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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总有牵挂 云清似乎没 ...

  •   云清似乎没仔细看地图,也似乎他故意不走道路。一路游山玩水,赏景怡情。遇山越山,欲水涉水,遇人——

      “站住!”一群彪形大汉拦住去路大喝道。

      一个小个子男子,手抓纸扇忽扇忽扇的迈出,很显然造就他那瘦弱的身体就是在这冰国寒冷的气候下还大力扇风的缘故。“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厄,文弱书生,手摇纸扇,出口成章,好美的意境——

      “老大,好美的娃娃啊,不如连人都留下来吧。”一个大汉流着口水,双眼冒心的叫道。

      “是啊是啊,老大,咱们玩够了,扔到馆子里,这姿色也少不了捞一笔...厄?人,人呢?那漂亮小子呢?”

      “他奶奶的,人呢?你们几个吃白食的啊,看个人都看不见了。”老大给了旁边几人几巴掌,气咧咧的骂道,他显然忘了,他也是看着的一个人.....

      遇人当然闪人咯。

      ——————————————————————————————————————————

      初春的冰国气候并没有回暖多少,初化的河水夹杂着冰块哗哗的流着,河岸零星的树木已悄悄的抽出青芽,回飞的鸟儿不时掠过天空...河岸的土地上却有几滩殷红的鲜血,鲜血旁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翁,这一伤仿佛忽然年老了十岁。

      “黑煞门主,我已吞了毒药,你可以把我孙女放了吧!”老翁声音虚弱可口气却生硬。

      “哈哈,泣血宫也有这天,你那条命不值钱,快把泣血交出来!”

      “休想,我夜离天可以为孙女抛弃生命,但我们爷孙俩却是可以为泣血宫牺牲的。我怎可将祖宗基业交于恶人!”老翁——夜离天一激动又吐出一口血。

      “爷爷——”对面被挟持的女孩失声叫道。

      “宫主——”他旁边的属下也声带颤抖的叫道。

      “乖孙女,怕吗?”夜离天看着心爱的孙女慈爱的说道。

      “欣儿不怕。”女孩才十岁左右,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用刀架着,颤抖着身体,却倔强的挤出一抹微笑安慰着爷爷。却不知这一抹笑刺痛了路过此地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的青衫少年。

      尤记得第一次见到小静那一抹讨好的笑,原来牵挂已如此深,自己不是孤独惯了么?

      “哼,你个老不死的,你儿子早死了,你后继无人,你死了你们泣血宫也该倒了,先送你孙女吧!”

      只听“哐”一声,刀已脱手,人已无,只留下空中漂浮的淡淡青草香...“你,你你是谁,黄毛小子,你别多管闲事,还能留...留你一命。”话语已经明显含着被那一招所惊吓的颤抖。

      云清冲耳不闻轻揽着女孩,帮她顺了顺发,轻说道:“害怕就哭吧。”

      女孩呆呆的看着眼前俊美如神的少年,泪流如柱却还倔强的说道:“欣耳不怕。”可站不稳的双退已失去支撑能力,依靠在云清怀里哭了起来。

      夜离天看着这伸手不凡的少年,惊愣之余也最快反应过来,强忍着毒抱拳说道:“谢少侠出手相救。”说完已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爷爷——”女孩这才想起爷爷身中剧毒,退出云清的怀抱扑了上去。

      “偿我们宫主命来——”几个手下一拥而上,和黑煞门的人厮杀起来。

      云清走到夜离天面前,看了看,取出一粒药丸喂他吃下:“救你们宫主要紧——。”声音轻飘,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那几个手下回头望望也不恋战,全都退了回来,大喝道:“我们泣血宫与天煞门势不两立!”天煞门的人没了人质也知没有胜算遂都撤走了。

      “哥哥,我爷爷他怎么样了?”女孩脆生生的叫了声哥哥。

      云清闻言身形微微一顿,柔柔的说道:“无防,找个歇脚的地方,我施几针就好。”

      冰国除了京都最繁华富足的寒玉城暖风客栈——

      “公子,老朽在此谢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云清。”云清慢慢的擦拭着银针。

      “云清,真是个清云般的人物,老朽不知以何为报,这笛子你拿着做为信物,以后泣血门任您差遣!”夜离天拿出一根通体血红的笛子,静看之下,那笛身仿佛有血在缓缓流动,如血泣般诡异。

