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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纸荷红伞 祝愿各位考 ...

  •   城南有一文采斐然的书生,名叫白景然,此人飘逸宁人,眉目清秀。
      有一弟弟名叫白景立,亦生的清新俊逸、剑眉星目。
      兄弟二人虽出身农户,却勤奋好学、志向高远,皆修身为栋梁之材。
      奈何时运不济,兄长为小人损害,兄弟蓦生怪病,为医病散尽家财、父母受累离世。
      ……
      兄弟二人皆无所踪。

      “后来呢?没有说明什么原因么?”萧云却先坐不住了,从“静庭女泣”开始,这样的记录真的是很奇怪,既叫他觉得神秘莫测,又好似故意为之。
      被这样提问的浣缨犯了难,她挠了挠头,也很无奈的说道:“如你们所想,关键节点没有什么记录……”
      脑补歪了的筱青涟突然开着玩笑说了句:“他是有多好看啊?不是说好多男男女女都慕名而去为了见他一面么?那有没有像潘安那样,出去走一圈回来就掷果盈车?”
      浣缨没听懂的看着筱青涟,筱青涟笑了,解释道:“我就是说说,他要是也能做到掷果盈车,至少他饿不死,还能卖果子赚钱……”
      乔础又捡了个笑话,忍不住吐槽了:“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正常的,今天是想干嘛?”好好地一个恐怖故事被捣的细碎。
      寒焺也觉得有点好笑,也跟着笑了,忽然解释着:“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个品种的西瓜呀。”
      “我本来就一直喜欢开脑洞好么!”筱青涟忽然一脸傲娇的不屑着,这下逗笑了浣缨,她捂着嘴反应了过来,说:“我也就是想试着换一种讲故事方式给你们说恐怖故事结果失败了嘛~”
      “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他怎么就从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一个女性杀手了呢?”简生也冒了出来,一句话搞得气氛更搞笑了。
      “嗯,‘女性杀手’这词用的好!”乔础哭笑不得的夸赞着,然后看着浣缨说:“好妹妹,咱们赶紧讲重点吧!”

      “好!”浣缨点头应着,桌上的果盘也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她揉了揉有点鼓出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然后更加认真的说了下去。
      “虽然关于他是怎么变成‘女性杀手’这件事没有记录,但是后面的事情能写的基本都写了。”浣缨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和手,其他人也开始吃饱喝足倒得横七竖八了。
      “我们的红伞书生呢,名字叫白景然,他弟弟叫白景立。就是普通的农户,没有什么特别的出身经历。出事之后没有得到善终,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遭遇如此不测,他们的亲友本不多,出事后也仅有一两个读书时的好友不时去探望。可时间久了,去看望的间隔也越来越久,后来有人再去的时候就发现他家已经大门紧闭,开始以为就是恰逢人家出门了,再后来真的许久未见,便有人以为这两兄弟可能是离开了这里。”浣缨说着又打了个嗝,她坐直了身子顺顺气儿继续。
      “至于他到底去哪里了这里也没有细说,反正就是和他弟弟白景立一起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隔了好久,大概有大半年那么久吧,人们都渐渐忘却了他们的事情,因为杳无音讯主要是没有听到坏消息,所以更多人都是希望他们只是换了地方去寻访什么名医治病去了之类的。”
      “也就是说,当时并没有明确知道白景立病逝这种事情呗?”筱青涟加入讨论组。
      “没错,弟弟白景立虽然突发顽疾是很奇怪的病症,但是没有说他病的卧床不起,但是也肯定严重过咽炎鼻炎那类的慢性病,看似不严重但是犯起病的时候真的折磨死人。”浣缨解释着,看了看简生,想着现场的这几个人里唯一算对医术研究多的也只有他的乌罹教了。
      简生看她盯了自己一会儿也一时接不上话,只眨巴了几下眼一脸茫然。

