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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往事如烟 玫瑰的凋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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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废话越来越多了。一开始是一章写完好多事,然后到一章一件事,现在字数多到一件事得劈成两章emmm。
依旧万字+更,至于到底多少等我下一章放出来再统计,就快完了,先贴一章,以防我食言【谁让群里的崽子们居然截图了!】
本章请看小白花怎么一秒变鬼畜,馒头变黑芝麻汤圆的一瞬间转换。
我大少当初也是个好宝宝啊可惜啧啧……
把三少设定的坑填了,我真难啊……
以及我觉得我越写越ooc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成长的感觉???【闭嘴】
不要嫌弃我ing~
本章cp:戴钥衡x戴华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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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七:
有人说,回忆这种东西,是最无用的。
那些会被人铭记的东西,也许重要,但同样,会干扰现在的自己。
有些记忆,是埋藏在脑海深处,一辈子都不愿发掘的存在。
尽管那可能是你重生的开始。
更甚者,你曾经所了解到的一切,也许并不完整。
『生命是多么脆弱啊』
『新生的幼芽会被掐熄』
『铿锵的玫瑰也会被风雨折断』
『羸弱的身躯便是无能』
『毁灭与灾难,才是成熟的养料』
『你们给他的疼爱』
『附着血亲的生命』
『愧疚、悔恨、痛苦』
『你敢告诉他吗?』
『嗒——————』
流滴入水的声音。
雕栏玉柱,云楼金砌,墨笔行书,庭芳映叶。
耳边是柔和的风声,脚下是熟悉的石砖。身旁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都带着久远的亲切。
回溯带来的颤动与熟悉,令人沉溺。
这里媲美一座皇城。
是星罗帝国除皇宫外最辉煌的建筑。
是高贵的栖息之地。
亦是人心浮动之处。
华美与腐朽同在。
风光亮丽之下,是暗潮汹涌的澎湃。
这里是公爵府。
『是我的家』
戴钥衡没想到,再次见到公爵府,会是这样的方式。
身边的一切熟悉又陌生,与如今的公爵府有着浅显的差别。
这是他记忆中的公爵府。
他刚才听到的……
『你们给他的疼爱』
『附着这血亲的生命』
『你敢告诉他吗?』
眼前看到的是……
那一天……
是他脱出柔软外壳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觉醒武魂。
只是一个,五岁的弱小稚童。
却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
……
戴钥衡不知晓女人生育到底有多痛。
但他想,经受过这场痛苦的每个母亲,都是值得赞叹与尊敬的。
那是与死神搏斗,以自身性命为赌注,去换取一个新生生命到来的可能。
不慎者,母子留一,甚至二者皆亡。
那个时候的他,不懂这些,也只能,在自己敏锐的感知中,抓住了微小的恐惧与不安。自此,逐渐褪去稚嫩,一步一步,成为现在的公爵府大少。
而今天,也许能让他看到,曾经没有窥探到的,血腥过去。
“云衣,母亲和妹妹还有过多久才能好呢?”一名金发幼童坐在一块石头上,蹙着眉头,看向一旁看护的侍女。
“少爷别着急,夫人和小姐不会有事的。”
“可是……好多血……”年幼的孩子看着被端出的一盆盆血水,不安的揪住衣角。
在他现有的短暂生命中,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鲜血。何况,所有血流出处,皆是一人之躯。
“没事的……有御医在里面,云裳也陪着夫人,不会有事的,那些只是混了血的水而已。”
戴钥衡看着那个被侍女安慰的自己,不由得感到有些嘲讽。
那是曾经的他。
弱小到几乎一无是处的过去。
一个懵懂的孩子自然看不出事情的惊险诡谲,但已经强大的戴钥衡,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本来只是在散步,为什么会突然滑倒,导致早产呢?
