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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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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慧岘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尤其是因为长相的原因引来公主觊觎,让慧岘倍感羞耻。虽然表面上在藏经阁翻译佛经,但是慧岘心里却不平静,根本不能集中精力看经书。
慧岘站在钟塔最顶层,看到雍福宫四周,到处是点起火把巡逻的卫士,慧岘长长呼吸一口气,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松阳在自己的花园里赏花,远处是一群面若娇娘的美男,有的吹拉弹唱有的翩翩起舞,松阳旁边还有两个美男,一个给她剥水果一个给她按摩肩膀,一边在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话。
松阳一张脸似有浅浅的笑意,突然说道:“这是第几天了?”
捏肩膀的美男立马回道:“回禀公主,已经三天了!”
松阳从软塌上坐起一只手指环绕着自己的长发,高声说道:“是时候了!”
第四天一早,在大雄宝殿坐了一晚上的慧岘,起身向藏经阁走去。才到,就有小沙弥来报,宫里来了一个公主。
慧岘下去一看,是盛装打扮戴着面纱的瑜阳公主。
“见过法师,我是奉太后之命,前来礼佛求符的!”瑜阳看到慧岘就立刻说道。
慧岘觉得,这个公主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他疑惑的看着瑜阳。
天刚亮,空茧大师一睁眼就吩咐弟子准备,他要立刻进宫面圣。
庆阳在童音的伺候下穿好公主的礼服,准备进宫,今天必须去慈安殿向太后请安庆阳一想到慈安殿那尊大神就一脸疲惫。
松阳站在公主府门口,告诉侍卫长,待她一出宫到雍福宫就冲进去抢人。
过了正阳门,庆阳和松阳碰到了。
“三姐姐好!”庆阳说道,身体纹丝不动。
松阳嘴角勾起说道:“几日不见,七妹妹气色不错啊!”
“大概是因为没什么想要又要不到的吧!”庆阳貌似无辜的说道。
童音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松阳收起笑脸,朝庆阳走进一步,低声说道:“哼,你得到慧岘的命了?你不是说要在我得到那个和尚之前弄死他吗?怎么,终于明白自己做不到了?”
庆阳好笑的看着松阳说道:“难道三姐姐你已经得到他了?我为什么要动手,不是早就给你说了吗,让他跟你走,他肯定宁死也不愿意。收尸这种事,不需要我动手吧?”
松阳愣住,下一秒说道:“他若真宁死不屈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庆阳双手一摊:“好吧!就算你说的对好了!”庆阳转身走人。
但是松阳猛地拉住庆阳的手:“说,你是不是还算计了我什么?”
庆阳看了看松阳的脸又看了看松阳拉住自己的手,猛地甩开说道:“算计你?算计你我能得到什么呢?是你松阳公主的权势?还是你坐拥的美男?你觉得我看得上吗?”
“我明白了,你嘴上说着要弄死那个和尚,其实把那个和尚骗进我的院子后,你就没打算再做什么!你之前对我说那么多,不过是在激怒我。”
庆阳点点头,干脆的承认:“对啊!”
“你!”松阳气的说不出话来。
庆阳笑了笑靠近松阳公主耳边低声说道:“三姐姐,你要是真气不过,现在下令退兵不就行了,那我就输了,其实我真的不在乎输赢,好玩就行。”
庆阳说完就得意的招呼童音去慈安殿。
松阳站在原地,气的不能呼吸,退兵?那我围了三天是为了什么!现在全圣京的人都知道了,是进不得退不得,庆阳,这个小妖女!真的是着了她的道了。
早朝过后,晋武帝回到勤政殿,惠公公就连忙上前禀报:“陛下,空茧大师已经静候多时了!”
晋武帝有点惊讶,抬头看了看惠公公:“请大师进来吧!”
“皇上,贫僧年纪大了,到西梵取经,已经耗去贫僧绝大部分精力。”空茧和晋武帝寒暄后说道。
晋武帝叹口气:“朕又何尝不是,虽为天子,但也戎马半生,落了一生伤病,这几年是越来越没精神了。”
“圣上天子,必会洪福齐天的。”空茧说道:“只是,贫僧老了,夜幕之时就看不清字迹了,西梵文贫僧很多也记不起了,这从西梵取的经……。”
晋武帝皱眉:“大师……?”
“贫僧会尽力的,只是可能赶不上皇太后80大寿了。”空茧叹口气说道。
“这……。”晋武帝迟疑,本想在皇太后的寿辰时,将空茧取回来的佛经宣扬于天下。
空茧话音一转:“还好老衲有一个关门徒弟,法号慧岘,是老衲一手带大的,他天赋极高,所学所识几乎过目不忘,虽然没有随老衲一起去西梵取经,但若将翻译的事交给他,必定可以赶在太后的生辰前翻译完。”
老和尚是来谈条件的!明白过来后,晋武帝笑了笑:“空茧大师有这么好的徒弟,那么朕就放心了。”
空茧大师摇摇头,一脸困扰的说道:“老衲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唉,只是三天前,我这徒弟误入松阳公主的私院和公主起了一点误会。”
晋武帝想起三天前庆阳捉弄一个和尚的事。
“松阳公主已经派人守在雍福宫三天了,陛下,贫僧恳求您……。”空茧说道,但是晋武帝抬起手打断空茧的话说道。
“大师的意思,朕明白了,今日是所有公主到太后宫里的请安的日子,朕自会去调解,大师回去和你的徒弟只管一心一意在太后寿辰前把佛教译出就好。”
空茧大师站起来:“有劳陛下费心了,老衲衷心希望可以化解松阳公主的心结。”
晋武帝想了想点点头:“大师放心。”
慈安殿
庆阳排在最后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看了庆阳一眼,一脸不悦的表情就打发庆阳下去坐好。
庆阳在所有人或嘲讽或可怜的眼神中泰然自若的走到自己的位子坐好,没一会儿就开始神游。
“唉,瑜阳呢?还没有回来吗?”一帮人奉承老太后半天,她老人家笑过之后,又一脸落寞的说。
太后旁边的老嬷嬷说道:“回太后,瑜阳公主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唉,哀家还以为走了很久了,瑜阳现在才去雍福宫上上香,哀家就念的慌,要是瑜阳出嫁,哀家该怎么办呢?”皇太后说道。
柳妃笑笑:“太后莫要伤心,瑜阳公主即使出嫁也不会离开长安,以后您只要想,她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陪着您。”
瑜妃也跟着说道:“柳妃说的是,瑜阳心里一直记得太后对她的好,今天出门的时候还说,要在雍福宫为您点一盏长明灯呢!”
