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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三兽之赌,一个心愿 “见过。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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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之前,你们在花家的时候,我正好有事在外,未能相见,心中遗憾。这次来此地收批货,还差着些没收齐备,无聊之下边等,边在酒馆里说会书,顺便开导开导这帮亡命之徒,不想有幸遇到二位。”花武金放下梨子道。
骚一摆手道:“刚才见你还是个直爽之人,现在别说这些废话,谁不知道花家老大聪明睿智!不用兜圈子,说人话,直说!”
花武金眯眼嘿嘿一笑,摊开左手道:“无花小友可识得此物?”
无花探头看去,见是副三兽赌具——条龙,圆龟,方狗。
他撇撇嘴道:“三兽嘛,我五岁就玩过。”
花武金把手里的玉三兽放在几上,正色道:“实不相瞒,老夫想和无花小友赌一把。”
骚脸色微变,问道:“你想赌什么?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
无花听他说想赌一把,想了想笑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老奶奶心疼那十一口金箱子了,叫你来骗回去?我可跟你说,到我手里的东西只要我不想,没人拿的走!”
“花家差钱吗?”
“......”
“我和小友赌一局,赌注就是各自的一个心愿。”
“小孩子赌什么赌,没兴趣。”骚皱着眉道。他摸不准这花家老狐狸到底是何用心,心里觉得不妙,便一口绝;也不愿多待,正想劝无花离去,听无花问道:“你有什么心愿?先说来听听。”
“你输了就在我这葵花庄里待上三天,不许出门,其它的随便你。”
“就这样子?什么也不用我做,就待三天?什么意思?”无花奇怪道。
“就是这样。我管吃管喝管住,你什么也不用做,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就是把酒馆砸了也由着你,只需待上三天。这就是我的心愿。怎么样,敢不敢?”花武金道,“同样的,我输了,也满足你的一个心愿,只要我做的到。另外,只有猜对的算数,猜错也不用惩罚。”
“这......”骚听他如此说,觉得些划算,没什么毛病啊,可这是为什么呢?无双的朋友?以前只听无双说过哥达和几名女子,没听说有他啊,可刚才楼下的那番折腾倒是些好意。琢磨不透。
“赌了。”无花听了二话不说答应道。
花武金把三个玉兽一推,道:“我主你客,我先猜。”
无花拿起三兽,双手拢在一起,避开身子,盯着花武金的眼睛,右手偷偷藏一条龙,左手放在桌下,伸出握着条龙的右手道:“猜来。”
“条龙。”花武金看也不看道。
“......”无花无奈地扔出条龙,把那两兽也放在桌上。
花武金拿起三兽,选定,伸出右拳,看向无花。
无花想了半天,试着道:“条......龙?”
由于他们这种猜三兽的方式没有金币赌注,也就无所谓猜心思这一说,只能瞎蒙。
花武金伸开右手,确是条龙。
无花一乐,这也能蒙对?道:“再来一把。”
花武金摇摇头道:“只玩一把。”
见他不玩了,无花道:“也就是说我赢了,你也没输,我要在这儿呆满三天,你也得满足我的一个心愿?”
花武金点点头。
无花心里乐开花了,笑着看向骚叔。
骚实在搞不明白这花狐狸是打的什么主意,只好朝他笑笑,摇了摇头。
无花问向花武金身后的岳云飞道:“怎样,咱俩也赌一把?输了我在这多呆两天,赢了你也满足我一个心愿?”
“不干。”岳云飞干脆利落地答道,“赌注不公。”
“哦,那我多呆三天,如何?四天?五天?”无花见他一直撇嘴,道,“好吧,我也不占你便宜,也满足你一个要求,只要我做的到。”
“我主你客,我先猜。”
见这师徒两一个模子,无花白了白眼,抓起三兽,藏好一龟,伸手问:“何物?”
“圆龟。”岳云飞也没犹豫开口道。
无花和骚对视一眼,气得把圆龟扔了出去。
“说吧,你有什么心愿?我可跟你说哈,花家有的是金子,我们的那点钱是命根子,想要命根子,我怕是做不到的。”无花怕他开口提钱,先打好了招呼。
“暂时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无花道。
“没什么意思。现在没有,以后再说。”岳云飞道。
无花见他那副油盐不浸的架势,牙疼,不说算了,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说,那可就难说喽。
无花悄悄地把左手里的另外两个玉兽往口袋里一塞,向骚道:“骚叔,这有屎的桃子你吃过没有?要不......你尝尝?”
骚如何不知他的鬼心思,可这......气得他没好脸色。
“你还没猜,把玉兽装起来干嘛?”岳云飞道。
花武金正低头倒茶,听了,心里奇怪,抬头分别看了两人,想了想,肚子里是一阵好笑,这两个小东西!
骚看见花武金的神气,又看了两少年,想了想后,也是心中大乐。
无花见糊弄不过,脸不红耳不热地掏出玉兽,扔了过去,道:“我要在这呆三天,你急啥子?正想留着一会儿和骚叔琢磨琢磨,看看你们有没有搞鬼,看把你急得,什么似得。喏,捂好了,我是有名的猜测三兽之王,可别放出大龙哈,我猜大龙一猜一个准。”
骚见无花还在那墨迹,便开口道:“你俩真是的,花老王爷不是都说了,输了不用惩罚,你们还当这是在赌坊啊——猜错了,一个赔钱,一个收钱?墨迹个没完。”
一句话说得两少年是恍然大悟,可不是么,无花怕猜,藏玉兽;岳云飞盼他猜错,开口追问,还真是搞反了,这他娘的不是在赌场!——花武金说了,输了不罚,赢了有奖。
两个人是后悔不迭。
后悔也没用,岳云飞把短刀放一边地上,上前选定玉兽,伸出右手看向无花。
无花手摸下巴道:“我让你别放出大龙,你一定会猜我猜你不会这么听话,所以你真的不放大龙;你话不多,人看似老成,可跟着这种师父,鬼心眼子也少不了,你也会猜我能想到这点,加上你这脾气有点倔,想必会出条龙;出了条龙,又很危险,咱俩心思都在条龙上转,这么想你就不会出条龙,那会是圆鬼还是方狗呢?”
无花两眼紧盯他的脸,接着分析道,“刚才我出了圆龟,按你这脾气也应该出圆龟回我,可是这样做,你就不是花千金她妈的哥的徒弟了,是以会出方狗;可出方狗......按你这副斯文模样,好像也不肖于出它,回过头再出圆龟,比较合理;我出过圆龟,太显眼,你猜我能看出你的性子,猜你出圆龟,你就不会出圆龟;可你有花千金她妈的哥这种师傅,肯定有两手,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不会出圆龟,所以你还是会出圆龟;你那油盐不浸的倔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