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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追光者 我可以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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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环保的重要性,就是当大气没有污染,只要天朗气清就能在大晚上看见一大堆璀璨的星星……
在这座似乎可以忘忧的小镇子里玩了一下午,太阳西沉,鸟倦归林。
吴仁迪带着他进了一家气氛温馨浪漫的小旅馆,先解决晚饭然后就住店歇息下。
两人还是零零散散说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但随着夜色的加深,寒焺反而变得有点沉默了。他想着和吴仁迪有限的相处的时间正在变得越来越少,心里多少有点小伤感。
“师父,下次……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啊?”可怜兮兮的寒焺不自知的撒起了娇,他蜷膝坐在窗户旁边的坐塌上缩成了一团,下巴搭在交叠在膝上的手背上,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那位望着窗外的人。
吴仁迪安静的望着窗外的街景繁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寒焺可怜巴巴的问话即刻就带着几分笑意回过了头:“就那么想和我一起吗?”
“嗯!”寒焺也毫不掩藏的点着头,“还是和师父你在一起更有趣!”忽然觉得这样说对不起那几位朋友了,但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
“人多才热闹啊,你们都是同龄人,话题更多才是。”吴仁迪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嗯……不一样!”寒焺支吾着,心说喜欢的朋友和喜欢的人当然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吴仁迪笑意更浓了,似是要把自己小徒弟的心思逼问出来一般。
果然,寒焺被他问的有点小慌张了,连忙傻笑着解释:“朋友和自己亲爱的师父当然不一样了!”
吴仁迪笑了笑再没有追问下去,已经得到答案了。
“寒焺你看外面,往远处望一望。”他回过头看了眼窗外,然后喊他的小徒弟一起看,抬手指着前方。
镇子所处的位置在半山腰,主干道都是绕着山势盘环上升,路的两侧是各种建造的巧妙地房子。它们随着地势一同环绕上升,一直建到了山顶。
两个人选了一家地势很高的旅馆,旅馆建在一处突出的山体上,下方就是一个垂直的断崖,能直接看到飘在附近的云。
窗外的下方是灯火斑斓的小镇夜景,蜿蜒的主路边点缀着数不清的圆形夜光的照明石,看起来像一条镶着珠玉的缎带。
吴仁迪手指的方向就是被染成了深蓝渐黑的天空,空中竟万里无云,它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所拥有的浩瀚星河。
“好多星星啊!”寒焺直接看傻了,自己记忆里从没有过这般密集热闹的星空。“原来天空根本没有空出来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有星星啊。”
“那一定是银河吧?”好宽,比那些散落的星星聚集的明显要密集多了,真的好长的一条看不到头。
寒焺真的是第一次这样看星星,和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星空真的很美妙。小时候的数星星,和长大惆怅的背井离乡看到的都不是星星,数的是好奇,惆怅的是入夜后房中那张温暖的床。
“好好看啊师父……”他回过头看着吴仁迪,眼中多了几分深情,他觉得能和眼前人经历这些真是三生有幸。
吴仁迪看着寒焺,笑中又带着几分捉弄,但他没有开口就被寒焺看穿了想法,于是寒焺又傻呵呵的笑了笑,指了下上方说:“我说的是星星~”
这时窗外传来了悦耳的丝竹声,很快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女子柔声的吟唱,在这样一个夜里十分烘托氛围。
“真好,这样的生活好像丝毫无法叫人不向往呢!”寒焺连忙趴在窗台试着找寻歌声,但是什么都没找到,反而被吹来的阵风缭乱了头发。
寒焺又连忙退回房间整理乱发,就听到师父说话了。“寒焺,你是喜欢这种宁静的隐居生活,还是能看到热闹人群的市井生活?”吴仁迪轻声问着,也仔细着寒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这个嘛……”寒焺思考片刻便笑了起来,“只要和喜欢的人一起,什么地方都好。”他冲着吴仁迪笑的很灿烂,已经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小心思一览无余的泄了出去。
吴仁迪若有所思的看着寒焺,只是点点头笑了笑。
夜色越深,窗外的风似乎越来越大了,寒焺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看着自己的师父又发起了呆。
“师父,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啊?”寒焺问完,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把你送回去后就走啦。”察觉到自己小徒弟的情绪变化,吴仁迪语气又温柔了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带新的礼物来,你可以期待下的。”
寒焺关注点不在礼物上,吴仁迪的话似乎又给了他一点点小希望。“下次,下次什么时候啊?”他忽然想起来刚刚问的时候并没有得到答案。
“不会太久的,以后你要是想见我了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抽空去找你的。”吴仁迪的话叫寒焺心里一暖,可这样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天天都会想到他总不能天天喊人来吧。
“知道了……”寒焺矛盾着憋着嘴,想笑又不敢,最后只好转过身喊道:“我去洗漱了!”。
熄了灯的房间里也十分浪漫,寒焺想着这群隐居在此的神阶们精神层面也一定达到了一定高度,不然怎么会什么方面都会考虑到呢?
