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君已老成精》舞时休

40、四十、因你而来 艳遇美男子

　　红伞书生每半月出现一次，出现一次便会带走一女子。
　　“这个白景然很聪明吧？他一个人能把那么多仙门修士耍得团团转，还每次都能成功带走一个女子。”乔础有点佩服起了这个即将出现的对手，“半个月出现一次而且就只带走一个人对吧？啧，这个时间有什么解释呢？”
　　“一种祭祀？”沉默了半天的简生总算再次发声了，一开口就来个稀奇的词汇。
　　“严格说，叫祭献吧……”他脸上的疑惑少了好多，似乎总算是推测的差不多了。
　　总算等到了这位大门派弟子的发言了，其他人赶紧凑过来听。
　　“虽然我也没有完全确定，但是思来想去也这种说法可能性比较大了。”简生像个上台发表演讲的紧张小孩，一下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忽然有点紧张了。
　　他清了下嗓子缓解紧张，让自己尽量表现得自然些：“三个因素：年轻女子、月半，还有第一个消失的女子的死状。或许是他有意为之，或许他后来是仁慈的不再当众杀人，但那种死状应该不是单纯残忍的用来吓人。天时地利人和，他选择月半出来是时间因素，你们就想想‘七月半’就该明白大概了；那个湖的区域我刚刚看了下地图，位正南方，第一个女子血溅湖心亭台，而且他后来也都是在那片区域行动的，这大概就是地利了；他的目标都是年轻女子，方才也有人说过，女子为阴，印象里的很多邪术都喜欢用女子驱动，是为人和。”
　　简生说完，众人一齐点着头默默不语，心里想的都是不愧是乌罹教的，果然更了解这种奇怪的知识。

　　“就是说，他可能加入了什么邪教……”乔础叹着气，“大好青年就这样误入歧途啊！”
　　简生等他们安静下来后继续说着：“再结合下他弟弟患了怪病这一点，求医无门、走投无路，最后仅有的希望就是这种歪门邪道。他们一定兄友弟恭吧，关系很好才会不顾一切吧？”
　　他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寒焺，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偶然救助过的人只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就把人当成哥哥看待了。
　　“原来是为了给人治病啊，那这种‘偏方’可真不是一般的偏啊！”乔础咂咂嘴，他看了看萧云说：“说不定你真的差不多都猜对了。”
　　“那么那个祭献会有什么作用呢？”浣缨脑子里浮现出了很多文学作品里描写过的场景，什么召唤魔神，以命换命的。
　　“他这个应该好猜，给弟弟治病续命之类的吧。”简生觉得答案很明了了。
　　“弟弟是个怎样的人啊？他有什么特别之处么？”寒焺问道，想着这个人会不会是个切入点。
　　浣缨摇摇头回答：“没有提到什么，后面再也没见到过。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总之，半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晓。后来有人认出了红伞书生就是白景然后，就认为这兄弟俩可能都死了，生前怨气最大的白景然死后自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至于他每次出现都要带走一个女子的说法后面也自然归咎于他是厉鬼之说了。”
　　“抓走阴性的女子回去修炼么？”乔础有点无语的说着，虽然这个解释现在看着有些草率，但在一无所知并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推测可能性，而且如果不去仔细追究细节倒也是能糊弄过去。
　　寒焺沉默了，他又不知道这件事该从哪里下手了。静庭女是自己先出现然后他们蹲来的，夜火是提前知道消息还有人领队等来的，那这个红伞书生呢？
　　事件本身没有突破点，他思绪忽然又回到地图上去了。
　　刚刚的发现很是让人介意，鬼店的历史看起来藏着个很大的秘密。这一点寒焺觉得吴仁迪是绝对知道的，但他没有选择告诉他，很多事情都是这样，非要让他自己注意到后才会说。
　　那刚好，约好了晚上联系的，到时候就一起说了。