      浣缨没有打算问他话,转念又自己继续说起来了:“过了大半年,红伞书生才突然出现的……”
      浣缨试着仔细还原当时的场景,开始绞尽脑汁的琢磨着自己掌握的词汇:“红伞书生基本都是在黄昏后出现,但是也有很多次是在夜里出现的……”
      红伞书生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一个非常安逸的黄昏。那个时候,正是人们忙碌完了一天的工作,卸下白日里的繁琐压力,一段可以在回家途中轻松散步的时刻。
      来往的人流与白日里附近的游客是不同的,行动的目的性更明显了。
      那个时候的湖边聚集的人也不少,他们可以安静坐在湖边欣赏落日余晖染色后的橙黄湖面,或者乘坐大小不一的游船荡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环看湖边的景色。
      此处湖中心建有一座亭台,上面也围坐了一圈游人,听歌赏曲、中有一曼妙女子随着乐曲舞步蹁跹,观赏的人们抚扇默赞,还有人立着画架描摹此时的场景,好不惬意。
      本是一副安静祥和,这样的场景时有发生,已然是常态。没有人想到会有一场意外将至,会将这素日里的岁月静好打的七零八落。
      纸荷红伞出现的时候也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只是被一小部分享受发呆的人们注意到,有一朵奇特的红色花朵,生的非常大,它从水中探出来,慢慢地完整浮在了水面。
      “哎?那是朵红莲么?怎么这么大?”终于发呆的人们纷纷发声了,他们或戳了戳身边人或大声呼叫着尽量引起更多人注意。
      于是慢慢地所有人都发现了湖中间竟然稀奇的生出了一朵巨大的像是红莲的花苞。

      橙黄的余晖逐渐染上了血色,把天空的颜色都染出了几分危险。但这一切在不知情的人们眼里都美的像一幅画,人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观望那朵巨大且与众不同的红莲。
      他们惊叹、称奇,很快都在讨论着这朵红莲的奇怪之处了,它像是一朵红莲,但是离得较近的湖心亭台上的人们看的更清晰,它更像是一件人工的纸塑,直到一个孩童用天真的语调喊着:“妈妈,我也想要折纸玩……”
      “哦,一朵折纸的莲花啊。可是它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也没绽放开呀……”人们七嘴八舌讨论着这些内容。
      人群的熙熙攘攘似乎唤醒了那朵沉睡的花苞,它应着声音在湖中缓慢的转动起来。
      “哦哦哦哦,动了动了!快看呐!”红莲转着圈,花苞也慢慢的绽放了。人群开始稀奇地欢呼着,他们都在期待这朵红莲的绽放。
      红莲一边旋转一边绽放它的花瓣,明明是像折纸一般的存在却绽放的缓慢而优美。
      随着它逐渐绽放到花心,人们开始惊呼,近处湖心亭台上的人们已经先一步发现了花心里竟然包裹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
      “有个人啊!”人们逐渐散开的惊讶诧异声仍然没有让他们感觉到任何不妥的异常,一朵奇特的红莲中开出了一个身着红衣的人,那个人在花瓣完全绽放后也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低着头像是在凝视着湖面,凝脂白玉般毫无血色的手里居然还拿了一把红色的伞,那把伞还是收合的状态自然地垂在腿侧。
      红色的夕阳愈发的血红,把一切景色都染上了浓重的色彩。
      “那是什么仙人么?”有人不禁问道,还在不住赞美。
      当时还没有被任何人认出来的白景立,他原本就是个标准的美男子,现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朵红莲上,优越的身姿便已经让人觉得极具观赏性了。

