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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您。”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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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陈伯说。
我只觉心口一滞,明显有人下了套等我往里钻。“那诊所在哪?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了我也好去认认。”强扯出一个笑容,我说。陈伯像是见到鬼似的错愕,忙给我写了个地址。
回到警局,周心怡早已给我收拾好了桌子。有些头痛的扶额,看着本子上一个个划掉的名字,进展的太顺利了,一个个证据无一例外全都指向我,而郁言有的只是区区的法医报告等。
到底谁才是凶手?
闭上眼任额前碎发被风撩动,细密的感觉针扎似的,刺入我感官。
王妈:我出事前几天给先生送过晚餐,和平常一般。我送完饭就出去了,等再回来时就看见先生伏在桌案睡着了,我给他披了件衣服就退出来的,也许是先生这几日太忙了就睡着了。
我: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吗?
王妈:先生那几日外出的频了些,还有,那日晚餐是在书房用的。要知道先生从来讨厌书件沾上饭味儿从不在书房用餐。
老高:我发誓我绝对没害过戚先生。当时饭是我做的没错,但我蒙太太照顾,怎敢生歹心啊。
二人的神色都不似有假,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个。
吴棋如我们所约联系了地下角斗场的主管,可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一如既往的叫人失望:郁言在登记簿上并不存在,相反,倒是有两个人十分可疑,二人在时间上都有作案可能,一个是郁姓的小伙子,虽说挂名但主管肯定不是郁言,而另一个人也成功吸引了我们注意,他是在三年前逃走的,据说还是当时的头牌。
忙碌中,五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是夜,在吴棋打探到戚淮宇今晚有个就会要出席不再会所后,我们一行人趁夜色摸到紫荆会所。入夜的会所寂静若坟,全无生气。唯有枝上的夜莺在轻声鸣叫,似情人的耳语。本该悦耳的鸟鸣在此刻平添一种诡秘色彩。
吴棋轻车熟路地带领我们摸索到会所的后门,那里杂草丛生偏得很,显然是没有什么人来的。三人中只有吴棋是刑警,他就义不容辞地率先顺着顺着屋溜向上爬去。我和周心怡焦急地在不远处的花丛里等待着。
忽然一道手电射了过来,雪白的光一下子把这里照了个明亮。我和周心怡脸上皆是一白,急忙躲进花丛里查看动静。吴棋呢?他被发现了没有?我心中忐忑。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皮鞋踩在石子路上的声音竟没来由的清晰起来。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步伐,踩在心上,看你一点点崩溃又无计可施的痛楚模样······
“妈的,这么晚了还要出来守夜,连个觉都不让人好好睡。”不远处一个男人抱怨着。
另一个显然是他同伴的人附和着:“就是,拿他们点钱就得给他们卖命,咱们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是守夜人。
感受着手电的光一点一点向上挪去,都快要照到吴棋的藏身之处了,我心中慌乱。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迅速压倒身旁惊骇到极点的周心怡,扯散她的头发。长发如瀑,散在沾了些露水的草坪上,嫩草青青,说不出的妖异心悸。
周心怡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不轻,挣扎着想要出声,却被我抢先一步用手捂住她那欲语薄唇,原本询问的话语变成了声声低低的呜咽,散在浓稠的夜色里,空气渲染上暧昧的气息。
“配合点。”我压低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耳语声说。我接着扯散自己原本紧扣的衬衫扣子,将一头黑发揉乱,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我俯身向下。周心怡不解的扎哈水灵灵的墨瞳,随即明白了我的旨义。衣物的瑟索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分外突兀,在听到原本向着吴棋走去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甚至向我们靠拢时,我心下一喜。
一定不能暴露了!
额上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薄薄一层冷汗,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我将吻密密麻麻的遍布在自己的手背上,学着在办案时见过的风月老手一样表演,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的撑住身体,避免自己向周心怡倒去。周心怡的腿不住的颤抖着,尽力配合着我的表演。
昏暗灯下,呜咽声声,酥人心。
一人询问:“怎么了?”
另一人笑答:“没事,可能是哪个女仆私会情人吧。”
接着便是一阵朗笑,“走吧,咱别打扰人家好事。”然后我就听见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还有轻快的口哨声在空中回响。
估摸着二人走远我才起身,猛地俯倒在一旁的草坪上,良久才缓过神来整整自己混乱不堪的仪容。
在周围又恢复了寂静时,我和周心怡二人迅速钻出花丛,奔去查看吴棋的情况。就见到吴棋死死的抓住屋溜,两条腿蚂蚱似的紧紧攀住水管。看来刚才的事吴棋是惊的不轻。吴棋继续向上爬着,半跪在二楼的窗台上掏出专案组标配的开锁工具开始撬窗。只听见轻微的一声异响,吴棋在上面轻声道:“快上来。”
我爬屋溜儿那叫一个心惊胆颤。打小我就恐高,从来不敢上高处闹,更别提爬窗了。我颤颤巍巍地向上一点一点蠕动,时不时地向下张望,碍于面子我一直不和人提过这件事,满脸菜色也只是自己憋着。
爬上二楼,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快感。刚缓过来气,就感觉周身温度直线下降,偏头一看:吴棋的脸色阴沉。虽说平时他也总是板着一张脸,喜怒不形于色,但今天我觉得他像是在——憋气。
这人不是在吃醋吧。我猛地想起吴棋在二楼自然是能吧刚才我和周心怡的表现尽收眼底,心里揣测着。
“啊。”耳畔传来周心怡的一声惨叫,随即就是吴棋用尽全力捂住她嘴的声音。“叫什么。”吴棋低声呵斥着。周心怡在他的力道下根本挣脱不得,只能徒劳的用手指指搁置在一旁的物体。
我打着手电探照着,发现那是一个面色惨白的蜡像。仔细再看,就会发现这和戚淮风的容貌极为相似。在晚上猛地一照,就会觉得有个真人站在那里,一般的贼人估计早就吓得哭爹喊娘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竭力表现的淡定。
我看着蜡像,越看越入神,不知怎地就想伸手去摸摸是不是真人。我浑浑噩噩地伸出手去抚摸蜡像的脸颊,一种生涩的质感带着凉意透过手套传来,我触电似的快速缩回手,想着刚才的触感——怎么那么,像人的皮肤!
我再也装不下去淡定,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就要凝固,一股寒气顺着哦的脊梁骨向上窜。我回过头,颤抖地回过身想要询问吴棋和周心怡,却发现——刚才还在我身边的两人居然不见了踪影!
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