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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十一、月吟 掉马甲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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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召唤你了?”寒焺诧异的说着,一脸的不信。
“你是没有召唤我,但是你召唤我的员工了。你向他问了个人,白景立。”男人依然柔和的说着,妩媚不停地从笑眼中流淌出来。
“……”寒焺没反应过来,只是一脸不信的盯着这个好看的男人。
男人见状不禁笑起来,忽然笑的寒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咦……”寒焺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揉搓了几下胳膊。
因为男人笑起来的时候,自然的抬手用食指关节轻抵了下嘴,垂目娇俏,竟然一副婀娜女子的作态。
“我靠,遇到了真的人妖了!”寒焺内心狂吼,又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失礼了,连忙切换回寻常的样子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多可爱的小郎君啊,怪不得你师父那么喜欢你。”男人不再故作严肃了,收去了刚刚的威严换成了轻松的姿态绵言细语的说笑着。这不放松还好,放松回去倒让人一时半刻接受不能了。
男人还是那样柔声妩媚,连举手投足都变得妩媚动人了。
寒焺傻了会儿眼,强烈的怀疑起这个人究竟是男是女来:“前辈究竟是何人?”
男人没有回答他,反倒是聊起了其他:“小寒焺,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你师父好看啊?”
寒焺悄悄地又起了身鸡皮疙瘩,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他唇红齿白,媚眼如丝,起先是一副挺拔修长的俊美男子形象。可这一松懈下来,完全变成了一副妩媚动人的女子做派,若不是喉部喉结突出让人介意,说他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不让须眉的巾帼也不违和。
雌雄难辨!寒焺想着,不知如何开口。
“在我眼里,自然是我师父最美了!”他立刻心说着,但也无法否认眼前男人的美貌。如果忽略掉他其实是个男人这一点的话,那他已经比绝大部分的女子都要漂亮了。
“我觉得还是我师父更好看!”他答着,男人笑了起来,没有对这个答案做什么评价,反倒夸赞起寒焺好看来。
男人轻快的一跃就飘到了寒焺面前,用他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快速的轻抚了下寒焺的脸颊,分别的时候还用食指轻挑了下下巴。
寒焺瞬间打了个激灵,男人的手很冰凉,感觉像是触碰到了一块冰。
男人满意的扬起了嘴角,吓得寒焺又后退了几步,他嚷嚷着:“不是,前辈你别动手动脚的。您到底哪位啊?”
男人被逗笑了,得逞的笑了两声,又道:“姐姐这是看你可爱,忍不住摸摸你……”
“停停停!”寒焺忍不住发作吐槽了,“你到底是男是女啊,别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
男人娇俏的捂了下嘴:“哎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你也看到了,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身……”“好好说话!谁看到了?”寒焺激动地脸都有点红了。“……可我也确实是个女人啊。”男人的话让寒焺听得稀里糊涂的。
“什么意思?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嗯呢!”男人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翕动,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寒焺又一次哑口无言,男人又笑了起来,站正了收敛了刚刚玩笑的玩心。
“我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呃,雌雄同体,但是比较特殊。”男人轻声细语,看得出来现在的状态是个女人。
“哦,是心理上认为自己是个女人么?”寒焺觉得自己明白了。
男人却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寒焺彻底不明白了。
“你知道什么叫双生魂么?”男人耐心的问着一脸茫然的寒焺,寒焺像个一无所知的小孩快速的摇着头,微微嘟起了嘴。
“双生魂,一身双魂,性如重格,但思绪统一,因为魂源是一致的。”男人给他解释起来,然后换来一个更加茫然的表情。
“哎……就是说,一个人身上有两个灵魂。虽然是两个,但是表现出来的大多是像有双重人格那样的。因为两个灵魂都是从一个灵魂上分化出来的,所以即便是双生魂,也不会有太多异常,他们存在上不会有冲突。也因为这个,很多双生魂的人都被当成了是双重人格,因为确实很像也很难分辨。”他再次看向了寒焺,问:“明白了么?”“哦……”寒焺就一脸我明白了。
“双生魂的人这世上其实有很多,因为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之处所以也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问题。换一种说法,双生魂就像双胞胎一样,而且都是同卵双胞胎,一个胚胎最后分裂出两个一样的胎儿。双生魂就是一个灵魂分化出来的两个灵魂,同源但分化后多少会存在差异。再者说,哪怕是一个寻常的人,都会正常表现出不同性格的感觉来,双生魂就好像把一个灵魂内的两种占比较大的不同性格分裂出来了一样……”男人又刻意停下来看看寒焺理解到什么程度。
“我听懂了前辈,您继续说!”寒焺疑惑地表情舒展了,慢慢来了兴趣。
“一般的双生魂,性别也都是统一的……”寒焺听到这里眼前一亮,禁不住的咧嘴笑了起来。
男人又笑了:“到我这里,就是万中也难出一特殊情况了!”
