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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此生契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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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逼问她却一直不敢开口,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好吧!你有你的主意,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不要把我从你的生活中赶走就可以了。”他在回定州之前就听到了一些风声,他还不大敢相信,然而看到古娘那一刻起,古娘毫无意义的问候及无措惊愕,他的心已然有底了。“我只要在你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你,就可以了。”是啊!前几年漫长的追爱之路,都熬过来了。如果说北国的寒冷是一片片刀摔到脸上,南国的寒冷是寒到骨子里,那么他此刻的状态是后者站主导位置的,
朱赫城一直都知道她的心里有他,并且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他选择接受因为他注定无法从她的手中逃脱,“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有事再找我,”她一听到他要走,直接从他的身后绕过,搂住他的腰。“给我一些时间,我不会辜负你的。”他果断地将她的手撒开,“好了,我走了,你不用出来送我了。”这一句好了很是牵强。就这样过了好几天,……白虞的手段非常,倚衡是顾楠余的消息被她封锁得死死的,全天下除了她、才止、谭璃茉、古娘知道以为再无第五个人知道,
才止已亡谭璃茉与她又有利益牵扯,至于古娘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会背叛她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现下最重要的是让倚衡尽快对她产生好感,并且重新爱上她。可是短时间她又怎么可能做到呢!一方面朱赫城又在身边她根本没有机会,与倚衡相处。她实在是觉得头疼的很啊!……几日后,在定州休养生息的严朝若收到了,从长安传来的消息。
书信里的内容令众人振奋不已喜出望外,严朝若心心念念寻觅的夫婿顾楠余,他已经回到长安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严朝若连夜出了定州紧赶慢赶地赶回了长安,几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消瘦了不少,
……“楠余,你回来了。”顾楠余笑了笑,她的心一动,是是她的顾楠余,他张开臂膀振臂欢迎。她飞奔过去迅速抱住了他,并且在第一时间抓住他的手腕。她更加确定是他了,这次绝对不会是假的了。她扑在了他的怀里,心里头五味杂陈千言万语真得不知从何说起,“你这段时间,吃的好睡的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又或者是受伤,还有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她是心疼心疼他遭人陷害,还挂着一张笑脸。一副我没事的模样。
顾楠余用食指点了点严朝若的鼻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撒娇。”严朝若盯了顾楠余一眼脸色骤然大变,扑在了顾楠余的肩膀上大哭。“我不仅要对你撒娇,我还要大哭呢!谁让你让我担心的。”顾楠余忽然将严朝若推开了,“还哭鼻子呢!好,我错了以后不再让你担心难过了,行不行顾夫人,你要再哭老天爷都要怪我了。不信你瞧。”严朝若抬头仰望天空,一片片乌云密布堆砌,这才笑出声,“今天算你运气好,连老天爷都帮你。”顾楠余才将严朝若的眼泪劝住,书第又在一旁拿着手绢擦眼泪。眉缕、辽朵、丫头都以白眼相待。
辽朵嫌弃道,“别哭了,一个男人跟女人一般哭得梨花带雨的,不觉得过分吗?我们三个女人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啊!要不要这么感性啊!”书第哽咽道,我感动还不行吗?我们家公子一波三折,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他回来了还能与夫人重聚我能不伤怀吗?我比不得你们一群冷血动物,再说她们俩个是女人,你又凭什么将你自己列入女人的行列。整天跟男人一般打打杀杀的,你瞧一瞧。眉缕多安静多贤惠,丫头也是知书达理的,再比对一下你,我实在是不想说了。简直粗俗不堪,
