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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十二、夜火需复燃 两位文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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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焺对神族修为水平没有具体概念,唯一的参考就只有自己那位亲爱的师父,可是自己的师父究竟有多厉害他也一样没数。
他问八巽女是否还有其他人一同前往,八巽女摇了摇头只道自己一位足以了。所以寒焺一时便以为神族的修为水准就勉强有了个更具体的参考了,看来,一个夜火差不多能对上一个中上等的神族,而人界仙门当初死伤惨重也没能解决得了一个夜火。
“不对,性质不对啊,是诅咒太狠历了,真打起来应该没这么菜。”他心说着,看着眼前的八巽女又开始在那边翻箱倒柜。
“文神大人,您是不是平时也该学习温言念那样东西都分类摆放管理一下啊?”成功收获了一枚白眼儿。
寒焺心中窃笑:“你那些喜好的书籍倒是收的很规整。啧,真没想到神族原来也有这种人群!”
等八巽女翻找完了,她喊来了几个侍女嘱咐了一些事情就带着寒焺一起离开了天界。
路上,寒焺起了好奇心问了些问题:“文神大人,天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空间存在?我进去的方式就很不寻常啊。”他们重新回到了海面,周围依旧是一片比进来时浓厚了些的白雾。
“你就把海面理解成镜子的两面,一面是你们人界,另一面就是我们的世界。入口就是可以没过人身深度的海面,没有固定地方。外人进来的时候需要通过身份认证申请随机生成一次性的密码,你的是你师父通过我给你要的,所以你现在再想进也进不去了。”八巽女解释着,说罢补充了下:“你是特例,因为你师父这个特例而特例。不然一般几辈子都看不到一个人族能进入天界。”
寒焺笑笑,心中又暗爽,因为那位独一无二的师父自己不知道以后还会经历多少他人不会体验到的事情。
“对了文神大人,您现在就到人界来你知道夜火什么时候会出现么?还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实你都知道了?”
“其实前阵子玄君有找过我,他跟我说了当年他算的那一卦。这件事还真的有别的内情……”他们几句话的功夫就上了岸。
“具体的回去再说吧!”八巽女上了岸就对人界有了兴致,她让寒焺带她先去转转。
回到客栈外时,八巽女已经换了身寻常衣装,还刻意搞得与寒焺相近。
“文神大人,您这样好像和我同门似的。”寒焺说着,看着面前这位人化了的神族,除了那种天生冷白略带血色的肤色外倒也不那么显眼了。八巽女听后笑道:“我着装类你同门,旁人见了只道我是你师姐师妹,你还捡便宜了呢。”
“还有,别喊我称呼了,你喊我名字吧!”她轻声提醒他道。
寒焺做了个捂嘴动作表示明白了,然后也好心提醒着告诉她:“您这要不化化妆,脸色太苍白了。”
“我……我这是为了这件事这几天熬了几个大夜累的!平时可不是这样,好歹素颜也很耐看的好吧……”寒焺笑笑没说话,心想谁知你熬夜到底干啥了呢?
八巽女对寒焺的若有所思没过多在意:“八巽女只是我一直用的一个称呼,我有寻常名字的……”她垂目想了想,似乎探索了自己的记忆好久才慢慢把想要的内容寻了出来,“我叫温玫。”她像挖到陈年宝贝了一样欣喜的笑了起来。
“您也姓温?”“只是巧合,不过天界姓温的倒也不少。”八巽女对自己的名字十分怀念。
“那,我称呼您为玫姐姐?”寒焺说完,她有一瞬间的皱眉:“算了,我确实实际年龄比你大。”
“嘶……”寒焺察觉了她的心思,调侃道:“哟~难道我看着比您老么?您这驻颜的再早那也是千岁的人了,您在我眼里可算上古神兽了啊!”
不意外本又是一顿毒打,可八巽女只是冷哼了一声:“我可没那么想,你自己胡说的!”随后高傲的背着手跨进了客栈大门。
寒焺觉得无趣,只好跟上,刚走两步突然又笑道:“那我喊您玫妹妹也有点搞笑不是。”
八巽女没再搭理他,自顾自的就往楼上客房走。
寒焺很快就发现,这样一个比较显眼的人物居然没引起什么反应,反倒人们还是只会多瞅自己几眼,就好像八巽女是透明的一样。
寒焺忽然明白了,他赶忙追上去。
她直接找到了寒焺的房间走了进去,简单环视了一圈就搬出椅子坐下了。
“嘿,您是自动屏蔽了其他人么?”寒焺稀奇着。
八巽女拿出刚刚逛街买的好吃的边吃边回答道:“这样省事不是!一会儿你去把你的伙伴们喊过来。”
寒焺点头应着就直接私信甩出消息:“速来我这里,要事!别让浣缨知道!!!”