熄灯后的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世界,那些绿植摆设在熄灯后都会散发出一层薄薄的柔光,各种颜色都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可以映照出墙上的竹林树影以及藏匿在其中小心翼翼往外张望的小生物。而躺在床上的人直接看得到上方的天空,还有在云中时隐时现的星星。
“都是用特殊的颜料和矿石,还有一些术法结合布置出来的。”吴仁迪给他解释着,躺在旁边的寒焺好奇的听着师父的详细说明,但是很快脑子又开始想些别的了。
他不知道其他房间的布置都是什么状况,甚至也不好奇了,他只是重点在想,为什么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这样对他来说也不是不好,他很享受却也会觉得受宠若惊了。
寒焺回过神侧过身看着吴仁迪的侧脸,微笑着安静欣赏,慢慢而又自然地接上了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困倦来袭,寒焺闻着旁边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舒服的靠着人家的手臂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光正好,估计又会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的人也一起睁开了眼,寒焺咧了咧嘴问了句:“师父早啊~”
“早,能赶上看这里的日出。”吴仁迪扯了扯他的手,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窗边,窗外正晨雾湿重,看着仙境似的。
日出破晓,虽然早起的两人经常会看到,但是站在这么高的海拔看日出反正寒焺也是头一回。
“嗯……比其他地方看着是壮观了些,太阳好像更有活力了……”寒焺人还没清醒就直接爬起了,说观后感时都带着几分慵懒,再就是看日出真的不稀奇了。
吴仁迪笑着看了眼面前这位还不精神的人,抬手搓了搓寒焺睡觉时压弯了的一缕呆毛儿,说:“洗漱完下去吃早点,然后我们就回去吧。”
寒焺嗯着回答,又噘着嘴不开心的走开了。
离开旅馆,两人沿着那条蜿蜒的山路往下走,时间很早。那些过着神仙般日子的人们也都还在睡梦中,一路上只三三两两看到早起的人影。
“好安静啊……”寒焺感慨着,“连空气都如此清新。”
听着寒焺的废话感慨,吴仁迪也没有过多回应,只是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重新穿过来时的那条繁华街区,说明离出入口已经不远了。
寒焺看着来时的入口,入口就是一道城门,城门只有门框没有门,门外雾气蒙蒙。门外的世界又变得未知了啊,他惆怅的想着。
忽然,听到吴仁迪问了他一句:“寒焺,你觉得这里和暗界哪里更好?”
正面无表情暗自惆怅的寒焺转过头,又看到了那张笑的很好看的脸。他也跟着笑起来:“各有各的好,不一样啊。”寒焺又是这样的回答,可这次的答案眼前人似乎不是很满意。
“那如果让你选择在一个地方长久的住下呢?”“啊?”寒焺觉得吴仁迪这么问似乎是有什么打算,问号很快出现在了头顶。低着头心中疑惑没多久,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啊。
“嗯……”忽然有点被感动到,原来师父已经在替他考虑以后的归处了,可是答案不还是和师父一起回师门么?
他抬起头认真说道:“跟着师父走啊,你去哪我就跟去哪的。”“你就没有想要的么?”吴仁迪也挺好奇的看着他。寒焺还是摇了摇头,“维持现状就够了,我是说没有各种麻烦事情的时候的那种状况就好。”“好。”吴仁迪答着,确认了答案。
吴仁迪其实是担心寒焺跟着他回暗界住会觉得闷,毕竟带寒焺出来玩的时候明显寒焺的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想多照顾照顾他的感受。但寒焺又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他是觉得能跟着师父一起就行,重点在人,至于去哪里去干什么事情好像都是其次了。
走出城门再回头,寒焺已经看不到那些场景了,除了山中那湿漉漉的晨雾。
“消失了啊……”就像做了个梦一样,还是个很美的梦。
“嗯,以后我还可以带你再来的。”吴仁迪说着,拉着寒焺的手也一起消失在了迷雾中。
穿越咒阵落地时,寒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落地前他听到了吴仁迪的道别:“我先走了,一会儿会有人来。回头再细说吧!”
