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 41 章 ...

  •   一个女人站在了酒楼最高处窥视着,人群中的严朝若。她终于见到了她,她看到严朝若就会记起那天的情形,顾楠余拒绝她的情形。他喝了药从茫然若失的回忆当中醒来,他渐渐恢复了先前的记忆,现下的记忆……。他忙怔得盯着面前的女人,是苍劲无力的还带有一些茫然无措,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她想着曾经的恋人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换作谁都反应略微迟钝吧!
      他第一时间要找得是严朝若,而不是问候她,她有点意料之中的心碎。在那一霎那她觉得自己杵在那儿尴尬极了,几番心理争斗之下,她选择了先打招呼。“顾楠余,我你应该还记得吧!”说话间她的大脑一直在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傻帮他恢复记忆。连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是觉是头脑一热。他怔了半会儿在努力恢复意识的过程中,之后抛出了一句话,“原来你是中山皇族的后裔,”
      他嗤之以鼻,笑了笑,看来他还是记得过往的,对于她是中山皇族后裔这件事,之前他是不知情的。白虞承认道,“是的,我是中山公主白虞。”他鼻孔怒张,眼里充满了愤怒。也不知道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但是白虞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挽留,与后悔。“不过,那又怎样呢?白虞”他说她的名字之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白虞问道,你是不是依旧恨着我,可是……,他没有等她解释的机会,
      “不,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的放弃。要不然我断然遇不到现在的妻子,也算是你成全了我们。我现在幸福大过于不幸,我很庆幸自己没有错过她。”短短几个字伤人伤到白虞痛彻心扉,这比责怪她还狠。他是真得将这段情感放下了。她有些怨恨,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成了她人幸福彼岸的垫脚石。她的胜负心一下起来了,说白了她就想看到顾楠余依旧为她痛苦的那一面,她觉得自己才有存在感。
      可是她并没有预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向自己的妻子表达爱意。这真是让人妒忌生恨。他凭什么不记得自己,她就应该成为他一生难以忘怀的记忆。永远想着却永远直至死亡也不能再一起的爱人,白虞也不甘示弱,是吗?那我的退出倒是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该给我记上一功啊!此刻的她幼稚得斗着气。一昧得在顾楠余面前使性子,顾楠余懒得理她自己起身就要离开,白虞喊住了他,从他身后环抱上去。顾楠余立刻将她推开,
      “做什么,我是有妇之夫,这般拉拉扯扯的像话吗?我们俩人早就成了过去式了。你别再跟着我了,休怪我不客气。”他吼道,吼怒能将她震出好几里。“你不是一直认为是我抛弃的你,那么你就错了。要不是当年你父亲将我逼走我也不会走的。所以你迁怒我是毫无道理的,不是我抛弃的你,是你父亲。”顾楠余的仇视愈渐弱了下来,
      她上前想试图挽他的手,而他却一直往后退,“我们做不了什么,那也只能感叹命运缘分了,命中注定你我无缘,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也不怪你了。各自珍重吧!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快乐,我走了后会有期。”他头也不回得走了,连句感谢都没有。这么多年白虞觉着自己就像一个笑话,她还以为他当初有多爱她呢!原来竟是她高估了自己。石壁后边的朱赫城出来了,一直盯着白虞,一把将白虞搂在了怀里。
