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双之苍泪孤影》白日梦黑夜

15、13散场 赖特温格兰

　　赖特温格兰！光翼大陆！这个词在场中掀起不小的波澜。夏达尔蒙世界的人都知道，赖特温格兰如其名，是教廷力量的核心地带，崇拜唯一的创世神而排斥其他的信仰，从300多年前的知识与信仰的战争之后，教廷依凭神喻书上的武器压倒了一切异信，光辉的羽翼所包裹的不仅是神圣的皈依，更有污秽的血腥，虽说灵魂是超脱与□□的存在，但是□□的伤痛往往能束缚住普通人不怎么坚强的心智，古老大地上悠久流传的古老的诸多信仰，自然元素、科学、黑暗、混沌渐渐的被人遗忘，首先是□□的屈从，然后是精神的屈从，人类果然是适应能力极强的生物，这可能源于烙印在最初祖先血液中的求生意志，不知道是创世神的祝福还是诅咒深深的缠绕着所有子孙的命运，这种适应力将来会把人类引向扑朔迷离的道路，身体与精神的进化变得不可预知，或许连神本身也无从得知自己的孩子会如何成长，默默注视的眼睛永远不会闭上，永远期待着未知的结果。

　　本来坚持留在场中准备把“节目”看到最后的客人们纷纷打道回家，酒馆老板的损失一再加重，虽然蛮荒边城的不治治安另诸多老板们定下了饭前付账的不成文规矩，不可能存在混乱中逃单的可恶顾客，但是夜还很长，城里无聊的男人很多，酒还可卖出很多，因此看不见的损失也很不小。老板托迪亚曾经也是个闯遍了半个世界，身手不凡的冒险者，如今安心经营养老的他依然保有着格斗家的体格与眼光，这也是为了对付“淘金热”所引来的诸多鱼龙混杂的冒险者的努力的成果。也正是这种阅历让他在面对如此砸场子的恶徒们时忍耐着没有动手，而只是口头的咒骂，剑士的身手虽然酒后混乱但却凌厉，无序中每每切中要害，仿佛剑的舞者，引导着力量走势，那种随意的出手便是大师的风范，根本无法想象如此年轻的人会有这样的造诣，除非经历了无数的杀戮……

　　“厉害啊，来自光翼大陆的教廷的爪牙，小子们要小心哪。” 赶忙招呼自己的女儿（女招待）退到自己身后，老板开始担心起同样在破坏自己酒店的恶行中参合了一脚的少年们了。他甚至有意劝戒两个孩子别太冲动，惹毛了不该惹的背景诡异的人物，毕竟违抗教廷的帽子不好戴。褐发少年逼人的气势与精彩的刀技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那个小鬼应该能全身而退，至于另外一个……”

　　一瞬间，场中混乱凝固了，犹如西撒高举却不落下的长剑，年轻的主人未曾让自己的手沾染同类的鲜血，犹豫的丝线维系着最后的决断。杨越就更加动摇了，西撒露骨的杀意令他疑惑，对于面前的身份复杂的男人，虽然恨到抓狂，但要杀死对方却是无法想象的故事。而被剑所指的萨兰却毫无自觉地笑了，似乎从长长的沉思中感悟了什么，抬起回味的眼神。

　　“你不是他，你究竟是谁？”

　　被询问的目光直指的杨越仿佛受到了突然袭击，深蓝色的凝望几乎穿透他的眼底直至背后隐藏的混乱灵魂。他还是第一次被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探查，彻底地剥离所有的防备。

　　记住哦，越，不要让别人看自己的眼睛……母亲的忠告遥远的飘来

　　“你以为我是谁？我就是我，杨越。”与其说回答，不如说是证明自己的真实存在似的申明。手中的刀一阵莫名的震颤。

　　“就像是照镜子一样，和莱瑟丽一样，吸收光明的黑夜的眼睛。”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剑锋，银白的金属发出清脆的呻吟，西撒在两人迷宫似的对话中猛然惊醒，稍稍缓和的气氛让他放松了警惕，骤然升起的杀意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消失得也快，他只是象征性的把剑架在双方之间，格出一道最低限度的防线。

