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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   时风走了不到半个月,陆鸿带着严峰回来了。

      金宜的情形果然如谢子寒和陆鸿所料,是司马振在背后捣鬼。司马振自恃年轻能干,根本看不上自己的上司孟安,总想要取而代之,而孟安资历深厚,非他能够撼动,他便暗地联络了几个不安分的同僚,给庄主写信陷害孟安。司马振料到庄主会派人前来调查,他也算有些心机,在金宜已做了许多安排,却是瞒不过陆鸿,陆鸿暗中走访了一个多月,已将一切了然于心,于是他到司马振的住处找到他,亮明了身份,假称自己奉命前来协助,司马振年少轻狂,信以为真,当晚就摆宴宴请陆鸿。宴席上酒至半酣时,帷幕后冲出一队手握兵刃的蒙面人,当场就擒住了司马振,而领头之人正是孟安的亲信。与此同时,严峰也指挥着几队人马捉来了三名从犯。

      陆鸿抓获了司马振,也不再审问,在第二天夜里召来了留驻金宜的青云庄头目们,直接宣布了他和从犯的罪状,当场处死了这几个叛徒。

      随后,他立即写了信将事件回报谢子寒,也不和严峰在金宜多呆,便回杭州来了。

      依照他的性子,金宜繁华,他本是该在金宜好好玩上两天,不过家中有了儿子,心情毕竟不一样了。

      破天荒的,他回杭州先是回了自己家,看了儿子之后才去了青云庄。谢子寒觉得他把事办得干净利落,又与他快三个月不见,见了他心中也颇为高兴,便到杭州城中的聚仙楼里订了一桌丰盛酒菜为他接风,两人饭后又在赌坊里玩了小半夜,最后宿在了西湖边的芙蓉院中。

      陆鸿有了儿子之后,来青云庄的次数明显少了,但每次来面上都笑盈盈喜洋洋的,有一次,他也带来了那个没有名分的夫人。那个歌伎名叫鸳柳,长相很是清丽文秀,举止也大方得体,不过似乎是这数年来生活艰辛,容颜上添了几分沧桑之色,看上去倒有些像是陆鸿的姐姐了。

      陆鸿对她颇为关怀,没有分毫嫌弃她的出身,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倒像是个最和睦的家庭。

      虽然陆鸿对谢欢还是依然宠爱如初,但谢小爷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拈酸吃醋了,有时对着陆鸿莫名其妙地发火,有时又冷淡着陆鸿,次数多了直搞得陆鸿摸不着头脑

      这天陆鸿带着陆斌来了青云庄,坐了良久不见谢欢的影子,心中狐疑便去寻找,不久便在后院的一棵歪脖树上发现了他,谢小爷正坐在树上生闷气。

      “臭小子,你坐树上干嘛呢?”陆鸿抬着头仰望他。

      谢欢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坐树上又没坐你身上,你管我!”

      陆鸿被他呛得气个半死,只得亲自上了树把臭小子揪下来。

      “你这些日子到底在耍什么脾气!”陆鸿揪着他后领子把他摇晃成一个摇头娃娃,但谢欢就是死不开口。

      事后何晓玉偷笑着对他说:“谢欢,你现在看上去就像看着丈夫娶妾的妒妇。”

      这句话像是一支箭般击中了谢欢,谢欢恼羞成怒之余,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可笑了。不过意识到归意识到,看到陆鸿抱着陆斌两人亲密无间时,肚子里还是有股酸气蠢蠢欲动,不过勉力克制罢了。

      他与何晓玉现在已成了一对秘密的鸳鸯,他十五六岁正是情欲初开的时候,而何晓玉不仅对他有意,更是个中老手,两人做起那事来自然情投意合,食髓知味。然而何晓玉跟随陆鸿,不能常在青云庄,于是两人只要见面有了机会,便像一对发*的猫狗一样,找个地方快速地快活一场。

      谢欢最初的两场欢爱都令他不堪回首,这似乎导致了他对女子的身体报以一种极端的态度——再美丽的女子,他也不愿触碰,无论从身体还是内心,他都抗拒着,她们诱人的身体只会让他联想到鲜血和疯狂。如今只有何晓玉,能抚慰他年轻的身体。

      他们平日表面上谨守师门之礼,做那事时也是小心翼翼避人耳目,自以为行事严密,不想一天却被杨月清撞见了。

      这天半夜,两人正在后花园一间守夜人的庐舍里*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上猛地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外边那人又补上一脚,那门锁年久失修,阻挡不住来人,应声而开。