      白虞却将他推开,“我对你一点都不真诚,你看不出来吗?我其实是个摇摆不定的人。这样的我你还爱吗?”朱赫城斩钉截铁道,爱,我依然爱。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的直觉……自己的直觉。她未听他说下去竟然打了他一巴掌,她的手掌都是火辣辣的疼。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输的从来都不会输。我要向他证明他今天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是啊,她又怎么会轻易认输呢!严朝若走到了酒楼下面,一根碎玉簪子砸到了跟前,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差一点儿了。就要砸到头上,她抬头望了望酒楼估算了一下高度,脑海里滑过了一系列算式公式,后背湿了一片。
      “这么高要是真砸到脑袋上,估计这会儿自己就躺在那边了。”严朝若捡起了玉簪,朝楼上喊道,“是谁掉的玉簪。”不一会儿一大群人拥了过来,纷纷自称是自己掉的簪子。
      一个衣着破烂的老阿婆也跟过来凑热闹,但是她并没有上前只是在一旁看着。看热闹的毋庸置疑了,反倒是一衣着华丽的妇人,一脸油光脂粉。香风仆仆的。她扶了扶自己的鬓发,随后将手伸了出来。“不用找了,是我的。”严朝若瞄了这位妇人一眼,“请问你掉得是流苏吗?我刚才捡到的是流苏,因为太着急了一不小心说成了白玉簪子。”那妇人连忙改口道,我这一头戴得东西那能记得住啊!但是我敢保证自己丢了东西,我觉得我脑袋轻了不少,我想肯定是白玉簪子了。快给我吧!严朝若笑了笑,贪心不足蛇吞象。看你衣冠楚楚满身珠光宝气,家中必然富足流流。却不想还这么贪。我捡的既非流苏也非白玉簪子,
      这簪子是从楼上掉下的,而你却是从那边跑过来的,莫非这簪子长了翅膀会飞不成。又或是你会轻功从楼上跳了下来。不过看你这冬瓜体型也不像啊!妇人只听周边唏嘘一片,赤红着脸,脸上也觉挂不住,遂如过街老鼠般逃之夭夭。众人嗤之以鼻,楼上慢慢悠悠得走下来了一位小姐,气度华实。“我掉的簪子是翠绿油凉的墨绿簪,上边嵌了俩颗祖母绿。你看是与不是你手中的。”
      严朝若仔细核对这些讯息,一一对上且一字不差,严朝若将玉簪还给了女子,并附道,姑娘下次记得别把东西扔出窗户,别说是一根簪子就是一颗豆子从这么高的地方扔下,也能伤人性命啊!这次我是运气好未被砸中。若是换做那个运气不佳的人,那就说不准了。女子屈膝连连赔不是道,下一次我会注意的。严朝若也觉自己语气带了一种忿忿不平,女子的似水般娇弱除了对男子有无可抵挡的杀伤力作用以外,对女人也一样有用。严朝若实在不忍心再责怪她了,尽管她刚才真得被吓的不轻。
      严朝若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面前的女子眉清目秀,面容姣好,霎时间一看真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一刻,她微微一皱眉都是令人心疼的,女子为赔罪特地请严朝若到里头喝茶,严朝若哪里能喝的下了。肚子里的茶水还未消耗殆尽呢!不过一听到千年树王出的普洱,也就“免为其难”接受了。哪怕拒绝各式朱玉,好茶她是拒绝不了的,女子的口音听上去不像是长安口音,与她一聊严朝若当真是有一种相见恨晚,这些年她的身边除了一些熟到不能再熟的熟透的老友,就再也没有新鲜的朋友加入。自从嫁给顾楠余她的圈子的人,除了旧时老朋友大多数都是母亲妻子,很是乏味,
      严朝若很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子劲,将桀骜不驯洒脱凸显得淋漓尽致,她有翱翔于北部草原雄鹰的自由主义,她能将时间凝固。让严朝若忘记家中还有一锅羊肉汤正在等待还有已然在家等她开饭的夫婿,她几乎忘记了一切。等到她回到家的时候汤都凉了,顾楠余也没有吃光顾着等她了,见她回来话也不说,就让辽朵去布菜准备吃饭。吃饭期间他也不与严朝若说话,只是吃饭的动作有些浮夸,筷子碟子碗碰得叮当响,