“您是分化出了不同性别的双生魂!”寒焺调皮的也捂着嘴轻轻地笑着。
“嗯呢!”男人点着头,轻轻弹了下恶作剧的小孩的额头。
寒焺吃痛抬手揉了揉,开口请求:“前辈,商量下,您能不能不要以一个高大俊朗的男相却用着女人的姿态说话啊?”
男人“哈哈”笑着,然后故作为难的开口道:“哎呀,人家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啊。”寒焺没看出来,天真的以为是自己有点考虑不周的说话了,连忙道着歉的说着:“前辈我没有不好的意思的!这个,您要是控制不了我也不强迫……”
“注意下也是可以控制的。”男人切换回了初见面时的声音,连举止也变回了那个带着居高临下感的人。
寒焺明白被他捉弄了,“嘿嘿”傻笑了两声,接着问道:“那前辈您方便说一下您为何知道我的姓名,您还知道我师父么?”
聊回了起点,寒焺又变得认真了。他盯着眼前这个还未知晓身份的高人,觉得此人来头不小,但他想不到会是谁。
“我认识你师父啊,所以自然知道你!还有,刚刚我说了,是你的召唤让我找来的。”男人语气又变得很温柔了,听起来真的很舒服。
“是我师父的朋友么?”寒焺觉得这个高人的莫测身份倒也算配得上师父的身份了。
“嗯……认识很久了……你师父要是能和你一样跟我这样说很多话就好了。”男人微笑着,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寒焺又“嘿嘿”笑着:“我师父平日确实不太爱说话,但是接触久了还是能说好多话的。虽然回想下好像还是我说的更多,好像大部分都是我在不停地说……”
“嗯,一点都不羡慕呢,对我就爱答不理的。”男人看了看寒焺,又补充了句:“他真的很喜欢你啊,换成别人早就不耐烦了!”
寒焺听了暗自窃喜,摸了摸脸说:“大概是因为我是他唯一一个徒弟吧,所以耐心多了点……”
男人一旁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了句:“你不是天生的虚魅啊……”
寒焺默叹:“前辈您也知道‘魅化’啊?”然后悄悄吸了吸鼻子,确定没有闻见熟悉的香气。
“知道啊,与你师父的有关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多!”男人看着寒焺,眼神却不知看到了何处。
“前辈,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寒焺问着,想着既然是师父的朋友也该问明白的。
男人犹豫了片刻似乎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说了:“月吟,风念疾。喊我月吟吧。”
“南风未起,念你成疾。”寒焺念出一句诗,觉得很美:“这个名字很好听啊。”抬眼看着男人,顿时觉得他温柔出了诗意。
“那么,月吟前辈!”寒焺微微笑了起来,“我是怎么把你给召唤来的呢?”
“你白天的时候都干了什么啊?”这位叫风念疾的男人无奈的问着,还是很耐心的看着寒焺。
“去游湖玩了,在禁区里……向冥界问了灵!”寒焺瞪大了眼睛,“您是从冥界来的?”
“终于反应过来啦?”风念疾微微责怪的笑了,“你问到了白景立,所以我就来了。”
难不成这就是本次事件牵扯到的特殊关系?寒焺屏住了呼吸,问:“月吟前辈,您知道他啊?”
“当然知道啊,但我对他哥哥白景然了解的更多。也是个少见的美人呢!”风念疾赞赏着。
“他们死了没?”寒焺紧盯着风念疾。风念疾侧目看着他,神秘的答着:“没有呢,所以才会‘查无此人’啊。”
“既然没死,到现在也二百多岁了,修炼邪术还有这个功能?怪不得那么多人误入歧途!”寒焺感叹着,“可是这样的后果一般都不会好的。”
“嗯,脚踏实地获得的比旁门左道的捷径来的要稳妥。”风念疾说着,觉得寒焺这个小孩子内心还干干净净的,没有歪心思的人总是更讨喜的。
寒焺看着风念疾,眼中的肃然起敬很强烈:“那月吟前辈在冥界是什么很厉害的神职吗?”
风念疾不由得笑了,好奇的问着:“那你觉得我像是什么样的职位呢?”
“嗯……我不知道,冥界的事情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寒焺诚实的回答着,所有和冥界有关的全是传闻中的故事。
风念疾点点头,但似乎更好奇:“也是,外人哪里知道冥界的事情呢。但是你不算完全的外人啊,你师父没和你说么?”
