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绽放的废墟》白玉马

18、第十八章 想想算错，人人杀头 三人被他这

　　三人被他这一阵子你猜我猜的搞的一阵晕乎，连花武金自己都憋不住笑，也不去计较他说自己的那些坏话了；岳云飞看着他，问向师傅道：“要不算了吧，他输不起，赌品不好。”
　　“少爷，猜错你也不输什么，你倒是随便猜个吧。”
　　“谁输不起？小爷没赌品？”无花大怒，道：“就是圆龟！小样，小爷早就猜好了，逗你玩呢，你还当真？开来见我！”
　　岳云飞把手里的条龙放在矮几上，叹了口气，道：“赌术不精，要是再没赌品，输不起，那就和楼下听书的那帮烂赌鬼们没什么区别了。”
　　“谁没赌品？谁输不起？”无花听了，把脖子一梗，嚷嚷道，“我心里是想赖账，怎么了？难道还不让想？我想想还有错了？想想就算错，人人得杀头！别看你和你师傅一本正经的，保不准一肚子花花肠子，不见得比我和骚叔好多少！再说我赖帐了没有？现在我有出酒馆了？
　　“骚叔，这帮人真没意思，成天耍些花花道道，我都懒得搭理他们。和他们认真吧，我自己都觉得像吃了个梨，满心满嘴都是那东西；不理他们吧，倒似咱们都是傻瓜糊涂蛋子，看不出他们施激将法的这些小伎俩！
　　“和你们明说了吧，我敖无花说过的话多是不算数，不过那又怎么样？你和坏蛋说话算数，你成了什么？只要不少金子，和好人说话算数也屁用没有，——这是你们花家花千金她妈的妈教我的。不过，放心，我说过呆三天就呆三天，那是我有求于你，要不你当我傻呀？”
　　一通话听得骚是心中大快，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甚是安慰，感动得老泪差点都出来了。
　　那师徒俩各自皱眉，想着心事。
　　过了一阵子，岳云飞自行退到师傅身后，仍盘腿横刀垂目入定。
　　花武金把倒好的茶水推至两人面前，一双精光逼人的眼睛不停地端祥着他们。
　　无花把话说明，和骚叔也不言语，任他打量。
　　屋里是一阵冷静。
　　片刻后，花武金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道：“我作小人了。老子英雄儿好汉这话确是不假。呵呵，之前倒是我多虑，无花这般年龄，如此心性，难得难得。外人讹传，言过其实，得罪得罪。”
　　无花看向骚问道：“骚叔，这老头在那虑什么？蛾什么？”
　　骚神情复杂地回他，“老王爷是怕你变坏，这才忧虑。”
　　“坏点不好么？我爹娘是好人吧？一个逞英雄死了，一个扔下我不管，不知跑哪去了。要我当好人，和他们一样？”
　　“欸，不能这么说。那个......骚兄，不知能否和我说说无花他娘的事？”
　　“有什么好说的？那一年我回岛后，无双就在那儿，后来走了，再后来死了。夜莺......生了无花后，来帮恶人，攻打岛子，为首的叫老鬼。夜莺让我带无花跑路，岛子没了，她也下落不明。”
　　听了他的话，花武金暗中寻思：“这骚戒心太重，不肯说实话，他所说的和传来的消息没大差别，那魔花岛以前又触及很少，知之不多。
　　“不过对于那个老鬼倒还是线索，这般手段，又叫老鬼的，可能是鬼王宫宫主老鬼。那年鬼王宫被灭，鬼王重伤而逃，不知去向。后来天骄和舞金他们在月牙岛赶跑一个老鬼，就是他。被赶跑后，老鬼消失数年后，又在魔花岛出现，不久又没了动静。这次很有可能是他。
　　“可圣地学院和无双同期而出的，也有个叫鬼的，那人也是厉害角色，会不会是他？据人相报和骚之前在圣地所描述，八成像他。现在魔花岛上也不见他的身影，岛子如今被老鬼王的一帮手下占居，——这就令人疑惑了，到底是个鬼？算了，老鬼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这桩子心事解决掉吧。”
　　想罢，花武金对无花说道：“现在输赢已定，你的心愿是什么，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的心愿？那可就多了，把花千金那妞买下来？——就怕他不肯，翻脸咋办？要不，让他再打几口黄金宝箱？反正花家钱多。——好像有点浪费。无花绞尽脑汁地想着，一时定不下来。