辽朵强忍欢笑,这是暴风雨前夕最后一点阳光,丫头提醒道,“楞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逃再不逃一准得后悔。”辽朵转了转脖子,拧笑道,“没事,正好最近手生。我瞧他这几个月吃的挺多的,身板也壮实了不少。我这拳头打上去一定不会疼。”随后一整个院子萦绕着救命二字,所有的人都能听见,这是来自一个男人的哭天喊地,喊救命。书第满院子跑辽朵满院子追,他的脚力又比不上辽朵,没几下就被抓住了。狠狠地打了一通,鼻青脸肿在所难免的,牙都被打掉了一颗,还是门牙。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那么凶悍简直令人闻风丧胆”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祛懦了起来,他几乎是哭着道“令人甘拜下风,”
“少爷,公子你也不想着帮我一下。我是为你而哭……唉”他蹲在地上强忍了眼泪,不敢哭出来。
“好了辽朵,你瞧书第都哭成什么模样了,”辽朵这才肯罢手,并且警告道,“下一次,再让我听到你说我不像女人,就不是鼻青脸肿这么简单了。”书第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再多言了,好男不跟女斗,今天我不与你计较。俩人早早吃毕了饭,回房间去了。夫妻俩重聚有太多说不完的话了,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严朝若正要与他诉衷肠,转头却发现他已然呼呼大睡。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脸上还沾了些许饭渍,一股沁人心脾的香从他的身上溢散出来,这不是他用的香,这明显就是女人身上才用的香。温柔细腻带有一丝糖果的甜蜜。作为妻子第一个反应便是怀疑他在外头有人了,怀疑占据了她主要的思想,她开始节外生枝得联想,莫不是他在外头金屋藏娇背叛了我,她顺势将顾楠余一推。
还想再推又止住了手,推醒了他她又该问一些什么呢?她的脑子突然闪出了,丫头与她说过的那么一句话。现下悟出了一个道理,人啊,说话千万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别把话说死了。
“姐,如果有一天顾尚书有了其他的女人,你又该当如何。不过作为我的角度来看待,男人有三妻四妾挺正常的,”
她忽略过的危机,现在可能确确实实地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且她觉得那个女人来者不善,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必然是足智多谋,要不然顾楠余是绝对瞧不上的。全天下女人会面临的家庭危机,她终于也未能逃脱。是啊自己嫁了这大唐女人最觊觎的男子,可不是得做好八面楚歌,腹背受敌的准备吗?又有一场持久的情感战要打了。
之前的竹青虽然是假的,但是也给她敲了敲警钟。也让她在侧面看清自己的祛懦,对待情敌老是以退让的形式去“成全”去博得顾楠余的回头,其实是不对的。她太过在乎他了。在那段时间她也想了很多,就是因为自己太在意顾楠余了,将他视为自己的全部才会纠结,脑海中甚至频闪出想要自己了结自己的念头。然而随后她明白了一件事,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做好,被夫婿背叛的准备。她依旧很爱顾楠余依旧很爱。假的背叛却让她想明白了一些道理一些事,
其实她老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之前一直被藏在箱底。她一度以为自己用不上的。直到竹青假冒事件出现,她依旧没有拿出来,她摸了摸顾楠余熟睡的脸,讥讽道,楠余你一回来,就要给我这么大的礼物吗?我觉自己真的好伤心,只要没有牵扯到你的生死其它的,我都可以不伤心。不过既然事情来了,我也不会害怕不会回避。谁让我当初选择的是你呢?你这张绝世盛颜当真是引的无数女子魂牵梦绕,真是蓝颜祸水。她趁他睡着之际,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捍卫自己的爱情婚姻她寸步不让,
清晨,她端了一碗补汤。“楠余,把这碗药喝下去吧!昨天我替你把脉,你的气血不大和畅所以炖了一碗补汤,你就喝下去吧!”顾楠余推开到,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别忘了我也算的上是半个医者,师从任大师。不过是体质虚弱多吃点好的,多休息也就恢复了。压根用不着吃药膳,
顾楠余毕竟只是学了几月的医,与严朝若这般有七八年学龄的医者相比之下。医术还是欠火候的,浅显的病症他是能诊出来。可是顽固的病症他就查不出了,列如他自己身上的隐疾他就不自知了。这汤的药方也是上一次顾楠余失踪,他的舅公任心找出的续命药单,若无此药汤,恐怕他的隐疾随时随地都会要了他的性命,她索性将碗放在他的面前,“我这么用心,这碗汤我是炖了好几个时辰才炖好的,你连赏脸都不愿意赏是何道理啊!……唉罢了既然你不愿赏脸,那我就倒给醉猫喝,正的好它这一段时间身体不好。算了就便宜它了。”
兴许是出于对药材的珍视,他变了主意。“回来,把炖汤给我。”他把汤喝个光,嘴角还残留了一丝苦涩的表情,能不苦吗?苦参都加进去了。他的眉皱了好久才放松下来,整张脸都写了一个大大的苦字,“拿一颗糖给我吃,”话中带着哭腔。苦参的苦一般人可是承受不起,“不是说是炖汤吗?我怎么没有尝到肉糜味。”严朝若坏坏得笑了一笑,炖汤是这种中药汤的名称。顾楠余瞬间感到受到极大的欺骗。“你怎么可以欺骗我呢!”严朝若怂了怂肩,“为你好喽!良药苦口利于病,好吃的东西对身体从来都是弊大于利的,列如烧烤、熏肉、好吃吧!可是它对身体不好啊!”
