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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静庭女泣 女泣 ...

  •   两日后,突生异动。
      几人每天按例走访,查看咒阵,两日内并无异常。
      这日照旧,回了客栈到了时辰就纷纷洗洗睡去了,此片城区原本就比较安静,入了夜到了宵禁时间街上基本也就没什么人了。
      夜里阴寒又起了风,还在往回赶的路人裹紧了衣物御寒,天气虽然已经开始变暖,却依旧架不住早晚的低温。
      步履匆匆的赶路人中有一位身强力壮的家丁,他紧皱着眉步履匆忙,似乎刚被人从梦中叫醒就睡眼惺忪的出了门,看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儿。
      他走到一处精装修的店铺门前停下,“当当当”的砸起了门,怕声音更吵刚开始并没有喊出来。
      没多久,门就被砸开了。
      “谁大半夜的干什么?吵着人睡觉!”一个骂骂咧咧的小店员提这盏小夜灯揉着眼睛把门开了个缝,刚瞅一眼来人的装扮困意就醒了几分,语气也稍微缓和:“哟,于家的人啊。这大半夜的谁又病了?你家那个老太太还是那个病殃殃的小少爷?”一听这话,常客。
      “快把你家最好的大夫找来,我们家小姐病了。”“换人啦?哟,你们于家可真热闹……”小店员打了个呵欠,“等着,我找人去请。”“哎,劳烦小哥了。”壮家丁说着给小店员塞了点儿银钱。
      不过多久,壮家丁就带着一位李时珍模样打扮的最好的大夫出现在了于家的大门口。
      到了门口一看,大门居然是虚掩的,看门的人还不在。壮家丁有些看不下去,小声嘀咕着:“这谁值夜班怎么这么不当心……”又想着刚刚出门的时候明明听到身后关门声了。
      当下院子里一切如常,心里也没想那么多,怕家主久等,就自己动手关好了门然后一路领着大夫到了小姐的住处。
      家丁急着带着大夫进庭院,又灯下黑,谁都没有注意到瘫在门口两侧睡着的门卫。

      刚近小姐的院子还没进去,就看到门口的守卫居然坐在墙边睡着了。壮家丁一人给了一脚,骂道:“谁让你们睡的?两个狗东西都学会偷懒了!”两个守卫都一脸迷茫的站了起来,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壮家丁已经领着大夫进院子了。
      走在院子里,能清楚地听到房间里有女孩子的呜呜的哭声,自然就应是那于家千金的了,可身后的大夫却突然拉住了有点儿气汹汹的壮家丁。
      壮家丁被他一拉下意识的就停了,因为还在犯困就只“嗯?”了一声回头看,看见大夫抬手指着院子房屋门口的位置,摆着口型一字一字的说:“不、太、对、劲、儿!”壮家丁又回过头,看到门口躺着好几位丫鬟,居然也都靠着墙睡了。
      “会不会进贼人了?”大夫紧张的说着,想到这些人可能都是被下药迷晕的,双手把着壮家丁的胳膊有些不安。
      壮家丁这才清醒过来,刚刚还大声的骂了人,会不会已经打草惊了蛇。他连忙找到附近墙角堆放的扫帚,让大夫找个地方躲一下别乱跑自己先去查看一下。
      “老爷夫人,大夫我请来了!”他佯作寻常的喊了一声,慢着脚步的警惕着往门里进。
      这一声喊,屋里的哭声一下子止住了。哭声止住了倒也没什么,可随声哭声的停止,满院子的灯火也全跟着灭了。壮家丁在冷夜里顿时吓得浑身冒汗,还听到身后大夫哆哆嗦嗦的轻哼声。
      一片黑灯瞎火中,壮家丁进退两难,正在内心挣扎是进是退之时,突然哭声又从屋内传了出来,空荡而凄惨。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壮家丁当时就不干了,吓得转身就往院子外跑。被丢下的大夫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身影开始哭骂,骂了几句就开始求救:“你个死胖子,倒是带着我一起呀……”
      壮家丁跑到院子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不顾两膝疼痛就要爬起继续逃。“发生什么了?”刚刚在门口被他踢醒的两个人上前扶起了他。
      “你们两个蠢货,你们没看到……”他指向身后的院子,没听到哭声、没望见身影,却望见了满院子灯火通明,还有一个在地上闭着眼睛匍匐前进的大夫。
      “哎?大夫怎么了?”其中一守卫又跑去扶战战兢兢地大夫去了。壮家丁此刻却傻了眼,不明所以。
      他选择了沉默,仿佛刚刚只是一个错觉。

      守门的家仆扶起了同样一脸诧异不解的大夫,正在安抚大夫的情绪。壮家丁打起了精神,握紧手里的扫帚,抓着旁边人的胳膊重新走进了院子。他一脸凝重的命令另两个人:“你们两个一块跟我进去!”