寒焺笑了笑:“没呢,我人间的事情还有好多知识都还没学到呢。”
“那你记得我就行了!”风念疾笑了,想着等我一会说出来吓死你。
“冥君风念疾,我就是那位新上任的冥君。”风念疾仔细盯着寒焺的表情,果然说完小孩就惊掉了下巴傻傻的吓成了一尊雕像。
寒焺久久没能平息过来,果然是吴仁迪,上至神族下至冥界冥君,还有什么人他不认得啊?
“小寒焺?”风念疾笑弯了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小寒焺吓傻啦?”
风念疾打了个响指把寒焺打醒,他手抵着嘴唇笑着:“小家伙不是也见过不少大世面了么,怎么被吓成这样?”
寒焺拍了拍自己的脸,尴尬的笑笑:“那也是个惊人的消息啊!”
夜色渐浓,寒焺忽然想起该赶紧回去了,于是说道:“那个,冥君大人……”“说了叫我月吟就可以了!”“月吟前辈,我与人说好了早就该回去的,我们换个地方聊吧,也不能总站在这么个地方吧?”
“那我跟你一起,人间我也许久没来过了,你来引路吧。”风念疾说着,随着寒焺一起被传送了回去。
小厮总算等到人回来了,忙上前询问:“如何了?”再一抬眼,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什么事都没有,就是遇到了个朋友,快送些好吃好喝的到我房间。”寒焺莫名有点紧张,毕竟跟来的可不是个普通的朋友。
“好嘞!”小厮只是觉得兴奋,他体察不到任何异于寻常的地方,只知道寒焺带来了个更好看的人,衣着什么的看起来还是个十分富奢权贵的主儿。
风念疾跟着寒焺来到了他的房间,屋子里收拾的很整洁,和他师父一样注意生活细节,估计也是那个人教出来的吧。
寒焺给他倒了杯茶,说:“这可是上好的茶叶,我师父也很喜欢喝的。”
风念疾拿起来品着,赞同的点着头:“是很不错,你师父他怎样了?”
“在西北,有些事情帮忙处理去了。”“就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他相信我能做好,我也会尽力做好的。”寒焺有些得意的小表情看了真叫人嫉妒啊,风念疾想着,那个冷漠的家伙也是可以对一个人好成这样的。
招待好风念疾,寒焺就挪出把椅子坐在了旁边,迫不及待的请教着关于白景然兄弟俩的事情。
“白景然和白景立,这兄弟两个人,早就该去我那里报道了。”风念疾轻轻晃了晃茶杯,晃走了面上的一片茶叶。“白景立染了怪病,原是年纪轻轻就寿命耗尽的。白景然会活的久些,但也活不成个二百岁的人精啊。”
晃走了茶叶,风念疾慢慢又品了口茶,继续说道:“人间做的事情我是管不了的,我只负责死后的他们。所以他们在人间干了什么至今还能活着我也不清楚,而且按理我也是不会管的,该有的惩戒早晚都会发生,我只需要等着就好。”
寒焺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地吹着热气慢慢喝着。
“他俩没死,那些失踪的女人呢?”“死了。”果然是这样,寒焺叹着气:“怎么死的?”“被抽干了血,魂魄大多也都有残损。”
“魂魄有残损?这是怎么造成的啊?”寒焺觉得很奇怪,“这是什么奇怪的术法?魂魄破损了还不耽误她们去往冥界。”
风念疾想了想:“这就是你们的事了,那些残损的灵魂能到我冥界就很不错了。她们到的时候甚至不记得自己遭受过什么事。就是说,残损的部分包括了那段致死经历,可能是有意为之的,但究竟是何意便大概只有白景然知道了吧。”
“算是毁尸灭迹还是别的原因呢?”寒焺思考着。
“你觉得别的原因有什么?”风念疾有点好奇,听说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孩其实脑子蛮有想法的。
“嘿嘿,我都是胡思乱想的……”寒焺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事,大胆猜想没有错。”风念疾鼓励他说出来,心想那个人肯定也是这样教导这位小徒弟的。
“曾经有人说过,白景然可能还保持着自己善良的部分。所以,你说她们被抽干了血而死,应该死的挺痛苦的。灵魂缺失了一部分还连带着那段记忆一起,可能是白景然考虑到她们死的太痛苦不好转世投胎,至少能忘记了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也算是一点点的补偿吧……”
寒焺说完风念疾愣了愣,说:“小寒焺,你不要总把干坏事的人想的太好。万一吃亏了呢?”
