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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引人遐想 所以说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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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清见她有些愣神,内心有些小小的堵了一下:他是尾鲤龙,生得自然不如天上的天龙好看,也没有他们厉害,这化龙的数百年来只是钻研了些医术。作为龙来说,他也大概只会用龙珠化个泉水什么的,连行云布雨也不甚熟练,虽然他真的有在好好练习。
“抱歉抱歉,龙友气质卓然,我有点看呆。”琅幽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梨清一怔。
下一秒,琅幽就看见面前的青年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一抹绯红。
这是……害羞了?
琅幽不由得觉得有些新奇:她军营里的那些兵油子的嘴可是一个比一个坏,别说脸红了,能看见他们啥时候调侃尺度小一点她都要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况且……
他脸红害羞的样子真的还有点好看。琅幽头一次起了想调戏对方的想法。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她自己给压下去了,毕竟说他好看他都能不好意思起来,这要是真的下嘴调戏了,说不定下一瞬就能再躲回这潭底去。
“咳,”琅幽挠了挠脖子,还是决定给他解释一下不是她本来就孟浪,而是环境所逼,“那啥,我刚从幽冥回来,我们军营里都是这样的,一时半会儿我还改不过来,希望你不要见怪。”
“幽冥?”梨清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词他究竟在哪里听过,“您是天狼琅幽将军?”
琅幽不知道为什么,听他叫自己名字才忽然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像还挺好听的,就是后面带着的“将军”二字有点拉远距离:“龙友就不要叫将军了吧,叫将军多生疏啊,以后都是邻居,少不了要互相帮助。你这么一叫,我都不好意思应。”
她从百宝袋里捞出一个夜明珠:“我这儿没这么多规矩,叫我琅幽就好了。呐,这个夜明珠就给你做见面礼了,以后咱们多多来往,有什么事只管叫我,能帮忙的我绝不含糊。”
梨清见那夜明珠个大圆润,发出的光也很柔和,实在是很适合放在潭底照明的,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贸贸然收对方礼物,似乎有些不合礼数:“琅幽将……琅幽客气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这礼物这么贵重,梨清实在不敢收下。”
“不贵重不贵重,就是天帝天库里堆不下才甩给我的,我也用不着,不如给了你,说不定还有些用处。”
“……”就算你说得这么风轻云淡,这也还是天帝赏赐,况且比起普通夜明珠来,这不是变得更贵重了吗?
琅幽看着对方的脸色好像并没有变好,这才恍然间想起自己刚刚在说大实话的同时把这烫手山芋的来历也说出来了。这下梨清好像更不会接了,这可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之前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水喝?现在在她面前站着的不就是一尾龙吗?有龙在她还怕家里没水干啥。
计上心来的琅幽当下大定,借口顺着嘴就出来了:“其实这个不光是见面礼,还有我预支给你的报酬。”
“报酬?”
“对啊,”琅幽半真半假地接着道,“我刚刚不是说给我造仙府的仙官没给我装泉水嘛,我本来来药园是要来取水的,但是现在我遇到你了,那我还取水干什么,要不你到我的仙府里去,帮我化个泉水可好?不然我要是想喝水了还得日日赶十里路来你这里取,多费事呀!要是哪天取少了或者水不够喝的,那我还不得渴着?这还不如在家里弄一个泉眼方便呢,你说是也不是?”
梨清想了想,觉得有几分在理,便答应道:“那我便随大人……琅幽去一趟。”
琅幽喜滋滋地抓住他的手,把夜明珠往他手里一塞:“这就对啦!”
看她这么喜上眉梢的样子,梨清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被骗了?
再说仙府里的那四位副将,早就渴得都化了原型摊在地上。
明麓匿荇这俩食肉猫科动物凶猛本性暴露,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先把九思按到在地上,强行要搜她的身,看看她的乾坤袋里到底还有没有水;同为食草类鹿族的筑琰以一挡二,死死拦住她们的胡闹,帮着九思“保住名节”。
琅幽甫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了这个令人误解的场景。
“我去,这么刺激的吗?”她吓了一大跳。这四个人趁她不在在她的府里干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呢?
