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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约定既成 无解之咒1 ...

  •   八巽女难得看起来像是真正的有了一位神官的样子,她仔细的把手里的书反向卷了卷又放在桌子上压了压让它尽量恢复平整,轻声说道:“随随便便说出去你会死的!”
      桌上的书有一本应该是份官职记录,寒焺大概只认出了几个字,详细的却完全捋顺不出来。
      “这本记得是温言念的生平,他为人和善,学富五车,本身修为也不输那些武神却总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而且生的也俊俏,时不时也会有其他神官打趣玩笑说他生的比女子漂亮。最主要他处事能力也强,也算是这几百年来难得一遇的人才了。”
      “既是这么优秀的神官,究竟做了什么错事?”寒焺不解。
      八巽女听闻这句疑问忙厉声纠正道:“他没错!”语气很愤恨,眼睛瞪着寒焺。
      寒焺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打断了,但很快她也缓和了下来。
      “也是,我正想既是这么优秀的人会怎么错呢?那冥君错了么?”寒焺尽量保持平和问着。
      “错了,也没错……”八巽女无奈的说着,“原本我也是无藉藉名的小学徒,跟在他身边学习。在我眼里他既像兄长又如父亲,我成绩是最差的还喜欢堂上瞌睡,他见我这样也不凶不恼总是温声的训诫却每每能说动我。”八巽女陷入了回忆,说起来嘴角都有笑意。
      原本文神算是神族中比较受欢迎的职位,地位中等,工作内容总体算是清闲。能被任用为文神的,也一般是才学比较优异的人选才有机会,所以起码名声上算不错。
      “从温言念之后,文神沾上了晦气的名声,文神就变成了温神,都说文神是个瘟神。其实怎么能都怪在这个职位上呢?只是当时发生了一件十分令人厌弃骇人的事情,所以从温言念之后这个位置也空了一段时间,最后才轮到了我。不然,我哪有这个机会?哼哼……”八巽女无奈的冷笑了两声,她压好了手里的书,微微的呼了口气。
      抬起头,看着寒焺,开始回忆那段令人厌弃的骇人事件:

      温言念任职文神后不久便开始重新编制殿中资料,因为职位的清闲,历任文神大多松散,导致现存资料长久以来的杂乱短缺甚至不能做到最及时的更新改动,这对于做事严谨的他来说无异于一个强迫症整天要面对一间东西乱放的凌乱房间。
      于是他花了段时间重新整理好资料,然后开始四处查阅未被整理登记在册的遗漏。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上午给自己的学徒上完课下午就离开天界外出四处游历去了。
      “文神这个职位大多时间真的是很闲的,大把时间可以根据自己需要随意安排。他就利用这点自己办了学堂,其他时间自己找事情做。这下可找到了事,可也真给自己找了事……”八巽女开始卷另一本书。
      他在人界四处游玩查阅,顺便自己也整理了一些游记。后来人界晃荡的差不多了就又去了冥界,就这样结识了冥君。
      “冥界你们能随意去么?”“寻常自然是不允许随意出入的,但若是可以保证不暴露身份,有时候也是可以酌情放过的,也就是他温言念可以做到这般,换做他人估计早就被禁足了。”八巽女微微笑着,似乎这份特殊待遇也能让她觉得得意洋洋,目光还停在手里的书上,她慢慢的反向卷压着,重新展开了才又接着说下去。