顾楠余哑口无言,无法辩驳只得怒气冲冲得走了,余下连着好几天,顾楠余都喝所谓的炖汤。一顿比一顿苦,虽然顾楠余不情不愿,然而为了身体硬着头皮依旧喝下了。每次喝完头皮都是一阵发麻,身上的疙瘩也掉了一地。
“你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碗最后一碗,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啊!”严朝若笑了笑,“这一帖就是最后一帖了喝完了就好了,喝吧!”顾楠余刚想说话,严朝若就趁势捏着顾楠余的鼻子,给他灌了下去。“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就算漱了好几遍口,那苦味依旧留在舌根难消。顾楠余忍不住眼泪,太苦了连眼泪都不听话了。她道,连这些苦都吃不了,像话吗?顾楠余只是笑了一笑,可是却透出了满慢的假意。一点都不真实,他笑了倒还不如不笑呢!皮笑肉不笑。就跟戴了个面具一般。
严朝若道,“陛下准你休养七天,那今天你要不要跟我一齐去探望探望陌恒夫妻俩呢?顺便在一起吃一顿饭,你九死一生之际,他们也是出了不少力的。”他果断得答允了下来,但是有一个条件,他现在就要出门。他的身体还未复原,况且现下又是冬天外边的风,都能冻掉耳朵。他的嘴角先泛起一丝不悦,随后他脸一下拉成了诙谐之色,阳光明媚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变脸的速度堪比孩童,严朝若有些畏惧,觉察到自己说话的语气。
“我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行吧!你要去我也拦不住,反正知道回家就行了。”顾楠余话也不说夺门而出,之后至半夜也未归。鸡鸣之后才回来,酒气一声浑浑噩噩得连方向都找不到。是书第站在大门口等到半夜,才将他等回来的,严朝若搭了把手与书第一齐将顾楠余抚上榻,严朝若自然是要多问几句的,
“你与他一同去的吗?他怎么喝了这么多,你也不知道阻止一下,”严朝若以为书第是同行的,见自己的夫婿喝的酩酊大醉,难免要抱怨书第一通。书第也怕严朝若多想,又怕俩个人因此闹矛盾,索性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他应了下来,“下一回,我一定注意。”书第既然认错了,她也不好揪着人不放。“行了吧?下不为例,你可以回房了。对了你帮我端一盆热汤过来,厨房……算了先下去拿热汤吧!哦,厨房里我留了一些夜宵,原本是留给楠余的,既然他醉了,那你就替他把夜宵吃了吧!也省得浪费。”
书第退下了,严朝若正要用手绢替他擦一擦脸,她的手突然被他一下拽住。随后被扯到他的怀中,她自然扑到了他的怀里,他喘着带有迷醉气氛的气息,“不要走,就在这儿陪我。”她被他钳得死死的,就像难以翻盘的咸鱼一样,“他胸口不曾停歇的心跳还不时伴随着几阵咳嗽,都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可是,门还没关呢?门没关多冷啊!先放开我好吗?”他的臂力十分,慢慢地她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了。
书第端着热汤进来,进此情景脸瞬间一偏。随后又转身出去了。严朝若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书第是你吗?快你家公子喝醉不省人事了,他抱着我不肯撒手,我被他钳制死了。”书第这才进来,书第正要上前帮忙,顾楠余原先紧绷的手忽然放松,严朝若滚了下来。头先着地尤其是脸,五官都没有知觉了,
书第上前扶起滚落在地的严朝若,严朝若正要起身,一声脆响,她忽然心头一震,“完了不会这么倒霉吧!我的齐豫簪子好像摔断了。那可是公主送给我的东西啊!”严朝若将摔成俩半的簪子捡起,“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簪子呢!公主给的呢!一片真心就摔在地上了。顾楠余要是你没有喝醉,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夫人,其实明天可以要求公子赔偿的。”赔偿再赔也赔不了一模一样的。一晚上严朝若都沉浸在损失心爱之物的情绪上,久久无法释怀。次日顾楠余一起身就吓了一跳,严朝若正对着他看了一夜,眼周一圈黑,整个一熊猫眼,他还以为他看错了,所以又倒头睡下。再起身她依旧坐在那里。黑着眼圈,顾楠余不敢确认道,你就在凳子坐了一晚上。