跟在她后面被她挡住了视线的梨清一脸莫名:“怎么了,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吗?”
“……”琅幽迅速地将门一关,转头露出一个标准的瞒天过海微笑,“不不不,没啥事,就是我那几个副将在打闹呢,不庄重,哈哈哈……”
打闹还有分什么庄重不庄重的?梨清没明白,难道军营里的人连打闹都要严肃认真的吗?
府里的几位听到门口的动静,赶紧松开人的松开人,站起来的站起来,一溜烟地跑到门口,明麓还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将军啊我的心肝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呀,你再不回来我要变成开明干了呀!”
匿荇渴得根本不想说话了,直接拉开大门就要把琅幽扑倒抢水,幸而眼角余光瞄到她们的大将军背后好像还有别人在场,连忙险险地止住了脚步,
她后面另外三位还是原型状态的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没看见门口的情况,一个个刹车不及,结果贡献了一个连环追尾:明麓撞在匿荇身上,九思撞在明麓身上,筑琰又撞在九思身上,这下最前面的匿荇是真真遭不住了,直接一个踉跄就扑在了琅幽身上。
琅幽本来是面对着梨清挡着门的站位,还没等她回头看看背后是啥情况,就已经冷不防地被匿荇给撞在了后腰,差点没把她的老腰给撞折了。
琅幽也是个花花肠子,既然都被人,啊不是,兽,给撞了,你说就算真的能站住,这个时候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往前倒一倒,占占便宜,那才符合她这个小流氓的基础人设不是。
于是她也半真半假地顺势一倾,把面前这个文弱龙大夫就地压倒。
当然她也不敢真的实打实地压上去,她骨魂沉,又是个常年习武的,要不小心是把这位不甚结实的青年给压出个好歹来,那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所以临到地了,赶紧一手撑地一手护在梨清的脑后,怕他磕到头。
门口追尾的几位此时堪堪站起来,最后的九思和筑琰揉着都快被撞断的鹿角,一眼就看见了她们家大将军压在一没见过的青年身上,还是个标准地咚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干些什么非礼勿视的事儿似的。
“将军,您矜持点啊!”还没起来的明麓趴在地上捶胸顿足,“就算您急着要双修,也不能够把人光天化日就地正法了啊!白日宣淫有伤风化,不成体统啊将军!”
“……”还好意思说我,你们四个方才在干什么,比我还凶残好吗?再说你上司想光明正大吃点豆腐怎么了,你这么咋咋呼呼指出来,我还怎么偷偷摸摸下手,你的良心不痛吗?
琅幽心里暗下决定:等一会儿梨清走了,一定要把明麓的嘴用之前擦地板的那块臭抹布堵起来,让她知道知道坏人好事的下场!
底下的梨清一听这话,脸上跟着了火似的,连忙伸出手在她的肩膀处推了推:“琅幽你……能不能先起来?”
“哦哦哦,抱歉抱歉,没站稳。”琅幽扶着腰艰难地起身,顺便还把地上的梨清拉起来,待他站稳了才有空转头瞪了一眼状似无辜凑在一起的四个副将,“你们想干嘛,谋害亲上司吗,还是想谋权篡位啊?我的腰啊,今日都要折在这儿了!”
“我们哪敢啊!”九思立马指控两个强盗,“大将军您要再不回来,属下我都要晚节不保了!您都不知道,刚刚明麓和匿荇压着我,想强抢我的乾坤袋!”
被点名的明麓顿时就怂了,装作看风景的样子往匿荇身后悄悄地缩了缩,意图把自己那个巨大的身躯藏在人形的匿荇身后。
“那还不是您走得太久了吗,我们都快渴得冒烟了,这不是看看九思的乾坤袋里还有没有水可以救救急嘛!”匿荇据理力争,努力把锅再甩回给自家不负责任玩消失的上司“结果您回来,这水取没取回来不知道,倒是带了个人回来,我们这是要把他杀了放血喝?”
一听这话,梨清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这群人是不是有点凶残,要杀他放血?那他一会儿见势不对能化形跑路吗?毕竟保命要紧!
