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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星河是谁 “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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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他终于说。
阿澈轻蔑一笑,道:“你认错人了吧?长明君。”
“我吓到你了吗?对不起,让我哄哄你……”长明忽然靠近,把阿澈推拒的双手压到头顶,一个湿润的吻落下来,含住阿澈惊慌的唇。
“你他妈的……”
含糊不清的咒骂从交缠的齿缝泄出,不肯罢休的呜咽将恼恨的低吼都吞了下去。
阿澈翻折着手腕,像只在铁环中打转,法力完全使不出来,凭蛮力又毫无作用。那只死死压住他的细弱手腕仿佛有无穷力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脱不了手。
下颚被掐死,口齿也没有发挥的空间,他只好两腿一提,把对方的腰圈住,再次尝试掀翻他。但长明揽着他的腰,两人只是歪倒滚了滚,又翻转了回来。阿澈恨意横生,急得心慌意乱,再抬脚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大腿,反手一折,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压在一侧,阿澈当即更恼,从头到脚更加不肯服输地剧烈挣扎着,可身上的人始终纹丝不动。
两人角力般地较量了半天,交织的喘息声像两头累极了的野兽,但耗尽力气的只有阿澈,不仅没能从长明手中挣脱半分,还被再次压进枕头里,肆意索取。
阿澈几近昏厥,甚至急出了眼泪,可对方仍没半分停歇的意思,从未受过如此耻辱的他,恨不能将身上那人碎尸万段。
房间忽然一闪,顷刻大白。
粗重的呼吸一滞,长明终于停下了,阿澈微微张了张眼睛,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长明!”
“长明?”
“长明!”
“……”
长明一瞬间睁大了眼,氤氲的水雾褪去,逐渐澄明,他看到一双无力又脆弱的眼睛。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长明没有动,直到耳边“噼里啪啦”此起彼伏的喊声停止,才把手从阿澈睡衣下面抽出来,离开了他的唇。
虽然房间里挤满了人,但鸦雀无声,可以清晰地听到两片唇分开时带出的声响。长明两腮通红,如被公开处刑。
罪魁祸首水明珠悬在灯泡上心虚地左看右看,像是希望谁给它拿个主意,但大家的目光都聚在床上叠着的两个人身上,于是决定安分守己些,不说话。
阿澈非常不好,额发凌乱,脸颊潮红,微肿的嘴唇半张着,敞露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缺氧太久还没回过神来,于是,长明立刻起了个念头,他狼狈地从阿澈身上爬下去,搭上莲花伸来的手,“带我走,带我走……”
一片桃花落在阿澈脸上后,触底反弹变成一颗圆润光滑的小粉球。小粉嫩拍拍阿澈的脸,挤着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啊~这不是小星河吗?你最近怎么不来长明殿玩儿了?是因为长明不在家吗?”
闻言,长明一头栽到床下,爬起来后看到一圈脑袋围着他。
“你怎么回事啊长明?”
“你猥亵。”
“哎哎,可不敢瞎说。”
“未经允许强行发生亲密接触就是猥亵。”
“长明你做到哪儿了?”
“长明喜欢亲一口怎么了?”
“你们疯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正常,现在婚前性行为都不算大事。”
“小星河同意了吗?”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阿澈。阿澈刚喘过气,从床上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最后去抓那双躲闪的眼睛,他问道:“星河是谁?”
“星河是长明相好的。”水明珠唰的一下变成粉红色,缠在吊灯上笑着说出了今天唯一一句自以为最合时宜的话。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回长明。长明好像一瞬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慢慢抬起了眼睛。
“回来吧。”
随着指令的下达,一道道光束有序地钻进长明的身体,雪白的墙面变幻着颜色,映在人脸上像晦暗不明的情绪。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他今天穿着浅色牛仔裤和松松垮垮的缎面白衬衫,和阿澈先前见过的长明君简直两副模样,这真的是长明君吗?无论他是谁,他疯狂的举动都惹恼了阿澈,阿澈下了床,站到他面前,一拳挥了过去。
长明撞到墙上,微缩着肩膀,没抬头。
好啊,他不还手,我就打个痛苦。
阿澈把长明甩到床上,柔软的床垫反弹起他单薄的身体,长明侧过脸去,没有反抗的意思。阿澈两步跨上床,脚踩在他的胸口,开始牟足劲地朝他脸上挥拳。
“你他妈有病,神经病,混蛋,敢打老子的主意,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阿澈一拳拳打得酣畅淋漓,愤怒却没有半分消减,他的闷哼和忍耐好像都带着委屈,激得阿澈胸中的怒火更盛,“你他妈说话呀,不许装死,跟我道歉,道歉,说你错了你个混蛋,你什么意思?你委屈什么?你个神经病!”
“对不起,我错了。”
妈的!他这么听话,凭什么?欺负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阿澈掐着他的脖子,剧烈地抖着,“你去死吧混蛋!”
长明的脸红得像在滴血,涨起的青筋沿着下颌延伸进阿澈手心,他明明痛苦地仰着下巴,破裂的嘴角却忽然笑了,“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就这么把他掐死,即便他是个神仙,也该受到无尽的罪。阿澈发疯般摇晃着长明的身体,咒骂着,可长明太可恨了,无论阿澈怎么做他都心甘情愿一样,到最后,阿澈看着那张乱七八糟有伤有泪的脸,既下不去手了,也觉得没意思了。阿澈站起来,在他肚子上连续踩了好几脚后,跳下了床。
“滚蛋!”