      “不是纸荷么?怎么说的都是莲花?”筱青涟问着,他看了看浣缨,眼神里只有疑问。
      浣缨也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好像就是因为取名字的时候说起来顺口……”这个解释她都有一点想笑了。
      “哎呦,荷花莲花不都差不多的东西么?不重要了,好妹妹你接着说。”乔础还在嗑着瓜子说着。筱青涟看了眼乔础然后低下头没再说话,但心里还是觉得那朵花究竟是荷花还是莲花还是有必要区分一下的。
      筱青涟再抬起头时刚好看到了有着和他同样表情的简生,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是马上就心照不宣了,两个人都有点好奇那到底是莲花还是荷花。
      这两个人的对视以及小表情都让寒焺看了个全,他大概也猜到了他们在关注哪里,但也没说话,一致都选择了安静的先听浣缨把故事说差不多了后再讨论。
      “那朵花吧,其实我个人觉得应该是莲花,睡莲那种的,就是贴在水面像一盏灯那种的。”浣缨自己先补充了下,然后正了正色,预示着接下来的内容是真的很重点了。
      当人们的注意力都被那朵红莲上的人吸引去时,红伞书生才又动了起来。
      他慢慢地举起手中的红伞,就像走出树荫的人发现外面的日头很晒然后就自然地打开伞那样悠闲。红伞撑开的瞬间,湖面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但是足以掀起人们心中的平和,吹得湖面涟漪泛泛。
      红衣在风中温柔浮动,天边的红光描绘着这一切,依然让人觉得画面很优美。
      亭台上的画师也新铺了一张纸开始迅速的描绘出眼前的奇景。
      但好景总是不长,红伞书生在阵风平息后终于抬起了头。

      “哇……”亭台上的人们发出赞叹,虽然依然无法看的十分清晰,但几乎都认定了那是一个相貌俊美的少年郎,就是肤色过于苍白了些,投出了一种病态美。
      红伞书生看着亭台上的人们,几乎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几分悲悯,他向着那群人慢慢抬起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看起来纤细又无力,缓慢着好似在迟疑。从亭台上的人们角度看去,那只手抬到了遮住红伞书生脸的位置,好像在向他们招手一般。
      “他是在向我们招手吗?”那位跳舞的年轻女子,怀着少女的心思猜想着,毫不掩饰着自己的那几分花痴说着。然而下一秒,她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爆体而亡。
      一瞬间更深的猩红色再次覆在了众人身上,片刻的死亡宁静,随即一片惊恐失声扩散开来。
      岸边的人们离得较远看的不真切,只是先听闻一阵失控的惊呼,又见到有人接二连三跳入水中发出几声“噗通”。
      “刚刚,是有什么炸开了么?”岸边有人颤抖着说着,瞪着的眼睛忘记了眨。“好像……是个人……”另一个人浑身冰冷的答着。这时候,目睹到了亭台上发生了什么的那部分人才在岸边释放恐怖,后知后觉的围观者们总算脑补出了画面纷纷呼喊着四散奔逃。
      人群炸开了,就像爆体而亡的女子瞬间四处喷溅出的血液,他们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哭喊着逃离。
      湖心的亭台与岸边没有相连,来往都需要渡船,跳水的人们拼命的往岸边游着。
      女子的爆体而亡与红伞书生划上了等号,逃散的人们将消息迅速的散播开。等官府的人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基本已经没有人气了。
      终于在角落里拽出了一个瑟瑟发抖哭泣的人,好歹算是问出了个简单粗暴的情况:红伞书生捏爆了一个女人后消失了。