“什么杀他放血,”琅幽上去就赏了她个爆栗,“你要是杀他那你就真没水喝了,这位要是没算错,可是穷灵唯一的一条龙,你们将军我还指着他给我弄个泉眼。你倒好,上来就要杀人放血,把人吓跑了你给我化成原型刨坑到死挖井吗?”
“不敢不敢,”匿荇立马认怂。她哪知道一向懒散的琅幽居然还能超额完成任务,能拐一尾龙回来!她颇有一种老母亲的欣慰感:自家上司长大了,知道解决根本问题了。“这位龙友,恕我有眼不识泰山,杀人放血那就是个玩笑话,你听听就行了,别真往心里去啊!”
梨清看她之前那一身煞气,哪敢轻易相信这是个玩笑:这五人可是刀口舔血的,说不定真的干过杀人喝血的这种事。
当然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也不敢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能惨白着一张脸,装作相信了的样子回礼:“这是自然。”
这脸色这么差,谁信你信了啊!五人默默在心里吐槽。
还是鹿身筑琰只能现身说法解释道:“像我们鹿族兽神都是不喝血的,当然她们猫族和犬族也不喝。困在沙漠里真的没水喝,渴到极致的时候,我们也只喝过尿液而已。”
“……”这有比血好到哪里去吗?梨清在心里默默感慨:当兵真是辛苦又凄凉……
梨清张嘴将自己丹田里的龙珠吐出,捏在手里,以指为引,开始小声的念诀。
原本空无一物的平整地面立即向下陷去。不多时,便有一道细细的水流从地下往上溢出,渐渐地汇成一小洼水塘,水塘中央还有个小小的喷泉在往外不停地冒水。
“这样就好了吗?”琅幽好奇完了就想着挖墙角,“你们龙族造水能力简直一流啊!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军营为我效力?像你这样又能造水源还能治病疗伤的全能型人才在我们这儿可是很金贵的呢,我可以单独给你拨一座营帐,安排两个事务官。怎么样,考虑一下?”我还能天天看见这张俊脸,这波绝对不亏!
梨清看着她那比起叫“求贤若渴”更像“饥饿难耐”的表情,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刚刚匿荇的那句“杀人放血”,脖子霎时一凉,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般连连拒绝:“不用了,多谢将军抬爱,小神实在是能力不足,难当大任啊!”我不想去当储备粮,请放过我吧!
琅幽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拒绝得干脆又剧烈,表情还这么惊慌失措,当下猜到了自己被拒的原因,忍不住瞪了一眼匿荇:又一个坏我好事的!
匿荇眨了眨眼,坦然面对:拒绝你那是你魅力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梨清收起龙珠,将它吞回丹田,转而问琅幽道:“对了,刚刚将军不是被撞到腰了,要不我帮将军看看?”
琅幽简直求之不得,就差没有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脱衣了:“好啊,我们进屋看!走走走,进屋进屋!”说着就装模作样地扶着腰,把梨清往屋里推。
梨清也不推辞,顺着她就走进了一间厢房。
进了屋,琅幽掀起后腰的衣摆来给他看:腰上确实有一大块青了的淤血,严重倒不是特别严重,也就是稍微拿个药酒揉一下就能好的程度。
梨清从腰间的袋子里取了瓶药酒,倒了少量在掌心里,吩咐琅幽道:“将军先趴下,我帮将军揉一揉便能好了。”
琅幽顺从地趴在床上,等着享受梨清的揉腰服务。
别说梨清的手法和药酒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一揉之下,这个酸爽的滋味让琅幽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哎呦!”
“将军忍忍,待淤血揉开了很快便能好了。”梨清嘴上说着,手里的活也没停。但他每揉一下琅幽就叫一声,调子还极其婉转。梨清知道她是正常反应并没多想,但是门外的那几个就没这么正直了。
还在院子里喝水的四个副将就听见了厢房里,她们没有个正形的大将军那个销魂的叫声,然后就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听声脑补大赛。
嗯,好刺激,第一天见面就当着她们的面带进房间酱酱酿酿,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大将军!
龙拿龙珠化的泉水果然与外面的那些山泉不同,居然还稍稍带着一点点的咸味儿和腥味儿呢?
浑然不知自己在流鼻血的四位副将眼观鼻鼻观心地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