不一会儿功夫,众人都接二连三的集合在了寒焺的房间里了。
“咦?这位姐姐是焺哥同门么?”简生先到的,看到个气息又不寻常的陌生人疑惑的问着。
寒焺没有作答,只是告诉他一会儿人齐了再说。
看着人数够了,八巽女先开口说话了:“这个团队配置还不算差的嘛!”她看着一屋子的小帅哥意味深长的笑着。
“阁下又是哪位?”筱青涟带着几分尊敬的问着,谁知道寒焺带来的人又会不会是什么高人。而乔础和萧云没有做声只在一旁点头示礼。
简生又不住的把想法说了出来:“这位姐姐身上的气息也和我们都不一样,和焺哥似乎也不一样啊。”
八巽女仔细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少年难不成长了个狗鼻子?自觉已经隐藏的够好了。再一看他身上的着装就明白过来了,不禁吐槽道:“乌罹的?幸好你们是个名门正派!”
“乌罹的怎么了?”简生不解的提高了音量。“没什么,你们修习的术法招式什么的实在是另类奇特的很,我只是一直有所耳闻,如今是见识了赞叹罢了。”八巽女解释着,然后看着似乎又在憋笑的寒焺慢慢地说起了自己。
“我是来帮你们的……”几个人先是没说话,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寒焺,不觉间似乎他成了某种核心。
筱青涟额外提了几分精神,他对于寒焺的身份质疑从来都没减弱过。一次招来了乌罹的黄乌鸦纹级别的简生,这次带回来的气息更不寻常的女子可能也有什么更不寻常的身份。
“夜火巡灯的事情我来负责,你们来辅助我就好。”她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品茶,轻描淡写似的一句话引发了几个人内心激烈的猜测。
八巽女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众人虽压抑着想法未言语一二,但“疑惑不解”几个字已经写满脸上了。
“这位就是现任的文神大人,听她的话行事就是了!”寒焺忙说着,想着搞那一套故弄玄虚的把戏真是烦死了,直接说了吧,真是看她装模作样看不下去了。
八巽女喝的茶在嘴里滞留了片刻只好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去,她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几句寒焺,真是一点不会营造氛围。无奈,只好继续把对话进行下去。
寒焺的话顿时把屋里搞得一团死寂,他们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片刻的沉寂之后屋里沉闷式的爆炸了,那种想惊呼却又不敢大声呼出来的压抑着的内在爆炸。
“莫寒焺!你到底都接触着什么样的人啊!”乔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掐着他的肩膀使劲儿的晃着。
萧云和简生一副羡慕加崇拜的神情待在原地看着寒焺吃惊加茫然。
筱青涟就差浑身冒火了,他的好奇心不知道被他私心的何种猜测搅得热火朝天。“莫寒焺,等事后再和你算算。我们好歹算过命交情了吧?能不能适当的透漏点你的事情啊!”
此刻的八巽女突然觉得自己是个透明的,明明我的身份最特殊尊贵的好不好?难道我一个连仙门的人都可能几辈子遇不到的神族身份你们不稀奇么?怎么你们却都围着莫寒焺转悠什么?“咳咳!”她使劲的咳了几声,场面才冷静了下来。
“玫姐姐有话要说!”寒焺忽然想到玄君卜卦的内容正是准备人齐了的时候说的,赶紧让他们老实。
几个人也意识到了这位可是神族的文神大人,她的到来可是十分有重量的。于是几个人也赶紧规规矩矩的站好准备听她的话。
“说之前你们必须发誓,和夜火巡灯所有相关的实情你们都给我烂肚子里不要说出去半个字!”八巽女的话低沉却有种诡异的感觉,除了寒焺外的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寒焺,寒焺只好解释:“是个无解咒,该明白了吧?”他们齐齐的点点头不做声。
“呐,你们点头同意了,就算被诅咒了啊。记着别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就好,可不是开玩笑的!”寒焺又嘱咐着,看着他们猝不及防的不知所措状觉得有趣极了。
“这个开头我没料到啊!”乔础说着,“难不成夜火巡灯也是另一个故事?”他小心翼翼的措辞,生怕说错了什么。
“对,我只告诉你们后面的事情,别的先不说了。”八巽女放下手里的茶杯,正色开口:“玄君卜了一卦,卦象说几天后夜火就会再次出现,而且这件事应该会有个了结。”
“了结?怎么了结?这个词也可以有很多种解释啊。”寒焺疑惑着,他心里是往好的结局想的。
八巽女叹着气:“是不好说啊,了结方式很多,反正这个词就代表着结束。说不定这个了结可以带走诅咒呢……”她顿时五味杂陈,这件事着实压抑了她甚至一部分人太久了。
“所以,我们是要等他出来么?”没了解前情的其他人很快参与了进来,筱青涟交臂状开始了自己的理解。“玄君的卦象就是要我们等他出来,而不是阻止他出来。我可以问问夜火的身份么?”