      官府公职人员划着渡船赶到湖心亭台时,上面已经空无一人,周围堆散着游人扔下的物品和一摊惊人的血量,以及它们四溅到几乎每一个角落的轰轰烈烈。
      “尸体呢?”乔础吐了口瓜子皮问着,“尸体也没了?”
      浣缨又皱着眉,自己也不禁脑补了个画面,解释着:“整个人爆体而亡,虽然没太多详细记录,但是想想就好惨……”说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反胃,就停止了说话。
      乔础也瞬间停了嗑瓜子的动作,一副“真下饭”的神情。
      “是整个人炸了!”筱青涟差点作死的补充着,及时考虑到在嗑瓜子的乔础就停顿了下才说:“基本就是没了……”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委婉了。
      哪知道缓过来的浣缨直接来了一句:“人都炸碎了,但是去的时候连块肉渣都没找见。”
      乔础默默地叹了口气,扔下了手里的瓜子。
      “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寒焺故意话里有话的问着,他瞥了一眼简生。吴仁迪一句这件事适合乌罹的人来解决,让他忍不住的重点关注起这个弟弟。但简生还是一脸不解的陷在思考中,一如既往的不轻易说话。
      “然后呢?继续说!”乔础好奇的催问着浣缨,还在搓着嗑完瓜子残存在手上的残渣。
      “然后,这第一回官府的人扑了个空嘛。他们就按惯例开始寻访当时的目击者们,想要详细的了解下当时的状况。很快就知道了这很可能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所以他们就找了仙门……”浣缨说到这里很不好意思的停了下,表示自己内急先去解决下回来再说。

      “哎呦,毫无淑女形象!”筱青涟看着小跑离开的浣缨无奈的说着,然后他扫了眼在座的兄弟们问了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隔空捏爆了一个人,你们有什么想发表的意见么?”
      “他消失的那段时间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人,然后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乔础先是来了个大总结,然后才说了说自己的几个看法:“我还是在奇怪,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回来后变成的这样子。大家都知道他的目标都是年轻的女子,传闻也都是每逢出现都会带走一个,没有说每逢出现都会杀死一个。那是不是就是说除了这第一个死者,后面的都是类似失踪的状态?也就是他没有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了,我能说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仁慈么?”
      “仁慈?你是想说他还是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么?”筱青涟接过话,“嗯,有意思。”
      “师弟,你比较博学多识,目前的信息里你能找出什么突破点么?”乔础一脸期待的看向了自己的师弟,萧云轻叹着摇摇头,说:“目前没发现,但我也有个想法。他的目标都是女子,这个信息可以有很多解释。比如情杀,他是不是被女子伤害到了,所以杀害对象就只针对女性。再比如,他可能真的就是带着弟弟外出寻医问药,然后在什么神棍怂恿下就信了什么偏方……”
      “偏方?”简生忽然重复了这两个字,但是在其他人注视下最后依旧自顾自的低头思考没有再往下说了。
      其他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追问什么,继续他们的讨论。
      “就好像,有的偏方还说要用人肉做药引呢!”萧云带着几分嫌弃解释着,“或许他杀害女子也是做药引之类的。我是比较偏向后者,但不局限是用来做药引,女子为阴,要是他们也遇到了个妖道之类的,搞不好还是什么阴邪的法术呢。”