      温言念在冥界游荡那几年听闻在人界和冥界某个交界处有一座无主的城,城中大多住着“无界之人”。所谓的“无界之人”也就是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自己本源世界的人,他们可以是人族也可以是冥族甚至是神族。
      那座无界人员混居的无界城脱离所有界的管辖一切自治,本来都是一群“外逃”人,所以他们的存在鲜有人知,不管无界城究竟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也从来都是自己内部消化。因为无界城的特殊存在,所以凡是选择进去的人都不会再有退出的选择。
      听闻无界城的大概,寒焺已经想象到里面可能有多么复杂奇妙了。
      离开自己本源世界去这样一个地方的人,基本都是走投无路的人了吧。大抵会有一部分杀人越货的亡命之徒,只这一部分就足够危险了。再说冥界是处理那些妖邪的地方,从冥界逃到无界城的一定会有部分冤魂厉鬼什么的了……神族,寒焺就过掉了,神族本身就是强大的代名词,估计管理无界城的也会是神族的在逃人员。
      但是要说无界城全员恶人也不现实,走投无路也不只是这些逃避自身罪恶的人。肯定也会有一部分别的原因选择隐居无界城的世外高人之类的,甚至有可能只是图刺激进去找刺激的人。
      再一想,既然无界城能安稳的存在出了历史,也会有它长期存在的办法的。
      这些温言念也想过,他甚至也想过要把无界城的经历也写进自己的游记中。

      他想了也付出行动了。
      温言念在冥界旅游多年,冥君其实一早就发现了。他起初不动声色的默默观察,后来觉得会有一个神族的人这么频繁的出入只是为了工作和写游记着实无聊到有趣。
      直到语君知发现这位神族人有段时间居然在调查无界城的事之后他才开始坐不住了的。
      那无界城是个什么烂地方!想到那三个字他就觉得反感,而这个神族人却那么感兴趣。
      坐在自己殿中的冥君微微蹙眉,他喊来手底下的暗探叫他看紧温言念,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上报,别让他惹出错事。
      冥君的担心没有应验,温言念谨慎得很!
      他反复研究,竟真让他找到了无界城的位置,他到了无界城入口也不进去,倒是和入口把守的所有看门人混熟了。
      寒焺听到这里不禁笑了:“这也行?”
      “还不止这些呢!他就这样隔三差五的来坐在门外和门卫聊天最后也研究透了无界城。他通过这些看门人,搞到了无界城的详细地图,了解了里面的管理律法,甚至农商民生。不夸张的说,连里面哪家店的什么招牌菜都问到了。”
      寒焺哈哈笑起来,这一瞬间真的好想面对面认识一下这位文神啊。
      “那文神大人您知道无界城究竟如何么?”寒焺的好奇瞬间多了好些。“我知道的也不多,温言念花了好些年整理出来的游记和无界城相关资料和他一并被处理掉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我知道无界城也是阶级制度,天生强大的神族为尊。他们按照种族划分了各自的生活区,也有各自区域的管理,复杂凶险着实如此,但总体也还算安稳。”
      这回答也不算意外。

      温言念整理好这些后,开始专心研究无界城中的文学。他很好奇这样一个环境里的人们会产生怎样的社会文学,哪怕只是街头流行的唱句吆喝。所以他开始让那些门卫帮他搜集无界城流行的书籍什么的,也很快他手里就收到了几本来自无界城出版的绝版书籍。
      “就是因为那几本书,那件事就发生了!”八巽女停了手里的动作,原本拿在手里的书好像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一瞬间就脱了手,“啪”的一声砸在桌上。原本一声轻促,却应着故事的转折,清脆的砸开了禁制的大门。
      那些淘来的书本原本都只是寻常无界城内居民流行的,对外界来说顶多算没看过的新奇物。
      温言念带着那几本新奇物回去闲来就翻看,其中一本关于民间奇闻轶事和传说的故事集,故事数量甚多,篇幅有长有短,看着倒也津津有味。
      “难道那些故事里有什么吸引到他了?”寒焺禁不住说出了心中猜测,“是他去证实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差错吗?”
      说完觉得自己似乎又多嘴了,赶紧禁声不说话。好在八巽女没觉得怎样,应着他的话聊了下去。
      “那些故事没有问题,寻常人看的书怎么会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那本书被人有意的做了手脚,不知道什么人在原本的书后又额外装订了几十页的其他内容,乍一看是一本书,而多出来的那部分就是问题所在。”
      八巽女重新拿起桌上掉落的那本,长舒一口气缓缓道:“这是一本关于诅咒的禁书摘抄本,严格来说这本算不上禁书了,里面的内容已经被世人研究过了,所以算不上秘密也无需禁了。”
      她说着把书轻轻放在寒焺面前:“送你了,你可以带回去研究,或许帮得上什么,帮不上也权当涨知识了。”
      八巽女重新坐正,露出了些许愁容:“或许它只是带着无界城的某个纷争无意被流传到了外面,又恰好被温言念不幸的撞见。总之,温言念变成了一个载体,载着那部分多余变成了新的不幸,而且还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未知疫病把沾染到病菌的人予以致命打击……”
      “诅咒?”寒焺后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当初学习咒阵的时候也接触到关于诅咒的内容,着实阴暗压抑,而且诅咒同样分类分等级。听到现在还没讲到故事高潮部分,但是严重性已经瞬间因为神族被拉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档次。
      “等级很高的诅咒啊……”寒焺心里犯怵,联想着那团鬼火,实在想不出是怎样的关系。