她点了点头,顾楠余心疼得把床上的被子裹到她的身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烧,你去床上躺一会儿呗!算了我抱你吧!严朝若坐在了床上,顾楠余非常真诚向她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成不成。我”严朝若打了一个喷嚏,随即又打了好几个。她张开了手掌,一支破碎的簪子显露了出来,严朝若道,簪子碎了,怎么办?顾楠余知道这跟簪子的意义非同一般,它是晋城与朝若友谊的所有见证。里面乘载了所有的美好与心酸。他握住了她的手,坐到床沿搂住了她,因为被子太厚了,顾楠余只觉抱得是一团空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
“要不,我给你打一支一模一样的,”他知道这样问无意义,有些东西怎么可能替代得了呢?似青春年华,爱情。都是无可替代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有得必有失,我失而复得回到你的身边,那么必然有一件你所珍视的东西要从你身边消失,如同这根簪子一般。你如果愿意把它给我我会将它回炉再造,让它以另一种形式呈现在你的面前好吗?当然你也可以一直拥有一直保存,也未尝不可啊!这些都要听你的意见啊!”替代,严朝若笑了笑,
“那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可以被人替代吗?”她反复告诫自己让自己不要去踩雷,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了昨天晚上的宿醉,她想亲耳听一听。“我不喜欢甜言蜜语,我只需要你对我诚实。你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女儿香气,还有昨天晚上的烂醉如泥。楠余我一直对你衷心不二,我也曾一昧得想追求只有俩人情感组成的爱情。
因为爱情只能由俩个人的感情重组才算,第三个人来了算怎么一回事呢?可是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嫁给你,我这些奢望都是不可能的。不是因为你对情感不专一,只是我们身处这个大环境。你身边的诱惑源源不断,就算你能拒绝一俩次,然而余下的你还能拒绝吗?答案我替你回答是不大可能的也不大现实的。所以我选择接受未来你会有三妻四妾的事实,我告诉我自己只要自己在你的身边,只要你好好得活着只要你活着,
我能每天看到你在我面前晃悠。我就谢天谢地了,没有什么能比你活着更重要,可是可是我毕竟是女人啊!我会吃醋,……我,动物界里的一些动物都是一生一世,列如褐头凤鹛到老到死都不分离。可是我们是人类比它们高级,可是……却没有办法做到一双直到死去的那一霎那,顾楠余道,我知道褐头凤鹛。典型一夫一妻制,而且是飞禽界出名的妻管严。严朝若又道,其实我从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刻,
我的心就定在了你的身上,那时候的我其实与大众女子一般都是被你的颜所倾倒。可是我只是觉得你好看,从来未想过有一天你会喜欢我。那实在是太不现实太过梦幻了。我与你的距离差了千万里不止,因为我觉得自己长得一般在人群中并不突出。而我是绝对不会引起你的注意的。除非是你瞎了眼除非是你与别人打赌。”严朝若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他已然泣不成声,周边的环境实在太缤纷了,太多诱惑了权利、女人、地位。各种各样的
她不仅对自己没信心对顾楠余更是没信心。顾楠余明白了,他从来觉得自己配不上严朝若,他也明白了也理解,为什么这几天她都是闷着一张脸,想问又不敢问支支吾吾的。时不时板着一张脸。原来如此,俩个内心极度自卑的俩个人,真是天生一对,其实有的时候自卑并不是因为外在条件不够优越,只是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太过于高了,对自己太过严格了。在他的眼中她是世上最美好的人,他也曾一度怀疑自己能否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他害怕身边优越的男子会追求她,他害怕她会被其他的男人给骗走,他总觉的是自己高攀了严朝若,原来是他自己误会了。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我说了。”