“可万一那些干坏事的人也确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呢?”寒焺微微笑了笑,“我也知道人心险恶,尤其是这种不计后果的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替他考虑的,万一能痛改前非还可以挽救的总可以试着给他们一个机会吧?我觉得这个白景然似乎可以这样想一下。”
风念疾笑了:“即便曾经是个顶天的好人,变得十恶不赦也不是没有的。但你能这样想也没错,自己衡量吧。”
“月吟前辈,我只是问了个灵就能把您给招来,这件事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么?”寒焺觉得一个寻常的问灵而已,不至于惊动冥君来吧!
风念疾借着喝茶的动作偷偷笑了下,心想我还就是单纯的想来看看那个人到底收了个什么样的徒弟!但他不能这样说,显得太不稳重,于是放下茶杯就开始一本正经:“两个原因,一个确实是因为你,我想来看看你师父究竟收了个怎样的徒弟;另一个原因,白氏兄弟二人消失了二百年,也一直是挂在我黑名单上抹不掉的两个名字。最近你们人界有点乱,我很关心的。前段时间,你们不是送来了花想容和袁瑺么?他们也曾经是黑名单上挂了许久的大名了,你们功不可没,我早就想看看你们这几个小功臣了。”
寒焺忽然想到了萧云,就八卦道:“月吟前辈认识萧云么?”
风念疾知道他是要提那块玉牌的事就笑答:“认识啊,但凡是长得好看的人我都会知道的,不止是他,我对长得好看的人来者不拒!”
寒焺眨了眨眼,那话听起来花心的很,便脱口:“那,您都把随身的玉牌给人了……”
风念疾满不在乎的说:“玉牌而已,我有的是,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个。”寒焺摆摆手拒绝了,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四个大字:处处留情!
“我还以为,您和萧云关系很好呢……”寒焺觉得有点失望,搞半天萧云只是被冥君“威胁”了,怪不得那会儿说到这件事他和乔础的反应都有点怪怪的。
“那您和我师父关系好吗?”寒焺更好奇了。
“我与你师父啊,关系挺特殊的。”风念疾笑了笑,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过往似的。
“特殊?”寒焺想想也觉得是挺特殊的,和神族认识就够可以了,连冥族的都认识,居然还直接认识了冥君!寒焺忽然觉得,会不会是当初师父也被这个颜控冥君缠过呢?想到这里寒焺差点笑出声来。
“我和你师父几百年前就认识了,那会儿我初次见到他,便直接看呆了,感叹这世间真的有那么令人心驰的美人啊……”风念疾光速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
“很早就认识了啊?”寒焺想,也没早哪去吧。
“他那个时候刚入人世还经常活跃在人界,也没叫那个奇奇怪怪的名字,他拿着一把剑一个人杀遍了三界,把那些不服他的人打的五体投地,从那以后就有了个‘剑圣’的称号。”风念疾温声的说着往事,脸上的笑意也十分柔和。
但寒焺听完却“咦?”了一声,他觉得怎么听起来不对劲呢?风念疾被他的疑惑吸引了过去,他看着寒焺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事么?”
“没有,我师父他没跟我说这些,他还想让我自己想办法知道呢。”寒焺看起来有点委屈,风念疾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师父有的时候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他没告诉你鬼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算了,连自己家门派内部的事情都不告诉你吗?”
“也不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寒焺有点郁闷的噘着嘴说着。
“那你总该知道你师父的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什么的吧?”风念疾笑着,半开玩笑的问着。
“哦,吴仁迪,二十……”寒焺突然不想说了,他看到风念疾瞪了瞪眼睛笑的更欢乐了。
“你师父这个家伙真的是!”他掐了掐寒焺茫然的小脸,“小寒焺啊,你不会真的认为你师父真的叫吴仁迪这么个奇葩的名字吧?”
寒焺哭笑不得,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只好无奈的干笑出声说:“这个名字吧,确实是挺不符合他的。正常人谁会取这种名字啊?无人能敌……哈哈哈……”
“唉……”风念疾笑坏了,他叹了口气好容易收住了笑告诉寒焺:“你师父本名叫关风月,才不叫他恶趣味取得那个鬼名字呢!”
人生若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寒焺又笑了起来,又是一个有着诗意的名字。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那个破庙里,师父说过这个名字啊!只是他自己没留心,也不能怪人隐瞒没说。
风念疾说完心里嘀咕了,这个小孩子连自己师父的名字都没搞清楚,估计其他的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看来,你师父的身世你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寒焺解释道:“嗯,其实一开始有提过这些,但是师父他说以后再让我慢慢搞清楚,他没打算直接告诉我。”
“那幽神的事情呢?”自己门派的创始人总该介绍过吧!