      踏进房门,屋子里很安静。
      “老爷?夫人?小姐?”壮家丁试探着挨个的喊,没有人回应。
      “不会是睡了吧?”身后的门卫望向有些昏暗的寝室嘀咕,听到这儿壮家丁来了脾气:“就知道睡,你俩值夜怎么能睡着了呢?”这一问,两个看门的守卫也答不上来,只说:“以往再困也没这样啊……”他们想不明白就走到门口,挨个的叫醒了那几个睡过去的丫鬟和下人,叫醒了后他们全都一个反应: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
      一堆人正小声议论呢,突然几声惨叫传来。
      壮家丁和大夫两人一前一后的先进了寝室,在昏暗中看到了三具面目惊恐扭曲已经冰凉了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啊……”大夫当即吓得屁滚尿流,连跑带爬的跑出了院子很快就消失了踪影。其他的家仆赶紧凑了过去查看,这下几个胆小的姑娘当即吓得花容失色不断失声尖叫,甩着眼泪哭嚎着跑出了院子。
      “快!快去通知别的院子的人,让他们去报官!”几个小伙子也吓得不轻,纷纷跑去别的院子喊人了。
      壮家丁呆坐在地上,听着那些同僚们吵闹着离开,耳边恢复了短暂的安静,没用多久,整个于府都陷在了各种哭喊声中。
      一会儿这个院里喊谁谁死了,那个院里喊谁谁凉了的,又是哭又是惊叫,活下来的被吵醒后都一个个吓得够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闹惊动了邻里,惊动了官府。于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负责办案的官员没见过这种场面,头都大了。
      于府没有被灭门,却也挂掉了不少年轻的后辈,剩下的老弱病残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和被灭门差不多了……”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上下的尸检大叔说着,看完了最后一具尸体正起身。
      “怎么回事儿,什么结果?”一旁盯得很紧的官员问着。“没有例外的,全是被吓死的。”
      “吓死的?都见鬼了?”官员头疼的厉害,想起近期的状况他手一挥嚷道:“悬赏!找仙家来!”