      男人吃醋生气也会摔碗打碟……明白了要先哄一哄。“咳咳咳,今天我回来得晚一些那是因为我差一点迷路了嘛!所以”他停下手中的筷子回瞪了严朝若一眼,严朝若自然回避他的眼睛,他叹气道,知妻莫若夫,你天生就是不会撒谎了,你一撒谎的时候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以后出门别一个人出门,我担心你。严朝若吐了吐舌头,她乖乖道,哦,我知道了下一次不会了。这一次下不为例。所以你是为了等我才……。
      顾楠余的表情不再严肃了,可不是吗?饿得我胃都痛起来了,严朝若为了缓和他的情绪,与他说了今天的事。他却说,不要随意与外头的人交换心思,严朝若毕竟太天真了很多心计城府她不大懂虽然在公主府过了许多年,幸运的是公主待她很是好,她无需了解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相较之下的顾楠余就不一样了,
      他已然对这些已然耳熟能详了。他害怕严朝若心中宁静与淡泊会受外界的影响。有太多人为了目的,故意创造机会让两人偶遇的事例,他听得太多太多了。有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会想太多敏感太多。但是碰到这种情况,他什么也不想都是选择性得忽略,兴许是自小生活的环境造就了顾楠余的敏感与警惕,一件事他得分各种角度去分析揣摩,心很累毋庸置疑的,没有其他想法只想守住严朝若心中的美好。
      严朝若理解顾楠余的慎重。之前谈薄明的事件也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人面兽心的人从来都是善于伪装的。她相信顾楠余的经验与眼光。毕竟俩人之前地位、生活环境、压力悬殊她决定日后不再与那女子往来了,好啦,我听你的话行不行,顾楠余绽露笑颜,“谢谢你的理解,”说实在的严朝若是真心疼顾楠余,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决定着他的个性与快乐程度,之前的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就像在万年冰窟里头生长出来的,称他为人类都有些牵强呢,还好他那颗心让自己捂热了,
      辽朵把热好的羊肉汤端了进来,顾楠余先盛了一碗,严朝若习惯性得接过碗,从前但凡两人一同用饭,他筷子夹的第一口菜,或者是汤匙舀的第一口汤。他都会先夹到严朝若的碗里让她先吃,随后夹的自己才会吃。时间长了严朝若自然习惯也认为理所当然了,可是今天这一餐却不一样。当严朝若去接碗的时候,顾楠余的手故意调转了一个方向,辽朵的眼睛偏向其它的方向,顾楠余低头随后道,自己盛。
      严朝若先是怔了一会儿,“啊?知道了”,有些不习惯。随后以极其不娴熟的动作去盛汤,汤溢到了手背。顾楠余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她的碗抢了过来,
      “算了,还是我帮你盛吧!你什么时候给我露一露厨艺啊?他们都说不会烧饭的妇人不会是一为什位贤惠的妻子呢!你不做饭给我吃,我总结了两点可能。一是你的手只会替人诊脉治病救人,在做菜方面你的厨艺太差了,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总得来说厨艺不过关,你又怕我会瞧不起你,而你又是极力追求完美的人,你不想人知道你的劣势。二你是美食界隐藏的民间高手真人不露相,不随意显示自己的厨艺,总得来说就是懒,”
      严朝若咬了咬牙,我现在不会那是我懒,我只是不想学罢了。这并不代表我在厨艺方面就不行,我觉得我是有能力但是不努力。再说了做菜我没做过给你吃,那甜点心总做过的吧!比如说……,
      “比如说新鲜的甘蔗汁、苹果汁、葡萄汁、白糖水。这就是你口中所述的甜点吗?甜点是要有面粉的加入才能算是甜点,最起码会让你产生饱腹感的,你那各种蔬果汁最多算糖水,又不能果腹,”辽朵搭腔道,其实她有做过东西给我吃,而且还挺好吃的。味道不错我至今念念不忘,那道鲜美的烤地瓜、烤山芋、烤竹鼠。之前严朝若一个劲一个劲得点头,可是一听到烤竹鼠的时候她的脸色骤然变化,一个劲朝辽朵使眼色。怎料辽朵自己说的热火朝天,全然忽略了严朝若的提示,
