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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十九、寄生树 三人行,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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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区变得熙熙攘攘,寒焺换了一身红白相间的外袍衬得人十分娇柔,气色看起来也明媚了不少。
“这身衣服倒是和你的发带很相称了。”吴仁迪捋着寒焺的红发带说着,被说的人微微羞涩的捏搓着说的人的一处外袍傻傻的笑着。
“再去买些换洗的衣物吧,其他有什么你要是想要的也一起买了。西北比较干燥,尤其荒漠里风沙大,你也备一些滋润补水的面脂面膏涂抹,省得到时候吹得你脸干难受。”吴仁迪且说着然后就牵着他的手走进了一家胭脂铺,一店的仙女们顿时被两个面容不俗男人的闯入惊扰的嬉笑声一片。
寒焺看着那群年龄可能比他大了好几轮却依旧年轻漂亮的仙女姐姐们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因为尴尬而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吴仁迪察觉了寒焺的反应便又想要捉弄他,于是稍稍用力的拉了他一下便停下来,后退了小半步俯身到寒焺的耳边柔声的关心道:“是我走得太快你跟不上了么?”十指相扣的手就自然地被吴仁迪抬到了胸口处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哎呦~”偏偏又不知哪位仙女没收住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她们慌乱的掩着笑散到了店铺的各个角落。
“师父……”寒焺哭笑不得的看穿了吴仁迪故意捉弄他的坏心思,脸又微微的红了起来。
“这么容易脸红才更引人注目呢!”吴仁迪坏笑着说着。
但他温润的目光却荡着似水的柔情,看的寒焺毫无办法招架,寒焺无奈的说道:“怪就怪你太撩人,我控制不住……”
吴仁迪听罢又不禁笑出了几声,他继续凑在寒焺耳边悄声说道:“你这样直白的说话我也会控制不住的!”
“啊~师父!”寒焺顿时觉得脸都冒热气了,不可以色色!
吴仁迪忍着要笑出声的欲望,牵着寒焺买完了润肤的面膏。但他一脸无声的灿烂笑容搞得寒焺又气又想笑,却也因为难得能看到他这样明朗着好看的样子而觉得心神荡漾,难怪会有“三观跟着五官走”这么一说了。
寒焺盯着那张脸最后还是不争气的因为美貌与爱情沦陷了。
逛完一条街,东西也都买齐了。他们准备在此处住一晚明早再出发去西北。
沿着熟悉的路走到了熟悉的建筑,寒焺辨认出来眼前的客栈就是上次来的时候住的那家,进到房间放下东西寒焺扫了一圈又发现:“这还是上次住的那一间!”
“嗯,看你很喜欢。”吴仁迪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看着寒焺又说着:“东西都放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仙山的观光指南,笑了笑:“看看选个地方吧,机会难得,这个时节指不定就在哪里碰见那位来游玩的仙家大神了呢。”
“真的吗?”寒焺激动地拿起指南仔细翻看,边看边说:“这么隐蔽的地方能来的大神想必也是像师父这般人物了。估计我一个都不认识呢……”
“就当长长见识,选好了地方咱们就出发。”吴仁迪拉着寒焺就往外走,“边走边看吧。”
仙山虽远离人间却不是印象里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景象,寒焺翻着那本观光指南的小册子和师父去了好几个地方,果然见到了好些不同寻常的游客,来这里游玩的不知年岁也不知其名的各路神仙。
到了夜里,行人们都提着一盏灯,他们也在路边的摊位上选了两盏混进了提灯夜行的队伍中。
“师父,这是过什么节日么?”寒焺好奇地问着身边人。
“没有,只是在夏季这里的人们都喜欢这样,人们也会一个季节一种风景。”吴仁迪解释着,“春天的时候他们大多会把头饰换成鲜花,或者衣着装饰都带着花朵。走在路上也会有人时常互赠花朵表示祝福。夏天就会这样,在夜里行路的时候都会提着一盏灯。秋天编绳结织饰物,做一些色彩鲜艳的服饰什么的穿戴出门。而到了冬天他们会尽可能身着白衣佩戴珠簪银饰,把自己装扮成和冬天一样的颜色。”
“这样啊……”寒焺不禁笑起来,“看来这里的仙人们也是努力地在生活里找乐趣啊。”
“嗯,毕竟活上个几百岁几千岁久了无聊感可能就更多了。寻常的人会在有限的生命里及时寻乐,而这种长命的人可能因为越活越清醒便什么大小事都会尝试,因为时间久所以学会的多了便也显得乐观豁达了……”
“活得久了乐趣也会多的,明明还是会有那么多好的事发生。”寒焺看着吴仁迪,想着这个活了八百岁的人在他身上一定有很多经历,包括不快乐的。
“嗯,活得久才遇得到你。”吴仁迪看着寒焺轻轻地笑了。
寒焺又要害羞的脸红,他转念一想反问道:“那师父这八百多年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心仪的人么?”
