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双之苍泪孤影》白日梦黑夜

14、12断片的锋芒 把暴力进行

　　极北之地，冰雪覆盖，连空气都冻结的寂静之地。冰川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在大地上滑行，慢慢地吞噬着孕育生命的机制。在波浪一般的冰川间，突兀的横躺着镜子一般光滑明净的冰湖，冰川地区好似遇到了无形的阻隔，在湖周围形成完美的圆形包围。湖面积很大，使得丘陵大小的冰川看上去就如同冰镜的精致花边，冰面上漂浮着梦幻的雾气，折射着泻落的月光。

　　天上丰润的弦月渐渐圆满，湖面的雾气开始散发妖异的光彩，雾气折射的月光在镜面映射出优美的水蓝色花纹，在那一瞬间，花纹溶解了，晶莹流淌的水从中释放出来，仿佛受着月光的牵引，从冰的寒冷桎梏中解脱出来，无视地心引力地向上升腾。仿佛是镜中世界的雨错乱地跑到了现实。

　　穿过层层云海，在几乎可以触摸到月亮的地方，美丽而不知岁月的城静静的蹲伏在云海的岛屿上。

　　被洁白的巨大羽翼包裹的蛋形透明容器中，少女以婴儿一般的姿势沉睡着，稀疏的气泡在羊水一般的液体中规律的腾起。交错的玻璃丝从纤细的后颈以及后背伸出，一直透过透明的容器壁，像蛛丝一般在空气中张开，另一头连接到一块十几米高的石壁上，粗糙的石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难解的文字，阴文与阳文以奇特的方式组合重叠，一双枯干的手在石壁上游走，抚过的地方犹如水面溶解重组，泛起的光晕顺着玻璃丝一波波地流淌到另一端。手的主人是个瘦小的老人，漆黑的长袍把原本就没什么体积感的身形称得更加干瘪。苍白的薄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令人不舒服的是他那双眼睛，类似蜥蜴能全方位转动，说不出的诡异。

　　“呵呵呵，马上就要完成了，我所有作品中最完美的艺术品。这次可千万别在弄坏了，卡斯罗兹。”老者侧过脸，眼睛转向身后。不难想象，被这种两栖动物的眼睛注视是何种恶心的感觉，但是老人身后的银白长发男子脸色平常，对于他来说，外表的美丑根本无所谓，他所追求的是另一种层次的美学。

　　“辛苦你了，沛比安。”他的视线却依然停留在容器上，不过名为沛比安的老者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投入进了手中的工作，仿佛是急于享受了完成后的喜悦，石壁上的文字以奇迹般的速度变化着。玻璃丝上光晕的流动更加快也更加密集了，直到两端贯通。墙上的文字以光的姿态在少女洁白的肌肤上一行一行的浮现，先是脸上，然后是身体，最后蔓延到四肢。

　　“等一下。”卡斯罗兹突然出言制止，眼前就是胜利的老者纳闷又失落，两栖动物的凸出的双眼一阵转动，他停下了双手。

　　卡斯罗兹走近他身后说：“最后的咒文由我来。”

　　“我早就猜到了，你总是要剥夺别人的幸福啊。”沛比安摊了摊双手，侧身退后几步把石壁完全让了出来。

　　对于沛比安的揶挪，银发男子露出自嘲的浅笑，优雅地对着石壁举起右手。

　　一滴水滴落在光洁的手背上。
　　“堕魂者!”沛比安惊呼道。

　　卡斯罗兹眯起冰蓝的眼睛，手上的水珠瞬间蒸发，衣角和长发随着无形的能量扬起。在沛比安惊恐的眼神中，修长的手指向着少女沉睡的容器张开。

　　“别~”苍老的声音异样的尖锐，但却被淹没在响亮的爆裂声中。

　　在容器碎散成万千片的时候，少女一瞬间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妖异的水蓝色一闪即逝。