皇太后听到瑜妃这么说,立马两眼带泪花了:“这孩子,哀家果然没有白疼她,要是所有的皇子皇女皇孙有瑜阳一半好,哀家就满足了。”
所以下面的皇女皇孙们脸色又有点难看了,心里念着,我是想天天给你端茶送水讨你喜欢,你倒是给我机会啊!或者:可惜啊!我母妃不招你待见,毕竟瑜妃贤名在外谁比得上啊!
庆阳则努力稳住不要笑出声还要做出惭愧状,一只手夹住自己的脸颊憋的很是辛苦,偶然见看到松阳一脸紧张,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哦,瑜阳今天恰好去雍福宫上香了。
说着瑜阳就回来了,一进殿就一脸急匆匆的样子,松阳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哀家的心肝儿,你总算回来了,这次去上香还顺利吗?”太后拉着脸色有些急的瑜阳公主爱怜的说道。
瑜妃也有点不解,为何自己一向还算淡定的女儿会有这种表情。
“回皇祖母,此次瑜阳奉您的懿旨前去上香,结果到了那里就看到……看到三姐姐的府衙围着雍福宫,里面慧岘法师已经被围三天了。”瑜阳说道。
皇太后一脸不明所以,瑜妃急的人都站起来了,松阳则想,这个瑜阳哪来这么多事!
“瑜阳!”瑜妃轻斥。
皇太后摆摆手:“瑜妃莫急,瑜阳,你给哀家说说,你刚刚说的是松阳?松阳干什么了?”
瑜阳纠结的看了眼下面一脸铁青的松阳,庆阳在旁边端起茶杯开始品茶,嗯,有好戏看了!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皇祖母,瑜阳确实看到三姐姐的府衙围了雍福宫,她……她想……。”瑜阳说不出口。
“她想干什么?”皇太后皱眉追问。
“瑜阳,不要乱说!”瑜妃急的说话都抖了,柳妃则神态悠闲的靠着椅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这时松阳自己站出来了,笑着说道:“皇祖母,不要追问六妹妹了,既然是提到松阳的事,那么可以让松阳自己来说吗?”
皇太后想想点点头表示认可。
“六妹妹可能是误解我了,你很少见过外人,可能觉得我叫了那么多士兵去雍福宫是做什么坏事,其实不是的,让这么多士兵守在那里,是为了表达我对慧岘法师的敬重,等会儿出了宫,我就进雍福宫亲自请慧岘法师到我府上为我、驸马以及府上的人讲经祈福。”松阳说道。
庆阳内心不禁感叹,松阳真是人才啊!模糊焦点还把黑的说成白的。
“是这样吗?”皇太后疑惑的发问。
松阳笑了笑:“雍福宫的和尚们出入是没有被阻拦的吧?六妹妹你说呢?”
“是这样没错……但是……。”瑜阳想辩解。
“我只是听闻慧岘法师是空茧大师的高徒,佛法高深,所以想请慧岘大师过府赐教,但是慧岘法师以翻译佛经推诿,着实打了松阳的脸,尽管这样,松阳还是没有生气,只当是高僧的一种试练,所以准备更盛大的阵势,希望能打动慧岘法师,这难道有错吗?”松阳顿了一下看着太后继续说道:“松阳只是一心求佛,祈愿皇祖母长命百岁,父皇身体健康而已!松阳一家平平安安。”
太后感动的点点头,虽然早有耳闻松阳有些荒唐,但是平时看着也是识大体的人说道:“难为你为哀家着想了。”
庆阳一脸被松阳撒的狗血溅到的表情。
“本来不想惊扰皇祖母的,既然今天借瑜阳之口让皇祖母知道了,那么松阳就腆着脸求祖母一回,请祖母下懿旨请慧岘法师到孙儿公主府上讲一次经,可以吗?”松阳一脸期盼的看着皇太后。
“皇祖母,不……。”瑜阳想拦着皇太后,瑜妃死死地盯着瑜阳,眼神暗示瑜阳不要说,瑜阳拉着太后的椅背纠结着。
松阳看了眼庆阳,正好和庆阳对上视线,用眼神告诉庆阳:这一局,不用退兵我也大获全胜。
庆阳笑笑!
皇太后难得慈爱的看着松阳,点点头:“这有何难,哀家这就……。”
“皇上驾到——!”
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晋武帝快步进来,所有的人都起身行礼,位置也小范围的移动了一下,等大家坐好,晋武帝笑着开口道:
“朕进来的时候,看到松阳、瑜阳似乎在和母后说什么?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父皇,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啊!庆阳心里呐喊,马上就看到结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