      额外装订上的那部分很巧妙地和故事集融合在了一起,也写了一篇故事,故事内容已经不可考证了。
      因为篇幅在故事集里算特别长的,风格也与前面的有着明显差异,所以温言念在阅读的过程中也有过几次疑虑,可惜原本故事集的文风也是各异的,所以这些疑虑并没有阻止他停下,但等他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太迟了相对其它后果而言算是轻的,可怕的是他明白那个故事的实质之后发现诅咒在发现之前已经被散播出去了!”八巽女叹着气补充了句其他的内容:“那个诅咒实际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解开,而且被诅咒的人也大有人在,现在你也是了……”
      寒焺吓了一跳,她看着八巽女无奈又带着几分坏笑的表情很快自己也反应了过来。“别吓我!”寒焺轻轻埋怨着,继而认真道:“所以,这是个无解的诅咒。要想让它不再产生什么危害,就只能以目前的维持方法控制它对吗?”
      八巽女带着几分欣赏的神色点着头说:“没错!无解咒的解决方法只能这样缓和。这也是温言念最先搞清楚的,幸在诅咒并不是当时发作,传播出去后到发作会有个一两天的时间。所以这个特点往好的想就算诅咒本身既能不惹人注意也能在人们发现诅咒源头后在事态失控之前能尽可能及时的阻断,只是这个方法避免不了必须要有个牺牲……”
      即便这样还是死了不少人,她再次愁容满面的缓下了语速,寒焺知道个大概,就是缓和无解咒必须要有个人承担绝大部分的诅咒,这个人常理是传播环节中的最后一个人,但在这件事里牺牲的那个人却是温言念了。
      “那冥君又是怎么牵扯进去的?”想起那首诗的内容,寒焺想到了那处林路亭台,诗中文字描述了两个人的亲近,可以并肩促膝挑灯夜谈至天明,关系甚是好。
      八巽女又微微笑起来,看样子那又是一桩美谈。

      温言念去冥界那几年,早就被冥君注意到了,当时的冥君就是语君知。
      语君知起初知晓温言念来冥界的用意时并未太多关注,确认他就是一个游客身份就早早作罢了。只是没想到隔了段时间发现温言念居然从他以为的游玩几日待到了数月之久,于是语君知这才对他慢慢有了兴趣,直到温言念接触到了无界城他才开始有了行动。
      “语君知让手下盯着温言念,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回来禀告。派出去的手下倒也实在,把温言念在无界城大门口和门卫聊天的事儿都仔细给他说了,语君知从原本的担心上升到了关心,他更加觉得这人有意思了,再后来干脆亲自过去会会,最后的最后直接露了面就那样相识了。”寒焺听到这里和八巽女一块儿笑了。
      “别说冥君对他关心,我也很关心这位文神大人,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人。能通过和门卫聊天了解了一座城的人也真的是够无聊的了。”寒焺觉着自己大概和语君知看法基本一致吧。
      温言念和语君知的相识自然又顺畅,只是温言念一日寻常的和门卫聊着天,语君知就直接现身了。
      冥君的只身驾到温言倒是没有那么意外,无界城的门卫却吓得不轻。

