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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非常道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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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按理说和上一章是同一章,就是太长了所以我割开了。
今日13000+放送。
依旧没有cp剧情,少主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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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六:
相同的嗓音,一模一样的身形。若非他知晓面前这个是假的,怕是真的会被蒙骗。
“……好久不见”戴华斌想了想,还是准备顺着这个人的话接下去,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你不用对我有防备,如果我想知道什么,你的脑子藏不住东西。”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打不过这个造幻境的老妖怪。
“你的目的是什么?”
“华斌,你恨邪魂师吗?”『朱露』并未理会他的疑问,而是转到了邪魂师的事情上。
戴华斌愣了一下道:“恨!”
他当然恨,为什么不恨?
邪魂师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给普通人带去了莫大的灾难。而且还抓走了生死未卜的朱露,他怎么能不恨呢?
“我也恨他们”『朱露』笑了笑,苍白的手抚上她的脸。
“华斌,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看着他们在你面前,用刀割开活人的血管,不断的朝着祭坛中放血。直到最后血液流干一刻,放血的人才会彻底死亡。”
“我不记得看到多少人被放干了血,反正已经堆满半个大殿了。”
“被抓来的不止我一个。我们被扔到血液堆砌的祭坛中,成了即将被改造的祭品。”
“可惜的是,那么多人里面,只有我活了下来。”
“华斌,我好恨他们。”
『朱露』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直到刚才已经无限接近戴华斌,她才终于停下。
而她本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戴华斌的身旁。伸手就搂住了戴华斌的脖子,一双明媚的紫眸晦暗不明。
“可是你知道吗……”
“我……”
“更恨你啊!”一柄短剑抵在了戴华斌的胸口。
恨……我……
听到这话,戴华斌不禁苦笑。
是啊……
如果不是他……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朱露』将嘴唇十分亲昵的贴在戴华斌的耳边。如果忽略她手中的匕首,甚至会让人误以为,这两个人是正在说悄悄话的亲密恋人。
“华斌,你知道整日被血腥之气笼罩的感觉吗?”
“你知道全身上次被血液浸泡的感觉吗?”
“令人作呕的气息。”
“明明是引来的麻烦。凭什么,却是我承担这一切。”
“我变成这个样子,而你却好好的,这凭什么?”
『朱露』本就诡异的眼眸此时涌上一阵疯狂,本就诡谲的面容此时万分狰狞,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为什么我堕入地狱,而你却能好好的?”
“……”戴华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口是被刺入的痛。但戴华斌感觉,那股痛更多是来自内心。
那种无法言说的巨大愧疚和悔恨。
是的,都是因为他。
他毁了朱露……
“华斌……你陪我一起好不好……只要你陪我,我就原谅你……”
“你陪我,好不好?”
原本清冷的音色如今已经染上魅惑的色调。如同海妖的低声轻吟,将即将落网的猎物拖向不见光明的深渊。
戴华斌的双眼逐渐放空,原本凝实的视线逐渐溃散,只剩下一片空洞。
『朱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开始变得狰狞,一阵阵低笑自声带发出,原本清澈的嗓音让人不禁寒颤。
而在『朱露』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戴华斌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朱露的腰,将她整个人狠狠禁锢。而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刺入胸口一寸的短剑。
等到她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抱歉,我还不太想我的人生染上黑色。”戴华斌抓住『朱露』握剑的手,顺势将胸口的短剑拔出。
“……你!”『朱露』的神色瞬间变得狰狞,“果然,人就是自私的……说的那么好听……到头来都是骗人的!”
戴华斌反手打落她手中的短剑,继而淡然道:“你不用激我,我还没那么蠢。”
“何况,我也不觉得你现在这个疯癫的样子,配扮成朱露。”戴华斌的眸光暗了暗,阴色的兽瞳散出诡异的光,“你最好把这层皮给我扒下来,以真面目示人,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戴华斌已经不准备继续浪费时间了,前面两个幻境已经消耗他不少精神力,再这么待下去迟早要崩溃。
眼见被揭穿,『朱露』也不紧不慢,反而露出一个冷笑。
“我亲爱的小少主,你面前的可并不是什么假象。”
“虽说是幻术,但它映射了你内心最恐惧的存在,并且,幻境帮你堵上了逃避的可能。”
“我们就事论事,如果朱露小姐真的变成这个样子,你,会怎么做?”