      所以,天一亮,寒焺他们几个就先到了。
      还没等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凶狠的怨气,进了门,四处都留存着只有仙门子弟能看得到的厉鬼活动过的黑色印记。
      官员一看来的都是高阶子弟先是一阵寒暄,随后也自觉有些不安,怕是事态严重了才引了他们来。所以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忙着不停追问:“各位仙家,不知这于府的状况到底程度如何?是普通的入室抢劫还是仇杀啊,还是什么厉鬼作祟的……”被问烦了的筱青涟直接瞪了他一眼才让他消停。
      几人一一看过之后问了点办案人员一些具体状况,然后询问了被留在现场的幸存者们当晚发生了什么。大家七嘴八舌的乱说了一通,听来也就一句话的事儿,昨晚这些家仆们都没有例外的不知怎么的睡着了,所以什么都没看到。
      壮家丁拉着被找回来的大夫,两人把他们昨晚的经历一说,寒焺一行人互相看了看,神情有些凝重。
      “几位仙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官员焦急万分。萧云解释道:“昨晚有厉鬼来过了,我们一进来就觉察到气息异常,于是就沿着遗留下的痕迹走了一遍,于家的这些人都是……”“真的是有鬼啊!”大夫想到昨晚的事儿一阵后怕,连连的轻拍着胸口。
      在场的那些幸存者们一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若不是官府扣着他们不让走,估计早就吓的跑没影了。
      负责的官员听完也一脸愁容:“仙家能断定是厉鬼所为么?若真的是厉鬼害人,那就没我们事儿了吧?”“你看你个怂样子,撇责任逃的挺快啊。”浣缨看他不顺眼骂了一句,“怎么能和你们没关系呢?我们前线对付厉鬼,你们在后得保证百姓安危啊。于府的这些人你就不准备排查啦?万一是他们其中哪一个干的呢?”浣缨说完人群一阵嘈杂。
      浣缨的话是很常理的分析,官员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立即开始树立威严,下令把这些人先带回候审。
      活下来的那些于家人在官员那一套很官方的安抚下也都被送走安置了。
      清场后留下来的几个人围在了一起。

      “没法确定是不是她啊!不过,这怨气也够凶狠的,我看有点儿悬。就算不是她也会是个难对付的……”乔础五官都犯愁的走形了。“花逸阁那边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动。”筱青涟补充了一句,严肃的面无表情。
      “我刚刚看了看尸体,确实都是受了惊吓,不是被吓死的就是被怨毒的邪气致死的。看起来就好像,好像是那厉鬼进来寻人,这些人都是无意被害死的……”寒焺说着自己的看法,浣缨听了也跟着点头:“对呀,这样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那厉鬼没有直接的害人,把住人的屋子几乎都走了个遍……”“走的还都是家主们的宅院!”萧云接上,“他们死状都一样,没有被那厉鬼主动攻击!”
      “难道是个为了找什么而路过的鬼?间接害了人?”乔础诧异的问着,“会是个什么样的厉鬼呢,这么凶却还意识这么清醒?”
      筱青涟自己闷头分析了一下,又在一旁笑了,说:“整件事也就是壮家丁出门去请大夫到他们回来的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时间很短。他们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泣声,一开始以为是家里的小姐在哭,其实哭的是那个女鬼。一个女鬼哭着寻找什么,这个有的猜了啊。这样一来,昨晚来于府逛了一圈顺带害了一堆人的应该就是个女鬼。莫兄刚刚的分析我是赞同的,她没有直接动手杀人,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找什么人。找了一圈呢估计也没找到,最后刚好停在了这家小姐的院子里被家丁和大夫撞到然后就离开了。至于这府里上下所有的家仆们都睡着了这事儿,乔兄的话我也觉得有道理。她凶归凶,却有很清晰的意识,不过这让家仆们都睡着的操作我是有点儿理解不了……”筱青涟说到这里又哭笑不得的停了。
      “是有点意思,让家仆们睡着这一做法真是没见过。筱前辈刚刚说,女鬼找了一圈儿可能没有找到她想找的,那她接下来还有可能会再出现。她即便没有主动害人却也死了这么多,总归是个危险。”寒焺说着让那刚好回来官员也过来听听。
      官员刚送走了那些人交代了如何安置正往他们这边赶,听寒焺喊他过来就一路小跑着颠到了他们跟前。
      “接下来就是你们官府的事了!”寒焺仔细的说着,“我们也会一起调查的,这厉鬼的怨气凶狠,虽然没有胡乱害人却也危害不小。我们推断她接下来还会出现再像这般害了人,所以你们要通知城中的每一户像于府这样的大门户,让他们加紧防范……”官员点着头,有些没明白的问:“为什么要通知大门户?普通的百姓人家呢?”