      这一番话似乎也提醒了简生,他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眼前一亮,似乎是缩小了他的思考范围,眉头也舒展了些。
      “那么,半年的时间能让一个柔弱书生变成隔空捏爆人的程度,有什么功法能这么速成么?”筱青涟引导着问。
      乔础啧了一声,答道:“很显然啊,若不是那种先天的奇才,或者有了个什么万中无一的奇遇,再或者有个什么厉害到不行的师父帮助,一般人用个一年半载就想修成什么神功那根本没可能!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显然,红伞书生的招式一看就歪门邪道。”
      筱青涟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结果就是,他掌握了一种邪术,捕获女子就是术法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有可能自己的弟弟医病无望,最后选择了这条路。”
      寒焺疑惑着:“这个故事结果是什么啊?”
      他们这才想到,寒焺对于这些事情是一无所知的,于是就开始给他解释。
      “流传的版本里,他的结局也是未了而终……”萧云解释到这里又忍不住奇怪着,真的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真相。“红伞书生也是出现了一段时间后就莫名消失了。哎?这么说他和那个噬骨嚼魂以后还会再出现了?”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四大事件难道没有一个是彻底解决的?”萧云有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寒焺忽然想出了好多问题,终于坐不住了:“我问你们些事情啊,鬼店的这四大事件是被谁整理出来的?”
      “嗯……当初开店的人。”萧云答着。
      “这店铺开了有多久了?”寒焺忽然意识到了个很大的问题。
      “说是百年老店,你一会儿问下浣缨姑娘吧,具体几百年我真的不清楚。但我知道,这家店铺开张后第二年吧,静庭女泣就发生了。”萧云说完自己都发现了,“不对呀,那还怎么百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浣缨刚好点着碎步跑回来了。
      “哎,浣缨姑娘,你这店开了多久了?”萧云抓到人了就赶紧问。
      “嗯?我这家店传到我手里,说是有百年之久了啊。怎么了?”她屁股刚坐实就被这个问题吸引了,似乎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又讨论到了什么奇怪的话题。
      “不对,静庭女泣距今八十五年,是在鬼店开张第二年发生的!”萧云说着,浣缨听完也疑惑了。
      她想了想说:“我只知道我们店历史确实有百年之久,可能是算上了修建的时间吧。毕竟当初这一片的工程十分巨大,初代店主说小了是来开店的,但是他更像个地产开发商,他把这一大片的地都开发改建了!”
      寒焺听完有点激动,赶紧催她多说说。
      “当初这一片都是荒地,没有人肯来。最近的城区也隔了好远的路程,南下的经济发展你们也知道自古以来都是靠前的,但是唯独鬼店这片地区一直是荒地,好像据说风水太差了,差到没人肯来,似乎还经常闹鬼什么的。哦,还有离这还不算远有一座山,还是个古战场呢,就是噬骨嚼魂发生的地方!”浣缨说着说着也有点兴致盎然了。
      “鬼店的初代店主来到此处选址开发修建,还把附近一整片区域都开发建造出来了,才形成了今天这副繁荣的景象。这片区域因为是后期建出来的,虽然和南下其他地区最后都整编划分到一起了,但是你要是研究地图你会发现这片区域形状很特别,一看就看出来了。据说当初的店主这番大规模建造,就是为了重新构建风水格局,所以这里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那,出事的那几处和这片区域什么关系么?”寒焺继续追问,他的异样叫其他人也多少产生了猜疑。

      浣缨安静的想了好久,才明白了问题的意思,开口答道:“好像除了静庭女泣是直接发生在区域内的城北,其他都不算。纸荷红伞的城南,也是重新划分区域后才这么叫的。”浣缨的解释让寒焺更坐不住了。
      他按奈着自己的激动,接着说:“有地图么?我想看看。”
      浣缨点着头:“有啊,你转头,墙上就有个!”她赶紧指给寒焺看,寒焺忙起身看去,引得其他人都忍不住跟了过去。
      几人都围过去仔细观察了地图一会儿,乔础叹道:“哟,果然是个很不错的风水阵盘!那店主是个仙门么?这么懂!怪不得鬼店风水看起来那么好,搞半天居然是后天搞出来的啊。”
      寒焺比他们看的更仔细,就好像之前研究解阵那般。虽然没有完全看明白,却也意识到了这不是一般的阵,一般人或许都看得出来建筑的构造和风水相关,但是很难看的透彻。他看完了城区构成,然后又仔细找了下已知的几个事件发生地,回头问了下夜火巡灯的位置,然后把他们在地图上点了出来。
      几个人看着标出来的几个点,确实看着分散没有什么规律,也只有城北的静庭女是区域内的。
      “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啊。”乔础说着,“而且他们发生的时间也没有规律。可能当时的店主只是收集这样的故事作为鬼店的特色罢了……”
      “不对!”细心地萧云打断了师兄的话,“你们仔细看,把他们连起来刚好能形成个十字。”说着他把四个点连上。
      “呀!都是正方位啊。”浣缨都看出来了。
      筱青涟抱胸看了看寒焺:“这应该有关联了吧?”寒焺点点头:“应该是有,但我说不出来,我也不是很明白。”

