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君已老成精》舞时休

37、三十七、入侵者 来一次小小

　　一人一兽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曲伊羽认真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揶揄，和刚刚还紧张的不知所措的人比就像换了个人。
　　这次曲伊羽选择主动出击，比他速度快的目前除了暗处看戏的大神之外没有第二个了！
　　手里的小扇子先扔了出去，然后就一直在空中盘旋着。溶灀匆匆看了一眼就把目标切换回来，它暂时没有顾及那把扇子，尽管没有攻击它但还是有所忌惮。或许它想的也是先解决了操纵扇子的人再说。
　　曲伊羽随后就拿出了他的长笛，与那溶灀对打着。长笛看似是玉石，却意外的坚硬。几次与溶灀盔甲般的外骨骼强硬对抗居然都抗住了。
　　一时间，空荡的洞穴里尽是清脆的“叮咚”敲击声，四处躲闪的曲伊羽在各处踩下了雪花印记的碎片，又很快散落的到处都是。
　　“哦~居然有点好看。”吴仁迪开口夸赞，洞中落雪的景象甚是奇妙。
　　打斗中的人飒然浮空，衣袂轻盈，巧妙地出招引导又灵活自如的躲开攻击。起先扔出来的扇子也配合着他的行动开始转向转动，一切都在他的部署中，就像是跳了一段十分熟练地舞。
　　所有的攻击躲闪都快速流畅，对手只有下意识的反应时间。
　　听到吴仁迪的夸赞，曲伊羽还得意地笑了笑：“大神，你居然夸我了呀！”
　　“你还要和它周旋多久啊，看你玩得挺开心。”“没有在玩！耐心再等下嘛，很快的，看我给你杀一个连击！”曲伊羽语气有点兴奋。
　　吴仁迪笑笑不再说话，仔细看了看洞内的状况，回想了下刚刚曲伊羽大致走过的路线很快想到了什么。“嗯，有点期待了。”

　　沙系宫内，一大早醒来的弟子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个小弟子便带着饮食来到了他们贵客的住处，然后很快就发现两个人不见了。
　　“宫主！两位贵客不知去哪了……”小弟子急匆匆的跑去禀告师父此事，庭院里的老宫主正在安排其他弟子说事，听闻来人的禀报就说了声知道了便让人忙去了。
　　他回过头接着吩咐：“你们几个按照剑圣发来的定位找去，看看人在不在，有什么事及时汇报！”老宫主睡醒出门的时候，就在门外接到了吴仁迪扔过来的消息，喊他们过去收尸的。刚刚小弟子来报，说人没了才反应过来，榜一和榜二一定是找那背后黑手去了。
　　老宫主舒了口气，这种奇闻怪事交给那两位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山洞里的曲伊羽还在与那溶灀纠缠着，严格来说，溶灀的行动路线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了。溶灀已然发觉了异常，却也被逼的无路可退，任由曲伊羽的单人夹击。
　　到底只是一个高级点的人形怪，而它又不巧的遇上了一只更高级的老狐狸，玩不过！很快，溶灀被曲伊羽溜得疲累了，行动和反应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般灵敏。
　　等到它体力下降的时候，曲伊羽反而又加快了速度，他开始手脚并用的推打着溶灀，溶灀节节败退见状欲逃，它已经处在下风，都被对手近距离攻击到了。