　　光滑的剑峰上反射出黑色的眼睛。

　　不好！西撒侧过剑锋，心中顾忌杨越的状况，现在甘长老不在身边，像神殿中黑暗力量的突然爆走他没有把握收拾，除非……终于到了一个人下决定的时候。甘，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你根本就没有烦恼吧，依你的能力无论是那条路都能走得通，但是能力不足的我呢？短短的一瞬，不安与决心在脑中交锋。可惜他忘记了考虑危险的第三者！当眼睛的余光飞向身后的担心对象的时候，行为莫测的萨兰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左手小臂上，肌腱不自觉地牵动五指，稍稍的一松便被夺走了握在其中的长剑。

　　“可恶！”西撒不甘地甩出右手的弯刀，毫不留余地的劈向偷袭者。一边口中喊着杨越的名字想确认对方的状况。令他无力的是后者不仅没有回应还收回了武器，黑色的长刀化作了无形的黑暗遁入光中。诅咒没有发作值得庆幸，不过在关键时候丧失战意实在令人困扰，对方可是冲着他来的，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没有时间抱怨了，我一个人也能对付的。西撒咬咬牙，用力架开长剑的回击，他需要冷静下来找到破绽，只要用心“看”的话……

　　萨兰的气息非常的强盛，却紊乱不堪，亮白中交织着无数的杂色，自我内部碰撞消耗着。在专注于敌手身上的时候，西撒无意感知到空气中扭曲着一线妖异的水蓝色。

　　而杨越的身上也有！沙漠是缺乏水的地方，水属性的魔力几乎是零的状态，这种不协调的魔力波动太可疑了。杨越的身上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不出所料，迷茫的脸慢慢地抬起，眼睛不再纯黑而是参杂了蓝色的荧光。

　　“在战斗中担心别人是非常愚蠢的。”萨兰冷冷的声音伴随着冷洌的剑气席卷而来，西撒的鲜血飞出被割裂的衣袖。吧台后的女孩半声惊呼，后半声被中年大叔老爸用大手捂在了嘴里。

　　在寂灭的火星中，弯刀架住了长剑，只是血液依然从弯刀主人的左右上臂流淌而下，不间断的红线说明了不轻的伤口。

　　是剑气！伤人于无形的剑刃。西撒已经全力格挡了萨兰的攻击，却只是切断了无形之刃，一分为二的断刃斜斜的飞出，像张开的翅膀成“V”字形擦过两边的手臂，最后在身后房间一端的墙壁上刻下了两道斜杠。

　　西撒的手臂有花岗岩坚硬吗？没有。所幸只是擦过而已，否则风族只能辞退他这个残废组长而另谋高人了。冷汗还未及滴落，萨兰的第二波攻击就至，弯刀上瞬时卸去的压力即将凝聚为更加凌厉的攻势，另他窒息。
　　继神殿事故之后，西撒再次面临死亡的压迫，无力感如流沙一般吞没了所剩无几的战意。

　　甘！没想到这时候还想到某位不负责任的长老，少年心中虚弱的苦笑。都多大了，现在还离不开甘的力量啊。真是没用，死也……

　　命运不喜欢年轻人的自暴自弃。突然一声大吼把酒馆内仅余的五人全部震出了原先的专注状态，然后一片漆黑。

　　如死亡一般的黑暗，却带来了生机，萨兰的气势和灯光一起消失了，西撒一时间不能反应过来，呆了良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在碎散的月光中看清了场景，却失去了萨兰和杨越的影子。

　　“那孩子大叫一声就跑了，后来拿剑的人追出去了，就刚刚的事情，应该没有走远。”始终避在吧台后的老板跳出来热心的提供消息，他巴不得最后的这个麻烦快点乖乖滚蛋。“我先前一直在看你们打斗，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他们朝那个方向跑了。”他走到门口，朝大街上指了一个方向。

　　“哦，谢谢大叔。”西撒在中年男子的讯息中理顺了思绪，淡淡地道谢，起步离开，没走几步又顿住转身，无视酒馆老板由如释重负瞬间铁青的脸色，随手抓起桌上的包袱，再也没有回头的走出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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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对不起>_<,拖了好久，我每天都有打字（每天100字orz），不过酒馆这段好卡，我需要好好整理逻辑以及处理纠纷，现在终于解脱了，不过貌似又掉入了另一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