“幽神的事说过不少,但是也没有全部都说完。”寒焺的话让风念疾啧啧称奇,他赞道:“你师父真是会玩儿!他不告诉你那我告诉你!”
“啊?真的吗?”寒焺眼睛都亮了,他可太期待了。
“那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师父是关风月,那你知道你师父的师父是谁么?”风念疾开始引导着寒焺了。
寒焺哑口无言,这个他还真不知道,甚至都没去想过,这么一问他才反应过来师父甚至也没提到过门派内其他人的事情!
“好,那我再问你,你知道虚境的事情吧?”这个问题寒焺倒是答得上来,他立刻点头说知道。
风念疾继续说:“那虚境的历史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了吧?”寒焺点点头,聊天继续。
“虚境最大的变故就是花榭树生病引发的,当初为了医治一棵树,虚境内花了很多时间精力,最后都找到了外界。当时,幽神就住在虚境,在他的帮助下他们才去往了不同的世界最后找到了人族叶青儿……”寒焺恍然大悟,这一点怎么就没想到呢?
“叶青儿的到来继而引发了更多事件,好在最后都得以平息,她最后也和当时的虚境君主一起生了个儿子。和虚境王朝对立的那些残兵最后逃走不知去向,但也变成了一个隐患!”
寒焺安静的点头应着,当时了解这一段历史的时候还没有像如今这般的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
“幽神当时很喜欢那个小男孩,就收了他做徒弟。但是在那一百年后,虚境就灭亡了,那个曾经热闹繁荣的世界就一瞬间被毁灭了。”
寒焺又想起了虚境的遭遇和那把可怕的灼契剑,他表情变得严肃了,风念疾说了自己没有涉及到的部分所以他听得更认真。
“虚境是幽神偶然发现的一个世界,他很喜欢那里,觉得那个世界和他去过的其他世界都很不同,或许他和我一样都很喜欢漂亮的人吧。”风念疾开了个玩笑,然后又喝了口茶。
“虚境灭亡后又经过了数十年,幽神也毁去自己的肉身带着门被封在了暗界,就是你们门派所在的地方。”风念疾看着寒焺,特意停了会儿,他看着寒焺等着他做出反应。
寒焺反应倒快,他迟疑着才问:“那不是,差不多七百年前的事么?”风念疾没有回答,寒焺接着说:“那就是,幽神的弟子就是那位太子殿下,他就是第二任幽神,然后一代代传到了我师父和我这里?”
风念疾这才做出回应,他笑了笑,继续说:“那位太子殿下,是一个半人半魅,而虚魅这种生物寻常下不会变老也不会轻易死去,他们唯一的绝对可致命弱点就是地火黑金。而你,你是一个被魅化的人族,你被魅化之后便也拥有了同等属性,你不必修成神阶便可以不老不死……”
风念疾说到这里,寒焺才猛然把一切信息都串联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又冷静的分析了好几种可能才把那个想法说出来:“月吟前辈您是想说……不会是,我师父和那个太子殿下其实就是一个人吧?”
寒焺死死盯着风念疾,然后看着他微笑着点了个头:“没错,你师父就是那个半人半魅的太子殿下,就是你们暗门的第二任幽神。”
“那他……八百多岁了!”寒焺惊讶的握紧了手里的茶杯,差点给捏碎。
寒焺的世界崩塌了,自己的师父居然这么大的来头,他现在除了震惊什么都不想追究了。
“所以我师父居然是叶青儿和倾颜的孩子,他,他是虚境唯一的幸存者……”寒焺忽然想起那一片狼藉的虚城,想到那里原来就是师父的家,他突然有点难过了。
风念疾继续说:“幽神的力量在我们一界君主之上,究竟有多厉害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你想想他可以拥有一扇穿越万千世界的‘门’,可以驱策人界众仙门,连我一个君主都要配合他做事,能力和权力已经很大了。”
“能力那么大,处理那些喽罗不轻而易举的事么?干嘛还要费这么多时间精力耗到现在啊?”寒焺不解。
风念疾笑了笑说:“能力再大,他也不是世界的掌控者,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权力至上者,再厉害的人即便是神,寿命耗尽也难逃一死。而且,暗门是个独立的世界,他和万物的关系我不懂,它的存在方式我也不懂,第一任幽神虽然化作了暗界的万物之灵,却以另一种方式依然存活在世上,这便已经是超脱了我冥界的管控,所以他的命轮可能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至少和我们没有关系。”
关于幽神的云里雾里的猜测,寒焺都不明白,他现在也暂时没空去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