不如你...”白桦叶知道她的女儿身,虽然以前自己总是耍赖算计她,可是这次他明显感觉到云清的气愤。不知她会不会表明身份救公主,可那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

      “你说她还有几天生命?”云清依旧风情云淡的说道,仿佛她议论的不是人的生死,而且这还是个身份高贵的人的生死。又用缓缓的语气说道:“你们可以通报了,我们无法救治,也该告辞了。”说完起身欲走。

      “等等!”伊清风看着眼前的少年,绝世容颜,气质出尘。虽说查不出他的来历,可是也算是配的上雪月的:“我妹妹雪月公主被誉为冰国第一美人,也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自小聪慧,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性格也温婉懂事。若云大夫愿意救我妹妹一命,我会向父皇请旨为你们指婚。”

      “不用,没兴趣...”

      “你,你...你是医者难道就这样枉顾性命!?”伊清风忽然浑身一凛,那温文的神韵全然消失,一股皇家的威严气势瞬间散发开来。

      云清倒没有被他气势所迫,踱步于伊清风面前。女孩子发育一般在十三四岁的期间,云清由于练武,又在清幽环境中成长,身高已近一米七,可是较起伊清风还是矮了。虽是抬头却是睨视着他,忽然灿然一笑:“是啊,我何必跟一群古人较劲!枉顾了条如花的生命?”那从小就学的礼教,耳濡目染的观念,如何那么容易被改变!原来以为自己真的超然脱俗了,其实身在尘世,如何不沾染尘世。

      伊清风被他笑的一愣:“一群古人?”

      “可是我才十三岁,如何娶公主?”云清淡淡的声音又想起,盈盈的笑意从眼波中泻出。

      “这好办,可以先订下亲事,三年后成婚。”伊清风松了口气,看向这个略县青涩的少年,才十三?

      “不可,云清你怎么可以?”白桦叶忽然意识到不妥,连忙阻止道。

      “是不可,你施针吧!”云清转向白桦叶,给他抱个美人也不错。

      “不...厄,我不会。”白桦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都不想就拒绝,反正他就是不想娶,他还要游历呢。

      云清闻言淡淡的看了一眼,人都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利。

      云清扫了眼房里的两个丫鬟:“你们出去准备好热水,把门关上。”

      丫鬟们看向伊清风。

      伊清风会意对着丫鬟吩咐道:“下去吧!”

      “是!”丫鬟们福了福掩门退去。

      “我们去外间。”伊清风看了眼白桦叶向外间走去。

      白桦叶疑惑的看着云清,叹了口气出去了。是啊,在这种情况下表明女身似乎太危险了。

      云清掀开白纱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林黛玉的脸。褪去衣衫,迅速施针。

      “备水,撒入这药,泡浴一个小...泡半个时辰”云清看着焦急的伊清风,将药方递于他,推门而去。

      伊清风看着他的背影,如此淡漠的人更显出他的狂妄!这是福是祸?

      回到住处白桦叶就急急的问道:“云清,你和公主的婚事可怎么办?”

      “你为何不救?”云清扫了他一眼,躺于软榻之上。

      “我,我还不想这么早成亲,况且你是女子,救了她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白桦叶道。

      “那就告诉她我是女子。”云清闭目懒懒的说道,似乎很累了。

      “那也不行,那可是欺君之罪啊,是要杀头的啊。要不我们今晚就遛吧,可是这皇宫守卫森严,禁军上万,虽然我的武功已出神入化,轻功踏雪无痕,也很难不声不响出去的啊!这下可惨拉,看情势只能先拖了,等三年后再说吧...可是我们还怎么还游历啊?天那,我的花花草草们啊——”

      云清已经进入梦乡了,在这样口沫横飞,哭天喊地的声势下还能睡着,真乃高人也。

      第二天一大早,伊清风就来了。一身织金麒麟白袍,金色麒麟张牙舞爪,衬的他温文如玉的面容有了几分霸气,还例外的带了两个随从。

      “见过四皇子殿下。”白桦叶连忙出来行礼。

      “不必多礼,云弟呢?”伊清风笑如骄阳倾洒满院。

      云清一早就出去了,去查探皇宫了,她可要准备遛了。看见伊清风在院子里,漫步而入。

      伊清风听到声响转身看着云清,笑容更盛,上前轻握云清的手,忽然一顿。掌中的手肤滑细腻,柔弱无骨,心也蹦蹦跳跃。云清到无所谓,淡淡的看着他的手不语,伊清风的双手修长,骨节分明,云清的手似玉葱,虽修长却圆润。

      “云弟,昨天下午雪月就已舒醒,就是身体有点弱,我已向父皇求旨赐婚,父皇已答应了,说三天后设谢宴,顺便宣布你们的婚事。”伊清风按压住不适的心跳,说出此行来的目的。

      云清情绪毫无波动,亦是不语。

      伊清风看着云清的样子,放下手来,敛笑肃然的说道:“云弟,雪月乃冰国公主,无论身份样貌都是最尊贵的。赐婚就是圣旨,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的!你有家人就都接来皇宫,父皇会赐你驸马府。谢宴后我就送白大夫回圣医堂。”

      “我无家人——”云清转身看向远方,树影斑驳,宫墙高厚,挡不住她的视线,远远的撒向天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