      “宫主!?”旁边的属下似乎不敢相信般惊呼道。

      云清淡淡的看着笛子并未伸手接,只轻轻的说道:“不用。”

      “莫非公子瞧不起我们泣血门。”夜离天似乎很激动,说完还咳嗽两声。

      云清微微扫了眼夜离天未语慢慢的收针起身。

      “哥哥,你是不是嫌笛子被人吹过啊?这笛子没人吹的,我吹过,根本吹不响。”在旁边的如欣看云清起身欲走急急上前拿起笛子,放到旁边的清水里洗起来,洗完了还用帕子仔细的擦了一遍塞到云清手里。

      云清看着手里的笛子,构造没有奇特之处,只是中空很窄。莫非还需内力吹?轻轻置于唇边,吹了一下,笛子发出一声悦耳的音符。

      “公子!”夜离天脸色煞白的看着云清,还以为他也吹不响,随知他却吹响了。“万万不可,此笛为血泣,据说此笛一响,闻声之人会置于幻境,慢慢眼流血泪或亡或疯。我,我,那个泣血门已有几代无人吹响它了,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觊觎它。”

      云清淡淡一笑,运起清心诀吹奏起来。

      身边几个人全都一脸惊恐。可慢慢全都放松下来,因为笛音幽雅清心,像春风轻轻拂面,似清水流过心田,触碰了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让人想起自己最纯洁最美好的回忆。没有烦恼,没有杀戮,天蓝蓝,云飘飘;水清清,声潺潺——

      “笛音取决于吹笛之人——”淡淡的声音柔柔的扣动了在场几人的心弦。

      “爷爷你怎么?”如欣听着这优美的曲调,可爷爷的脸色却变的煞白。

      “爷爷没事,公子,这笛子最适合您了。”夜离天忽然感慨,要是世人听到这泣血笛奏出如此美妙清心的音曲会如何感想。

      “哥哥,我爷爷好了吗?你接下来准备到哪去?”夜如欣趴到爷爷的床前问道。

      “去飞雪山”云清看了看夜离天的脸色:“毒已清了,再休息两日便痊愈。”

      “雪山?哥哥,你去那干什么呢?听说雪山有漂亮的雪莲,你是去采雪莲吗?”

      “不是,看看而已——”

      “哥哥,我也好想去啊,可是我要回家了,也要照顾爷爷。”夜如欣叹息一声,忽得又摇着云清的手臂:“哥哥,你过两天再去好吗?我想要哥哥陪我在这城里玩玩。”

      “欣儿,不得无礼!”夜离天拿他这个宝贝孙女没辙。

      “好——”云清看着如欣微微一笑,带着点宠溺答应。

      如欣看着云清的笑颜呆呆的说道:“哥哥,你好漂亮。”

      寒玉城于冰国京都南方,且得皇上批准修道与云国通商,商铺林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又不象京都皇亲国戚束缚,更显得自在逍遥,也是许多江湖人士聚集地。

      街道上,一红衣女孩如蝴蝶飞在花丛中般,飞来扑去,不时还传来“咯咯”的笑声——
      旁边一个青衫少年步履从容的相随,在女孩忽走忽奔的速度下竟能始终始终不急不徐的离她一迟之远。路边摊贩和行人见了都会呆楞片刻。

      这时从南门飞奔而来几匹白马,马上之人来到人海不但没有放慢速度,还连抽几个马鞭,边驾马边喝道:“军事急令,让开道来。”一时间,路上行人急急让开,摔倒的,翻滩的,小孩哭声也被大人手掩住,生气的人也是怒气的小声叨嚷——

      马匹未慢,疾驰而来,那红衣女孩还在街道上飞奔,似玩的忘情根本没听到马蹄声,旁边的青衫少年也似没听见般未将她拉开,还是清悠的走在她身旁,跟着她忽左忽右。

      马车越来越近,马上人也似未看见路中的两个身影,疾驰而上——

      “嘶——”前面两匹马儿立身长啸,马背上的还人还未搞清楚状况已被甩下马来,后两匹马也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背上两人死死的抓着马鬃斜挂在马上。路上行人全都屏住呼吸,似在怕那两个少年未失身马蹄下,又似在情势突发的转化下还未来得及吐气。

      听到声响的女孩回过头来看着后面的状况疑惑的问着青衫少年:“哥哥?”

