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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十一、文神降世 无解之咒2 ...

  •   八巽女看着茶杯缓缓冒出的热气,接着说起来:“为了防止诅咒再次传开,那些有命躲过的幸存者在去找温言念讲故事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重新下了禁制么?”她抬眼看向寒焺。
      “就那个不能再说出去的约定?”他有几分迟疑,八巽女的眼神看起来很有深意。
      “说好听了是约定,实际那也是个诅咒啊!当我和你说‘这件事不许再说出去哦,说出去会死的哦~’这种约定难道听起来不够阴森么?这些听起来似乎平淡的内容,现在叙述的多平静当初就有多可怕。他们和温言念说完故事后是每个人都恶狠狠的给他下了那个诅咒,好像只有这样他们才觉得多一份安心。可是实际上他们依然是诅咒的一部分,即便再下几道新的诅咒,他们身上的诅咒也永远会在的。甚至还会变成新诅咒中的一部分,永远都是!”
      寒焺也不禁微微叹气,可那些看起来不是很能接受的决定却都是可以酌情理解的,想想都有些蛋疼。
      “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当时诅咒就是那个故事,但是故事篇幅很长,听故事就能被诅咒的话,那是不是听到几个字就算了?不论故事有没有讲完……”毕竟听个完整版的诅咒会搞得人心惶惶实在不现实。
      “嗯,只要说到那个故事的部分就算了,不需要完整的讲完。”八巽女说着,又被这个诅咒设定的很多细节烦到了。
      “那诅咒既是一个故事,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连提起当初这件事就能被诅咒了?”寒焺也看着茶杯冒出的热气寻找平静。

      这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当讲故事的人数清零,所有诅咒对象的诅咒都回到了温言念身上,又有了新的约定加持,温言念为了想办法续命还坚持了一段时间每天自己照着镜子给自己讲故事……”八巽女说到这里有些难过了。
      “新的约定是什么?”寒焺追着问,这位文神大人情绪变化有点多,他不想再给她过多时间表现情绪了。
      “新的约定就是让温言念不能再说给他人听,如果他想再说给另一个人那他会当即毙命。这个所谓的约定是想把传播断的更彻底,温言念如果冒出想把故事说给别人听这种想法他就会直接死掉。所以他只能每天讲给自己听……”
      寒焺又皱起眉:“那干脆所有环节中的人都这样约定好了呀!”
      “是,后来他们觉得光让温言念一个人这样也不够有保障,所以后来所有人都这样约定了。”八巽女说完顺便直接说了现在的约定内容,“当初的约定依然是限制那个诅咒故事,现在故事已经没了,牵扯进来的那些人原本在死掉之后诅咒是可以消失的……”

      “等下!”寒焺又打断了下,他又想到了什么:“我都忽略掉了,无解咒如果按照缓和的方法控制,只要传播断了并且所有诅咒环节中的人最后都死了不就应该可以解了么?”八巽女点点头同意。
      “神族人也是会死的,过去这么久了,难道不应该解开了么?”他思考着,继而看着眼前的文神大人又撤回了自己的话:“不对,你还活着,你们这些高层的神是不是都知道?”
      “自然,神族人也会生老病死,只有我们这些修为高的寿命会长很多。”“可你们生来就高配设置啊!”寒焺忍不住要吐槽,“那你们平均寿命呢?几百算起啊?”
      八巽女笑了:“确实比你们人族活得久两三倍,但其实本质是一样的,你到的神族地界只是管理层生活的地方。我们一样有寻常神族人生活的区域,就好比你们人界的皇宫和城外老百姓一样理解。”
      寒焺撇了撇嘴,心中无奈道:“好像所有的故事里都是人族最短命……”