“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文神温言念和前任冥君,他叫语君知。”寒焺答道。
几个人神情顿时就不一样了,那首诗的意思一下就明了了。
“原来真的和他们有关系啊?那夜火的身份是谁啊?”乔础激动地站不住了,“啊…是温言念!”他看着身旁的八巽女就一下自己对上了,不然神族怎么会出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一团鬼火?”萧云一旁也开始低语,“和无解咒有关!”他们纷纷开启了自问自答的推测模式。
筱青涟估计又设想出了什么详细的剧情,他没有说出来,只道:“看来很严重,就算不是神出鬼没那也必须得清算阻断干净吧。”
“他出来之后我们怎么对付?对付得了么?”筱青涟看着八巽女,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答道:“所以要你们听我的,配合我行事。既然这样安排我们出手了,就一定会有什么说法,你信就是了!”
众人沉默,当做是默认。
随后八巽女又嘱咐了一些其他的要事,也没多久就散会了,然后大家各回各家。
留下寒焺和八巽女两人,八巽女才又和寒焺说了些别的内容:“其实,我有个猜想,我觉得夜火会再次出现不光是卦象的问题,应该会和语君知也有关系。”
“哦?”寒焺听完顿时觉得思维一个通透,“你这样说我也觉得了!”他不等八巽女解释就自己一通解释开来。
“冥君既然改了温言念的命轮,说不定也改了什么其他相关的。不然好端端的玄君突然给人算什么命嘛!而且冥君失踪那些年去了哪做了什么的这都过去一千四百年了,找到解开诅咒方法也好还是把下诅咒的人找到了的,总该有个什么结果了吧……”寒焺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都有点兴奋了。
他一拍手激动道:“对呀!你说冥君会不会去了无界城!说不定方法都找到了!”
看着寒焺突然热血少年状八巽女不禁笑了,无奈只好坚持说了自己的看法:“要是找到了为何不第一时间回来?难不成要选个良辰吉日是为了搞场夜火巡灯复出的仪式么?”
寒焺愣了愣,却道:“也不是没可能啊!”
“可能你个鬼!”八巽女无语的拍了下桌子,“别的不说,那个下诅咒的人他要是找到了,一千四百多年了,化成灰灰也早分解没了!”
“你怎么知道下咒者就不能活的和你一样久啊,你就不许冥君千辛万苦救回了知己一高兴搞个‘欢迎回家’的仪式吗?”
“你明知道我要表达什么非跟我抬杠干什么!”八巽女哭笑不得。
寒焺“噗”的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好了好了文神大人勿要动怒,就算找个人能找一千多年,正常谁找到了还能不赶紧带回来?再说了找回来的时间又没法对上啊,会预测未来这事不是只有你们神族才有机会办得到的么。除非……”寒焺停下来想了想,好似留个悬念一般,然后才说:“除非他设置了什么关联的咒阵,达到了条件就会触发夜火的出现……”
八巽女觉得他这说法很合理:“关联的咒阵,类似于追踪术的?把某种事物或某种状况和一个人、一个物品关联起来,也可以事物对事物,状况对状况,人对人……这种排列组合可能性很多,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其中一个肯定是温言念。反推,温言念会把别的什么也关联过来,或许,不,一定有语君知!”她看了看寒焺,“语君知会来!?”
“语君知要来,还用得着我们出手吗?”寒焺不禁感慨。
八巽女再一次无语加一,总把关注点带偏,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要不要打个赌?”寒焺兴冲冲的反问起来,问的八巽女心中直呼“好家伙!”:“谁要和你打赌,那是我想的!”