反应过来的寒焺突然有些生气,站定了又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个林子里,当即懊恼了一声。
正苦恼一会儿要怎么回去呢,突然又发现不远处林子中射出了一道光柱。
“咦?”那修为的感觉很熟悉,不就是自己师父的吗?“这是要飞升吗?搞那么大阵仗!”寒焺骂咧咧的抬脚飞奔而去,也不知道吴仁迪究竟在搞什么鬼,总之先追过去看看吧!
那道光柱真的是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的矗立在林子中,寒焺拼命地冲着光柱飞奔,他觉得吴仁迪一定就在那光柱里等着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想到自己又突然被孤零零扔下,心中很不舒服,他一边跑着一边牢骚:“就不能另找一个地方好好道个别吗?”
那道光柱明明看着很近,为什么这么拼命跑了一段路丝毫没感觉靠近呢?寒焺来了个急停,一时脚下尘土飞扬。“用追踪术!”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沉住气施了个咒。
“定位还是蛮准确的嘛!”吴仁迪看到眼前地面出现了一个咒阵的光圈,赞道,随后自己的小徒弟就被传送了过来。趁他还在传送冷却,就自己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师父!”吴仁迪不满的喊着,传送过来还没立稳就要抬手迈步去抓人。
吴仁迪微微回了个头,无奈而又调皮的笑了:“晚上细说吧!”
光柱带着人一起消失了,留下抓了个空的寒焺。“啊啊啊啊,烦死啦!”迈出的那只脚也顺势气愤的踩在了地上,踩了个轰隆响。
“何人在此?”几乎同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有力的疑问,一听就知道此人内力颇为深厚。
寒焺回过头,刚撒过气都没来得及转换情绪,就直接和来人大眼瞪小眼了。
原来吴仁迪说的会有人来,来的还是一群。寒焺大概分辨出其中有些是他知道门派的仙门修士了。
“哎?我知道他!他是前阵子和剑圣比试的那个年轻人!”人群中不知谁先认出了他,就十分高调的广而告之了。
寒焺默默地咬咬牙,那个剑圣刚刚还和他幼稚的玩不知道什么游戏呢!
“方才远远就望见了一道光柱,还在想是什么人有这么大修为呢?结果竟是这位小兄弟啊!”刚刚那个认出他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兴高采烈的说这话,冲过来就激动地要和他握手拥抱。
“干嘛啊?”寒焺更疑惑了,不容分说的被人抱了下然后就听到几个人围过来一顿兴奋之词。
寒焺听了几句总算听明白了。
那位内力雄厚的人走了过来,帮他好好解释了下。
原来这群修士在此处林中赶路,结果中了幻术,被困在林中数日。中途还被一些难缠的野鬼袭击,队伍中有一定的死伤。他们被消耗的筋疲力尽,食物也越来越短缺,就在这时他们都看到了吴仁迪的光柱,他们就被光柱吸引纷纷追着光赶来了。
寒焺皱了皱眉:“你们被困在这儿好几天了?”天呐,吴仁迪不会把他扔给这些人一起被困吧?他又咬了咬牙,觉得师父应该没那么缺德。
“哎!我看到路了!出去的路出现了!”人群中有人兴奋的喊了出来,众人听闻顿时精神亢奋的纷纷过去确认。随后接二连三的欢呼传来,寒焺这才安心的舒了口气。
“恩公啊!”众人快乐的围过来道谢,直直夸赞他年纪轻轻修为便如此之高,还怀有一颗仁慈的心,给他夸得不知所措了。
“烦人!”寒焺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吴仁迪,赶紧和那些人周旋。
“你们是要去哪啊?”修士们总算平复了情绪,寒焺就和他们正常说起话。
“本来几日前就能赶到鬼店和其他队伍汇合,结果这被困了好几天,里外谁都联系不到谁,还以为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们把命搭进去的结局呢。”修士甲又情绪激动的说着,“幸好遇到了莫公子,帮我们破解幻术还把我们吸引到了出口处,真的是做了件救了这么多人性命的大善事啊!”