　　在漫天飞舞的晶莹碎片和断裂飘飞的玻璃丝中，蓝色的身影不着痕迹的穿入，接住了落下的少女。

　　所有的落下物都无法沾到卡斯罗兹半毫，一切都在碰触前乖巧的飘离他的身边，犹如识趣的过路人绕道而过。

　　沛比安对于眼前的精彩表演根本无心欣赏，他低垂的嘴角不住的抽搐。

　　“碎，碎掉了，比以前更加彻底地……全部都要重新拼凑……我伟大的杰作啊！”

　　不知何时，银发男人已单手抱着他的败作出现在身旁，用空余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窄小上缩的肩膀，“我也是没办法，如果被堕魂者侵蚀了就很难清洗干净了。沛比安你先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相信你的能力，即使灵魂碎成了粉末也能回复如初。”

　　“可恶的堕魂者，我阿•沛比安一定会记住这个耻辱的。”不住转动的蜥蜴般的眼睛难得专注于一点，但这令沛比安的脸看上去越发可怖。当然这没持续几秒，他很快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话说回来，结界如此严密的这里是如何被那种东西突破的呢？”

　　卡斯罗兹默然的望向身后的残破容器，相对完好的底部尚剩余清澈的液体，反射着从穹顶透射进来的月光。

　　堕魂者吗？那我们又是什么……

　　水中的月亮是如此的纯洁而绮丽，仿佛一碰就会破灭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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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浸于酒精怀抱的男人，被小小的成功拖延脚步的少年，对危险懵懂的自以为安全的旁观者，以及一把无人掌控脱离正轨的刀，这一切可能导致惨剧。

　　还好，还有一个介于当事人与旁观者之间的例外。西撒一直想制止萨兰和杨越的无聊打斗，苦于事出突然，而情势又比较乌龙，无法在混乱中有效的介入，所以积蓄力量始终没有从肌肉中释放，而这时候机会终于来了。矫健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双足便落在将来时受害人的桌上，手中多出的弯刀刀背与飞来的长刀交击，顺着刀飞势的轨迹运转灵巧的弯刀，他竟然让不安分转动的长刃粘在弯刀上似的没有飞出去，再借着手腕几下微妙的以力卸力，很快抵消了余力，见时机成熟，西撒空闲的左手一把抓住转势渐弱的刀柄，刀尖向下点在桌面上，黑色的刀身上反射出捡回一命的男子的发青的脸。寂静，然后是零散的唏嘘赞叹，西撒淡然地跳下了地面，弯刀入鞘，手中掂量起刚刚截获的长刀。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杨越手中的武器，心中疑惑更深。

　　几乎一模一样……

　　长刀的主人依然处于自己的世界中，先前握刀的右手软软的垂下，一丝鲜红渗入指缝，滴落。原本就凌乱的金发经过一番大动作此刻几乎遮住了整个脸部，令人捉摸不透他的表情。

　　可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吧。

　　深谙武者之道的年轻族长暗自揣摩这个反复无常“敌人”的心思，以备任何时候突发的袭击。

　　丢失了武器就如同丢失了生命，或者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尊严……输给杨越这个外行人要怪就怪运气不好。反省吗？还是更疯狂的反击？不知剑术之外他如何，如果是魔法……西撒想叫上杨越马上离开狭小的酒馆。

　　剑？他突然记起一个很明显的遗漏，那就是萨兰在街上教训流氓的武器是剑而并非刀。

　　似乎回应他的想法，手中的长刀的黑色表面风化似的层层剥落，黑暗的碎屑溶解在满室的灯光中，剑的原型显露出来。

　　西撒的眼睛一亮，手中的原来是随主人心意改变的魔法武器，这绝对是稀有的宝物。他不禁仔细地再度打量它，银白的一米多长的剑身非常的平直完美，不像是属于如此好战的主人，唯一的起伏就是剑刃根部的剑脊处若隐若现淡淡的铭文。

　　“魂的归属，光的咏叹。”这样的祈祷文字贯穿着一条龙的骨架，单片的翅膀在蛇形的脊骨后舒展。

　　凌厉的杀气从西撒的棕色眼睛中散发出来，冷洌的长剑指向原本的主人。

　　“教廷的走狗，离开温暖的赖特温格兰大陆到这种偏僻地方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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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假广告非常不好，我认错，我不会写大场面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