“对对对,哈哈哈哈……”寒焺自觉地好笑极了,坐在一旁傻笑着。
“唉……”八巽女叹了口气,突然好奇寒焺那位神级高冷师父平日里是怎么和这个傻徒弟相处的。
她只好默默地等寒焺自己笑够了回过神,才继续说接下来的打算。
“文神大人,我们怎么知道夜火什么时候出现啊?”果然,寒焺笑差不多了就无缝衔接的继续带着余笑问起来。
“自然是有方法的。”八巽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片薄薄的通体白色玉石,寒焺仔细一瞅便认出了那是一块刻着咒文的通灵板。“哇,这么小的通灵板?”他伸手讨要了过来,平放在了手心贴近眼前打量:“哦~温言念专设的通灵板。是不是他出现了这上面的符文就显出颜色了?”
“反正它会通知到你,我打算再给你们一人做一个。”她拿回通灵板,“行了,也没什么能现在说的了。”八巽女站起身要走。
“慢走不送啦!”寒焺摆了摆手目送她离去,然后躲在房间里再次与吴仁迪联系。
“师父师父,文神大人已经同我一起回客栈了!果然这次的事情也很令人意外,估计真相可能更意外吧……”寒焺原本兴致很高,可说着说着就不由得感慨了起来,“突然觉得这故事也有点伤感了呢。”
寒焺犹豫了下,又把这番话收回了没有发出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情绪低落了,坐着发了会儿呆,又重新简洁的说了句话发了出去:“师父,文神大人已与我一同回了客栈,一切都顺利!”
他趴到桌上,一时觉得无人同他言语说笑便突然有点想师父了。
八巽女回到自己房内,她对寒焺的各种表现很是满意。“有那样一位师父,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他眼光倒也是狠毒啊,会识人!”她一边感慨着一边开始复刻通灵板,“脑子转的也快,稍微一提点什么都能猜的差不多了。”
寒焺等了一会儿才收到回复,“知道了,小心行事!”
他看着这几个漂浮的字有点不满意的瞪了瞪眼:“就这个?等半天就回我这个!”
“唉……”泄了气的又重新趴回去:“完了,感情淡了……”
话虽然那样说,心里倒是想着或许是抽空才回的他,又不免猜想是不是此刻正发生着什么,不然怎么不秒回。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努力的瞒着浣缨尽量保持无事发生,悄悄地为夜火的出现对应做准备练习。复刻好的通灵板也逐一到了每个人手里,接下来又是只有等,人好像一辈子都是在各种等,然后在等待的时间里做了一件又一件事。
等待的时间里,寒焺想着等的最辛苦的莫过于眼前这位八巽女了,等了数以千计的年份,就为了等那个不知是喜是悲的结果。
又等过去了两天,落日西沉之际,又逢乌云密布,似是要降临一场大雨。
八巽女伫立在房内窗边,望着窗外高处的阴霾,就像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寒焺因为吴仁迪没好好回复他郁闷了两天,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跟着外面的天气一起阴沉沉的。
鬼店内,这几日的客流量似乎又多了,浣缨被店里的事拖着也少了缠着他们的时机,时不时地在店里发发牢骚。其他人各怀心思的等着事情的发生。
乔础正无聊的把玩着那块复刻的通灵板,认真的研究着上面的符文。
天边传来了轰隆的雷声,寒焺抬起头,让他一下就联想到异界被巨兽破门而入的场景了。而此刻的天边刚好被一道闪电撕裂,他喃喃:“要下雨嘶!”突然腰间传来一股热流,烫的寒焺话都没说完直接疼出一个激灵。他赶紧站起抽出别在腰间的通灵板,那块原本莹润雪白的通灵板上的咒符此刻已如炙热的岩浆一般鲜红,仿佛都要看到高温冒出的热气了。
“哇,烫死我了!”同一时间,乔础甩掉了手中的通灵板,赶忙甩着手降温。“师兄,有反应了……”萧云也跑了过来,袖子里正包着一块一样状况的通灵板。
“来了!”乔础惊呼,捡起被他甩在地上的物件就和萧云一起速速前去汇合。
赶到的时候,其他几人已经先行一步聚集在一起了。八巽女看人齐了就只说:“它会带我们找到他!”随后几个人一起被她画阵带走。
再出现,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起来好像是城外的某处林地。
他们四下查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正诧异着,突然天边又一道势如破穹的闪电伴随着一声巨响,闪电带着一团盆大的火重重的砸在了几人面前五丈远的空地,瞬间热浪炸散、地面凹陷,直接砸地燃出了方圆半里大的空地。
