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就在我刚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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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刚刚转身离开医院时，周心怡那里又来了消息。周心怡在电话里言语急切：“子夜哥哥，快来警局，法医报告······对你不利。”
法医报告？是我们能在紫荆会所搜集到的证据有问题吗
未及多想，我迅速找到警局。大厅里，周心怡和吴棋都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
见我来，吴棋说：“情况有变，我们已经给你向局长申请好了身份，就作为周心怡的法医助理暂时留在警局一段时间。但这期间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要负法律责任。”说罢周心怡紧咬了下唇。
周心怡拉了拉我的袖子道：“快走吧，有什么事办公室里说。”
办公室内，周心怡轻轻掩上门。
“子夜哥哥，这是报告。”周心怡将桌子上的化验报告递给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在戚淮风枕头底下会找到的毛发的DNA比对结果会是我的，血液DNA也是我的？我不记得自己有去过案发现场啊。我心下茫然，瞳孔也因震惊微微收缩。
“子夜哥哥，这些证据对你十分不利。但我们相信你不会是凶手。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周心怡尽量斟酌着用词。
“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找到尸体。”吴棋发表自己的看法，“尸体不在说什么都没用。”
办公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么，探案小分队，行动！”我们将手搭在一起，午后的阳光映在我们脸上，不一样的光彩在流动。
我们约定五日后见面。
有了之前去医院的了解，我更加肯定郁言在向我隐瞒真相。
看守所。犯人还是那个犯人，而审讯者的心境早已发生微妙的变化。几日不见，郁言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寡言冷淡。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再和他绕弯子，直接挑明。
桌上，对坐的二人。一场沉默的较量在我们之间爆发。
我爆发了，一声怒喝回荡在寂静的审讯室内：“说，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有些愤怒的发泄过后，泪水由于激动涌上了我眼眶。多久了，他，莫羽然，这两个在我失忆时无比重要的男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欺瞒；我，究竟在他们心里算是什么!
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手，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浮现在郁言素来平静的脸上。
“你说呢。”郁言柔声道，“本来就没打算瞒你，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知晓了。”说着还伸出手揉了揉我有些自来卷的头发，像是在抚摸哈士奇？
“你说，我一个大男人有男朋友我是什么感受！”我悲愤地说。
“你说，我失忆后发现自己是个gay我是什么感受！”我痛苦道。
“你说，世界那么大，那么多好看的妹子等着我我为什么偏偏和你有关系啊！”我自暴自弃道。
对方一直静静的听着。
“所以？”郁言好笑的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得不到糖就撒娇的小孩子，眉眼间尽是醉人的宠溺，问，“所以你打算干什么？”
“负责！”我一字一顿道，“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确定对你到底为什么替人顶罪，也不知道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但是，你的案子我会一直追查到底找到真凶！你要配合，懂吗！”我故作硬气道：“咱们的事情等我破完案接你出去再好好清算。”说罢又是一哼。
郁言笑道：“都依你。”
我自持自己一向沉着冷静，可一想到看守所里的是我男朋友心里就有些莫名的堵。以至于一看到郁言就忍不住想和他当面对质······我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或许还是不能接受失忆前的自己是gay的现实吧。面对曾经的恋人，的确尴尬。
我心头浮躁，端起桌上的茶水便饮：“郁言，你和我说实话，你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言一笑，笑容晃的人眼晕：“嗯子夜你说呢？”不得不承认，他笑时让人移不开眼，而不笑时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让人不敢逼视。
我说：“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手上的伤是在急诊室留下的，你们反应速度一般，根本不具有角斗士应有的敏锐，所以你说自己曾经去过戚淮风的地下角斗场当角斗士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你到底是在替什么人顶罪？是我吗？”