“没机会有……”吴仁迪故作遗憾的说着。“嗯?”寒焺听完不禁严肃状。
吴仁迪玩笑得逞的笑了笑,然后认真道:“我的心思和时间可能都留给你了,这不是哄你开心的话。这八百年里我几乎很少在人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各个世界里游走,我还要查找线索阻止那扇不该有的门出现。追着线索才一路回到了人间,而在人间的这些零零散散的时间里也确实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让我心动的人出现,所以我才说好像我的心思和时间都是注定要留给你的一样。”
“哼……”寒焺一副不是很满意的哼起来,因为心里又想到了那个画上的女人。可是他还是没有胆量开口再提起,觉得或许还是没到最合适的时间吧。
“哼什么呀?”吴仁迪轻轻掐了掐寒焺鼓起的脸,“你要相信,你真的是我唯一一个想要放在心上仔细着的人。”
寒焺面对吴仁迪真的是毫无招架之力,那张好看的脸好像不管说什么都很可信,总会让他觉得很安心,明明听起来语气寻常,可是真诚却真的从眼神里跑了出来。
“没有不相信……”寒焺实际心中是窃喜的,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中耍起了小脾气还撒起了娇吧。
“那你呢?”吴仁迪突然坏坏的笑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觊觎你敬爱的师父了呢?”
寒焺迅速的表演了个面红耳赤,但是脑子却在飞转。对呀,具体是什么时候呢?就对面前这个人产生了非分之想?他想不明白,反正情不知所起,已经一往而深了。
夜游结束,两个人踏着星光回到了客栈。走了一路,寒焺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后院有池子咱们去泡泡。”吴仁迪说着,换了身衣裳等着寒焺一起去。
“我们好久没一起泡澡了呀师父!”来到后院的浴池,雾气氤氲的小院子里空无一人。
吴仁迪轻解衣裳说道:“特意定了这个小院子,就咱们两人,想泡多久随你愿。”
寒焺看了看空荡的小院子心想果然如此,便开开心心的跳进了池子。
吴仁迪下水后便娴静美好的坐在一处闭目养神,还是和之前一样赏心悦目。寒焺也轻手轻脚地的坐在了旁边要和师父一起静坐,但是他内心根本静不下来,总要不时地偷瞄几眼。
偷瞄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之后,吴仁迪终于忍不住笑着睁开了眼:“就这么凝不下心神么?”寒焺“嘿嘿”的傻笑着摸着自己的后颈。
“不静坐那你想做点什么?”吴仁迪轻轻问着,把人拉过来离自己更近了些。
寒焺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那就说说话吧……”“好,你过生日你最大。”吴仁迪也有求必应的答着,看他的眼神也满是宠爱。
雾气凝结成了细碎晶莹的水珠,顺着吴仁迪的发梢、下颚滴落,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这般美景寒焺哪里可能禁得住,下意识的就直接情难自抑的吻了过去。
“嗯?这就是你说的‘说说话’?”吴仁迪搂着忽然对他投怀送抱的寒焺的腰轻笑着,然后对上了那双注视着他而沉醉了的双眼。吴仁迪慢慢敛回了笑意,拖起寒焺的屁股让他坐稳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热烈的吻了回去。
池水被不安分的两人激荡的“哗哗”响动着,泛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盈盈月色渐渐撩人,枝杈上的鸦鹊都收了声。仙山里灯火长明,人声息掩变得余音寥寥,有情人在枕边耳语着绵绵情话……夜色里人们的情感更容易泛滥,黑夜的魔力会让它在浓烈时汹涌迸发。
过了午夜,吴仁迪抱着疲惫的昏昏欲睡的寒焺轻悄悄的穿过无人的廊道一路抱回了房间。又仔细的擦了一遍寒焺的身体,确保擦干了水后才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等他收拾好躺下,寒焺就在迷糊中哼哼着伸手抓了一番,摸到了人就迅速的凑过去抱紧。
吴仁迪觉得这样的寒焺像只小狗似的十分粘人可爱,他怜爱的在寒焺额头亲吻了一下,调整了下姿势抱着寒焺慢慢睡去。
天亮了,昨天着实有点被累到了,寒焺少有的睡了个懒觉,一睁开眼就看到师父在玩弄着他的头发
“师父早啊……”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懒懒的把头靠到人胸口蹭了蹭。
“早,起来穿衣洗漱,吃完饭咱们就出发。”吴仁迪揉了揉寒焺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然后翻身下了床。
“嗯!”寒焺应答着坐了起来,心情颇好的掀了身上的薄毯子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
“我衣服呢?”一大早寒焺就开始哭笑不得,恨不得生出一堆手来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
吴仁迪拿着衣服走了过来,微笑着还要好心提醒他道:“有几处红肿破皮的伤口我都上药了,你现在魅化基本完成了,伤口会愈合的很快的。”
“嗷,知道了!过分……”寒焺红着脸赶紧穿好衣服洗漱去了。
离开仙山,吴仁迪就地画阵带着寒焺传送到了西北沙系的贵宾客房,寒焺放下东西就在屋子里好奇的转了转。西北的异域风情果然独特又好看,他忙围着师父说道:“什么时候去古城?我现在就想出去转转!”