杀掉吗?戴华斌是没有这个魄力的。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至亲之人,别说杀掉,就是多动一根头发他都心疼。
放任的话更不可能,戴华斌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但也知道不能殃及池鱼的道理。如果朱露状态不稳定出现问题,到时候可能整个星罗都要遭殃。
“我不是露露,我并不能完全猜到她想要的。”
“但是我相信,她永远不会变成你这个样子。”
“如果她真的恨我,我可以奉上这条性命。”
“如果她彻底变成你所憎恶的模样,你会怎么办?”
“如果这种悲剧真的发生了……我会尽我所能,和她一起赎罪。”
“如果真正需要的话,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娶她为妻。”
一番话,别说是面前的『朱露』,就连透过冰镜观摩之人也愣了一下,随即捏碎了一颗棋子。
娶朱露为妻……
还真是相似又熟悉的风格。
对于戴华斌来说,于私,朱露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的亲人和朋友。
于公,朱露是他的武魂融合技伙伴,是他内定的未婚妻,更是他的责任。
如果需要,他自然不会逃避。
即便全天下人都觉得朱露无药可救,觉得她罪该万死,他也不会抛弃她。
朱露所遭受的,本就是无妄之灾,是他所引过来的灾祸。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该面对的,一个都不会逃避。
“倘若她杀了很多无辜之人,你也不在乎吗?”
“如果是这样,我会先杀了她,然后替她赎罪,最后自裁。”
“……”他该说真不愧是……处事风格还真是相似啊!
他最讨厌这种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性格了!
这么自以为是……真以为别人一定需要这份好心吗?有没有想过在乎你的人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感受……
责任责任!他快恨死这两个字了!
虚空之中的人,手中紧握的两枚棋子已经被他碾成了粉,黑白相融,最后化为一把尘沙。
『朱露』还想再说什么,但在看到戴华斌身后若隐若现的金色身影之后,不再动作。
那就卖个面子好了……反正,这个幻境也该破掉了。
他小看了这个孩子正视问题的决心。
“放心吧,这姑娘没杀过人。”『朱露』对着戴华斌,却又不知道对谁说了这句话。
随即,雾气重笼,『朱露』的身影顷刻消失在白雾之中。
身旁漆黑的场景如同被剥落的蛋壳,不像之前那样顷刻崩碎,而是一点一点,化为碎片。
四周似乎还是一片烟雾缭绕的样子,但戴华斌知道,他终于出来了。
这就是他之前一直所待的地方,同样是看不清四周的雾霭之地。
清醒过后,戴华斌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之前幻境中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他现在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疲惫。
突然出现的金色身影挡在戴华斌的面前。而此时戴华斌也终于支撑不住,一个趔趄倒在面前人的怀里。
『……』真是个傻孩子,这就放松警惕了,就不怕出什么事吗?
那人伸出手,一缕金色的细柔力量涌入戴华斌体内。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华斌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果然还是不能太消耗精神力。
抬眸,就看到一旁静立的金色身影。
“前辈?”今天怎么了,这位前辈……好像频频现身啊。
『你兄长可能有危险』
『他碰上麻烦了』
听到这话,戴华斌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站起来,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下升空。
『不用太着急,现在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看着戴华斌激动的样子,金色身影还是开口安慰。
就连领域之外某个窥屏的都有些僵硬,这孩子……和他还真是不太一样……
“前辈,出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当初抓走朱露的那个人吗?』
“记得”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当时就是受人控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朱露引到了深渊。
『嗯,当时那姑娘一开始就想发送信号,但是却没有』
『因为那个袭击你们的人,在四周布下阵法,那个阵法,可以隔绝内外的魂力感应』
也就是说,被阵法隔开的地带,就如同一个魂力的真空环境,即便有人在里面展开一场比拼魂力的世纪大战,只要阵法够坚韧,外面是不会感到任何异动的。
这浅显的道理,戴华斌自然是一想就能明白。但再往深处挖掘……难道……
“前辈,我们四周也有这个阵法,是吗?”