火光映天,借着天色昏暗辨出了空地燃着的边界,几个人被八巽女划出的屏障护着才相安无事。一时间没人出声也没人有所动作,都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那团暂时还原地燃烧的火。
起初,那团火还是寻常火苗的模样,似乎是落地的冲击太猛烈所以缓了一会儿,然后才剧烈的爆燃了几下变成了更耀目的赤红色。
回过神的几个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是否完整,发现只有屏障内还是原来的杂草丛生,屏障外已经变成了焦炭般的荒地。他们互相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最后一齐看向八巽女。
而她眼中却像是蓄了一池水,正泛着莹莹水光。
“不妙啊,她怎么哭了?”乔础见状,忙和其他人开启通感,用一种类似心灵沟通的方式无声的交流着。“莫慌,快按照先前说好的行动啊。”寒焺提醒着。“对对对,差点忘了误事!”乔础一边应着,一边抬手在他们每人身上结了一道隐形的屏障,好遮住他们的身影不被看见。
同时简生也悄悄从袖口取出提前做好的五个小纸人,然后施咒附身:“我给你们施了个替换咒,关键时候能和关联的物体置换,能保你们一命。”
“温老师,终于又见到你了……”八巽女心中默念着,总算努力的收回了眼眶中的泪。
“你们几个千万小心把自己藏好,按先前说好的分散开,一定要尽快不出错的把结界设立成功!”八巽女连接了所有人的通感嘱咐着。
所有防护做好,五人分散五处开始设置结界。
“此咒阵是当初降服他的时候玄君画出来的,以你们五个人的修为才勉强能支持得住。此阵刚好五种属性,一人负责一个,我需要你们到时候必须同时画出来,不行就只有失败,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清楚。”两日前八巽女很严肃的命令他们必须学会并练习好配合,几个人拿到咒符后,为了能同时画好咒阵短时间内可算练习了无数遍。
神族的咒符组合的更加复杂,玄君一人能同时结出五种属性的咒阵,这种同时做到的能力人界仙门罕有,更何况神族的咒阵体系又不同。寻常仙门修士能把不同属性的咒符、咒文组合成复杂且强大的咒阵并运用的娴熟就很难得了,谈及同时把不同属性释放出来组成咒阵,除非修为达到近神境界,寻常的高阶修士中也少有几位能做到同时释放不同属性的人。
不知是不是有一位神族在的关系,几个人虽然有过片刻慌神,却很快就恢复了状态。按照先前的无数演练,没有任何意外的成功设置好了结界。
他们没有就此松懈,夜火已经复燃,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只能听从八巽女的话了。
结界的成功设置刺激到了那团火焰,它静静地在原地燃烧了片刻就马上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人,它一个瞬身令人猝不及防的来到了八巽女的面前。
顿时一股热浪迎面而至,八巽女不免眯起眼睛,身周唯一一处的脆弱草木也在瞬间化作烟尘。
寒焺他们随着这一幕发生又一次紧张起来,那团火的巨大灵压还带着几分诅咒的诡异感实在压迫极了,心灵都受到了冲击。
“妈呀,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乔础惊道,额头都沁了一层细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受了惊吓的。“咱们文神大人还挺淡定,居然站的稳稳,毫不为动哎。”
寒焺此时却心道:“我还是错了,这要真打起来也照样被秒成渣啊。”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师父的模样,然后又继续感叹:“看来,这就是能比肩神族的神级水平了。哇,吴仁迪你也太厉害了……”
思绪又随着回到刚刚乔础的话里,竟笑道:“毫不为动?不会是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
“那也太拉垮了……不至于吧。”乔础皱了皱眉,他下意识想听听筱青涟的反应,却发现他在别处全神贯注状,难得见到这般安静的筱青涟了。
“温老师!”八巽女轻声开口,那声久违的称呼似乎劝阻了火苗的气焰:“还记得玫儿么?”夜火似乎平静了下来,在原地停驻。
天边的雷声似是在尝试打破这片宁静,闷闷的轰鸣了几声后才开始调大音量,渐渐在天边炸开。
“沙沙”的雨声也敲打着结界,雨势越发变大,浇灭了边缘的残火,开始洗礼大地。他们被罩在结界中,隔绝了风雨也隔绝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