      “行吧,你们更像我们人族眼中理解的神明,长生不老不死那种。你们的神族普通人也和我们普通人族人一样,到时候了差不多就寿终正寝了是吧?”寒焺又托起下巴想起了什么,莫名有点紧张的接着问道:“那温言念的事情究竟过去多久了?”
      寒焺忽然记起当初在异界冥君殿看到那块玉牌时的事了,于是“咦”了一声发现自己又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并提前做好了惊讶的准备。
      “一千四百多年了吧,具体我也说不清了。”果然,寒焺听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所以这位文神大人您是活了多久?”寒焺推算着也有一千加的岁数了,然后又想到了那个关键问题……
      “啊,一千四百多年前发生的事了,那会儿我才十几岁呀。后来他们被处分之后我应该是在那之后的两百年后才正式上任的。”八巽女开始回忆了,“……至于称呼这个算是个意外,现在的冥君和我接任了之后大家都习惯在职位前加个‘新上任的’,可我也没想到一直喊道现在我都是那个‘新上任的文神’……”
      寒焺听完直接无语,想着合着不论是新任冥君还是这位新上任的文神都是上任了一千年了,我丢!
      不过这回答倒也算是给他认证了件事情,就是出事后起码有几年的时间里语君知还是活着的,而且还居然去过一趟异世界。
      “我上任之前新的冥君已经管理的很娴熟了,他们好像是无缝衔接的。那语君知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世人都传他是被罚的,现在不说你也知道他也没什么理由被罚,他是自己不干了的!”八巽女又叹着气,语气里又透着几分赞赏,听起来她好像很喜欢这位冥君。

      “当初的诅咒故事现在完整知道的应该只剩我一个了,那些被传到的还活着的神族人差不多都死光了。但现在还被困在诅咒里的人们受到的是另一个诅咒,更严谨的说是个禁制,是温言念对那整件事设下的禁制。”
      “咦?”寒焺没想到这个转折更大,看样子离真正的真相不远了。
      “温言念的诅咒?啊?”被诅咒了半天怎么变成下诅咒的人了?
      “他没有死吗?”忽然之间,寒焺仿佛就能把那团鬼火和温言念联系到一起去了。
      “没死,他堕神疯掉了。”八巽女又神伤了,“冥君语君知动用私权,改了温言念的生死。这有悖命轮法则,可他不顾后果的做了。他所谓的受到责罚也只是此举所应承受的后果,就是所谓的‘命运’被打破了,他需要做些事维持平衡。因为一位处理世间生死轮回的冥君为了私情做了不该做的事,即便冥界管理不弹劾他,他也会自觉卸任。但这只是他不干了的原因之一……”

      温言念每日照着镜子诅咒自己,换作他人可能早就崩溃了。
      通过每天诅咒自己延长寿命,抱着一丝希望找寻解决诅咒的方法却毫无进展,但也只能这样往复循环。
      “越想越阴暗,诅咒自己活下去,实际却毫无希望活下去。这个下咒的人真的好恶趣味啊!”寒焺心中嫌弃的说着,又不禁想,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语君知却非要让他活着。
      “时间久了,温言念也身心俱疲越来越绝望,渐渐开始失去理智。”八巽女叹着气,“人们生怕他因为疯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于是把他关了起来时刻派人盯着。起初他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意识一乱就开始胡说八道,所以后来就有人提议干脆处死他就可以绝了后患!”
      寒焺知道他不会死,所以也不慌不忙冷静的听着她讲述。
      “这件事不知怎么就让语君知听了去,他一急之下就把温言念的命轮改了。”八巽女说完又说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语君知他不会那么冲动,他一定有什么考虑我们不知道,所以他才不得已就此做了这个抉择。”
      寒焺点点头不多想,追问:“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温言念趁自己清醒去请示玄君贬去他官职,准许他再去冥界见一次冥君。这个时候温言念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他还不知道语君知为他做了什么。”

      玄君怜悯温言念的遭遇,也有一些顾及所以什么都没告知予他,也没有撤掉职位还允许他去了冥界。
      语君知当时还在交接一些工作没完全离开,两个人就在诗中写到的屋舍见了面,一直聊到天亮。
      “本来以为经过那一整夜,他们互相也该知道都做了什么了。可结果他们居然谁都没提及,只是这次见面的意思语君知也能感受到,他知道温言念目前的状态回去一定也是被禁足甚至可能会死掉,保不齐就是最后一面。所以他心里觉得改了温言念命轮这件事情是值得的。”
      “从他承担诅咒那件事起我一直都有留心,一有空就会去陪他。我也日日害怕,可我怕的是他哪一天就放弃了自己不再给自己续命……有人觉得他这样活着太痛苦了死了也好,可我和语君知想的一样我希望他还活着,因为万一有一天就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呢……”八巽女眼眶有些泛红,她翻开了那本温言念的资料找着。
      终于翻到了一页停了下来,他指给寒焺看,说道:“他们把他的任职经历记录的太过简单了,他做过的事最后连写都不能写出来……”八巽女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把眼泪憋回去。
      寒焺适时的递出了手帕,八巽女却傲娇的说了句:“不用!”但过了一会儿还是轻轻说了声“谢谢”把手帕接了过来。