　　花武金也不急，边喝着茶，边笑吟吟地看他。
　　“这事不急，要不你先和我说说我爹的事？”无花道。
　　“那不行。”花武金放下茶杯道，“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就说。”
　　“你，你，”无花气道，“花家就没一个大气点的，全是些小心眼！——就这个了，你说吧。”
　　“你想好了？就这个？”花武金道，“换别的也行，这处银字号葵花庄你若想要，给你都行。要不你换个？”
　　“我要你这瓜子庄干什么用？我好多闲工夫管它？一个破酒馆，酒，我都懒得闻那味；一个倒腾破烂的铺子，我好稀罕？里面有白虎皮？黄金箱子么？——就说我爹的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不能耍赖。你可是王爷哟。”
　　见他定了下来，花武金心里一轻，道：“行，那就这么定了。你在这里呆三天，我每天给你讲个有关你爹的故事。不过这三天，你得叫我先生，不能老头、她妈的哥的胡乱叫。”
　　“先生？你确是比我先生，可我觉得还是叫你花千金她妈的哥威风。你这都占了那小妞多少福气，还不自知，可真是的。”
　　花武金一摆手，有些头疼道：“就这么说定了，你不愿叫，也由得你；我愿不愿意多讲，也由得着我。”
　　“那哪能呢，钱先生，谁不愿意叫了？谁？！我只是气不过那小妞收了我们两口黄金箱子，和你说着玩呢。可别说，就你们家那花千金，真是坏透了，收回俩箱子不说，你得把箱子里我们的血汗钱还我们哪，她偏不，还耍着鬼心眼想收其它箱子。亏我聪明睿智，没上当，换了别人，怕是裤衩都被她骗了去。”无花道，“你看，你看，你徒弟那脸色，一说起花千金来，他就一副赌徒输光腚的样子，恐怕这小子也被她骗了不少好东西去。你们花家都一个样，贪财好色，小里小气，鬼计多端。那个什么，小岳子，你以后长点心吧，没小爷的手段，还是离她们远点。一帮妖精！”
　　花武金听他一套一套的，气得两眼发直。也就是他，换花家任何一人，这小子怕不是要死个百八十回！
　　岳云飞握刀起身就走。
　　“干嘛去？”花武金问道。
　　“晌午了，吃饭。”岳云飞头也不回道。
　　“叫人也送些饭上来，我们就在这吃。”花武金吩咐道。
　　也不知听到没有，岳云飞径自离去。
　　“你呀你，不许再编排花家了。不就说了你爹几句坏话，至于么？”花武金对无花道，“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再说那钱先生是什么意思？我姓花，不姓钱，没大没小的，真是的。”
　　“王爷姓花，叫武金，我知道。叫你花先生，不男不女的，你定不喜欢；金先生又俗，再说金子不就是钱么？还是钱先生好听，花家钱多，合适，合适。”无花向着骚叔挤眉弄眼地说道。
　　骚见事情已定，和花王爷说声打扰，拉着无花回到酒馆，叫人找来阿浪，如此这般嘱咐一通后，又回到了侧院，他和无花便留在了这处银字葵花庄里。
　　阿浪得了吩咐，收完税，和兄弟们带着税金，护着满载的马车回到兽王国，安置好财物，面见国王，回了骚和无花的事。
　　狄四听完骚让他带回来的话后，心道，那个骚如此安排想必没事；骚实力不弱，花家花武金为人敞亮，小鬼头在葵花庄里，安全倒是没问题；也好，总算是能清静几天。当下也自放心。
　　阿浪退下后，按十抽一地把此行的收获分配好，见自己落下的比以往多了不少，心中甚喜。骚叔都吩咐了，他们的那一份不用扣，——无花小爷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这可是骚叔亲口说的。当然，不用扣就心满意足了，虽然眼红那袋黑金，可不敢再贪，无花小爷是那么好糊弄的么？
　　当下阿浪收妥属于自己的那份，另派心腹重兵把守存放税金、皮货等物之地后，心情大好，又正值娇花争艳，春意盎然之季，便急匆匆匆回去换身衣服，一溜烟，不知跑哪去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