　　“想跑？”玩上头的曲伊羽直接冲过去抓住了溶灀脊背上的两根粗壮的骨刺，一咬牙发力竟给它拉住了。
　　溶灀刺耳的叫了起来，慌张而奋力的挣扎着。“呀！”曲伊羽大喊了一声，竟硬生生的给那只比他大几倍的人形怪举了起来，他朝着暗处快乐的喊着：“大神，我请你看烟花！”
　　“嗖”的一下，溶灀被他扔一麻袋破布似的扔了下去，又“咣”的一声砸在了半空中。
　　随即摔得四仰八叉的溶灀就在半空触发了曲伊羽引导着它画好的大阵，顿时从四面八方射来了五颜六色的光箭。
　　不同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属性，毫无章法的铺天盖地的奔着溶灀而来，在它身上炸出了连绵不断的花朵，看起来真的跟放烟花似的。
　　溶灀被不同方向射来的光箭钉在了原地，只来得及在起初发出几声急促的鸣叫便歇了声。
　　吴仁迪在昏暗的山洞里看了一场绚烂的烟花秀，烟花炸了好一会儿才停歇，繁华落幕了，剩下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啧，就是最后一幕有点难看了。”曲伊羽心满意足的从上方缓缓落地，落在了溶灀的尸体旁看着。“该死透了吧？”
　　“死了！”吴仁迪说着，从暗处走了出来，山洞里充盈着果酒的味道，是溶灀的血液的味道。
　　曲伊羽捏了捏鼻子，觉得味道有点刺鼻，看见吴仁迪走了过来又开心的笑了，问道：“怎么样大神，烟花好看吧？我临时发挥自创的！有没有数数多少连击啊？”吴仁迪斜眼瞅了他一眼，曲伊羽就自己兴奋的答道：“一百连击！”说完就带着一脸期待看着吴仁迪。
　　“嗯，厉害！”吴仁迪无奈的夸着。

　　“其实我要是不突发奇想的想放烟花，我完全可以耗死它，都不用消耗我的修为！”他还在得意洋洋的说着，“我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比我想的要好对付啊。”
　　吴仁迪看着趴在地上的溶灀尸体，外表乍一看起来还是完好无损的，曲伊羽的攻击十分精准的集中打在了那几处露出的软体部分。
　　“溶灀本身就不是主动攻击好战的，猎物抓来了都没牙齿咬着吃……”吴仁迪蹲在地上仔细查看尸体。
　　“大神还看什么呢？”曲伊羽奇怪的问着，兴奋的劲儿消散了些。
　　“验尸！”吴仁迪答着，听到答案曲伊羽觉得有点好笑却不怎么笑得起来。“要验什么啊？”他反而更好奇了。
　　看了会儿尸体后，吴仁迪重新站了起来，不知是什么情绪的说了句：“它是个母的！”
　　“啊？”曲伊羽瞪了瞪眼睛一时哑巴了，很快就想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它……生娃了？”
　　“嗯，没生太久。”吴仁迪补充道，“给他们发个位置，叫人来收尸！”
　　曲伊羽二话没说就照做了，然后又严肃着追问：“刚生过？那你说它生的是胎啊还是蛋啊？一胎生一两只呢还是一生生一窝呢？”
　　“不知道，找找！”吴仁迪低低的说着，往深处一个洞口前行：“反正还没长大，得清理干净了。”
　　曲伊羽紧紧跟上吴仁迪，路过那一排尸体还想，这些可怜人可能还都是月子餐呢……
　　“唉……”他轻叹着气，想着生存的本质不就是杀来杀去么。

　　吴仁迪虽然还是那样没特别情况都不说几句话，但是曲伊羽明显的觉察到眼前人的沉默是带着些情绪的。他想了想没有明确吴仁迪究竟想了些什么又有了些什么样的情绪，只好试着和他说话。
　　“大神，这只溶灀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西北地区来？”他想着刚和吴仁迪说过的鬼店缝隙，可是那个地方还相安无事，不会是那里跑出来的，唯一只能想到那扇很抽象的“门”了。
　　“你还有别的答案么？”吴仁迪反问道，貌似寻常的语气里还是让曲伊羽听了些情绪出来。
　　“那群人送过来的？什么目的啊？让溶灀在西北繁衍族群，破坏西北的生态平衡？”曲伊羽装作无事的说着，“那它原本生存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你知道么？”
　　“不知。”“从哪里来的你也不知道么？那它怎么会有一个取好的名字？以前出现过？”
　　“亦不知。它先前确实出现过，已经太早之前的事情了，早到都快忘了。”“原来如此，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它想回也回不去，觉得有点悲催。”曲伊羽开始有点感慨了。
　　“唉，说不定人家在原本的世界里还有个丈夫有个家庭呢……”曲伊羽说着说着忽然明白吴仁迪的情绪里可能有哪一方面了。
　　山洞在前面忽然多出了一条岔路。“我走这边！”曲伊羽说着，和吴仁迪对视了一眼确认后两人就分开行动了。
　　分开后的曲伊羽因为自己说的那句猜想也有点复杂情绪了，不管事实如何，它在自己的生存环境里总是一种平衡，来到这里就算生物入侵，就是种威胁，最快的解决方式只有让入侵的生物种族灭绝了。
　　“要是能知道它原来住哪能送回去就好了……”曲伊羽忽然善心大发，刚刚痛下杀手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这点。
　　深处的山洞湿气更大，走了一会儿曲伊羽就觉得浑身难受了，他忍不住吐槽：“要死了，什么鬼地方？到处湿漉漉的！这些家伙怎么就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呢？”