      顾楠余让一口羊汤呛了咽喉。他朝严朝若投去了异样的眼光。随后开始咳个没完了,“烤竹鼠,你还会烤竹鼠。”严朝若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是啊!我会烤……怎么了。”顾楠余出乎意料得拍了一下桌子,“我喜欢吃竹鼠啊!”这个反应与他的回答倒是让人大跌眼镜,严朝若问道,“你敢吃啊?”顾楠余道,那有什么不敢的,你知道吗?这是人间美味啊!比那玉盘珍馐实在不知强多少倍那些东西中看不中吃,而竹鼠物美价廉还好吃。严朝若干笑了一下,是……吗?没想到你。她心目中的楠余一向都是最接近天际的,顾楠余道,你既然会烤竹鼠,什么时候烤一只给我吃呗!严朝若答应下来了。
      “把手伸出来,”严朝若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做什么呀?”他道,“就想牵一牵你的手,不行吗?”严朝若还以为顾楠余要给他惊喜,都准备闭眼了。她牵着他的手,忽然觉的空隙之间有一个物体膈应着手掌,翻开手掌一看却是一粒小小的珍珠,不过珍珠的颜色很是稀奇,是紫色的珍珠。不用猜的肯定价值不菲。“喜欢吗?”喜欢肯定是喜欢,不过珍宝她也见多了,只不过顾楠余送惊喜的方式很让她惊喜,变戏法……不过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俩年前成亲的日子吗?不对,还是……她实在想不出来了,他俩的生辰都过了。什么日子?顾楠余正要开口说话,见辽朵站在一旁,着实煞风景。
      “辽朵,你可以下去了。”辽朵这才反应过来。知趣得退下了,严朝若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顾楠余,“我仔细得想了一遍,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所以这颗珠子……”顾楠余道,心情好就送呗!只要我觉得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我就送。想送就送。没有任何理由的。严朝若道,别老是送玉石能不能换个花样,譬如说,一束鲜花,又或者是我们单独外出游玩踏青。这些比那冰凉没有生息的东西更能贴近我的心,顾楠余哽笑道,
      “我只是想把我认为最好的东西送给你,仅此而已。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听一听你的建议”
      “不是的,你送的我都是喜欢的,哪怕在众人眼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我都是喜欢的,可是我更希望你送的东西接地气一点儿。其实我想告诉你的事,这些东西很贵,要花你很多的钱。你的大部分钱都在我这儿,你余下的不多。你还要压榨自己的开支。节省钱帮我买东西,我不是心疼你吗?”顾楠余俩手一挥,“不辛苦,我有小金库就在书房里还藏得挺多的。就为你买东西的。所以……”话毕,顾楠余的笑就僵住了。完了不打自招了,他用余光去窥视严朝若
      只见她俩眼放光,嘴角挂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靥。以后制造惊喜的资本都没有了。严朝若捏住顾楠余的下颌。满面笑容道,
      “哦,是吗?有金库啊。在书房对吗?看来数额还不少啊!如实招来总共多少。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不没收。”顾楠余也是老实一字不差得全交代清楚了。因为未成亲之前藏的小金库,加上他又会投资做生意。也积攒了不少钱,数字不容小觑。每月上交给严朝若的俸禄那些都是小钱。与这笔小金库一比,那是九十牛一毛都达不到。
      实实在在的小小巫见大巫。而且这小金库的数额还是以雨后春笋的长势一般节节攀升的,源源不断地增长,钱生钱啊!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严朝若很守信用没有将他掌中的资产缴走。想着要是自己做的太绝有俩大弊端,一以后他没有给自己造惊喜的成本了,二毕竟是男人总要有些钱若自己将钱缴了倒显得自己不通情达理了,三自己不善于管理生意,放在手里掌着的钱她是没问题。可那会流动带有不确定性的钱她就无能为力了。