吴仁迪笑着指了指窗外的对门问道:“别急,不想去见见天下第二?”寒焺激动地睁大了眼睛:“对呀,去去去!”
“咚咚”门响了两声,曲伊羽过去开了门:“哟,大神总算回来了啊!怎么样?陪你的宝贝徒弟过得开心么?”
吴仁迪微微笑着答:“那是自然。”
“找我何事?”曲伊羽不解,这个人可是极少会主动来找人的,心想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特别的事情。
“有人想见你,所以我就带来了。”吴仁迪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是曲伊羽隐隐觉得笑容里似乎与平日里看到的有些许的不同,仿佛多了好些会让他感到复杂的情绪。
“谁会想见我?”曲伊羽不禁把心中的疑惑嘴说了出来,他盯着吴仁迪那个让他内心复杂的美丽笑容不知所措。随后便听到吴仁迪忽然态度转变,微微侧过头轻柔的说了句:“不躲了,出来吧。”
一个有些可爱的脑袋从吴仁迪身后探了出来,有点拘谨的看着他弯着眼角笑着:“曲前辈好,我、我叫莫寒焺,这是我师父……”
寒焺说着随手抓住了吴仁迪的袖子又探出了半个身子。
曲伊羽瞪着眼睛愣了愣,心想好家伙,居然养了这么个清秀可爱的傻小子。
“哦,莫弟弟好……”曲伊羽赶紧也一脸和煦微笑的回复着,然后抬眼斜了斜吴仁迪,又说道:“舍得把人带过来给我显摆啦?”
“如何?我打赌你肯定找不到这样的。”吴仁迪也斜眼看回去坏笑着说道。
曲伊羽不想搭理,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总拿徒弟来挑事儿,好像巴不得叫他知道并时刻记着自己有个很棒的徒弟似的。
“哇,你好烦!”曲伊羽最后还是吐槽起来,然后绕到了吴仁迪身后开始仔细打量着寒焺。
寒焺身上的气息着实与众不同,师徒俩很像但是还是有差别。果然名师出高徒,曲伊羽看得出来寒焺的修为已经比较深厚了,只得开口承认:“是,我是不可能找得到了!”
“此次我会带上我徒弟一起,你也帮我照顾好他,我还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吴仁迪说着。
“我不是人么?”曲伊羽又瞪了瞪眼睛,“不把我当人看了啊?好心塞……”
吴仁迪笑了笑,说道:“自然,曲兄弟乃人中龙凤,自然不能把你当人看。”
曲伊羽皱了皱眉,无奈的扇了几下手里的小扇子说道:“这夸奖听起来怪怪的……算了,弟弟看着年幼,是个难能可贵的好苗子,这个忙我肯定会帮的!”
“多谢曲前辈关照!”寒焺赶紧行礼道谢,然后又抓着吴仁迪的袖子退到了身后。
吴仁迪见状笑着对曲伊羽说:“我先带我徒弟出去转转,一会儿你收拾好了咱们直接外面汇合吧。”
“行,去玩吧。”曲伊羽无奈的答应着,目送那师徒二人快乐离去。
他收拾好要带的东西然后去大殿和沙系的宫主道了别,等他找到那两个人的时候,师徒两个人正乔装打扮的在闹市逛街,差点没认出来。
“嘿呦,亲爹妈来了都认不出来了吧!”曲伊羽越想越觉得好笑,“不过怎么想着带你徒弟来了?鬼店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么?”