　　曲伊羽不知道吴仁迪那边找的怎么样了，反正自己走的这条岔路不光湿漉漉的还有点闷热。这样的环境他忽然想到了，不就是很适合孵化的环境么？
　　“我去，不会是下了一窝蛋吧！我的天，还要杀死一窝小生命……”他哭笑不得的说着，结果一转个弯就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发了会儿呆，一时心情复杂的说不出话，眼前的岔路到尽头了，尽头处悬挂着一大串卵。
　　曲伊羽呼叫来了大神，然后两个人看着那串卵发了会儿呆。
　　发呆的时间里，曲伊羽还是抽空数了数卵的数量，大概有十个。估计已经生下来有一段时间了，都长得有一个人胎的五六个月大了，它们都安静的蜷缩在那层半透明的蛋形的膜里孕育，身外的骨骼还未长全只生出个大概轮廓，所以外形看着就是人的形状。
　　“真的好像人类的婴儿，如果不看脸的话……”曲伊羽忽然心生悲怜，“大神，真的没办法送它们回原来的世界么？”“没有办法，不知道它的来源不好找，跨度太大了，我能力还没到这种程度，就是幽神本人也做不到。”吴仁迪还是那种平静清冷的语气，曲伊羽猜想或许这种事情他接触的太多，多到某种程度的麻木了吧。
　　曲伊羽轻轻地拍了拍吴仁迪的肩膀，说道：“你来吧，我先出去了。”他内心纠结了好久才做了这个决定。叫他杀了刚刚那只大家伙他下得了手，还是不知道后面这些事的时候。现在看到了这约有十个生的和婴儿一样的小家伙，大道理知道的再多，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我从没经历过这种事……”

　　曲伊羽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那个拐角处就感受到了身后的灼热，整个洞穴瞬间就被火光点亮了。
　　他怔怔的停下了脚步，身后只有燃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曲伊羽才慢慢地回过头，火焰燃烧的很旺，大到只能依稀看到几个圆圆的轮廓。而吴仁迪就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到火焰中有残损的不明物体掉落，灰烬开始飘散才转过身来。
　　吴仁迪转过身就对上了曲伊羽那双有点泛水光的双眼，沉默片刻开了口：“现在你知道我的处境了么？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案例你便要红了眼，大规模种族灭绝的事情都有！”
　　曲伊羽默不作声，吴仁迪走上前，轻声说了句：“走吧，沙系的人快到了。”
　　从那个岔路走出来，曲伊羽竟觉得恍如隔世。调整了下情绪，刚好沙系的人就来了。
　　来人被地上巨大的怪物吓到了。
　　“死了，我杀的！”曲伊羽干巴巴的说着，换做寻常他早兴高采烈的炫耀了。
　　沙系的人投来了敬佩的目光，曲伊羽忽然没心情说话了。吴仁迪上前和沙系的人说明了一切，还交代了一些以后需要做的事情，然后就拉着曲伊羽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出了山洞，天已经大亮，天气还很好。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找了处舒服的地方休息，一边等沙系的人忙完了再一起回去。