过去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他看见了。
大殿台阶上那浅浅的痕迹,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那是一种油。
月份已高的母亲是看不见脚下的,如果心腹被支开后,脚下打滑,不慎摔倒,即便出事,也是死无对证。
因为做出这件事的人,是不会让公爵府的女主人活下去的。
白虎公爵府在星罗帝国屹立太久了。
一个没有公爵的公爵府,全靠它的女主人支撑一片天地。所有的恶意奔涌而去,平静的浮华下是难以想象的暗潮汹涌。
白虎公爵为人刚正,是星罗帝国的元帅,亦是万人之上的公爵。
他身上的光辉以及战绩,足以让同辈之人妒忌,乃至疯狂。
白虎公爵树敌良多,有意或是无意。再加上妻子朱玉也是当初的名媛之首,各种负面的攻击,对于两个人来说,再寻常不过。
白虎公爵征战在外,无迹可寻。那些人自会将矛头转向公爵府,希望能搞垮这座失去主人的府邸。
他们自然不是公爵夫人的对手,但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最少不了的就是权术暗流。
门外守着殿门的一队人马很是陌生,他们围住寝殿,守住道路。比起保护,在戴钥衡的眼中,倒不如说是赤裸裸的,封锁。
骄阳当空,炽热难忍。
两个时辰的时间流逝,内殿却还没有任何信息传出。
即便是担心主子,关心则乱的侍女也感到了不对。
“啊————!!!”凄厉的叫喊声自殿内传出。熟悉的嗓音,带令人心颤的哀恸。
“母亲!”本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小少爷跳起身来,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入房内。
而一旁不远处的人,却是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
“少爷您别急,夫人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要进去!”
“这可不行,这房里血气冲天的,冲撞了您可怎么办?何况这于礼不和呢。”一名侍女装束的人巧笑嫣然的看着被人按住的孩子,看似劝慰的话语中,却听不到一丝尊敬。
“你别管我!我要去见母亲!”
“少爷合该冷静一下,婢子就越俎代庖了。”侍女挥挥手,本就制住幼童的几人又加大了下手的力气,在混乱中还不留情的掐了几下。被衣物遮挡的身躯看不出任何诡异,只有微微裸露的手腕能看到隐约青紫。
训练有度的魂师下狠手的力气,足矣在一个锦衣玉食的孩子身上留下足够可怖的印记。何况,他们还用了些许魂力。
这样的情景,别说这孩子本就敏锐非常,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不对了。
“你们干什么!”忠心的侍女显出魂环。四十多级的魂力,还算尚可。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那些驻守的侍卫尽管魂力不如,可一齐而上,牵制是完全没问题的。
那另一边,一个连武魂都没有觉醒的小家伙,更是没有任何威胁。
站在那儿旁观这场闹剧的戴钥衡微怒之余,还不忘记鄙视的看了看被按在那儿的小家伙。
真傻,真蠢,而且无能。
尽管那就是过去的他。
从一开始,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证明今日之事的不寻常。而这两个人作为外界唯二与公爵夫人齐心的人,居然到了这个时候才发觉不对。
戴钥衡真是怀疑,当初这场灾难是怎么熬过去的。
一个无能之人的挣扎观赏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戴钥衡也没心情继续看过去的他的愚蠢。
这些记忆他都是有的,可既然让他再看一遍,就必然有他曾经不知道的。
他想进去看看。
进到他母亲的房中。
似是听到了他的意愿,不过眨眼之瞬,他便进到了那扇紧闭大门的另一边。
宽敞的寝殿内,一排侍女微微屈身而立,尽管侍立殿内,却对床榻上发出的叫声充耳不闻。一位颇有威望的御医站在一旁,端来一碗药递给床边焦急的侍女。
戴钥衡走近,看着床榻上的母亲。
女人身上盖的锦被已被彻底染红,血液透过布料泛着血色。床褥已经彻底湿透,可戴钥衡还是能从朱玉身下不断蔓延扩大的血迹看出,她还在流血,而且越流越多。
原本工整繁复的发髻散乱了。女人头上簪子不知掉到了哪里。一头绸缎般的墨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几缕细碎的发因为汗水紧紧粘在苍白的面颊之上。