　　“焺哥，这件事你有办法么？”简生似乎没看到他正在发呆想自己的事情，“嗯？”寒焺没听懂。
　　“我是说，这件事有没有牵扯到什么特殊的关系？”简生说着自己也笑了，他感觉这几件事情不扯出点什么特别的人物关系听起来就没那么特别了。
　　“呃……”寒焺明白他在想什么了，寒焺也陷入了自我怀疑。“或许吧，那个所谓的‘邪教’，咱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类似静庭女遇到的那位老妖道的。”
　　说了一堆又是没说出结论的结果，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惆怅，但没有维持多久，接二连三的也该习惯了。
　　浣缨忽然拍了下大腿，音调也高了些，说道：“对了寒焺哥哥，那些你救回来的人晚上要请你吃饭感谢你来着！我刚刚去方便的时候遇到他们了。”
　　“又有饭局了？”乔础喜道，“不愧是莫公子，那我们岂不是又能凑热闹了！”
　　“是又有酒喝了吧！”萧云微微瞪了他一眼，“每次你都喝的烂醉，最闹腾的一个。”
　　乔础不服：“你们谁没喝的迷迷糊糊的？包括你，别老说我！”
　　寒焺一听又要喝酒，默默地叹起了气，晚上还要和师父说事呢，看来得想办法少喝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寒焺很好的控制了饮酒量，而那些人因为自己也刚恢复，所以实际上都没太豪饮起来，他们打算休息调理好后就出发去各地支援。
　　一群同道中人天南海北的倒是聊了不少，为了更好的休息也没有拖到太晚就都散了。

　　散场后寒焺就自己回房间了，虽然没喝多少酒，但是身体对酒精的反应还是挺明显，好在没有前几次那样难受。
　　他洗漱完就开始联系吴仁迪了。
　　“师父，我们有新的发现了。”他直接开启新的话题，不想吐槽他把自己扔下的事情了。
　　等了一会儿，回复才到：“那些人安置好了？”
　　寒焺无奈的叹着气回复：“嗯，好着呢，多谢咱们的大恩人！”他已经想象到对面的人脸上带着几分坏笑着的模样了。
　　“那就好，你们发现什么了？”看来吴仁迪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他也没再去提那群人的事情，哪个问题更重要一目了然。
　　“关于鬼店的历史，我们今天还看了地图。师父，我虽然没有太看明白，但是这里的布局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好，浣缨跟我们说了些，但是她也不知道当初的缘由。你是不是又故意不告诉我这些，一直让我自己面对这些很有趣吗？”
　　吴仁迪仿佛看到了下意识就噘着嘴闹脾气的寒焺，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回道：“你没觉得自己发现这些事情是个很有趣的体验么？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就像玩通关游戏一样，一个关卡一个关卡的解锁，很有参与感和成就感的！”
　　“……可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啊。”寒焺本想硬气点问个罪什么的，结果对方几句话他就觉得说的好像没错，脾气很快就无了。
　　“你师父是会胡闹着玩的人么？我让你做这些你才能更快的好好体验仙门修士们日常接触的事情。更何况你是我徒弟，你得更快具备独自处理事情的能力才行。”吴仁迪认真的说着，寒焺只是看着这些字就感觉到了师父训话时的威严，下意识的就乖乖点了个头。
　　“我知道了师父。一定又和那些人有关系了吧，怎么哪都有他们……”气势弱下去的寒焺又很自然的恢复成了不自知委屈撒娇的模式。

　　“鬼店是个需要重点保护的地方，你还是先把这几件事处理好了我再详细告诉你。我打算和你说的是这件事其实也有个特殊的地方，可能我还会过去找你。但是现在还没办法明说会不会发生，我这边也会留意的，你就专心和你的朋友们注意城南那边的动静，注意安全！”
　　吴仁迪的话他看了好几遍，心想果然还是有什么变故可能会发生的，真是让简生说中了，可能又牵扯了什么特殊的关系。
　　“好吧，我会的！”他答着，心思已经和之前设想的完全跑偏了。他想问的真相什么的暂时都放下吧，反正吴仁迪也不打算现在告诉他。反倒是他可能还会来找他，这就很让他快乐了。
　　平复下来的寒焺，坐在椅子上盯着空荡的房间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本来有好多话想和师父说的，结果该说的一个没说。“算了，下次吧！”他选择原谅自己的不坚定。
　　但是关于鬼店布局，他其实有了个设想，鬼店选址建造是为了改造原来糟糕的风水，地图上呈现出来的更像是一个封印阵法，而那几件事件的看起来的方位巧合或许是为了破坏这个封印的有意安排。
　　今晚的时间过得很快，一顿答谢的请客消耗了大半的时间，回来收拾一番后也到了休息的时间了。酒精多少还是影响了他，寒焺觉得以后还是尽量不喝酒了，省的搞得脑子都不灵光了，误事儿。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寒焺躺着发了会儿呆，回想着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得，睡前好像好多事都没有干：“啊……好多话没问他呢……”比如红伞书生什么时候会来呀之类的。
　　寒焺坐起来揉了把脸，准备一会儿到城南实地考察去。