      寒焺笑了笑,解释道:“没错,普通百姓人家也要注意。不过,大户人家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怎么说?”“这女鬼的行动看起来很有目的性。没有注意到么?死者没有家仆,都是家里主要的人。”“不会是巧合么?”“不像,她走过的路线也很清楚,都是只进家主们的庭院,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官员似乎是忽然想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会不会是谁家私底下干了什么不干净的事儿,那女鬼是四处寻仇的!我马上派人去查,非得找出什么线索来!”他忽然充满了正义感,转身就走去喊人了。

      “等他查出什么来,估计又得没好多人……”浣缨望着官员浑圆的大屁股摇摇头,那肉质的身材一看就养尊处优久了。“让他查,有些事情还得他们出面才行,说不定真的能查出什么来。”筱青涟双臂交叉在胸前,又是那副冷峻不好惹的样子了。
      “那我们呢?就我们四个,城中大户人家那么多也顾不来啊。”乔础摸着下巴思考,“除非,我们就从这里下手。”他望向于府宅内四处依然可见的黑色痕迹,天都大亮了,居然还没消散。
      “追踪术?”萧云望着乔础瞪着眼。“应该叫追、魂、术!”乔础一字一顿的纠正,难得遇到萧云出错。
      “追踪术本来就很消耗,你要用它追魂?也不看看追的是什么样的魂!”萧云没有搭理乔础的纠正。
      “是啊,你用追踪术追人追物怎么都行,用它追这么凶的鬼,一个不小心会被鬼反过来追杀的!你不要命啦?”浣缨忙劝着。“哟,浣缨姑娘懂得不少啊!”筱青涟投去一个意外的目光。“这有什么,也不看看我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你们仙门的一些皮毛招数我也是会一点儿的。”她摆摆手,这样的话她也听得不少了。
      “追踪术比较特殊,是很有发挥空间的咒术了。用它追魂就叫追魂术,不过风险太大了!”浣缨还要劝。“可是,却也是最快捷的方法了。”乔础说着,他也知道没那么容易,这对施术人的要求太多了。
      “我来吧。”寒焺缓缓的冒出一句,“我来找……”
      “你说什么?”浣缨当即不乐意了,“不行!我都能看到那黑漆漆的痕迹有多恐怖了……”“没事儿,我心里有数。”他平静的说着,“让我试试,我会小心不让她发现的。”这时他肩上好久没存在感的妈呀忽然一声长鸣,仿佛也是在劝阻。“放心,不是还有你么?”他微微歪着头对妈呀说着。
      “哎,那只鸟都不让了!”浣缨嚷着,寒焺没有回应她。回头看向其他人,说:“不会有事的,你们盯着点儿就好。”寒焺的话平稳而有力,连表情看着都很有把握的样子,不禁让人觉得他似乎真的是个隐士高人。

      话音还未落下,寒焺就席地坐好。抬手直接空中写符,稳固的金色符印看的众人皆很吃惊。符印写成后就慢慢地顺着指尖覆了寒焺全身,甚至连发丝都是。寒焺轻触地上的一块黑痕闭上了眼,随即意识就处在了一片昏暗中。
      他在昏暗中前行,身周的黑色烟雾时浓时淡,隐约里艰难的辨认出一些熟悉的剪影。
      他辨认出了于府的走廊,前方正飘着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寒焺小心的跟上,场景慢慢清晰,那身影也更好辨析。是一个脑袋缩着向后仰着的女人,四肢也扭曲着向后打着弯,看起来就好像忽然被一只巨大的拳头从背后打成的这种姿势。她飘荡在空中姿势古怪,似乎在努力的维持尽量的直立。
      她不停的在路过的房间飘进飘出,除了哭什么也没干。
      寒焺小心维持着距离,尽管有咒符护体,但若是不小心保持距离被这种水平的厉鬼发现是很轻易的事。寒焺仔细的观察女鬼的样貌,不想错过每一处细节。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服,衣料似乎很昂贵,做工都是上乘,看起来出身也是大户人家。身上的首饰搭配也都很讲究,若不是姿势怪异,这背影看着也像个秀气的美人。
      女鬼的哭声咿呀,很是伤心难过。寒焺仔细看着听着,渐渐察觉那哭声听起来很有规律,仿佛她一边哭泣一边咿呀重复低语着什么。