　　缓过来的曲伊羽看着吴仁迪哀叹：“大神啊，你那好徒弟知道这些事么？”
　　“知道，我早就让他处理这种事了。他经历的事比你狠，真正的毁世灭族！但是他没有直接看到被毁灭的场景，所以没你这样性质的冲击性。他太年轻了，心思还太单纯，出身又好，成长经历中的苦难也太少了。要是让他看到发生的过程，可能太刺激他了。”吴仁迪说着，看着曲伊羽还故意强调着：“连我们的榜二看到这样的一幕都要于心不忍的不想看，十条命如此，更何况成千上万数都数不过来的……”
　　曲伊羽苦笑着：“真狠，徒弟这么小就要接受这些……哎你徒弟多大？”“二十出头，怎么了？”“咦？那他这么晚才修习啊？”曲伊羽疑惑完自己又想明白了，“天资聪慧，又是你教的，嗯，加起来就等于没问题！当我没说！”
　　吴仁迪笑着赞同：“确实是这样！”
　　“切！”曲伊羽无奈翻了翻白眼儿，“你又来了！”
　　笑容慢慢消失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山洞里的人也都慢慢走了出来，他们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二位，这次真要感谢你们的相助了！”老宫主笑盈盈的走上前行礼道谢。
　　“客气什么，职责所在。”曲伊羽回头的时候，瞥见了被抬出来的溶灀的尸身。
　　“这个家伙，你们要怎么处理？”他问着，挺在意的。
　　“带回去研究研究，然后制成标本好好存放起来！”身后一个弟子不知者无畏的开心的说着，曲伊羽看了他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溶灀的事情至此便结束了。
　　“它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它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被我们的规则制裁……”寒焺淡淡的说着，很多话也没有再说。
　　过了会儿，寒焺走出那种情绪，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是太短了，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但是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他换了换坐姿，开始捏着师父那件触手可及处的衣角。
　　“然后呢？还有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么？”他好奇的问着，觉得没听够。
　　吴仁迪转过头看着他，瞥到了寒焺不安分的手，说：“溶灀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这样简单的小事情还有好几件，但都还没有溶灀的严重也没引起过大的恐慌，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和曲伊羽俩四处解决这种小事情。”
　　“这叫小事情么？都生物入侵了！本质很严重的！”寒焺认真的皱着眉，说的很严肃。
　　吴仁迪看着寒焺，觉得他长大了又好像没长大，他不禁笑了笑觉得这样子的寒焺很有趣。
　　“嗯，悄无声息的破坏生态平衡，比你去的世界用的搞事情方式低调多了。”吴仁迪说着，也认真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居然更换方式了。”
　　“那还算发现的早吧，没造成太大损失？”寒焺关心问道，见吴仁迪点点头自己也跟着安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我听说那边好像前阵子发生了地震，会不会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寒焺说着刚安心的神情又开始变得担忧了。
　　“差不多是的，还没去呢，去之前想先回来看看你！”吴仁迪笑着看着寒焺，曲伊羽要是在一定要被这种宠溺的眼神无语死！