      “他回来后还是坚持了挺长一段时间,时间长到我天真的以为他是不是接受了现状,想到了只要活着还会有一丝希望所以才坚持活着。可他疯癫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清醒的时候也开始做些事情了。我没有意识到,他只是有一些事情想在死掉前处理好……”
      两人同时叹气,寒焺都有点心疼了。
      “他突然发狂的那天我带着纸笔来找他画画,我那会儿画了厚厚一叠纸的画,本想着画好了一起带过来给他看。里面有好多张都是我上课的时候偷偷画的,出事后我还特意画了我设想的以后的事。”她擦了擦眼泪,“那时候我岁数比你小呢,满怀喜悦的跑去找他,刚到殿门外就听到里面一片大乱了……”
      十几岁的八巽女,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只是一个上课从不认真听讲,功课差的学生有幸遇到了一个耐心待她的温言念,她喜欢他的温柔。

      那天,温言念难得又清醒着了,他早早起床换了身衣服,终于给自己的妆容好好地收拾了一番。
      他又一次仔细的盘点着自己之前未做完的工作,确保没有什么遗漏。
      习惯的坐在了镜子前,想着昨天早上特意没有对着镜子诅咒自己,等今天的时间一到就可以解脱了。
      “应该没有遗憾了吧?”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着,然后沉默了好久。
      “文神大人您醒了?”门外的看守发觉屋内有动静便照例询问。“起了,辛苦你了。”“职责所在,大人今日起的好早。”“忽然就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难得人是清醒的,起来找些事做。”
      “这几日可有出什么事?”温言念问着。“大人问的是哪方面?”“什么都可以。”“一切安好……”看守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前庭的花开了几朵,我特地给它们浇了水修剪了枝叶,长得都很好,等那一片全开了会很好看。”
      “多谢!”温言念回复着,他找不到事情可做了,时间也还早。喜欢来找他的人这个时间也一定还在睡觉,能陪他打发时间的也只有门外的看守了。
      今天与往常不一样,八巽女也特地早些爬起来了。她昨晚整理了一晚上的画就差最后步骤了,于是特地早点起来,想找个什么把这些画装订起来,可翻了一顿工具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的,没法装订,最后只找到个大夹子。
      她仔细的把那一叠厚厚的画作用夹子夹好,又找出新的纸笔准备过会儿去找她的温老师画画玩。

      她点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调儿慢慢接近目的地,仔细的抱着怀里的画。
      隔着高高的围墙,八巽女听到从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嘈杂,离得越近人也越来越多了。
      “快,去通报玄君,文神大人又发作了!”杂乱中从经过身边的人嘴里听到了这句话,八巽女连忙慌张冲进了院子。
      “别进去了,不安全!”又一位经过的人停下脚步劝了下她,随后又匆忙离开,场面的混乱一时让人顾不上这个小丫头的存在。
      先前她也见过老师疯症发作,可这次的呼喊听起来似乎很痛苦。“不对劲儿啊,快找人来,他好像不是疯症发作啊!”围着的人群面对失控的温言念纷纷察觉不同寻常。
      八巽女也被吓呆了,素日里的温老师看起来干净整洁,不论多紧急的事态他都能保持沉稳安静,哪怕是寻常疯症犯了也未如此失态恐怖过。
      “温老师……”眼泪从眼睛里掉落,泪眼婆娑的望着人群把温言念围着,施咒在他身上捆了数道枷锁。
      而温言念在痛苦的扭曲挣扎着,他在承受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因为疼痛,温言念已经失了语,只会发出“啊啊”的呼喊。仿佛被万虫啃噬,脸上的肌肉都拧紧了正涨红到发紫。