“暂时无事,等咱们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一起回南下,剩下的事沙系他们应付得来。”吴仁迪答道,“关于古城里的怪事比较不寻常,应该算是个收尾了。”
他们走出城区,两人在无人区卸下了伪装。
“要我画阵传送过去吗?”曲伊羽主动提议想要借机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给那位小徒弟看看,吴仁迪却打断他道:“不用了,寒焺没来过沙漠,想走一段体验一下再说。”
“啧,还想顺带观个光啊。行吧,走一段还是可以的。城外荒废的城区还是有很多建筑可以停歇的,出了这片区域想找地方留宿就没那么容易了。”曲伊羽说着望了望前方,视线可及范围内就能看到几座房屋。
刚出城区还能看到大片的植被,随着深入大漠,植被逐渐变得稀疏,最后变成隔好远才能看到孤零零的立着的几棵沙地植物了。
“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么?”走着走着,吴仁迪忽然问了句。
一旁的曲伊羽缓缓的开口答道:“原本这附近还没干旱成这样吧?植被明显变少了。”
寒焺什么也不知道的在一旁听着,从他们对话里得知,包括城区在内,地下水源是在古城怪事发生的前后时间里发生了减少的明显迹象。先前地震,把一处容水量很大的湖泊震干涸了都是隔了些时日才发现的事情,那时候还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出了怪事之后,地下水减少的迹象才开始显著,人们便把自然的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那地震说大不大,但是震干了一片湖属实是给这原本水源就不富裕的地方雪上加霜啊。”曲伊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着,“而且那片湖离城区够远了,城区又没有感知到地震。若不是附近经过的商队恰巧遇上了地震,这事儿还不一定会有人知道呢。再者就算地下水位因为地震影响而下沉但也不至于干的这么厉害吧?”
曲伊羽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枯草,还没怎么用力就被连根带出了地面,一下子搞得沙尘滚滚。
“再这样下去,城区就会缺水了。”他回头看着来时的路,阳光强烈让他不得不眯着眼睛,搞得像是在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说起来,听传闻说的那些人形植物都是经过一夜就能从地里冒出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活灵活现的生的跟人一样了。能在荒漠里这种条件艰苦的地方长得跟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水分不会都是他们偷走的吧?”曲伊羽觉得自己的推算很合理,“那只黑漆漆的还带着俩孩子的庞然大物,天天去古城吃这些人形植物,水源减少它也脱不了干系。”
吴仁迪依旧是如常的不应声,寒焺也跟着静静听着,边听还边跟着心里分析,觉得一切都说得通。
“古经有记载,西极有巨树遮天蔽日,树皮漆黑如墨而剧毒,名曰汲。”吴仁迪缓缓开了口,居然背了一段古文。
“有什么关系么?”曲伊羽听后不解,只见吴仁迪又不紧不慢的背了下去:“上有双藤,为寓木。汲现,则天下大旱。”
“寓木?”曲伊羽很自然的接过来说道,“寓木寄寓他木而生,就像立在树上的鸟。寓木字面意思就是寄生于树,一般说的都是寄生在树上的植物。你说的古树汲和寄生在汲身上的双藤,不会是在指明身份吧?”
话说完,曲伊羽瞪了瞪眼睛:“干旱,那个巨大的黑影是古树汲?那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是那两根藤?合理合理……双藤寓汲,现在开始了干旱。汲怎么会出现在西北呢?不是,古经记载的东西它怎么会出现呢?”