我冷静的分析着，一边偷偷观察郁言的神色：起先郁言还淡定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附和我，当他听到最后一句时神色却陡然一凛，很快就恢复如常，说：“子夜，分析能力见长。不过我替什么人顶罪，无可奉告。”郁言还是先前一般温柔，早就没了初次见面时的疏离。
可恶，好话说尽还是骗不来这人的只言片语。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不管是什么人，你都应该说出来。”我循循善诱。结果对方都“嗯嗯”地应着，就是不见招的意思。
郁言说：“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必要时我会告诉你，你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打探。”我像是做亏心事被人看穿的孩子，好生窘迫。
眼见的套话无果，我铩羽而归。
接下来，便是去找戚淮风的仇家了。照戚淮宇的描述，戚淮风这人嘴不饶人，在樊龙市几乎是仇人遍地走。仇杀，有很大可能。
出乎我意料，戚淮风的仇家们表示戚淮风虽说可恶，但他们犯不上和个死人较劲，再者，不让死者入土为安可是最阴毒的了，没个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干不出来。
可以说这次走访我是失望至极，不过倒是得到个有用的消息：退休在家颐养天年的陈伯是当年戚淮风的亲信管家，从小看着戚淮风长大，当年的事陈伯也许略知一二。
约上周心怡好吴棋，我们赶到陈伯家时，就看到这样一幕：陈伯正在院子里浇花。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脸上带着些善静的笑，方正的脸上有些出油，看得出这些年过得还算不错。
“南宫先生？”陈伯试探的问，“南宫先生，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戚淮风戚先生的管家陈伯呀。”周心怡和吴棋探寻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投来，恨不得在我身上直接穿出个洞来。
“老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有些不确定的问。毕竟这几天奇诡的人和事太多了。
“不会不会，我老头谁都能认错，就是南宫先生你绝对不会有错。你原来在柳南巷的小诊所当大夫，我家先生还常常去看病呢，你忘啦”陈伯熟络地拉着我的手，试图让我记起来他是谁。
“老伯，我有些事情确实是不记得了。你能和我说一下你家先生出事那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吗？”我尴尬地摸摸鼻子，失忆了还偏偏遇上故人。
陈伯看样子有些失落，放下水壶搓搓手，说：“出事前几天先生的药吃完了，就央我去找你开些□□片。开完药回到会所时就看到先生在书房睡着了。我还好奇先生一向不在书房吃东西今个儿怎么破了例。谁知道后来先生就性情大变，整天不见人就闷在屋子里睡觉，谁去喊他就又打又砸。”□□片？我们在戚淮风卧室里找到的那瓶。
“狂躁症？”我有些怀疑。
“不是，先生有抑郁症，不过好多年没发作了，也没几个人记得这件事。”陈伯皱眉，显然不愿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往事。
“他发病时你们没有找大夫？”我质疑。
“找过，可先生怎么都不肯接受治疗，什么招都试过了，就是没用。没过几天先生就过世了。”陈伯黯然地叹了口气接着道。
过世？怎么那么巧？偏偏让郁言在戚淮风最脆弱的时候下手
“戚先生抑郁的事有多少人知晓？”我在脑中飞快的盘算。
“不多，就是现在的戚先生和已经过世的老爷太太夫人还有先生几个密友，再就是太太的几个心腹知道。”范围一下子缩小了，死人自然是不能作数的。但是，如果是长期下药呢？我猛地一哆嗦。想想吧，一个凶手每天和你笑脸相对，背地里却默默给你下药，要你不得善终，而你还将他当做至亲对待，是不是很可悲？
陈伯提到戚淮宇时神色有明显的厌恶，吴棋开口问：“陈伯，戚家俩兄弟，感情不好吗？”却见的陈伯只是尴尬笑笑，显然是对这一问题不好多做答复：“警官，您也听过关于戚家的一些风言风语。我家先生和现在的戚先生本就不是一母同胞，感情自然比寻常兄弟疏远些。”
不着痕迹的推卸掉所有的责任，像说了什么又却是什么都没答。
直觉告诉我，戚家兄弟表面的和睦可能只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罢了，而戚家真正的操纵者只是堪堪与我们过了两招。
陈伯作为戚母的心腹，自然是要对戚淮宇这个没来历的野孩子厌恶的，而且，不只单单心头上的厌恶就了事。
“陈伯，府上可还有当年心腹？”我问。
“这个自然是有。”陈伯一脸得意，纵然戚淮宇上位又如何，戚母家的势力绝不是他所能撼动的，“现在会所里还有厨子老高，女仆王妈，都是太太的心腹人。”
我默默记下，心里想着要向他们好好盘问才是。
“那，您可还记得我为何到诊所任职？”照常理我是法医实习生，理应不会外出找兼职。
“嗨，是这个呀。”陈伯说着脸上露出怀念似的笑，“南宫先生您当时说自己缺钱，我家先生见您颇通药理，就将您留了下来。”
“说来也是缘，我家先生和您聊得来，您们算得上相交挺熟。”陈伯笑道。
你说怪不怪，堂堂一个财团董事长竟沦落到到小诊所看病的份儿上了。还是说，他在怀疑会所里有叛徒，不敢在那里看病？
通过陈伯的话语，我感受到戚淮风是个极乖觉的人，还有就是他警惕性极强，绝对不会随便拉人称兄道弟。这样一个人，到底看上我哪点？我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戚先生心脏病发作时急救是谁做的？ ”我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