      “不必紧张,我只是听消息说有个神族人居然在无界城外和门卫相谈,一个神族在我的地界和无界城搞‘外交’?我能不关心一下吗?”语君知的几句话给门卫吓够呛,温言念却温声笑了起来,并安慰门卫无需担心:“冥君只是开个玩笑,咱们只是朋友间的聊天,并没有触犯任何规定。”
      语君知看了眼温言念,头一回近距离看到这个神族人,也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不过语君知没有当场说出来,只是继续明知故问:“神族的人来我冥界与无界城的人聊什么?”
      “聊聊无界城的风土人情,冥君你不好奇么?”温言念饶有兴致的说着,语君知没有感受到与他的距离感,换句话说这个神族人没有因为他是冥君而刻意注意语气态度。
      语君知本来想保持君王的高冷,几句话说完就打发走人的,结果不知不觉就被温言念带了节奏,最后竟坐在一起畅聊了起来。
      温言念说的很多东西语君知都是有所耳闻或者见识经历过的,可从他嘴里叙述出来的却多了几分与众不同,或许因为他擅长把寻常的内容讲出美感内涵,也或许是他说话自来就很动听,总之语君知心里觉得很舒服,只这一会儿的相处就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
      “别说冥君对温言念相见恨晚,我也觉得这样。”寒焺感慨,也只这一会儿的了解就对温言念产生了很大兴趣,有些人似乎天生就带有吸引力吧。
      从那之后,冥君和温言念越走越近,两人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旁人也不知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
      或许本质上两个人就是一样的人,只是冥君是君王,他需要扮演好君王的角色,可能真正的他就是温言念可以一直保持的样子。
      在温言念面前,语君知大概可以做回原本的自己,他很快也学会了翘班,也不时跟着温言念一起外出游历。
      现任的冥君也因此得到了磨炼机会,语君知卸任后他很快就被推举了上去,这都是后话了。
      “两人无话不谈,自然也都接触了那本诅咒之书……”八巽女说到了故事一个转折。“难道冥君也是因为诅咒的关系?他也被影响到了?”寒焺瞬间被这个想法激出了鸡皮疙瘩。
      如实这般,那诅咒得有多严重啊?
      “没有,冥君因为听完故事后觉得故事有趣当天回去后就和身边的一个贴身服侍的手下闲聊说了,那个手下没说给下一个人听就死掉了,所以没有更多人触及这个禁制,事态就没有更严重。他就和现在的你我一样,只要没有再随意说出去就不会触发诅咒。而且温言念发觉到诅咒之事后也第一时间就告知了语君知,所以语君知就没有给诅咒机会。他的卸任也不是因为诅咒的直接关系。”八巽女说着又不禁叹了口气。
      她越是这样各种情绪寒焺就越发的心急,究竟是何事能引发这么烦杂的情绪!

      语君知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也很关心天界是如何处理此事的,不止是为了帮助温言念,这份诅咒来历古怪却又没办法涉入,只能尽可能了解找突破。
      “是无解咒。”温言念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多么无奈,“解决的办法倒是有,趁发现的早,只要尽快找到所有涉及的人阻断传播,然后让他们把那个诅咒的故事重新都讲给同一个人听,让那一个人承担所有,然后再下一个禁制便可以缓解。”为了处理这件事搞得他心力交瘁,“一切因我而起,我觉得这故事写得甚好,文笔也不错,就在堂上说给了学生听。有些学生觉得故事有趣,回去便又讲给了别人听……就这样,现在我已经让所有牵扯其中的人按时间过来给我讲故事了,然后一个个再约定好新的禁制。”
      “你要承担所有?那你后果会怎样你知道吗?”闻言的语君知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他知道已经有不少人因为这个诅咒的故事丧命,他不想眼前这位好友也出事,于是急中忽然心生一计说道:“我去给你找个人承担你的诅咒……”“不要!你是冥君,你怎么可以徇私枉法呢?即便你找的人是个罪无可赦之徒,他命里也不该有这一劫。人各有命,有些东西早就注定好了的,你改变不了。”
      语君知笑了起来:“你难道也要信命吗?”多讽刺的事情,管理他人命运的冥君实际上也属于奉命行事的,且不说世界的轮回真理这些看似虚妄的存在,高高在上的管理者有时也是要听命于形势的安排的。
      “不要感情用事,拉个替死鬼不可行!尝试把诅咒从人至物的转移我也试过了,要是有用就不叫‘无解’了,它解不开只能缓和,其实缓和就是它最好的解决方式,也只有这个了!就舍弃我一个……”
      “不行……”语君知难过的摇着头,他不愿意就这样算了。
      温言念脸色苍白,带着厚重的疲倦,缓缓道:“设下这个诅咒的人很狡猾,似乎把这个当作乐趣!假设我把故事说给你听,如果你不讲给下个人,那最多一日时间我就诅咒发作身亡。但如果你在一日内说给另一个人听,我会暂时没事,那个性命受胁的人就换成了你。只怪我是在堂上说的故事,我的学徒都受到了诅咒,他们传播与否就决定了他们的生死,人数太多了……这个诅咒还有个特点,就是同一个人重复听这个故事,诅咒发作的时间都会按照最后一次听故事的时间计算,所以我让那些人按时间每天来一些找我讲故事,能姑且争取点时间想办法,但是可以控制的人数最后只会越来越少,所以我试着照着镜子对自己讲故事来延缓发作,居然有效果,可这样下去我不死也疯了……”