戴华斌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尽管他没有动用魂力,但其他人可未必。而且幻境这种东西闹出来的动静也不见得小,布下幻境的人也不可能不使用魂力。
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人发现异样。或者说,他们在内部的人根本感受不到外部的动静,魂力波动或是其他。
而外部的人,经过这里时,也可能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只是这个阵法比起之前那个更完善,而且,麻烦』
『你的兄长不太幸运,他掉入了死门』
死……死门……
戴华斌就算对阵法这种古老的东西不甚了解,也明白死门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原本的阵法是拥有生门和死门,而这个阵法,只有死门,没有生门』
『想要出去,就必须强行突破,或是布阵之人亲自打破』
『这个阵法被人和领域一起使用……破阵的条件应该有两个』
“两个?”
『嗯,一个是突破幻境,这个需要两个人。还有一个……应该就是观摩了』
“观摩?”戴华斌不太明白。
『就像你之前看到关于我的事情一样,这个领域能根据个人,让他们看到一些不知晓的事情』
戴华斌眉心一跳,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阵法一般情况下是容纳不下两种媒介的,一种媒介需要一个方式突破。
而从他的经历来看,幻境这个方式怕是有人强行塞进来的。
他从一开始就隐隐觉得,这次的事情恐怕跟他身边这位前辈有关,之前所看到的东西不就是冲着这位前辈来的吗?
而他,恐怕除了附带以外,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原因。
阵法为了维持平衡,新加入的媒介必须和之前那个力量相等。也就是说,他们有四个人,假如四个人都是一个阵脚的话,那么应该是两个人遭遇幻境,两个人来观摩。
他已经经历过朱露的幻境了,而肯定还有其他的人遭遇幻境。
剩下两个,就是要观摩一些跟自己有关,却从不知情的事情了。
戴华斌将自己的想法说出,那位前辈却感到很有意思。
『为何你不认为自己是观摩的阵脚呢?』
“很简单,因为我所看到的全都是跟前辈有关的事情。而我的情绪大部分也都被叠加了前辈的感官。”这就是为什么当时他明明很痛苦,却总有一种恍然物外的感觉的原因。
“可是进入这个阵法的人本质上来说应该是我。那个时候前辈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而您与我的灵魂契合度很高,所以阵法这种死物自然是感觉不出来的。”
“那就一定是外界有人操控,或者说他就是针对您而来的。”
“既然是针对您,那我所看到的不过是被人强行附加的东西罢了,根本就不算是破阵的关键。”
『很好』金色身影的声音更加柔和,还带着些许欣慰。
『你在逐渐成长』
“谢谢前辈夸奖,那么大哥那边……”
『放心,虽然是死门,但也不是毫无生机』
『一般生门死门齐全的阵法,进入死门几乎就是十死无生,除非是有超出布阵本人的能力,否则难以逃脱』
『而这种撇弃生门的阵法,即便是死门,也是还有一线生机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九死一生。
可即便是一线生机,也就够了。
『你知道共情吗?』
“共情?”
『嗯,那是一种很古老的术法,也算是一种禁术』
『把自己的灵魂和对方想通,你们能暂时灵魂合一,看到对方所能看到的』
『你可以通过共情的方式,帮助他平安完成观摩的条件』
『等到其他人的阵脚也被破坏后,阵法就会崩塌。只要在这之前,你兄长能活着』
阵法绑定的是灵魂,共情的灵魂相似度融合度很高,但本质上并不一样。
戴钥衡落入了死门,死门便认定他的灵魂。但如果短暂的共情,死门所感应到的魂魄和绑定的不同,便不会进行攻击。
只要撑到一切结束,就可以安然无恙。
这种方法不仅大胆冒险,而且闻所未闻。
尽管古籍上曾经提到过很多奇怪的秘法,但少有关于灵魂方面的。
近几千年来邪魂师肆虐猖獗,而他们最喜欢研究的就是那些古老秘术。尤其是灵魂方面的,适合掌控人心,方便他们修炼邪术。有的甚至直接将灵魂作为自己的养料。
因此,四大帝国都严禁明面上研究灵魂秘术,所有这方面的古籍基本全都被销毁。要不是公爵府底蕴深厚,保存下来不少东西,恐怕戴华斌对秘术连听都没听说过。
可即便了解一二,他也没见识过。毕竟关系到一个人的灵魂,一旦出现差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前辈,您是怎么知晓这些的?”