话毕他起身拿了一块铜镜,铜镜对准了严朝若,镜子中的严朝若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她已经尽量在控制自己了。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我不想照,我哭的样子很难看啊!”她本来就觉着平日不哭的时候就配不上顾楠余,现下哭了就更是难看了。顾楠余将严朝若的脸转向铜镜,镜子中的俩个人,顾楠余自夸道,瞧一瞧,多美的美人啊!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动人心扉又让人心疼。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快将我的心给哭化了。
不过她的一颗心比她的长相更加美丽,
她对爱情的忠诚度,对他人的宽容度,对公爹叔伯的孝顺度,对下人的体贴理解度,她好多优点为什么自己觉无法觉察到呢?她是我顾楠余见过最美丽的女子。美丽、大方、贤惠、善良、聪明、可爱、活泼 。应该是我顾楠余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内外兼修的美人作为我的妻子呢?。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红着鼻子指着眼皮道,你知道吗?我今晚一哭,明天早晨我的双眼皮会变成单眼皮,会很难看的。不过有的时候也会变成三眼皮,反正就很难看,顾楠余笑了笑,
我说你怎么不敢在晚上大哭呢?原来是这个原因。朝若咱们俩人成亲了有多久了,快将近俩年了吧!还有几天就快过年了,不准确的来说是一年十一个月零五天,今天是第五天了明天就是第六天了。天哪连严朝若自己都不记得了,他还能记的一清二楚。严朝若觉得既暖心又觉得不可思议。
“你怎么记得如此清楚啊!”顾楠余拉起了严朝若的手,他靠在了严朝若的肩膀上,发自内心的感叹道,“能为值得的人,去记时间过往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而且一点儿也不麻烦,愉悦幸福代替麻烦。原来时间除了推动生命前进,万物变化的作用。是有其他意义的,以为我与你的每一个纪念日,我都要把它记起来。
就像你说的一样,爱一个人起先出于外貌吸引。循序渐进慢慢相互了解,到最后决定这一段感情的走向,真正的情感建于的基础,往往是内心的东西是品质。它已然超越对皮相的认知及吸引。它不会随着皮相陨落失去光泽而受到影响。这就是我们神秘莫测,众人期盼得到了真爱。它是经历过千垂百炼得到的,多少次的分和与吵闹换来的。庆幸的是我们俩从未吵闹过,我也想请你相信我。
不要顺其自然将花心二字贴在我的身上,花心与外貌从来都不是成绝对的正比。况且我早已对那些女子有了自我免疫功能。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我就将我这张脸摈弃了。”严朝若还以为他要自毁容颜,“别胡说,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美丑都不得伤害。”
“不哭了,至于花香与昨天醉酒是这样的,那日我碰巧打翻了一位大婶的脂粉摊,脂粉混在了我的身上,未来及处理就让你这个狗鼻子闻到了,真是一个狗鼻子醉酒是与几个同僚一齐喝酒,喝多了还是他们送我回来的,女人啊就是敏感。不过你有什么事就得与我说,我是谁啊!你的夫婿啊!你要是不与我说你与谁去说,公主?别人也有个小家庭呢!也需要经营自己的小家,
别老是你猜我猜猜来猜去,最后问题不仅没有解决而且“有利”于隔阂的加深。你生闷气我依旧不知为何?一头雾水,这样不矛盾吗?现在我与你解释清楚了你还伤心吗?簪子碎了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真正的是她伤了心又无处发泄。所以趁此机会大发牢骚。想一想自己的朝若也是可怜,
她自生下来就是飘零的,注定前半辈子无所依靠,既然这片飘零的落叶,选择将自己的后半辈子交到了他的手中。他就应当让她觉得有归属感。然而他却没有做到,反而这般让她没有安全感,他本来是想让她安心的,可是没有想到她从未安心过。而是在无尽的焦虑不安中度过。“我多抱一抱你,这样你就多一些安全感了。”
顾楠余将裹着棉被的严朝若抱得更紧了,昨天晚上盯了他一夜,就怕他夜半呕吐。吐出的东西会堵住咽喉,阻碍他的呼吸,所以她才熬的夜,顾楠余犹豫道,朝若,你还记得我之前与我说的……严朝若听着听着缓缓闭上了双眼,他的声线太柔美了就好像催眠曲一般,迅速帮助严朝若开启了睡眠模式,她很快就睡着了并且没有做梦真正进入深层次的睡眠。他也不说了,只是让她安静地睡。