      围在一旁的人们发现异样后都不知所措,有些人已经不忍直视连连叹气。
      八巽女站在大门的位置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哭成了泪人,口中不停地念着温老师。
      正在场面开始陷入僵局时,玄君赶来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难掩悲意的站住了,众人见玄君居然什么也不做的就站住了都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卿,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吗?”他这句话说得很无力。
      “什么意思?”八巽女原地喃喃,刚抬脚迈出几步准备上前就被一团爆焰的热浪掀翻,她忍着剧痛爬起来,手里的画作散的到处都是,不少被火苗殃及都来不及补救就直接化成了灰烬。
      她顾不上那些画了,爬起身跪在地上还要往那边爬,但很快就停了动作,因为看清楚了发生了什么。
      围着的人被击飞的到处都有,只剩下玄君还在原地顶着,玄君对面就是一团剧烈燃烧的诡异火焰,还勉强辨识得出火焰中有个人形。
      “文神大人自燃了?!”其他人回过神一脸不敢相信。
      “是诅咒发作了!”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句,众人这才不得不确信的一下失了声。

      “温老师!”八巽女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她崩溃的哭喊了出来。
      那团燃烧的烈火似乎听闻到了她这一声呼唤,有了短暂的静止,随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请……杀了我……”温言念恢复了片刻神志,他央求着玄君,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居然没有因为诅咒身亡这回事。
      玄君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画阵压制他的火焰。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死?”温言念抱头哑声痛哭着,“为什么会这样?”他很快被火焰烧掉了肉身,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难闻的烧焦味道。
      爆裂的震荡和火焰也把他身后的大殿冲击烧灼的破败不堪,整个院子俨然被烧塌成了一片废墟。
      文神大殿动静太大,火光冲天烟火缭绕,把不少神官都招了来,到场了发现玄君竟早已经在了。等他们意识到那团诡异的火焰就是温言念的时候都不禁叹息哀伤。
      “他还是没能挺住,可惜了可惜了……”“肉身都烧没了,死都死不成,也太惨了些!”他们暗暗交流着。
      “多好的孩子啊,堕神了、堕神了……”一位白发长髯的老者哀叹着,眼角淌出了几滴泪,所有人也都沉默了,只能听到温言念和八巽女的哭泣。

      火焰正逐渐被压制的慢慢变小。
      “玄君大人!”温言念咬着牙强打着所剩的几分力气又发出哀求:“一定……别让我有机会在这世上游荡!只要我消失了,诅咒的事情基本也就平息了。最好,最好把我的存在也一并抹去吧……”温言念说到这里似乎没了力气,声音越发的气弱。
      正当所有人以为他终于安歇了时,他突然又缓过一口气似的复燃,他怒吼着:“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把我所遭遇的这些事再说出去了,一个字都不要说!死都不要说!你们发誓!你们发誓!你们发誓……”
      在场人都没有做声,除了玄君应了一句:“我发誓,你放心。”
      温言念只撑得到这一声回应便彻底没了动静。
      玄君用阵压制住了温言念,把他封印成一团小小的火苗。
      “你们都听到了吧?一个字都不要说了!”玄君仿佛是消耗了很大修为似的,嘱咐完这句话就带着温言念离开了,回去就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几天没出门。

      “那个时候包括玄君在内都没意识到温言念的那句话其实也是个禁制诅咒,其实也不怪他们粗心大意。当时温言念并没有把话说全就被封印了,但是他要表达的话确实也都说出来了。所以没几天就又出事了,好在温言念的诅咒禁制是当即发生的。人们只要触发诅咒也来不及说什么就直接说不出话喘不来气,最后活活给憋死。”八巽女又给自己的空杯子倒满了茶,茶水已经变温。
      “人们很快意识到了温言念那段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事态也没有变得严重,而且有一点很有趣,虽然涉及到的人很多,但是这一次被诅咒死的人却很少。”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架了个小炉子自己煮茶水了。
      “因为那个‘发誓’,他们说给下个人听之前大都说了这么段句意思的对话,甲对乙说‘跟你说件事,你发誓别出去乱说’,乙对甲说‘好的,我不说’!”寒焺不禁笑了笑,日常大家聊天说个秘密的时候,也都爱用这句话。
      “恰好这么句话,短时间内幸运的避免掉了。”八巽女盯着炉子上的水说着,“玄君在自己屋里关了几天后出来了,结果原本被封印住的温言念不知怎么回事竟也一起冲了出来!”
      寒焺正诧异着,又听八巽女也不解的笑了下,推测说:“可能注定要有这一劫吧,玄君关在屋里是因为他总是心中觉得不安,所以就算了一挂,也不知道算出了、做了什么、最后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他分了神让温言念脱了封印逃走了。”
      “大概吧,可能算到了一千多年后还会有今天。”寒焺半分玩笑的说着。
      “可那一逃,就变成了人间的四大事件之一……”路上的茶水开始“咕嘟”了。