      “等等!”寒焺听着脑子有点乱,他打断了八巽女的讲述,“我有疑问,咱俩先捋一捋好吧?”
      八巽女笑了笑,轻轻点下头说:“好,你问吧。”
      “要是温言念说给了语君知听,语君知没有说出去,温言念会死掉么?”寒焺托着腮认真提问,八巽女便仔细解答:“因为温言念是诅咒源,他传播出去的第一个人语君知如果没有说给第二个人,死得也只会是语君知一个人。”
      “哦,那就是诅咒源按照这个逻辑不管第一个人说不说出去都是不会受到影响的,那他最后怎么能承担所有份的诅咒?”八巽女又叹了下气,答道:“这个施术人可能是个疯癫的家伙,他既设定诅咒源只负责传播诅咒,却也设定了无差别攻击这一项。”
      寒焺皱了下眉:“所以,诅咒源也是会变成被诅咒的对象……嗯,也是,同一个人还可以被重复诅咒,那先前被诅咒过的人即便是听完故事成功把故事说给了另一个人听,他也只是暂时安全对吧?因为有可能点背就又一次听到了故事就又被诅咒了对吧?真要有这种人也是够惨的。”
      八巽女点点头,也不禁苦笑:“这么不幸的人也是有的,因为有一段时间里,神族人乱成了一团。所以温言念才花了好多时间精力才把牵扯诅咒的神族人清理干净。”

      “那我试着分析下你看看对不对:就是诅咒源把故事说出去,不管中间怎样传播,如果每个环节的最后一个人都不再说出去,那他们死了传播就断了。但是这样的情况很难实现,如果就是碰巧实现了,伟大一点想,可能大家知道原因后就都很冷静并且大无畏的赴死了。或者可能只是涉及的人太少暂时断了,但这种情况下基本都是所有涉及的人不知道其中原由,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一定还会再次发生传播的……”
      八巽女笑着默认,让他继续说。
      “正常情况下,温言念属于诅咒源,他不会受到诅咒的任何伤害,但是结果一个‘无差别攻击’却把他也算在了受害对象内。我不知道这是施咒者的失误还是有意为之,失误不谈,若是有意为之,那温言念最后选择承担所有会不会也在他算计之内呢?”寒焺的语气越说越严肃,说道最后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寒噤。
      寒焺说罢抬头看着八巽女,她脸上显露出一副震惊和不可思议。寒焺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结果八巽女很快自己解释道:“寒焺,你这个想法当初从没有人想过!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就……自然而然捋顺出来了……”说完自己也心虚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赤魅的影子了。
      “也不怪你想得多,毕竟你是以后来人的思维看这件事,当时的人们确实没有理由往那里想。说起来,你们人界最近这段时间很是不太平,你会把这些联系到一起也是符合情理的。”八巽女给自己倒了杯茶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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