她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在他怀里睡着了,反正就是很安心很安心,睡到日上三竿方醒。熬了一夜,虽说找补到了一些睡眠。但是依旧头疼。
辽朵已然备好了洗漱用品了,“姐,你醒了,”严朝若搓揉了一下眼睛,回应了一声遂起身。自说自话道,这人啊!年轻的时候就得好好保养身体,要不然到老的那一天就来不及了。辽朵拿了一件粉色狐衾衫,严朝若看了一眼,“我不喜欢粉色红色太过梦幻的颜色,你还是给我拿件天蓝色或者是宝石蓝、浅绿色的接近大自然的颜色衣裳。”严朝若素来厌恶粉、红。但凡与这俩种颜色沾上的衣物发饰,她都是一律拒绝的。顾楠余的衣着打扮搭配向来由严朝若负责,今天律外,不过顾楠余自己也搭配的挺好的。严朝若一边给自己上妆,辽朵则替她按摩穴位替她减缓减缓头疼。
“算了,你不要替我按穴位了。我还是用木梳篦一篦就行了,辽朵现下几时了,”辽朵道,现下正值午时,想来顾尚书也该回来吃饭了。他走之前交代过的他会回来陪姐吃饭的。他还特地吩咐我炖一锅羊汤,有当归、枸杞、生姜、白萝卜……姐要不要先喝一碗,暖暖胃,严朝若摇头道,不要了还是等他回来一齐吃。对了今天中午让大伙一齐吃饭吧!就不要单独吃了。通知一下他们。
严朝若喝了一杯温茶就往庭院走去,正好赶上了前来拜访来自苏杭的弟媳妇。自从顾楠余消失直到出现她可是连头都没有露一面的,现下却来了。假情假意是不可否认的,不过好赖还是妯娌也不能驳了别人的面子。好声好气得招待着弟媳妇,不过是闲话家常随便说上几句话,她呢?也挺机灵狡猾的,一直与严朝若解释道,
说这段时间没来瞧一瞧看一看是太忙了。严朝若只觉着好笑,要真想来,还怕抽不出时间吗?算了以这位弟媳妇的性格,不落井下石潮笑她就可以了,想她真心诚意来除非太阳从西边落下。此次来也是经人点拨。严朝若与她聊也是敷衍了事的,她也是一副不情不愿。严朝若很给她面子,特意让辽朵过来提醒一下时间。现下的她是被动的,尽管坐在那儿难受极了。她也不敢主动要求走,严朝若此举也是好让她好下台,严朝若还假意挽留,想留她在这儿吃中午饭,吓得她那妯娌脸都紫了。匆匆拿家中有事来堵,辽朵也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人,还以为严朝若真要留她吃饭呢,
“姐,你觉得她是诚心诚意的吗?”辽朵问道,其实诚不诚心她的礼数都做到了,想让人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啊!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啊!辽朵道,既然她不是诚心诚意,你为什么要留她在这里吃饭啊?严朝若实在是不解,这聪明伶俐的辽朵怎么一待在她身边,这智商就急剧下滑了呢?平时一个人就能看透全局。“辽朵,我说你的智商怎么忽然上忽然下的,我那是场面客气话你听不出来吗?辽朵回答道,
那是因为你说的做的,我都是百分之百相信并且认同的。你说的话我认为就是标准的。换而言之,严朝若就是辽朵人生的榜样。辽朵从来不会崇拜人,唯一崇拜的就是严朝若。在她的心里严朝若就是最好的,突如其来的甜蜜拥上了严朝若的心头,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她现在是被这世界上最美的情感所保卫,
它不似爱情,可是能量却一点也不输爱情。它可以与爱情一般陪伴你走过人生每一个阶段。这就是友情,但是同时她也担心着辽朵,将注意力过分集中于她的身上。那么她就没有心思去留给爱情了。时令啊时令,“辽朵,我能赢得你这番对待何德何能,我更不敢自诩成为你人生的标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自己。我已经获得这世上最好男人的疼爱与珍惜了,我很幸福很幸运。我在人生的路上已经不再孤独了。
然而这个幸福还不够圆满,因为你还未寻觅到人生的归宿。眉缕、何夏(丫头)、刘黎她们我是一个也不担心。唯独你,你是她们几个人当中最好看的,也是对感情认识最迟钝的一个。眼前为你缝制兵器袍衫的男子,可要好好珍惜。听说他那一双手为了绣那件袍衫起了好多水泡和老茧。能为你拿起绣花针的男人不多,好好珍惜吧,他追求你想必也做好了,一辈子受你管制的心理准备。”辽朵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甜甜的