      “他逃到人界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应该知道了的,就不细说了。”八巽女看着茶水,还要再等它烧一会儿。
      寒焺便问了个问题:“我想知道他口中的‘不归路’到底是哪里?”
      八巽女闻言也摇了摇头,稍等了一会儿她轻轻摆摆手扇灭了火炉里的火,解释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有人说是不是他疯了的胡话,其实根本没有答案,他失智乱诅咒杀人哪有什么答案可言?可我不这样想,我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答案,还有可能会和语君知有关,可惜那个时候语君知已经不知去向,所以正确答案跟着他一起下落不明了。”
      “语君知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下落了么?”寒焺这一问更像是喃喃自语,他想到门后异世界的那群精灵们为语君知建造的那座神殿,想到语君知失去下落的时候可能正是那段时间,这一对照,给自己惊的后怕。
      他想到,那群无数漂浮的黑白幽灵们算起来也都是千岁之龄,要是没及时被师父超度,再被放出去可得吓死人。
      他又想到,那群研究开另一扇门的家伙们居然那么早以前就已经研究出方法了,不禁好奇倍增。

      “他逃到人界闹腾了段时间,就几日功夫造成的后果就够受的了。连人界的仙门都拿他束手无策,所以后来神族不得不立即出面这才把他重新带了回来封住。”从那以后,安生到现在。
      “既然能封印他千年之久,为何近期要留心他的事情呢?”寒焺问道,想着这又会是什么说辞。
      谁知八巽女叹了叹气,她把烧好的茶水重新沏上茶,一边接话:“这个恐怕只有玄君大人知道了!”她重新倒好茶,又看着升腾的热气继续说道:“不过……知情的人除了玄君外大都猜想或许还是和那个诅咒有关系。”“那个故事的诅咒?”寒焺奇道。
      “什么联系不好说,玄君算的那一挂一定是算出了什么。他推算出将来的某一天一定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所以,包括你师父在内的我们,也都是为了那件事而做的准备。”她重新看向了寒焺又说道:“也或许还有其他别的什么我们想不到的事情。”
      “还会有什么?难道,封印还有期限不成?”寒焺胡乱说了一句,把自己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文神大人,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如果把下诅咒的人找到,然后让他解开温言念身上的诅咒是不是所有环节的人都会解脱掉?”“没错,只是这起事件里很可能关系到了无界城,你也知道无界城的特殊性。再加上事发的时候大家都很慌乱,一心只想着先暂时阻断传播,所以寻找施咒者的事也没有很及时的去想办法查。”
      “也是,可能当时也只当做是个意外吧?”寒焺无心的说着,八巽女听了迟疑了下,最后也还是没再接话了。

      “不管是不是意外,诅咒不知道是何时何因下的,那本书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就落在了温言念手上。就算能有机会去查,也不能保证就能找到什么线索。唉,就算能找到现在说也迟了……”他又自己补充着,“而且,就算是能找到施咒者,他肯解咒么……解咒会一定程度反噬,估计这个咒解了,他直接就当场毙命了吧?”谁会随便丢了自己性命。
      “也是这个理,这件事发展成这样也是谁都没想到的。”八巽女说完话,放松了挺得直直的身姿,似乎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神色也放松了很多。
      “你既了解了来龙去脉,接下来我便随你一同去解决后来的事。你等下我,我去备些东西……”八巽女说着准备起身,被寒焺喊住:“哎?等下!你和我一起?你要去人界么?”
      “对呀,本来就是神族内部的事,神族自然要出面解决,你师父没告诉你么?难道你觉得凭你们几个小辈就能解决得了么?”八巽女反倒很诧异。
      “噢!对呀!”寒焺恍然大悟,自己又犯糊涂了。“哇塞,不好意思,我师父没和我特意说,也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马上接受的了。”
      “这有什么可接受不了的?”八巽女继续起身去找东西去了。
      “和神族共事我怎么能一下就接受得了呢?对了,您是不是得隐藏身份?啊,这是必然的不用问的。那您要和我们一起呢还是尽量的保密行动呢?是不是完事儿了还得我们保密,哦,又问了句废话……”寒焺激动地语无伦次。
      “你们一行几个修士都算上,其他人就别牵扯进来了。”八巽女说着,这句话有意指向了浣缨,寒焺明白,因为夜火事件里仙门修士都不一定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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