　　故事说完，时间还早。
　　“还有大把时间的师父，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寒焺忽然激动，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好像不行，走街上太明显了。没人的地方也没得玩的……”
　　吴仁迪见他有点垂头丧气，便开口说：“你说说你的事吧，我也挺好奇的。”
　　“嗯……那我也发生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好多也给你说了。对了，我那些朋友们师父了解么？”吴仁迪微笑着点点头，寒焺重新笑起来：“那他们的门派什么的师父肯定都知道，我都没怎么了解过，你知道给我说说吧。”
　　情绪转换的很快，寒焺挨个说起了和自己一起组队打怪的那几个人，然后听着师父给自己的讲解。
　　“这里面门派最大的也就是简生了，说起他我真的没想到他现在居然是乌罹的黄乌鸦了。听说他们的教派内部竞争的很厉害，等级选拔这类的都非常严格。红乌鸦目前好像暂时是空缺的，空了好久了也没有选出一个来。”寒焺说的兴致很高。
　　“只是暂时没有选，他们内部的事情我也不至于都去打听，所以目前最高只有黄乌鸦。”吴仁迪思考着，这件事确实没有好好留意过。
　　寒焺只好点点头，继续好奇的问东问西。
　　“师父，沙系那边和我们差异很大么？”寒焺眨眨眼睛，那表情好像有想到什么。他又认真的盯着吴仁迪问着：“我们的三大教派，你再给我说说吧！”
　　吴仁迪也没问什么，就给他仔细说起来：“这三个门派实力相当，但是都有各自最擅长的领域。南下的乌罹，掌握的技能最复杂，但都是有相关性的。比如他们的控偶术，就是操控傀儡那类的技法。再就是召唤术，他们能直接召唤的死灵都是那种各自选择签订的契约控制下的死灵，不需要像寻常的招魂那样需要联系冥界。而附灵术，和召唤经常一起使用，就是把死灵附身，附身给对方直接给对方造成伤害，附身给自己就可以掌握附灵拥有的一部分特殊技能攻击。而所谓的赶尸啊，于他们而言就是控偶或者召唤的运用，和你知道的赶尸不是一回事。”

　　“哦~”寒焺又认真的嘟着嘴，这个世界的内容真的是比他想象的丰富多彩多了。
　　吴仁迪不禁笑了下，继续给他的小徒弟讲课：“东方的唤月，简单说就像一群艺术生。他们大都喜欢研究实用又好看的招式，有时候发病了可观性可能更重要……”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都笑了，都刚好想到有个曲伊羽完全符合这一描述。
　　“绘画书法、音乐、舞蹈或者其他的传统艺术他们都会拿出来练招。刚刚也说了，他们的招式大都是远程攻击。而且他们打起架来大都优雅文艺的很。这和西北的沙系刚好反了过来，沙系主要打近战攻击，另外对药草驯兽这些很有研究。说唤月是艺术生的话，那沙系就是体育生或者医学生了。”
　　“那他们一定都身强体壮的，拳脚功夫更好。”那样的形容，寒焺很好理解，于是就接上了话。
　　“那要是这三个教派认真对打起来呢？没有比较过吗？”寒焺好奇的问着，自己也想到了彼此之间的长短处，可以互相制约。
　　“这个也没法好好评判啊，沙系打近战占上风，唤月打远程占上风，乌罹算是综合实力比较平均的，但不论远近攻击方面都是没有另外两个拔尖。但是他们若是合作起来，乌罹会更适合打辅助配合。”吴仁迪换了种解释，“沙系呢，就是近战类的术士；唤月是远程主攻的战法；乌罹就是辅助类法师了。”
　　寒焺心满意足的笑着听师父的讲解，实际上他出来后还是多少有了了解，无非就是想多听听眼前人说话罢了。

　　寒焺想了想自己的队伍配置，开着玩笑说自己队伍就差一个近战了，若是有一个那就更完美了。
　　说到这里，寒焺想到了接下来还要发生的事件，趁机赶紧向师父打听好了。
　　“接下来，是‘纸荷红伞’么？”吴仁迪点点头，答道：“这件事更适合乌罹的人去解决……”“为什么？难道有那些诡异的人偶娃娃或者真正赶尸那一类的东西吗？”寒焺听了有点激动了。
　　吴仁迪只是笑笑没有直接回答：“你去鬼店自己了解了解吧，这件事不需要去哪找什么人，也不需要担忧什么诅咒。”
　　这个答案寒焺显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只好佯作有了不悦的小情绪轻哼一下叹着气。
　　“哎？他们都有什么近战远程辅助之说，那我们属于什么啊？”寒焺忽然眼睛闪起了光，想着自己是什么定位呢？
　　吴仁迪稍稍想了想，回答：“我不是把所有门派的精髓功夫术法都教给你了么？你算是集百家之长了，但还没有精百家之长。”
　　寒焺接着说下去：“那，我要是勤于练习也可以精了。不过，自己门派的东西还没掌握到精呢……”寒焺捏了捏脸，自己又把自己的问题回答了：“那我们也是综合实力比较平均的了，而且……师父你是天下第一呀，那就是平均且拔尖的实力！看情况，打什么位置都可以了！”说完不禁得意洋洋。
　　“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再说这样的话吧！”吴仁迪也伸手教训似的捏了捏寒焺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语气轻和了些，他仔细看着寒焺：“魅化的进程基本结束了……”