      几个人发现了个很重要的信息,兴奋之余更多是忐忑,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奇怪的信息究竟能关联成什么奇特的故事,也不知道目前这些事情的发生到底到了什么环节。
      浣缨想到了几点可以补充,她说:“整理故事的人就是当初的店主没跑,他选址建造,然后整理故事,后来发生了静庭女的事情,自然地也就被一起加了进来变成了本店的四大招牌。虽然很多事情后来的人都不知道具体了,或许当初本来整理的时候就是只有这些不够完整的信息,他也只能尽可能的记载。至于那种年份过于久远的故事,也都变成了民间的传闻故事,那就更加没有什么依据了。就目前我们遇到的事情来看,即便是他多方调查整理出来的记载也还是和事实出入的不少。”
      说到这,其实还有很多值得拿出来说的地方,只是太多是猜测,还没办法好好串联到一起。
      “有意思,你们说这几件事都不是小事情,除了关系到神族的事件信息少了倒是正常。可是其他都是正经发生在人间的事情,怎么会没有详细记录,这几件事还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被解决,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居然像静庭女的封印一样被骗过去了?而且,咱们几个小弟子都能处理的事情,居然就变成了四大事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这些和当时的温言念一样,有很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是有安排的?”筱青涟说着说着,自己给自己的质疑给圆回去了。
      他给自己说笑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应该就是被命运选中的人,看来我们很重要啊。”
      乔础点头赞成道:“难得我特别赞同你的大部分说法。这几件事情就算是我们最后解决的,但到最后还是留下了几个疑点没有解决不是么?所以,我个人也是觉得当初发生的事情没有被解决也是有很多原因的。比如像静庭女的封印,换我我也会觉得她被那种神级封印给封印住了是不可能再跑出来了的。还有红伞的事情,还没等处理他呢,他自己就不出现了。这藏得隐蔽找也找不到的,然后又不再出来闹事了,时间久了肯定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对呀,最开始的那些人他也不能像我们这样能把所有事情联系起来,更何况它们都是单独发生的事件,能被处理成那样其实也是合理的。”浣缨也赞成他们的想法。
      “或许,就只是巧合,是我们想多了呢?”浣缨又补充了一句,其他人却没给出反应。
      寒焺比他们知道的多些,他不会认为这些是巧合,吴仁迪也没和他说过。但发现这些信息的时候,他又不禁想,或许这些又是那位好师父故意留给他的隐藏题目。
      “这些问题先放下吧,咱们还是继续说说纸荷红伞的事情。还有更多问题呢,一件一件来解决吧。”筱青涟提议,然后先回了座位。
      众人重新回来继续听浣缨的讲述,浣缨回想了下自己说到哪里了,然后接上说:“接下来官府的人们发现需要请用仙门的人,就第一时间就近请了几个仙门弟子,与他们细说了整个事情的过程。那几个仙门弟子听完也是无法断定什么,于是先派去了几个人去现场查看。看过后也判断就是某种不知名的邪术,然后就安排些人在附近巡逻蹲守,因为不知道红伞书生什么时候可能会再次出现杀人。就这样蹲守巡逻过了半月,红伞书生就出现了第二回。”
      “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因为判断准备的不够严谨,在他们对峙周旋的时候,就有个女子不知从何处被招来,直接跳入湖里不见了。女子跳湖后红伞书生就跟着一起不见了,那些仙门弟子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当时就有个追在后面的人跟着跳了下去,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子就好像跳到了另一个空间不见了一样。”
      “哦,据说那些女子尽管不在附近,但是也莫名的会被不知道什么吸引过来,然后就被红伞书生带走,而且最后一个都没有找到。”萧云接过话说着,“那些被选中的女子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无法提前做预警,仙门的人都只能被动。”
      浣缨托起下巴:“对,打也打不过,那些女孩子也看不住救不回,反正不管怎么折腾,肯定会被带走一个。那些仙门真的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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