      “她在说话!”寒焺心里一惊,小心的准备缩短距离要听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原来那哭声是一段话,一段哀怨凄诉,不知在岁月中酝酿了多少时光让它变成了古老歌谣一般的呢喃吟唱,听起来就像凄冷而孤寂的哭声。
      专注辨别出歌词的寒焺忽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觉察到面前的身影似乎停了下来。寒焺不知道是这片忆境里原是如此还是他不小心惊扰到了对方,只不断祈盼着没有让她发觉吧。
      身影依然在哭泣般的吟唱,在前方停留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地转身了。
      “不好!”寒焺心中暗觉不妙,准备抽身撤退。那女鬼“咯吱咯吱”的拧着头开始做回头看的姿势。“坏了,是她发现了!”寒焺正抬手准备解咒退出,却清晰的听到了那吟唱中的几个词。瞬间一阵寒意从头灌到了脚,一时竟忘记了撤掉咒。
      他一个抬眼,明显感受到一阵恶寒迎面袭来。几乎同时眼前一道红光闪过,视线被红光遮掩,寒焺及时撤掉了咒退出了忆境。那短暂的一瞬他还是看到了女鬼的大半张脸。
      寒焺顺利的从忆境中逃了出来,但那张脸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根本就是一张有着大致轮廓的人脸,惨白而扭曲,眼睛是正淌着几道像是泪痕的黑漆漆的洞,转头的那瞬间似乎同时张大了同样黑洞洞的嘴巴……

      “寒焺哥哥,你没事儿吧?”浣缨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其他人莫兄长莫公子短的叫着。寒焺慢慢缓过来,那张让他受了惊吓的侧脸残影还在眼前没有散去。“我没事儿!”他应着,捂着心脏砰砰急跳的胸口缓了过来。
      眼前的红色正是妈呀挡在他面前的翅膀,它随着寒焺一同进入了忆境,关键的时刻也是它及时出手护住了寒焺,这才没让女鬼看到他。
      “莫兄……”乔础最先跑了过来,他绕过寒焺背后的那只忽然变得老大的“红色小麻雀”,扶着脸色难看的寒焺。“没事儿,我只是被吓到了……”
      “她没看见你吧?”其他人回过神也纷纷围到了寒焺身边。“看到了我就出不来了……”
      妈呀这才又缩回到麻雀大小,重新老老实实的落到了寒焺的肩上。
      “这……这是什么品种的麻雀?”乔础又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问的有点儿和场面违和,寒焺笑了一声答道:“一只罕见的神鸟,以后再给你们介绍吧。”寒焺咳了几下,变了脸色急道:“大事要不秒了!”
      “怎么了?”一向沉稳的萧云也面露几分焦虑了。
      “静庭!她是静庭!”那几句听清楚的歌词现在一分析,不就是林月寒说过的那句话么?
      “你说什么?封印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可能是她?”筱青涟的表情简直像是发怒了,“莫兄,那句话林月寒也说过的,或许是另一个林月寒呢?”“是呀,你为什么确定就是她呢?”萧云也没法沉稳了。
      “她还说了一个名字,她在找袁瑺……”寒焺说完,浣缨一下瘫坐在地,捂着嘴发半天不出声来。
      不光浣缨,其他人都一阵沉默。“要找袁瑺报仇的也不止她一个,或许是别的凶化的厉鬼呢?”筱青涟还是不肯相信,还在说着各种其他的可能性。
      “筱前辈,那件事里上吊死的应该只有她一个吧?”寒焺问着,一边用手在脖子上慢慢地比划了一道。“我看到了,勒痕。”
      “我靠……”筱青涟怒骂一句站了起来,“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呢?”他一时语塞,用手比划了半天才道:“那个封印我们都一起看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封印个神也能封住,她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的跑出来呢?”
      这也是他们都无法解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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