　　下楼吃早饭，和以往一样，这个时间太早几乎没什么人。
　　店里小厮有照顾他的起居时间特意会早起给他准备早餐，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前后脚的能给他送来了。
　　“莫公子早啊！”果然前脚他刚坐下，后脚小厮就把他早餐端过来了。
　　“早！”寒焺应着，看着小厮又前后跑了几趟才又带着自己的早餐端了过来与他坐在了一起。
　　“莫公子最近辛苦了，真是没想到啊，那静庭女居然真的出来了。更没想到，居然被你们解决了！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和做梦也想不到的人现在就在我眼前！”小厮看起来还挺有活力的，换别人可能还在打呵欠。
　　“嗯，我说的没错吧？老子掐指一算就觉得有问题了……”说完寒焺自己心里偷笑了下，吹完牛该说正事了：“对了，城南的那片湖你知道怎么走么？”
　　“城南？”小厮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公子，你问的不会是纸荷红伞的事吧？怎么，他也要出来了？”
　　寒焺点点头，夹了口菜：“嗯，很可能。我想去那里看看的，就算暂时没事就当去散散心看看景也好。”
　　说到看景，小厮笑道：“最好没事！城南的游湖一直很有名气的，每年都有很多人会去。现在不是最佳的旅游季节所以人不会很多，平时也都是附近的居民会去溜达。但是别看不是最佳的旅游季节，这四季风景各不同么，现在是春末临夏了，春景少了，但是也逐渐繁盛，你去看看也不亏。”
　　“我听说那个湖很大，红伞出现的区域也是个热门区域。”“没错，那个地方现在也是开放的，就是关闭的时间很早，公子若是要去得趁早了。”
　　小厮告诉他路线，还问他怎么不设个法阵什么的直接传送过去。寒焺表示只是想去看看，也当是去玩了，看看传说中风景优美的热闹景区。

　　吃完早饭，寒焺告别了小厮还让他帮忙，说万一有人来找就说他有事出去了，不必告知去了哪，晚上吃饭前差不多就能回来。
　　寒焺按着小厮提供的路线租了一辆马车，一路悠闲的很快就到了城南。
　　“年轻人，你要是再早些还能赶得上去游湖看日出呢。”车夫好意说着，以为他是个游客。
　　寒焺谢过车夫，说道：“日出看过了，我听说有一个区域很特殊，我今天想去那个地方看看。”
　　车夫听闻了然，不知是不是晨时过早过于安静的缘故，车夫的声音听着似乎有点阴郁，他说道：“哦，那个地方啊，早些去好，本来很不错的区域，如果没发生过事会更好。”说完还紧忙笑了笑，怕扫了寒焺兴致似的解释着：“不过，已经过去很久都没事了，每年好奇去那里玩的人也是不计其数的，但是规矩该遵守的还是得遵守，可不能马虎啊。”
　　寒焺点头礼貌的应着，结完款就下车离开了。
　　城南临近湖，呼吸的时候空气都让人觉得湿润了些，一大早在附近晨练的人还是挺多的。身后马车渐行渐远的“哒哒”声，眼前是另一番生活的气息。
　　寒焺先在免费开放的公共区域转了转，很多区域没到开放时间，所以他打算先附近玩一会儿再过去。
　　就这样他走在湖边观景，变成了一位安静散步的美男子。
　　算着时间，在开门的时间赶到了那片神秘禁区。
　　果然，寒焺临近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力的灵压，不知道当初又费了多少功夫设下的防御结界，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一片不小的范围笼罩在巨大的结界之下，结界上繁琐的符文看起来居然好看极了。
　　“哇，普通人要是能看到，我看这个结界才算附近最美的风景吧……”他带着几分玩笑的自言自语，然后在看门人的注视下走进了结界内。