我想出外走一走。你就不要与我一齐去了。我会在午饭之前回来的。”辽朵听从了严朝若的吩咐,严朝若随着自己的想法四处去溜达,诺大的长安城。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就像身处一座陌生的城完全没有过交集的一座城,不由得感叹自己对方向的认知感实在太差了,出门习惯了坐轿撵完全倚靠轿夫去辨别方向。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的方向分辨能力将会退化。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真得是要不认路了。幸好她早做了准备,亲自勾画手绘的了一张长安大型图,精确精细到街巷,保证不会迷路。
街巷总是热闹的就算是在严寒的冬日,也阻挡不了长安百姓出外赏雪,街边的槐树褪去了葱绿挂上了雾凇,晶莹剔透的像水晶。阳光透过更显冠华,空气中没有水分很是燥。她的嗓子有些疼,她寻一家茶馆喝了一杯茶。笑看过往云烟。见到了一位老熟人。是竹青,她穿了一身斑斓霓虹彩衣。一脸欢喜。嗯看样子心情十分不错,不过她看到她的那张脸,依旧会联想到顾楠余,因为他们俩人长得太像了,隐约觉着是自己的夫婿穿女装,因而总觉着好笑,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忽略了竹青的美。
别说严朝若了就连顾楠余自己瞧见了,都觉着有点像照镜子一般。不过神韵身形是不同的。顾楠余终究魁梧威猛一些,气魄逼人,可见竹青当时是穿了多高的鞋才能达到顾楠余的身高,还要模范他的说话动作。将自己彻底当成男人,也实在有些难为她了。只可惜这么个绝世大美女,竟然不得人欣赏,爱上了负心人。也算是一时看走了眼,还好最终顿悟也不算错得离谱。严朝若见她径直走过来,忙倒了一杯茶。随后道,“竹青大美人,许久不见啊!”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缘分,他们虽然不常见,
但是只要一见就如故,毫不生疏。竹青也不介意直接坐了下来,“顾夫人又在喝茶呢?我真心想问一下你,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喝茶。”竹青话中有话,在长安喝茶,他们一般品的不是茶的味道,也不是为了身体更不是热爱喝茶,而是通过品茗茶修身养性,提高自己的气质陶冶情操的吗?茶的作用与琴棋书画是一般的,严朝若道,“我们那里的人,一天可以不吃饭,但是绝对不能不喝茶,
茶就像柴米油盐酱醋不可获缺的,只可惜这里种不了茶,不然我还想自己种一些茶自给自足。还有我们那儿有茶宴,改天有空请你来品尝一下。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茶文化和茶艺术。这儿的茶再怎样好,在我的心目中也比不上家乡的茶,竹青与你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的家乡我还不知道呢?”竹青卖了一个关子直接说出来多没意思啊!她让严朝若猜,严朝若揣摩了一下她的五官,
“我猜你是蜀地锦官城,”严朝若不过随便一猜,竟然让她歪打正着猜对了。竹青果然是蜀地美人。蜀地素来以辣火锅闻名天下,一听到蜀地二字就觉着是火辣辣的热情,蜀地美女因为河流支流多较为潮湿,所以当地人吃辣是为了驱寒,也造就了蜀地麻辣之城的美誉。竹青不由佩服严朝若,“没想到你还能通过五官辨别区域呢?厉害啊!既然你提到辣火锅该天请你到我那,我给你做一顿最正宗的火锅。”严朝若咽了咽口水,忖度,我觉着吧,我还是想一想就好了,吃了辣我会上火的,我的咽喉会发炎,脸上也会长痘。可能还会头痛,
上火作为蜀地生长土生土长的竹青,对上火二字是闻所未闻。吃个火锅还能上火,严朝若道,各人的体质不同,还有生长的环境不同。不过清汤火锅我是可以吃的。严朝若这句话能彻底刷新竹青对火锅的三观定义。严朝若默默拿了一杯茶,喝茶可以降火。竹青也端起了杯子,“那好,我就以茶代酒敬你。”
茶毕,严朝若又道,“时间不早了,我的羊汤也差不多好了,要不要与我一同回府,喝一碗。”竹青道,如果是麻辣香锅我就去,如果是羊汤药膳我就不去了。我不大喜欢清汤寡水的羊肉。因为我受不了羊的膻。谢谢你的美意了,该天我请你。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府里还有好些琐事等我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