不是他不相信这位前辈。如果这件事只牵扯他一人,戴华斌完全愿意放手一搏。可既然牵扯到他的亲人身上,就不得不小心应对了。
『这是邪眸一族亲传的秘法,你不知道吗?』金色身影的语气中带上了少有的惊讶。
“……”他还真的不知道……
这位前辈也没有惊讶太久,很快就想明白始末。
『到你们这里,估计是早就失传了……』
『共情之法和这个阵法,都曾经是邪眸一族传承的瑰宝,所以你不必担心。你的兄长和你的灵魂契合度很高,他对你也没有敌意,所以你们二人都不会受到伤害』
得到保证,戴华斌就轻松多了,尽管内心还有一大票疑问。比如说之前袭击他和朱露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此回设下阵法的人又是什么身份等等。此时也暂且按下。
不管怎样,先保证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松了一口气,戴华斌的心情就轻快起来,他想到了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对话。又想了想,问了一个更加委婉问题。
“前辈,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身份不知,关系不明,那他就从最浅显的开始挖掘吧。到时候再去学院和家里的藏书阁里翻找一下,说不定能得到一些有用讯息。
『……』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金色身影沉默许久,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戴华斌想着,兴许是他太唐突了。这确实有些无礼,正准备道歉的时候,却听到清越的嗓音。
『延琤』
“嗯?”戴华斌愣了一下。
『延琤,是我的名』
“……”
这次,换戴华斌静默了。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句话语。
『延延华笙,闻曰琤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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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延:原意形容长久,在我这里引申为年久
意思大概就是,有些年月的华美笙箫【也可泛指乐器】,奏出的声音琤琤。
再直白点儿就是造出来很久的乐器演奏出来的声音很好听。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下一章就放大少。
论大少是如何一夜成长的。
以及我要把三少说过夫人有两子一女的这个坑填上了。
以及我解释一下少主面对『朱露』时说的话。
他说如果必要的话会娶朱露,这是最坏的情况之下。也就是说一切都不可逆转了,或者说是这事儿已经被捅出去了,那他会娶朱露。
原因很简单,如果真的出事儿朱家有很大几率会放弃朱露。因为朱家本家人多的很,就算朱露天赋好也不能因为她把家族名声拖累了。至于朱墨钰,朱露并不是他的孩子,他只能算是长辈,对朱露的感情并不算特别深厚,原因后期你们会知道。
而夫人也不可能一直护着朱露,不管咋样她都算是嫁到公爵府的人了。
所以如果真的到了这种情况下,少主想保护露妹就只能娶她,把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就没人会说闲话了。
当然这是迫不得已的假设,正文肯定不会出现这情况的。何况朱露有雅洁呢。
以及我的文里其实一直在强调责任这两个字,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意过。
其实主要是因为少主本人就是贵族阶级的人吧,所以这两个字肯定是逃不了的。
记得之前看到过一番话: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的,头三十年锦衣玉食,被家族所庇护,要什么有什么。后三十年就必定得为这个家族鞠躬尽瘁,囚困到死。
我也不知道这话出自哪儿,之前见到过就顺手截了。
反正我觉得这话挺对的。
这句话就阐述了为什么我一直觉得戴浩对夫人和家族都很不负责。
长篇大论不再赘述,我也说过很多遍了,翻来覆去没有意思。
我想表达的是,无论什么时候,少主本人其实都逃脱不了责任和家族。所以说他的担子很重,他所做的很多都是十分沉重的。为啥最后喜欢所有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扔,是因为他不能连累家族。
emmm虽然我的文里有时候会有一点点欢脱的成分,但总基调我觉得并不算轻松,到后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沉重。
so亲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