寒焺有点尴尬的笑笑,救了你们性命的大善人可不是我哎,可又不能说出实情。
带着一群人回到鬼店,浣缨的热情欢迎把其他几位好友都吸引了过来。他们也了解了下情况,然后都帮忙照顾了下这些同僚,好在关注点没有在夸赞他上。
“哇,这么嚣张么?都在眼皮子底下干坏事了啊!”忙活完后,筱青涟啧道,“不过真的幸亏有你在,不然这些人的生死真的难料啊。”
“那是,人家出了趟门回来都能顺道救一群人呢!”浣缨阴阳怪气的附和着,然后又和筱青涟互瞪眼睛。
其他人没有搭理两个幼稚鬼的莫名其妙的掰头,都围坐过来打听寒焺是不是又出去干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了,毕竟上次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了一位神族。
“你们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出去散散心。”寒焺说着,想着也该收收心了,接下来还有事情会发生呢,于是他把两个幼稚鬼喊了过来。
“浣缨姑娘,给我们讲讲‘纸荷红伞’的故事吧!”寒焺的请求浣缨是有求必应,她立马冲筱青涟“哼”了一声就乖乖坐到了旁边。
“这个‘纸荷红伞’啊,说的是城南游湖那里发生的事。城南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游湖你们知道吧?每天都有不少人会去那边散步看景,旅游季节的时候人就更多了,都快变成去看人海了!还好后来旅游旺季有了人数限制这个新规,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去那里人挤人的!”浣缨说着似乎有点偏题,但很快自己就打住了。
“那里至今都有一片区域是用高高的网和结界围住的,白天会让人进去玩,但是到了下午很早的时候就会关了不再放人进去了。而且那片区域进去玩的人大都不会待太久就会离开,好像已经成为一种默认到骨子里的习惯了。因为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详细的来龙去脉,只知道下午到了时间就应该早早离开。”浣缨看到萧云又积极地抓起了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
“那里就是‘纸荷红伞’出现的地方吧?”简生难得积极地问话,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寒焺也忽然想到师父说过这件事很适合乌罹的人来解决。
“对,那件事平息后,那片区域其实已经恢复如初的安全了,但是人们还是心存戒心就一直保留着习惯至今,‘纸荷红伞’的事至今你们知道有多久了嘛?两百年了!”浣缨不知在想什么,突然玩起了说书人的那一套,说的是有声有色的。她拍了下桌子继续表情很严重的说着:“两百年了,附近的人们都还严格遵守着那个规定,可见当初的事情给他们产生的心里阴影面积是非~常的大呀!”
“噗!”乔础没忍住笑了出来,刚嗑到嘴里的瓜子肉和瓜子皮一起被他吐了出去。他赶紧摆摆手笑着说:“浣缨姑娘,你就好好讲吧,大可不必这样的……”
“嘶~”浣缨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解释说:“我看店里新请来的说书先生就是这样说书的,大家都很喜欢啊!”
乔础哭笑不得,又没忍住笑出了声:“关键你学的不像啊,不要搞我们好吧?”
浣缨难得受挫没有发脾气,只好连连道:“好吧好吧,我好好讲就是了!”
乔础还在一旁“哈哈哈”的笑着,抖的瓜子都没法嗑了,直到萧云拧了几下他的大腿他才慢慢停下来。
浣缨气嘟嘟的噘着嘴再一转头看见在憋笑的筱青涟,才突然反应过来想爆炸。
“浣缨姐姐,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而简生又一次适时的发问,瞬间熄灭了浣缨刚要崛起的脾气。
筱青涟悄悄地向他比了个夸赞的手势也终于把笑憋了回去。
简生弟弟的脸可以让她很快消气,她呼了口气把怒气也呼出去,然后又做了个深呼吸才开始继续。
“那片区域不光被围了起来,不光有时间限制,还有人专门值班把守呢。至于为什么至今都这样是因为当初那个‘纸荷红伞’就是在这片区域大开杀戒的。”浣缨很快恢复如常,乔础嗑瓜子的清脆声音不时的传过来搞得她也想嗑瓜子了,最后她也抓了一把过来,也边嗑边讲起来。
“这件事吧,说的是一个美男子,就那个撑着红伞站在一个纸折的荷花上的人。他每月十五的时候都会出现在那片湖中央,出现的时候都会带走一个女人。”浣缨嗑着瓜子说起来似乎更有氛围。
“哟,还是个采花贼啊!”乔础嗑着瓜子应着,两个人“咔嚓咔嚓”着,终是让其他坐着一起的小伙伴们纷纷也抓起瓜子嗑起来了。
“喂,你们再端个大果盘来!”浣缨朝门外喊了一声,“好嘞!”门外回喊着。她转过头,继续说:“这个红伞啊原是城南一个非常有名的书生,他不光文采好,长得也很漂亮。当时啊,慕名而去一睹芳容的男男女女非常多,而且据说他还有个弟弟,一样生的很好看。”他们的果盘很快送到了,几个人就围坐着边吃边听。
“原本家里有两个优秀的儿子,父母本可以指望他们科考中榜出人头地什么的,可是一开始似乎是科考成绩出了什么问题反正他没有考中,后来弟弟也得了怪病病倒了,他家本也不是什么富庶的家庭这下是遭了难。光是治病就是一笔不小的花销,红伞为了考试落榜的事也折腾了一阵子,最后无果而终……”
说到这里的时候,筱青涟叹叹气接道:“他要是没有出现什么大失误,那可能就是被人顶替了吧,这样的事情还少么?”