她的面上明明全是汗水,如同从水里捞出一般。手的温度却是难以想象的低,嘴唇也逐渐从噬咬过后的深粉变得青紫。
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那名叫做云裳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将药喂给已经开始失去意识的女人。
戴钥衡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当初的情形有多么危险,他自然是不知晓的。但他也知道母亲这胎怀的不顺畅。怀胎期间也一直操心府中事物,劳心劳力之下才被人钻了空子。而且这一次本就胎位不正,某些人要不是怕太过张扬明显,恐怕能硬生生拖死母亲。
如果他记得没错……这一胎的话……最后……
似乎想到什么,戴钥衡的面色又黑了两分。除了跪在榻前给母亲喂药的侍女,其他一圈都不是府里的人,或者说是,早就被收买了。
至于那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可惜这侍女也分辨不出,本以为这个御医是能信任的……哪知道……
那一碗苦药被灌进朱玉口中,原本气息微弱的她逐渐又气息加重。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抠进绸被之中,圆润的指甲几乎都要崩裂。
稍微懂点门道的都能看出,朱玉原本虽然呼吸微弱,但绵长不绝。而此时看似恢复气力,气息却断断续续。
有些药一旦用猛,见效自是快的。但同样,反作用力就更强了。
朱玉的神智逐渐模糊,却又硬生生撑着一口气。
她不能睡过去……孩子还没有出来……
腹中的胎儿似是感到母亲的焦躁,也动了动自己的身躯,却只是让朱玉更白了脸色。
一旁的御医看着差不多了,凑到朱玉床边,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些细碎的话。
“夫人,如今必须舍一保命,您看是保大还是保小?”
“夫人,这是个女孩儿,看上去活泼得很,长得一定像您。”
“这孩子很健□□下来有父亲兄长,一定是个好命的。”
“夫人……”
戴钥衡就站在一旁,听着这老头絮絮叨叨,面色却越发冰冷。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错。他小妹这时候还没出来,鬼知道长得像谁。虽然闺女像娘天经地义,但这人都还没个影儿,这混蛋真是张口就来。
而且更可恨的是……
戴钥衡眸底闪过一丝狠厉。这老家伙就是趁着母亲现在神志不清,一会儿夸即将出事的小姐,一会儿东拉西扯到朱家上,语气委婉哀恸,只是这话中总是有意无意的传递着一个信息,他希望母亲亲口说出『去母保子』的话。
这是在刻意引导,诱惑母亲自主放弃生命。
如果此时母亲顺着他的话下去,那么结果可想而知。这些人就有顺理成章的理由杀害白虎公爵府的女主人。公爵不在的情况下,失去女主人的府邸,根本不足为惧。而一个刚生下来的小丫头,想什么时候弄死都没有问题,那个时候就再简单不过了。
而此时的他,却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即便今天过后,他就该开始迅速成长,可是对于那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来说,还是太慢了,甚至有人可能会出手让他彻底夭折。
自然不会他的小妹一样被弄死,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白虎公爵的嫡长子,当真下手,无论是他的父亲,还是陛下那边都不好交代。
可是废了他的魂力,折了他的根骨,毁了他的前途,这还真不是不可能。
虽然这个时候他还没觉醒武魂,但不防有人提前惦记啊……
拖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尽头了,如果再不动手,恐怕就是母子难保的下场。
即使戴钥衡知道他的母亲不会有事,此时的他也不禁攥了一把汗。
他蹲下身来,靠在床前,看着被染红的被子上被顶出的,微微颤动的弧度,心好像在渗血。
那是他的亲人。
当年他还太小了,不懂什么叫难过,看着母亲力竭倒下,虽然一直在哭,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明白了,眼泪却是再也流不出来了。
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近他的妹妹,那个在现实早已经死去的亲人。
当年的这个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呢?