      换句话说,顾楠余的商业觉悟远远强于她,他掌的好好的生意要交到她手中,一准赔翻天。严朝若对自己这一点能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既然我答应了你,坦白从宽我就不会食言。不过每月的俸禄还得如实上交,至于其它的我就当做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不过账本得让我看,”顾楠余点头答允了。吃毕了饭,到了午睡时分。夫妻俩躺在了榻上,开始聊起了天。顾楠余翻了一个身,面向严朝若,
      “我们明天和陌恒一家去踏青吧!反正工部最近也没有什么事,”严朝若激动地将枕头砸在了顾楠余的脸上,真的吗?我想了好久。顾楠余扔开了枕头,千真万确,我都向陛下禀报了,我想好了以后都要劳逸结合,只是之前每一次运气不佳,要么时间总是对不上,要么有临时的公务。严朝若顺势躺在了顾楠余的怀里,他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严朝若只高兴了一会儿,之后又平静下来了,淡定道,
      “那要是明天又有临时的任务呢?经过前几次教训我得出来一个经验,凡事别高兴太早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等到时候到了目的地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好好歇息一会儿,下午我还有病人呢?要是不休息得打瞌睡,你也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很准时入睡的。顾楠余也是习惯了,于是自己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想着想瞌睡虫也爬上了他的脑袋,他也撑不住睡着了,这一次外出并没有让严朝若失望,
      直到马车一驶出城门的那一刻,严朝若的情绪才慢半拍得调动了起来,他们离长安城门越来越远。就算有临时的公务也找不到他们了,这下她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顾楠余一行人出外散心,辽朵几个小姐妹也没闲着,也选择外出溜达。偌大的顾宅除了几个下人,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一女子站在了宅门前,盯着宅门上悬挂着顾宅二字许久。随后又离开了,来到了一家酒楼,酒楼的名字也是奇特的很,许愿酒楼女子上了楼,
      将外衣外婢女身上一扔,另一婢女端了一杯热茶,热茶太热了女子一摸杯沿,瞬间勃然大怒。将杯中的热茶泼在了婢女的身上,并且扇了婢女一耳光,婢女也顾不上哭了跪倒在地上。那杯中的水是刚刚煮沸的,非常烫也难怪女子会生气,只是泼在别人身上终归是太过分了。另一个婢女笑了笑拿了一杯温水,“小姐请喝茶,”随后白了那跪在地上的婢女,得意洋洋。女子同样也没给递上温水的婢女好脸色,
      “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下去,”俩人纷纷退了下去,换上的贴身的婢女,“小姐这是怎么了,心中有何不悦,若有不悦可否与奴婢说一说。”那女子对那贴身婢女客气多了,火气也消了许多。自己倒了一杯茶,“没事,只是心情不大好罢了。你先出去吧!”贴身婢女也不敢多问,自家的小姐让出去自然就出去,向来说一不二的她可是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婢女知趣得退下了,才要关上门,那女子又叫住了她。“等一下,我们去公主那里。”婢女准备好了东西,与女子一同前去。亦馆内女子跪在了那公主面前,那公主不解甚至对她的来访有些惊愕,“你怎么也来了,定州待烦了出来走一走,看来长安的繁华果然吸引人。”女子作揖随后道,“公主我是来帮公主夺回顾楠余的,全天下除了公主你一个人以外,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顾楠余。”
      白虞抬了抬眉,“我与他的事,你这个局外人管得会否太多了呢?况且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对他的感觉呢?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几年前喜欢的人,放在当下你未必会喜欢。因为人的眼界会越来越高,看到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变得不会再肤浅得看待一个人,更不会肤浅爱上一个人。所谓肤浅就是只看中他的优点沉迷于他的优点,列如他的外貌、地位、金钱……。这些外在的东西。