      杨月清冲进门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黑暗中两具白生生的□□仍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面上均是大惊失色的神情。

      杨月清倒不是故意要来捉奸,他今日难得地来了兴致,练完功夫洗了个澡,一时没有睡意,于是身清气爽地到后花园里散了个步,不料正准备回房的时候路过这里,听得那屋中有些人声响动,若说是守夜人,屋内却又一片漆黑,他心中起疑,怕是有贼,便不由分说地破门闯进屋去——不想竟撞见这事。

      这间小屋在花园极僻静之处,已半废弃,鲜少有人来,谢欢与何晓玉在此相聚数次,从未被人发现,如今突然有人气势汹汹地闯入,他先是惊惧,看清了来人后随即又添了怒,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把何晓玉挡在身后,然后在杨月清的目光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感觉自己实在是出丑到家了。杨月清倒也什么都没说,一开始的震惊过后,他居然笑了一下,这是一种嘲笑夹杂着冷笑,他似乎觉得他看到的一切都很有趣。

      之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谢欢气疯了,但同时又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杨月清会把那天的事说出去。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像何晓玉预计的那样,杨月清没有提过任何一个字,他依然日以继夜地习武,除了谢子寒和陆鸿外,不理睬任何人。

      既然如此,谢欢也就装作一切如常,但却是打心眼里恨上了杨月清。

      这天傍晚,谢子寒带着徐鹏出庄去了,谢欢和几个师兄弟们吃过晚饭,正往书房里去,却是在路上遇到了正在练剑的杨月清。

      每隔两天,青云庄的弟子们都要到书房听先生讲书,这位先生有时是陆鸿,有时是陆鸿从外边请来的名士大儒,如果是陆师叔,书房里自然座无虚席,而若是旁人,有些不爱念书的孩子便偷溜了,只要不过分,谢子寒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时谢欢在此遇见杨月清,可以想见他也是没打算去念书。

      谢欢眼珠一转,对身边的师兄弟们使了个眼色,笑嘻嘻地迎上去,“杨师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还不打算走吗。”

      杨月清瞥了他一眼,像是看到了他,又像是没看到他,全不理睬。

      谢欢依然笑着道:“杨师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习武要紧,读书也重要啊,来,把剑收起来,我们一起去书房吧。”

      杨月清终于停下了剑,他不耐烦地道:“和你们无关,我自有计较。”

      “杨师弟,”谢欢慢悠悠地说:“读书之事可是师父定下的规矩,我们这是为你着想,这若是让师父知道了,你可没有什么好下场。杜荣师弟,”他的笑容隐隐地带上了邪气,“麻烦你请杨师弟和我们一起走。”

      一个和谢欢差不多年岁的少年应了一声,上前来就要去夺杨月清的剑,杨月清反应极快,他脚步一错就躲开了杜荣那一抓,随后搭住杜荣的手臂,倒转长剑一剑柄重重撞进了杜荣的肚子里,力气使得极大,痛得杜荣一声惨叫。

      杜荣是在谢欢之前半年入的门,入门前也有些根基,不料却完全不是杨月清的对手。

      杨月清一脚把杜荣踢倒在地,一双孤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谢欢:“你到底想干什么?”

      几个师兄都恼了,他们早就看不惯杨月清的目中无人,五师兄蒋怡文挺身而出,抽出腰间一对双刀,他是个细条条的小白脸,脾气却是火爆:“竟敢这样顶撞师兄,你好大的胆子!”

      杨月清一点都没有害怕,他下巴一扬,把剑一横。蒋怡文见他这副狂妄自大的样子忍无可忍,很难听地骂了一句,便向他扑了过去。

      蒋怡文在弟子中虽算不上第一流,但也是中上游,尤其是招式刁钻,不好对付,谢欢没有想到就连他都无法真正压制住杨月清。杨月清身手敏捷,出手狠辣,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势,根本看不出他习武只有半年。

      另外几人也是看得满脸震惊,他们并未见过杨月清露出过真本事,同门切磋之时虽然杨月清也上场比试,但对手是与他入门时间差不多的弟子,杨月清虽然每次都三招两式地胜了,大家也不觉得有多了不起,而现在,他的对手是个入门已有四五年的师兄,竟还能打个平手,这个黑小子,实在不简单。

      谢欢牙一咬,拔出自己腰上的弯刀,脸皮已经撕破了,他这次一定要给杨月清一点教训。他向自己的好朋友杨枚招呼了一声,挥刀冲了上去,杨枚得了信号,抽出兵刃,也紧随其后。剩下的众人也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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