耳边的其他声音逐渐消失了,戴钥衡的大脑逐渐放空,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隐约看见朱玉的嘴张张合合,似乎想说什么。那个老御医将耳朵贴在公爵夫人的嘴边,浑浊的眼睛里是令人作呕的精明。
戴钥衡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能猜到即将脱口的话语,他想组织,可整个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明明力气没有丧失,却根本发挥不出一星半点,甚至连手指都动不了。
其实即便能动也是徒劳的,一切只是幻境和回忆,他根本碰不到他的母亲。
当时这个时候……是谁来了呢……
是谁救了母亲……
戴钥衡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期盼着那个记不清的人出现。
如果不是他,母亲早就死了。
白虎公爵府也只会轰然倒塌。
他的小妹依旧会死,他的弟弟也不会再诞生了。
戴钥衡记不起来人,但他能笃定,那人不是他的父亲。
心中似乎有失望,可更多的却是平静如水的淡定。也许在很早以前,他的潜意识中,就明白,他的父亲,比起父亲这个身份,更适合的,是元帅这个称呼。
他是万人之上,统领三军的帝国元帅。可他从来不是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称职的父亲。
戴钥衡就静静的单膝跪坐在床前,手虚握在朱玉的手上,自欺欺人的想给她一点温暖。并且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人。
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公爵府的门前。那扇华贵紧闭的朱色大门,被一刀劈碎。
……
此时的公爵府内可谓人心惶惶。忠心的仆从悲愤发生的一切,希望求得一线生机,却被叛徒或是敌人压灭希望。
混乱的庭院,被折断的花枝草木散乱一地。为了这幅情景,也不知道暗中操控的人谋划了多久。
白虎公爵唯一的继承人被两名魂师按在那里,身上是被掐出按出的青青紫紫。与公爵府主人对弈的罪魁祸首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这些为主子办事的下人在执行任务的同时,也不忘发泄自己的情绪。
欺负一个未来的帝国新星,甚至可能成为公爵乃至元帅的人,对于这些下人来说是再刺激奢侈不过的事。在正常情况下,像公爵府少主这种身份,只能是他们仰望的存在,即便对方只是一个羸弱的孩童,他们依旧需要卑躬屈膝。
而此时,折辱贵族的扭曲快感让人餍足不已。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让这位小少爷见红,只不过敢动手掐碰两下。
华美衣衫下已经伤痕累累的人咬紧一口银牙,藏在金色刘海下的碧蓝双眼比起最初的懵懂无知多了几分幽深愤恨。
一个聪明孩子也许单纯,但他不是蠢货,疼痛的遭遇会让他明白自身的处境。
他试过反抗,可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撼动不了牵制自己的人。
隐忍的稚童早已不再痛叫。在得意忘形的小人眼中是已经放弃抵抗,是可以肆意嘲弄的懦弱,但对一个即将脱壳的孩子来说,这是他成熟的第一步。
成大事者,需隐忍为上。
抓住最好的时机,才能一击攻破!
海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青涩的狠戾,几乎是一瞬间,原本无害的幼儿便死死咬住一人的手臂。尖锐的乳牙在全力之下刺破皮肤嵌入肉中,牙齿的主人似乎想撕掉一块肉似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口。
如果这群人的主人在,一定会大骂他们的愚蠢。给一只老虎有机可乘,这是最蠢的行为。不要被羸弱的外表欺骗,即使是幼年看似无害的幼崽,一旦愤怒,你所要付出的一定是你想象不到的。因为即使再小再弱,那也是一只老虎,是万兽之王,而不是家养的幼猫。
被咬住的人痛的跳脚,可根本甩不开执着的利齿。当他准备咬牙把咬住自己手臂的小家伙扔出去的时候,一道刀气划破风声而来!锐利的刀芒一瞬间削掉了他的头颅。
看着风尘仆仆赶到的人,稚儿的脸上闪过的惊喜远远大过见到死人的恐惧。那鲜红灼烧的血液喷洒到小孩儿白皙的面庞之上。炽热的温度好似让他的脸颊发烫,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心中破土而出。
身边那些意图不轨的人在来人的刀锋下尽数消亡。根本不需要太大力气,那人不过是随手挥舞了几下手中的近战魂导器,闪出的刀气便携带着无尽的杀意收割着无能的生命。
提刀而来的黑发男子面色阴冷肃杀,一袭墨色长袍更勾勒出几分冷厉。俊美的面容本该让人心动,但那双宛若寒冰的紫色眼眸泛着令人感到诡异的黑色,让人颤栗。