      假设你真的与他再一起了,你未必会开心快乐。每天面对如此精致的脸,你会担心……,谭璃茉赶忙跪下,谭璃茉你的心思我大概猜到了一二分,这世上的女子有谁不为楠余所着迷呢?只要你有审美观的存在,不喜欢他外貌的才奇怪呢?”谭璃茉低沉着声,“璃茉不敢,璃茉只是想帮公主而已,”白虞起身道,“别否认,女人的心思我都懂,从你看他的神色你就已经暴露了你自己。
      你想借由我的力量我的手达到你的目的。爱不到便生恨意,你还配不上喜欢他,因为你是自私的只为了你自己。倘若他没有这一张脸,你还会爱上他吗?答案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不会。谭璃茉听我一句劝回去吧!回定州去吧!以你的条件还怕挑不到称心的如意郎君吗?找一个你爱的,他也爱你的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再生一双儿女人生赢家莫过于此了,多好啊!这才实际不梦幻,
      梦里的终究是梦里的。你利用我这件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我现在即将有一段美好的未来,我也希望你有这一天。虽然我与你并不怎么相识,但是你祖上辅佐过我的先祖,现下谭氏家族又很维护我。我很感激,妹妹有的时候执着是好,也有不好。但是要用对地方,当你命中之人真爱,出现在你的身边的时候,
      你就会明白了。刚开始我也很不甘心,可是后面逐渐明白了,那只是你的胜负欲在作怪。其实你并不是真正爱她,你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你只是不想输而已。忘记这世上无一个人能阻挡我的话,太嚣张了。”璃茉的脸一下提成了赤色。“公主,我那是开玩笑的,别当真了。”门外的古娘突然喊道,
      “公主,赫城公子来了。”门一敞开,谭璃茉的眼睛闪了一下。白虞则是欣喜一下奔到男子的怀里,眼睛里散发出难以掩饰的甜蜜。是爱情的味道甜丝丝的。她能感受得到,回来的路上她想了许多过往也总结了许多,一阵风沙吹进了她的眼帘。她想要去用手揉,手却被抓住了。
      “不要用手揉眼睛,会伤害眼睛的。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姑娘吹一吹。如果姑娘实在介意那就用自己的泪水将沙粒带出来。”一提哭,她立马哭了出来毫无预兆的。哭得稀里糊涂的,“行了,姑娘沙粒哭出来了。就别再哭了,”谭璃茉不顾依旧哭,甚至蹲在地上大哭。男子不解,面对陌生女子在你面前哭,换谁都会无措一头雾水吧!姑娘……谭璃茉哭着道,
      “我在为我过去的愚蠢而哭泣,为我自己的茫然而哭泣,为那异想天开的爱情所哭泣,为自己的过分自信而哭泣,为自己的……我也不知道再为什么而哭泣了。”男子秒懂,“你刚从上一段情感中走出来吗?其实我也是,我喜欢的刚刚与我说再见,跟另外一个人走了。他比我有钱比我有权比我潇洒比我……反正各种各样都比我好。
      而我呢!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有能力啊!我相信以我自己的能力,日后一定会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只是这需要时间,姑娘不要为上一段不称心的失败情感而伤心,相信你遇到的下一位会更加优秀更加好。我瞧姑娘样貌绝佳,说实话我一看见姑娘,我低落的心情好了很多呢!只能说那男子有眼无珠错过了你。放心吧!总有一个人会欣赏你的。默默等待,你回去好好睡觉吃饭。好好对待自己将自己变得更优秀,总有一天,那个人会来找你的。你要相信这一点。”严朝若眼中含着泪,似发光的水晶。“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么多话呢!”男子笑道,我向来见不了姑娘掉眼泪,况且又是个如此漂亮的姑娘。她……也是个漂亮的姑娘,
