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个年头》ZuYee

17、淤血，慢慢消失 新软件开发

　　三个月的考核期，我出色地完成了“超额”任务。孙大大的“刁难”，怕是预谋已久。我调到了孙大大的办公室，当上了人事部的“二把手”。谁也没想到，这是孙大大的意思。可我莫名地感觉到害怕，我离孙大大这个“久经沙场”的“刽子手”越来越近，要是哪一天……算了算了。
　　进入“领导层”后，我方知“在其位谋其职”的道理。孙大大是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厉害人物。她熟悉公司各个部门负责人的性情、处事习惯、业务能力，以及公司存在哪些将要“冉冉升起”的“潜力股”，当然公司的诸多细枝末节、行业八卦，她都一一知悉，最关键的是所有人对她都格外的尊敬。年纪不大，却享受着公司元老的“精神”待遇。
　　这日，孙大大“装神弄鬼”地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学习学习。一进电梯间，孙大大摁了“11”。原本以为她要带我去总裁办，然后顺道推荐我当个总裁秘书什么的。当然，这是不可能的。11层“核心开发实验室”，可是比总裁办还有意思的地方，这里是公司顶级高精尖IT男的集中地。倘若没有真本事，即便侥幸先进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踢”出去。11层，号称“进化论”层。所幸，前阵子跟这里新来的一批年轻人有过一次“照面”。电梯快速上升的同时，孙大大才松口说是要来讨论公司新品发布会的相关事宜，而带我来就是“半工半读”。
　　电梯门缓缓拉开。两步不到的距离，环绕着曲曲折折的巨型玻璃，上面有不计其数的代码和公式，反正我一个也看不懂。
　　出于玩笑话，我问了一句“这不会是高科技玻璃吧，砸不碎的那种？”
　　孙大大点了一下头。
　　我的妈呀，这么奢侈的吗！
　　我们从11层“横截面”的中央门口进门，一进去我整个人心跳一路狂飙。
　　“oh my god”，玩这么大的吗，这不会是传说中的VR跳楼吧，吓得我连忙拿文件捂住脸，楞是走不动步。我恐高。
　　“走啊，林曦。”孙大大好像在叫我，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恐高。”我手胡乱指着前面。
　　“傻孩子，你看清楚了吗，那不过就是个体验区，再说你不带VR眼镜，你害怕什么个劲儿啊。”孙大大两手掰过我死死捂住眼睛的文件夹。因为之前我看过很多关于VR跳楼体验出事故的新闻，一个条件反射就出糗了。幸好，无人察觉。
　　整层楼内部结构的布局，虽复杂，但有条理。跟在孙大大的屁股后头，一直往里走。
　　“孙经理，好久不见。”孙大大笑得自然。
　　“我们这不又见面了吗？”看来不是“老古董”，有些个儿幽默。目测孙经理四十出头，简约的白衬衫搭休闲裤，活力十足。
　　“老孙，这两位是？”
　　“不好意思，我忘介绍了。这是U公司派来的全权负责此次软件开发的高级工程师安冀，这位是刚进我们公司的易辰，我们刚刚还在研究讨论。”
　　孙大大点了点头。易辰倒是爽快地向我打了声招呼，“hi”。“hi”，微笑回应。安冀硬是不瞧我一眼。
　　“走，我们去会议室。”孙大大和孙经理倒是欢声笑语边走边聊，不愧都姓孙。
　　一落座，我们这场几个人的会议，稍有疏失，很有可能影响到公司今后的发展。此次的发布会暂且秘而不宣，要给IT同行一个重量级的“炸弹”，让他们措手不及。果不其然，商场如战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商业间谍混入公司内部。倘若存在，那商场的故事真够跌宕起伏。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最终敲定PlanA\B\C，附加一条：随机应变。
　　会议的最后，孙经理提议我们去茶水间补充点能量。滔滔不绝的四个小时，似乎没有人记得水是什么东西。俩姓孙的，欢声笑语继续着。全程不说话的我，倒了杯清茶洇一下嗓子，坐等孙大大的召唤。隐隐感觉有一只手攀上我的高马尾。头发散落开来。
　　“还我发绳。”
　　安冀顺势把我的黑色发绳套到他的手腕上，“偏不”，又旁若无人地端起我的茶水喝了起来。
　　我可忍不了。今天的高跟鞋绝不是白穿的，我原本想狠狠地踩他一脚。人还没站起来，他的双手摁住了我的肩膀，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疯了吧？”
　　“以后请不要再对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生笑，不要再把头发扎那么高，不然的话，我可能会疯。”一个字一个字地飘进我的耳朵，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有些许重量。
　　“要你管。”我生气地回击着他的无理取闹。
　　“林曦，走了。”
　　“好的，马上。”扭头走了。
　　发布会符合预期的效果，其他同行的IT公司对我们新开发的软件纷纷表示震惊，媒体报道量迅速增加，扩大企业号召力的同时，还吸引了大批的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