长明捂着肚子躺了一会儿,歪着身子起来,披肩的墨发散下来遮住他半张脸,浓密的睫毛里滚下一滴眼泪。他拿食指蹭了蹭,抿了抿嘴,慢半拍地看过来。
阿澈挪开了眼睛。
“对不起,我喝醉了,这当然不算一个诚恳的借口,但事实如此,没有任何……”长明顿了顿,继续道:“……情感上含义,作为冒犯的补偿,”长明的眼睛落到桌台上一个金色包裹的四方物体上,“我会送来世的陈遇乔一个礼物,不管你同不同意。”
“长明君好大的口气,我是不是还应该对你感恩戴德,俯首下跪?”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找不到其他让你解气的方式。”
“我恨不能你死。”
“如果可以,我也想那样补偿你。”
“你滚吧!”
长明沿着床角下来,床单太滑,他手没撑住,一屁股滚到地上,摔懵了,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脸。
“长明君何必再装模作样,你是不想走吗?还想干什么?!”
“我有点头晕,年纪大了,法力不好使了,能叫个人来接我吗?”
“妈的!你不走我走!”
阿澈拽开房门,吃了一惊。
花子漾退了两步笑道:“我扶长明君起来,”说着,从堵在门前的阿澈旁边钻进去,生硬地忽视了他的情绪,“长明君长明君,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我住楼下,你怎么跑到楼上来了,下次可一定记好了。”
这个围解得连长明都甘拜下风,他攀着花子漾起来,发现阿澈已经下楼去了。
从二楼闷声下来的阿澈刚要开门,就听到矜持的门铃声。他们俩都在家,独门独院,连邻居都没有,更无人知道阿澈的这个地址。
阿澈思索片刻,打开了门。
温柔可人的姑娘牵着一个小孩,那小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歪着脑袋抬头看阿澈的表情十分欠揍。
阿澈深吸一口气,含着耐心问道:“你找谁?”
女子并未开口,只是用如水般的目光看着他,阿澈不自觉地又站直了些。
“请问长明在吗?”不知哪儿来的一张快嘴噼里啪啦地问道。
“不认识!”
阿澈啪地一声关上了门,转身看到花子漾扶着那个贱人颤巍巍地下来,随即又打开了门,还没说话,就见一大高个儿尖叫着朝他扑过来,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忽然哇地一声哭了,然后把阿澈的脑袋塞进自己怀里。
“卧槽!卧槽!”
“啊啊啊啊啊……”
“神经病啊,快把我放开!我要窒息了!”
一只黑猫从屋子角落窜出来,几个轻巧的跳跃,一爪子拍在高个子的脸上,高个子痛号一声,放开了阿澈。
高个子捂着脸蹲在地上,黑猫还在他脖子上乱挠乱踩,阿澈刚扶着门缓口气,一只莫名其妙的东西忽然闪到眼前,围着他的脑袋转了两圈,最后定在阿澈眼前,犹犹豫豫想问什么又忍住不问的样子,最后说了一句:“长明呢?”
原来刚才那张快嘴是它。
“不知道!”
“呃……你先冷静一下,是不是长明闯祸了?”
一直站在后面的女子突然上前,挤进屋子,朝刚刚出现的长明跑了过去。长明忙给出一个安慰的笑,女子掏出他口袋里的手帕,给他擦了擦伤,眼中心疼极了。
“我没事,别担心。”长明温柔道。
谷子也一溜烟地冲过去,在长明脸上身上,上下乱窜一番,又把长明逗笑了。
阿澈立在门口,冷眼看着那一幕。他凭什么笑,他还有脸笑?阿澈恨不得撕烂那张假面具。
有人拉了拉他,阿澈低头一看,是那个被女子一手撒开的小孩。
“长明爷爷是来找你的吗?”
“不是。”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过生日还到处乱跑,净让人瞎操心。”小孩人小鬼大地背着手进去了。
阿澈甩上门,也走了。
花子漾主动退了退,将长明交给眼前的姑娘,还贴心道:“嫂夫人别着急。”
结果引来了三双大眼和一双小眼的注视。
“长明爷爷单身。”
花子漾一愣,反应极快,“昂昂昂,原来是这样啊,各位请坐,各位请坐。”
“这是秋水。”长明解释道。
“哎,秋水姑娘,请……”
秋水朝花子漾点点头,似乎已经知道需要做什么。
花子漾脸上的一团和气慢慢褪去,略显慎重道:“麻烦姑娘了。”
“不麻烦。”谷子悠到花子漾眼前回道,“但是秋水说没在你这儿察觉到灵魂的存在,不是在这里进行吗?如果要出远门的话,我们可能需要提前准备。”
“灵、灵魂?”
“是啊?没有灵魂在,怎么塑造灵体?”
“你说的灵魂,是什么?”
谷子笑了一下,“简单来说,灵魂是人的精神本体,人死则魂灭,它脱离□□之后有两种选择,转世为人,或孤魂野鬼。”
花子漾并非不知道灵魂是什么,但他听完,好像冻住了,全身袭来彻骨的寒意。
“如果,没有灵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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