　　寒焺有点感触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突然开口：“过去的莫寒焺已经死了，现在是脱胎换骨的虚魅血统的莫寒焺~”
　　吴仁迪又捏了捏他的脸，笑着纠正说道：“可没死透呢，过去依然还在，只能说算是载体升级了。”
　　“师父说的是！说实话，现在这副身体平日里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基本和过去一样。唯独触及到修为的时候会明显感觉运行的特别顺畅。”
　　两个人聊着各种小话，好像什么话题都能乱七八糟的说一堆，还能聊出不一样的乐趣。
　　临近中午的时候，妈呀飞回来了，还赶在了午饭前。
　　发现吴仁迪也在，就激动地麻雀叫了几声和两人打着招呼。吴仁迪问了问它的近况，回答完后就老老实实的站在衣柜上闭目养神，似乎不想打扰到两个人。
　　午饭也送来了，寒焺吃的很香，眼前人的秀色真的很下饭。
　　忽然，吴仁迪提议：“吃完饭我带你出去玩吧！”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神秘，“好玩儿，且又没什么人打扰的地方。”
　　寒焺快乐的欢呼：“耶！出去玩啦！”
　　吴仁迪设阵带着寒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子，这里地势很高，两人落地处就能侧目看到远处的茂密森林，云层似乎都要在身边飘过了。说它偏僻是因为确实离热闹的市区很远，建在了不知何处一座山的半山腰。然而虽然地处偏僻，镇子里面却人声鼎沸，生活气息很足。
　　“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还会有个这么热闹的镇子啊？”寒焺巡视了一下街道两旁的商铺人群，和南下的城市建设差的只有规模，甚至更大，依靠山体一直往高处延伸。

　　寒焺再仔细观察了下，就发现街上不论男女老幼都在熟练地利用术法。
　　“哇，师父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旁边一辆装货的车子正拉满了货，货物都隔空被路一旁的店员施法卸走，从他面前飘过，他快速退到吴仁迪身边站老实了。
　　“一座仙山……”吴仁迪侧过脸看着他笑了笑，“这里住着的，都算你认知里的那些神仙了。”
　　“那，他们算神阶还是神族？”寒焺听完傻了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神阶呀。”吴仁迪答着，轻轻弹了下寒焺脑袋，“这里住着的大都是神阶的人，他们选择隐居于此，并在这里逐渐形成了一个小镇子，生儿育女世代生息。”
　　“那我们这种外人还能进来？”寒焺疑惑，吴仁迪见状又笑了起来：“有我在，咱就不算外人，算是客人。”
　　寒焺接着又听着师父简单讲述着自己与这里的关系，这座镇子的存在空间与天界有点类似，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
　　两人边聊着天边在街上走着，确实街上的人都没有过多关注他们，所以寒焺也不再拘谨，开始快乐的在店铺摊位间穿梭。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可太多了，看的寒焺眼花缭乱，也玩得不亦乐乎。
　　“你也尝尝这里的特产吧，非常好吃，你这个吃货可不能错过。”吴仁迪说着，指着几个摊位说着，然后带着他挨个尝试。
　　“晚上就在这里睡一晚，这里离天空更近，星空很美可以看看。”有人约着一起看星星，说起来寒焺不喜欢做这种看星星看月亮的浪漫事，也只有小时候数过几次星星玩。长大了看星星基本都是流浪在外想家了，而且都是很惆怅的情绪。
　　可是约他看星星的人是吴仁迪啊，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