　　“真有趣！”穿过结界，他还能明显感受到被灵力穿身而过的感觉，入口处就立了一块警示碑，上面就只写了一句话，提示着人们日落前一小时会有通知离场，且必须离场。
　　寒焺四处望了望，除了寻常人看不到的结界，岸边已经额外的建起了高墙，尽管一道结界就可以阻止人们进入了，但有一道实体墙在好像更能让人感到某种程度上的安心。
　　禁区内空无一人，看起来他应该是今天第一个进来的。
　　寒焺确定了没有人后，抬手就在自己双眼处抹了一道追踪符文。符文瞬间爬满了眼球，让瞳色变成了金色，然后他仔细的把这片区域扫视个遍。
　　禁区内灵压很干净，没有任何灵异痕迹。寒焺走到湖边，出于安全考虑，已经没有游船可以使用，湖心的亭台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已经两百年之久了。
　　寒焺低头看了眼水面，深不见底的，一时间恐惧感又袭来。他努力调整了下情绪，才壮着胆子纵身飘到了湖心亭台。
　　亭台离岸边有百米远，在岸边的时候没有什么参考，等寒焺飘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亭台上站稳了后才发现距离甚远，而且亭台比他想象的要高大很多，能容下个几十号人。
　　“呼！”寒焺惊讶的叹着，这片湖正安静的沉睡。
　　他站在亭台中央，那位舞女为游人们表演的位置。寒焺伫立原地，脑子里晃过浣缨的声音，眼前也似乎浮现出一朵血溅四方的血花，他眨下眼睛画面就消失了。然后随着故事的发展，围坐在旁边的游人们惊叫起身翻过身后的扶杆，跳到下方停靠船舶的平台然后跃入水中又激出几十朵水花，一气呵成。

　　那些画面在寒焺眼前迅速晃过，他叹着气找了处干净的座位坐下。
　　亭台上看风景真的很惬意，湖面上已经生出了一片片叫不上名字的浮萍，寒焺想着若是到了季节，这里的湖面应该是一片片的荷花什么的开的很旺盛，到时候刚露尖角的小荷上差不多就会有立在上头的蜻蜓了。
　　可这样一个安宁之处却变成了个充满杀戮的禁地。
　　“咦？白景立不知死活？没人招过魂验明生死么？”寒焺嘀咕着，他忽然想起来，当初的袁瑺很多人都这样做过，怎么就没人找过白景立么？随后又觉得或许在当时没引起什么注意吧，毕竟众人眼里白景然变成了个凶神恶煞的厉鬼，就默认弟弟也已经死了。
　　寒焺忽然冒出了个想法，他想试试向冥界问灵找找白景立！
　　一阵微风吹过，似乎在表达对他的赞同，他站起身扫了一圈儿亭台，它似乎孤单伫立在此许久了也渴望能重获新生。
　　寒焺也不算个说干就干的行动派，但是现在却因为这个想法有点小兴奋，他打算就地召唤，说不定还能刺激到白景然。
　　他直接默念咒语，空中迅速就幻化出一个银铃，银铃晃动微微震响，震出了无数细碎下落的符文，召唤阵成。
　　“南下城南白景立。”他说出了目标，银铃嗡鸣了一阵给了答案：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寒焺一愣，又补充了几句：“二百年前的人，出身农户。有个哥哥叫白景然。”
　　银铃晃动了一会儿，似乎比刚刚久了点，结果还是给了相同的答案。
　　“没死？”寒焺收敛了召唤咒语，叉腰站了会儿，赌气似的撇着嘴：“怎么可能？二百多岁的人精？”
　　不会是白景立也获得了什么长生的方法？寒焺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经历，然后又摆着手否定：“应该不至于……吧……难道白景立也练了邪术？可是这又关白景然什么关系呢？走火入魔了所以需要另一个人帮忙？那，这是什么诡异的关系啊……”

　　问灵无果，寒焺原路返回。在禁区其他地方转了一会儿才离开。
　　来到出口的时候，禁区里仍然没有第二个人进来。寒焺觉得无聊，他觉得门卫可能更无聊，所以就和门卫聊了起来。
　　门卫是个修习过术法的人，但他隶属官府，属于官府内近些年新设的特殊部门。
　　“哦，原来官府内部也有修士啊？”寒焺真是头一回听说，好奇得很。
　　门卫见他如此反应倒是也觉得稀奇，便问：“你一来我就看出来你是仙家弟子了，而且修为不浅，像个名门的。可你对官府下设的特殊部门看着好像是真不知道的样子啊，怎么能不知道呢？”
　　寒焺“嘿嘿”笑了两声回答：“官爷莫见怪，我一直和我师父深居山林修炼，这是头一回下山，山外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的。”
　　门卫啧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你也是听说了这里的传说过来的么？”
　　寒焺点着头，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那个红伞书生看起来很厉害，要是有机会我也想会会他了！”
　　门卫爽朗的笑了两声，先是对他的勇气称赞，然后就和他说了些他所知道的故事内容，寒焺边听边想，不知道官方掌握的消息是什么样的，或许能从门卫嘴里套出话来。
　　“我听说他还有个弟弟，他弟弟呢？”寒焺顺着门卫的话适当的问着，门卫见他是仙家弟子，说的正起劲儿也没多想就回答了：“他弟弟的下落没有人知道，但是从他患病起到离开南下消失半年后就彻底没再见过了。在家养病的期间周围的街坊邻居还能时常看到他，后来兄弟俩就突然不知所踪了，半年后也只有白景然化成了厉鬼回来索命。”
　　“白景然死了？”寒焺开始怀疑这兄弟俩是不是其实都没死呢！
　　门卫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说起来，当时的条件和办案能力什么的都挺有限的，而且这个白景然真的很狡猾，费了很大功夫都没能拿他怎样。其实关于白景然的动机也是存疑的，就算他死了化作厉鬼回来报复，那怎么不去找那些害他的人呢！”
　　看来，这位门卫先生也没有什么消息了。