这个人,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很轻松的凌空抓住一人,朱墨钰面色不变,微微曲指,扭断了手中之人的脖颈。
仓促的他来不及说什么,他看了一眼自己默默爬起的小家伙,经过他身边之际,扔下一把匕首和一句话。
“只有强大才能拯救一切。”
“如果懦弱,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弱小的人不会拥有选择权。
斗罗大陆,强者为尊,适者生存。
站起来的孩子看着朱墨钰的背影,原本澄澈的眼睛此时充斥暗芒。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人欺辱。
贵族不是天生就喜欢虐杀的,年幼的稚子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从来没有人纵容或是教导过他腌臜之事。
可是现在他后悔了。
他本无疑为难他人,可早就被尘世染黑的人心却告诉他自己的可笑。
捡起朱墨钰丢下的匕首,孩子走到瘫坐在地的侍女面前。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人,现在就如同尘埃一般,卑贱的让人可笑。
每个人寻生的路都很难走,这是父亲告诉他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为难任何人。
可惜啊,貌似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他人的宽宥。
既然是自己放弃了前路,那他也没有什么理由,饶恕这种人。
机会和宽容是留给心中有光的人,而不是扭曲的渣滓。
轻轻揉了揉衣服下的淤青,他在同样的位置,剐去了那女人一块儿肉。
痛的她险些晕厥。
小家伙很明显不想让她晕倒,反手又在她的腿上划了一刀。
那两个对他不敬的已经被舅舅砍了,他就只能找罪魁祸首解解闷了。
他的身上自然不是只有一处掐伤,但是他没准备一道道还回去,又脏又麻烦。
朱墨钰留下的匕首很锋利,一刀就划破了侍女的脖颈。
皮肤被刀口划开,里面翻出一片血淋淋的颜色。由于接近动脉,喷出来的鲜血溅了半张稚嫩的脸。
头一次业务并不熟练,险些就划破喉管了。
失手的话,就不好玩儿了。
“刚才手滑,下次会准一点。”带着些奶音的语调却透露着令人心颤的话语,侍女两眼一翻就想晕过去。可想想自己腿上那道口子,终究只敢白着脸僵在那里。
这一定是警告!
她简直欲哭无泪,这小崽子半个时辰前还是天然无害的模样,这才过了一会儿怎么就黑了???
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都说白虎公爵刚正坚毅,一身浩然正气,怎么他的儿子就长歪了呢!?一身冷冽气息倒是跟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更像。
这可误会了某只小家伙,他才头一次见血,是真的不熟练,刚才也只是实话实说,根本没想到威胁这一套。
毕竟刚开始学会长大,也不可能一瞬间明白所有。
“你最好期盼娘亲和妹妹都平安无事。”
“否则就等着被戳成筛子吧。”
就算他不动手,他的舅舅也不会原谅这群人。
不过他只是吓吓人而已,戳成筛子什么的太恶心了,还是直接一刀划破喉管解决好了。
他扔了匕首,也不管那些被他或是他的舅舅吓到颤抖的人。
名叫云衣的侍女终于甩开他人的掣肘,走到了小主人的身旁。
“云衣阿姨,你说,母亲和妹妹会没事吧?”
云衣张了张口,低声说道:“夫人和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云衣阿姨,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觉醒武魂呢?”
“快了,少爷且在等等,还有一年。”
一年啊……
有些长呢……
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等待……
弱小的苦楚他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不能快点强大起来呢?
将来一定会出现需要他保护的人的。
他必须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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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剧情结束,请看后续黑化剧情以及对于失去血亲的心灵剖析。
原著开头说了夫人是两子一女,但闺女自始至终都没出现,只能自己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