      男子揉了揉眼睛。似依旧眷恋过去的情感,谭璃茉道,“我没有失去什么,只是自作多情了许久也就顿悟,茅塞顿开。明白了一些事,我是在追逐情感路途上的失败者,公主说的对我就是为挣一口气,不肯服输。”男子见谭璃茉渐渐收住了眼泪,也就起身欲离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对的人自然懂的如何去爱他人了,姑娘祝福你同时也祝福我自己,希望自己也能早一点儿遇上对的人,
      兴许在下一秒,兴许在刚才擦肩而过但是有缘分我们必然会再见的。”谭璃茉脱口而出一句,也许就是在此时此刻,面前站着的那个人。再见了……有缘再见,话毕男子转过了身子,笑脸满面,“再见,有缘一定会再见的,我记着你了。”话毕男子离开了,走了大约有百余步,他停了下来,平静的心跳忽然急剧加快,他一个人就像饮了高度数的白酒一般,面红耳赤无比,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太清楚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心跳加速得更加厉害了。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大声喊道,姑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俩能够凑一对吗?谭璃茉一直蹲在地上,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心都开始绞疼起来了。这种感觉是她期盼的。“好,那就试试呗!”就这样一次偶遇,让她在大街上顺手捡了一个路人当朋友,世界真是奇妙。一切都趋向了平衡。
      顾楠余虽然喝下了严朝若给的药,暂缓了毒性的蔓延。可是远水总是就不了近火的,严朝若突然想起了一朵风干的花,那是去松露台采松露之际,意外得到的。当时她只将花放在了一旁,她捻着花枝,与辽朵道,我记得那老人家说过这朵花能解世上所有的毒,不过九十九天还没到。它还未完全从毒药过渡到解药。一边是至人以死的毒药,一边又是救人一命的解药。其中差距在于分秒之间。辽朵用手指摸了摸花朵,
      “我觉得他是骗人的,那么好的东西自己干什么不留着。你与他有什么缘分不就是有一面之缘的路人吗?,他凭什么将东西送给你,那山里毒蛇纵横。要是被咬上一口没有救命的良药,他不就等着死吗?姐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而且我听说但凡是有特殊功能的植物或者药材,必然是有非比寻常的外观,譬如鲜艳的颜色、夸张的形状、奇怪的气味、可是你瞧手中的平凡无奇不是特别出色。一点也看不出是奇物,而且还有一点丑。”
      严朝若却是深信不疑,身为医者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有,那时她的脑袋里闪现过了一个念头,闪电一般的速度。以毒攻毒也未尝不可,念头一过,她便奔向任心那儿,将自己的想法与舅公说明。寻求他的意见,舅母虽然听不大懂。但是也是一本正经得在听,
      “舅公,我们之前一直在找解决的方法,而且都是往良药的方向去找。现下这个方向已然达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行不通了,尤其是这几天他的身体状况更加不好了。我在想要不要我们换个逆向思维,往毒药方面靠一下呢?兴许会有义想不到的收获呢?”舅母打断道,
      “我觉得朝若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尝试尝试,不过我们毕竟对用毒不大擅长。你舅公的同门同学兴许能帮到你,天下之毒唯她所用,人称毒娘,她住在璇山上,也算得半隐世的高人了,除了我与你舅公以为。再无第三个人知道了。我让你舅公写一封推荐书。你带上去寻一寻,”话毕遂写了张纸条,让猫头鹰带了去。
      “舅母写的是什么?”阚姝道,“这毒娘精着呢?你就算凭空带推荐书,她也不会相信你的。所以我得提前向她招呼一声。”严朝若疑惑道,“要是这猫头鹰半路上被劫了呢?”阚姝自信得回答道,“永远不会的,这是她培养的特殊传递信息的使者。就算是身负重伤这猫头鹰也会飞回璇山,比人类还要忠诚。永远都不会背叛主人。”严朝若的脑海中已然有了想象画面,毒娘的形象,一副凶狠的罗刹面孔,双眼似夜里的猫头鹰散发着瘆人的绿光,身边养了一大堆毒虫鸟兽,严朝若的脸不免凝重,龇了龇牙“舅母,她不会是一位极不好说话的人吧!”