　　所有的疑问都在白景然连续带走了十几位女性后一起消失匿迹了。
　　“虽然白景然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这里已经不可逆的成为了禁区，全天都有人值守，过了几十年考虑到经济发展才试着重新开放了这片区域，虽然每天开放，但是开放的时间不长，而且来的人无论如何也多不起来了。”
　　曾经最热闹的区域之一就像被诅咒了一样的失去了生机，并一蹶不振。
　　“是挺神奇的，人有时候忘性很大的，发生过惨剧的地方有时候过个一年半载也就恢复平静了。这里倒好，算起来只是死过一个人，其他人都只是被带走失踪，还都是从别处带到此处失踪的……”寒焺说着，门卫听后笑了笑：“也是这个理，你知道‘噬骨嚼魂’的故事吗？”见寒焺点头说知道他就继续说：“那座山，山后有个山谷，山谷里是个古战场，一直到‘噬骨嚼魂’发生后那里才变成了无人再敢涉足的禁地。而仅仅隔了一座山的另一边就是一个繁华的小镇子，人们日子也都过得好好的，好像丝毫不害怕山后就是个死过不计其数士兵的乱葬岗似的。而且，他们生活的镇子，他们每天生活的地方其实也是个战场，一样是曾经血流成河的死过无数人的地方！所以啊，有的时候人们不是不记得曾经发生的痛苦事，只是选择性的记得，或者选择性的遗忘，但往前看永远是没错的。”
　　寒焺看着门卫大哥不经意的说了句很有哲理感的话，他感慨着点头回味没再出声，这个时候刚好有了新的游客入区，于是寒焺借机和门卫大哥道了别。

　　离开禁区的寒焺跑到城区的繁华街道逛了一大圈儿，他被城南的热闹吸引了，好吃好玩的太多了，已经玩到把自己早上告诉小厮的话全忘了。
　　直到到了晚饭时间他才猛然想起来，说好的晚饭前会回去的，但现在却已经坐在一家饭馆里等上菜了。
　　“不管了，吃完再回去一样！”他说着，刚好点的饭菜已经端过来了。
　　吃完饭在附近的街上闲逛消食，然后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子正打算画个阵给自己传送回去，忽然听到有个陌生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寒焺愣了一下，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看，直到那人喊了他第二声。
　　“莫寒焺，你回头！”声音离自己很近，大概有个几米远吧。是个男人，他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说着，话语里没有听到任何令人不安的情绪，寒焺这才慢慢转过身。
　　“谁……”转过身的瞬间，寒焺说不出话来了。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没等他抬头仔细去看那个人的脸，他就感受到了那个人和吴仁迪一样的地方，压抑着自己的大部分灵压却依然令人畏惧的强大。
　　寒焺终于抬起了头看清了来人的脸，但他并不认识。
　　但是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奇特高贵的气场，总有种被这个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关键这个人生的很好看，和吴仁迪的清冷不同，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有着男子的俊朗还同时兼具着掩不住的妩媚。
　　“……”寒焺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搞得无言了，他想着：“没错呀，他是个很妩媚的俊朗男子！”
　　那位妩媚的俊朗男子正温和的微笑着看着他，寒焺明白了，这个人的妩媚原来都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他看自己的眼神温柔深情的很，但同时还是像被他居高临下俯视着。
　　两个人互相看了会儿，寒焺终于哭笑不得的礼貌着笑了出来：“前辈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嗯，我不光认识你，我还是因为你的召唤而来的。”男人柔声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