其他人只是点点头“嗯”着回答,嘴里忙着吃东西就都没说话。
“浣樱姐姐,那个纸荷是什么?”腾出嘴的简生问着,“纸做的荷花么?”
浣缨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才答道:“记载里有说,好像是一个非常大的莲花座,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个折纸,棱棱角角很多,总之就不是那种常规的莲花座。”
“莲花座?那不是佛教的东西吗?往生莲也和那个有关的吧。”乔础满嘴的西瓜含糊的抢着话,简生看了他一眼乖巧的点了个头。
“说到折纸,猜我想到啥了?”筱青涟也说上了话,插了块果肉晃了晃,道:“丧葬时给逝者烧的那些……”
浣缨皱起了眉:“噫~谁家烧莲花座啊?疯了吧!”她摇了摇头继续:“站在荷花上的人就是那个俊俏的书生,就是他最后身着一身红衣,举着一把红伞,然后站在那个纸莲花座上勾搭女人……”
“噗!”乔础又笑了,“好妹妹,好好说话成么?”
“我有说错吗?他确实在勾搭女人,把那些女人魂都勾走了。”浣缨撇撇嘴,自己也插了块西瓜塞了一嘴。
“哎?这个季节都有西瓜了?”寒焺吃着吃着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来,众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萧云就解释道:“不是我们夏天常吃的那个品种的,南下有些地方这个季节会先成熟一批这个品种的西瓜。”“产量很少,肉多籽少,比普通西瓜更清甜,还很贵呢!”浣缨也得意解释道,“本店每年这个季节都会订购一些这个西瓜的,你们看,跟着我混有好东西吃吧!”
“哦,这样啊。没事了,大家继续吃瓜!”寒焺有点憨憨的笑了笑,他忽然想带些种子回暗界去种,到时候就可以不用等到夏季来了就能吃上西瓜了。
一个小插曲过后,浣缨继续讲故事。
“红伞书生家中突遭变故后呢就有点一蹶不振了,为了好好给弟弟治病他最后放弃了给自己维权,一门心思想着去赚钱。可他一个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只能靠着他的文采赚点钱,可这入不敷出的着实难倒了他。后来他的父母也都出门打散工想帮他减少压力,结果很不幸的双双累到病倒,没多久就先撒手去了。”浣缨感慨着,突然说:“要是他和我一个时代,我就先出钱帮帮他。”
“后来呀,就只剩他和弟弟相依为命了……这个故事本来也没有多怪异,听着还有点气愤。就那个考试考了第一的那个人,他家确实有钱有势,而且据说他本人确实是有些才学的,但是吧人品却不行。后来犯了点事儿被人举报警告了,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被他家欺负过但事情最后都被压下去的那些人突然就很有默契的纷纷过去举报他了,本来没想着他们的事儿会有机会翻案,可这一下居然好多人举报,民愤过于多了,所以就引起注意了。”
浣缨说到这里突然有点开心:“所以啊,恶有恶报,虽然晚了但是时候到了你就是躲不掉的!那个人最后被查证出好多案子,也包括红伞书生的成绩被顶替的事!”
“但是吧……”她突然又开始惋惜,“最后红伞书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因为他的试卷原件也早就没了,就算让他重写也无法证明。最后也只是换来几句鼓励,说下次再考,以他的才学还是很有机会的。”
众人正安静的吃东西,又听浣缨气愤道:“那就不能再出道题让他答嘛!证明他的才学能力到底能不能担任重任不好么?好好地一个人才被人顶了位置,事情水落石出了还那么多借口就给打发了!不公平!换我我也黑化给他们看!”
“但是,他没有针对那些利用钱权交易的人而是转头去害那些女人了啊。”萧云提醒道。
“嗯?”浣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啊对呀,为什么去害那些女孩子了呢?哎这就很怪异了!”
浣缨这样一说其他几个人又得到了个信息,这个故事的记录看起来又是那种不够全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