      阚姝道,“有本事的人,脾气自然好不到那里去,架子也是有的。”脾气暴躁,严朝若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用拳头垂了垂脑门,这当如何是好啊!阚姝见她慌乱,遂道,“脾气不好不代表不讲道理啊!她还是很讲道理的,别一听到脾气不好,就把别人划到坏人的行列。正所谓人心难测,有些人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实际一肚坏水,坏到了骨子里。
      而有些人吃了样貌的亏一脸胡茬,凶狠不比。可是却是难得遇见的好人。亏你跟我学了那么多理论知识,看了不少书,怎么一根筋就眶住了呢?就好比路上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多瞧了你几眼你就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兴许他只是单纯想欣赏欣赏你的美丽。对了我要提醒你,不要惹怒她惹怒了她,谁也帮不了你的。记得随机应变,还有她不大喜欢别人表现得比她更聪明,除了她能容忍我的聪明以外。因为整个大唐都认同我的智慧,她不认同也没有办法了,她喜欢养各种各样的昆虫列如,能毒倒一整头牛的竹节虫……还有令人发指作呕的……蟋蟀,就这样了,没有其他的了。”严朝若头皮都麻了一大片了,
      “舅母还有什么要提醒我的吗?”阚姝手一罢,再无更多的话了,“没有了,”辽朵道,
      “阚先生……先生就姐一个人去吗?我不放心啊!要不您陪她去一趟,行吗?我怕她对那个地方不熟,没办法照顾自己。要是不小心遇到了怪异毒虫猛兽,那可怎么得了……”阚姝冷冷笑了一笑,
      随后……阚姝突然背过身,严厉无情道“如果自己不去,那楠余只有等死的份了。说难听一点,他的命就掌在了你的手中。师父我也爱莫能助,为了楠余你敢不敢。”严朝若没有犹豫片刻,很是坚定,这种坚定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一种声音,“为了他,哪怕是死我也是愿意的。去就去,”阚姝也不再严厉了,声线缓和了不少,“这才是严朝若,我认识的严朝若。”随后阚姝向严朝若一招手,示意她过来,交给了她一些东西。从阚姝那儿回来,
      严朝若一直待在房里不说话。对未知各种各样的设想,做着准备工作,门打开了,是顾楠余平日的点香薰先飘进来,严朝若转头一瞧。是眉缕捧着一罐香,一来是点香二来顺便叫严朝若吃饭,严朝若这时候哪有心情去吃饭。愁丝环绕在心头,愁绪填满饥肠。眉缕刚开始还是喊的,到后来见严朝若没有反应,这才闹出了动静。严朝若听动静才反应过来。
      “姐吃饭了,顾尚书说他可能不会回来吃饭了。您就别等他了,自己先吃。”严朝若本来就没有胃口,先下一听顾楠余不回来,更是不想吃了。“算了,我也不饿倒有些困了,你先出去吧。”说完话就换了衣服往床上一躺,眼睛假装一闭。眉缕一声叹息就走了,门一关,她又睁开了双眼。辗转反侧躺下不是坐着也不是。不一会儿,一阵敲门声传来,严朝若起身道,“准备睡觉了,别敲门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姐姐是我,”严朝若立刻辨别出来是周钰的声音,
      “等一下,我先换个衣裳。周钰妹妹。”严朝若换完了衣裳就把门打开,周钰手中拿了一把宝剑,亮闪闪做工精良一看就是上等的宝剑。她把剑递给了严朝若,“送你的,是老祖宗手里的。今天送你了。”严朝若并没有立刻接住剑,她现下确实缺一把兵器,但是不问个清楚她又怎么能受他人之物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得送我一把剑做什么”周钰道,“宝剑自然是要配对的人了,我觉着它就挺适合你的所以就送给你了。”严朝若道,“你可真是个不肖子孙,不过你还是收回去吧!这把剑太重了我恐怕是提不起,况且我的府上也不是没有兵器,不缺你这一把宝剑。”周钰盯了严朝若一会儿,强忍着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就说你天不天真,怎么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啊!我说它是祖传的你相信,那要是我说它是高祖皇帝赐给我家的,你是不是也相信呢?”严朝若自己都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女人,女人要我说你什么才好呢?”周钰已然笑得前仰后翻了,她憋着笑,往门口一指。只见顾楠余在门外,上前就道。“”她骗你的你也相信啊!平日的缜密心思都去哪儿了呢。顾楠余轻轻打了一下严朝若的额头。又气又恼,又觉得好笑。将严朝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看来你的防骗意识果然不强啊!这么点雕虫小技都能骗过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