      云清并未回头,只是伸手把如欣腮边吹乱的发丝轻轻的收入脑后。

      “两个小兔崽子想死啊,挡着道!”被摔下马的两个官兵气没处发,对着挡道的两个人骂道。

      “好了,好了,军情要紧。”后面两个人催促道。

      “哥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如欣撇撇嘴,摸着肚子对云清道。

      “好。”遂旋身离道像酒楼走去。

      后面四匹马又飞驰而去,只是刚刚开口骂人的那匹马突然前腿一曲,那个倒霉蛋又一次坠马...

      云清和如欣走进一家酒楼,小二欢快的迎上了来,在看到云清时一呆,如欣开心的看着小二的表情道:“小二,找个二楼靠窗的。”

      小二连忙回神:“哎呦,客官,这临中午的,桌子都快满了,好位子都给坐了,二楼早满了。您看一楼拐角那桌怎样?”

      如欣看着那拐角的桌子“啊”的一声,望向云清:“哥哥?”

      “随便——”云清说完像空桌走去。

      小二微微感慨,原来是个公子啊,还以为是姑娘呢,也对,哪有姑娘穿那简单的青衫。他在这酒楼也呆了四年多了,美貌的男女倒也见过不少,可是都不如今天的公子漂亮,而且公子还好说话。嘿嘿,不知道冰国第一美人,雪月公主还有那齐名的清风皇子和他比谁更美呢...

      “小二,别流口水了,把你们店的招牌菜上几样来。”如欣拉回小二的游魂道。

      小二连忙擦嘴角说:“是,是,客官喝茶稍等。”

      “哈哈,哥哥,你看好多人看着我们呢。好像我们这拐角的桌子忽然变成了玉桌。”如欣扫了一眼一楼客人打趣道。

      云清轻握茶杯把玩笑睨了如欣一眼。

      食客一般都边吃边小声的言语着,可一道话语却大声的穿遍酒楼:“听说,冰国要和水国开战了。”声音粗旷。

      “唉,这大战小战几百年哪歇过。”另一道声音叹息道。

      “这次可不是平时那样的小打小闹,据说水国太子要娶我们冰国雪月公主,可是我们皇上不答应,水国太子竟然骂骂咧咧的,这可把我们皇上气坏了。但皇上也没有准备开战,可是最近和水国边境处不时有水国人骚扰,而且口出不逊,据说我们边境大将还被刺杀受伤了。”

      “啊?不会吧,水国太欺人了吧!”

      “反正最近不太平啊,江湖也风风雨雨的,据说前两天泣血宫被黑煞门洗了。还有那水国天下第一庄被灭门,矛头直指我们冰国商贾世家黄埔家,说是生意上的恩怨...”

      “啊?我们血泣宫给洗了?”如欣听到这不禁皱眉道。

      云清淡淡的看向前方,眼神清远,世道不太平呢,似乎有人在撒一张名叫阴谋的大网。管它国仇家恨,我自清风明月......

      “哎,菜来勒——”小二的吆喝声传来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

      ——————————————————————————————————————————

      “哥哥,我要走了。”如欣站在马车旁不舍的对云清说道:“你以后要来看我啊。”

      “好——”云清轻轻的应着。

      “哥哥...”

      “好了,欣儿!上车吧。云公子保重。”

      云清微微颔首表示回礼。

      “哥哥,哥哥你有没有东西送一个给我,我以后好凭那找你呀!”如欣也不管丢脸不丢脸了,急急的说道。

      云清闻言摸摸怀里,取出那个翠玉扳指,似乎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人。用银丝带串起帮如欣戴上:“你拿着这个到漫步云端衣店就说找我。”

      “啊?就是冰国现在很漂亮的那布庄衣店吗?”

      “恩。”

      “欣儿!”

      “哥哥。我会找你的。”如欣的话已有点哽咽:“哥哥再见。”

      “再见——”云清似也感受到了别离,声音微涩。

      如欣坐于车上,手轻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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