一般印象里,这种古经记载的上古神物早就灭绝了,更何况是这种一出现就能给天下带来灾祸的妖物。
“没死呗。”吴仁迪淡淡的说着,“或许是有意留下的活口,地震也不是地震,而是什么封印的破解他们重回人间的响动。”
“这三棵植物都修出人形了,尤其是那两根藤,都化成小孩子的模样了。它们好对付么?虽没有听闻它们伤人性命的事情,但是汲树出现就会造成大旱,这也会殃及无数性命。”曲伊羽好奇的询问,认为吴仁迪会知道什么对付的办法。
吴仁迪却摇了摇头,说道:“上古的妖物,我能有所听闻已经难得了,哪里会见过。该怎么对付我也不知道,或许植物会怕火烧怕虫蛀,可汲树汲水量能造成大旱,想来他不会缺水怕火烧。身有剧毒所以虫子也无法接近吧,不知道它繁衍方式如何,是不是折了一根枝杈随便插进土里就会生根的可怕方式……”
“这些假设猜想怪让人担忧的。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些去看看早日解决这个祸患,省的夜长梦多了啊!”曲伊羽提议道。
“现在是大白天,你去了也找不到他们。他们早就出现了只是被发现的晚,要是有什么预谋这么久的时间早就布置完毕了,还会等你去阻拦才想起来做吗?”吴仁迪不慌不忙的解释着,“所以,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曲伊羽哑口,说的也有道理,但他不是很赞同。可回头想了想有大神在还是不瞎操心了,“唉,还是想先带你宝贝徒弟玩玩沙子是吗?”曲伊羽不禁笑着问着,想着也罢,吴仁迪似乎从来不做没把握的决定,不急就不急吧。
又走了一会儿,曲伊羽实在觉得无聊,茫茫大漠里也没什么景色可看的。想找人说说话,人家两个人又紧贴着说悄悄话根本不好插话打扰,所以他只好自言自语有一句没一句的试着找话题。
“对了,寓木还有很多别的叫法。他们俩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那就分别叫宛童和女萝吧,反正都是寄生植物的意思。听说他们长得特别可爱,妆容精致的像两个人偶娃娃,到时候要是到了必须取其性命的地步,你们下得了手吗?”
“外在都是假象,你会容忍因为长得好看惹人怜而不舍的下手的坏蛋活着继续去害人么?”寒焺答着。
曲伊羽感到意外的回头看了看,然后笑着赞道:“好觉悟,希望你做得到。”
“虽说它们长着孩童的模样,可年岁可比咱们谁都大好几百倍了。也不知道真要是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又继续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汲这种妖物这么喜欢喝水为什么会出现在西北这种缺水的地方,而且还待着不走?”
“难道是它并没有完全脱离封印?因为活动范围有限,所以只能待在这附近。”寒焺突然就想到可能的原因了。
他看了看曲伊羽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吴仁迪,吴仁迪似乎也很赞同他的想法却也只是看着他微微的笑着没有说话。
“脑子转的挺快嘛!”曲伊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随后表情略变得严肃了些继续说:“真若如此,那我们得好好利用这个封印了,要在它把这片绿洲变成荒漠废墟之前赶紧给它解决掉!”
沙漠中的日照显得很恶毒,没一会儿曲伊羽先有点疲累了。
“喂,我说两位还有闲情逸致浏览大漠风情么?热不热渴不渴啊?这也看差不多了,哪都一个样啊。我看前面还有个屋子要不要过去稍微停歇一下,补充下水分什么的?”
吴仁迪看着寒焺,没有开口寒焺便懂了。“我是还行的……”寒焺悄悄的说着,“修习让我体能变好了许多,而魅化后身体机能也更强了。这要是以前,我早就喊累了。”
“好。”吴仁迪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那个唯一的人类曲伊羽说道:“那就歇一会儿吧,太阳越来越晒了。”
他们走进了那间空置的屋子,曲伊羽赶紧用他的小扇子给自己扇风降温:“可真热,这还没到正午呢。歇完了咱就直接传送过去吧,那里虽然说是大漠深处,但是附近也是存在过城镇的,这种可以避风歇脚的房屋也是找得到的。”
曲伊羽厌倦在荒漠中的行走,一方面还是很好奇那只上古妖树汲和那两个化成小孩子模样的两根寄生藤,心里有些急着要去一睹真容。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身边的师徒俩总是让他产生说不出来的心情复杂感,他有些想摆脱掉。
“好,歇好了你就来传送吧。”吴仁迪顺着曲伊羽的意愿说着,“我们先选好地方安置下来,然后再去古城附近查看下情况,或许能找得到什么线索。”
“行!”曲伊羽说着捡了个躺在角落里的小板凳吹干净坐了下来。
稍作歇停之后,等曲伊羽休息好了就动身出发了。
他总算可以帅气的给寒焺炫耀一下了,虽然只是画个还算寻常的传送阵。
在目的地落地后,他们环看了下四周确认是在古城的那道玄门外。
“哇,曲前辈好厉害,精准降落!”寒焺也不知道自己的捧场表现得够不够真实自然,但看着曲伊羽好像因为心愿达成了而一脸小满足的样子就当自己是演技有所提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