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侦探.失落之城》司小砚

37、8.乡巴佬！？ 无

　　无数道光芒破墙而出，上百个格子轰隆隆转动着，露出背面一块块凹凸不平的、未来质感的储物格，简单的蓝白色调，发出的光却不很刺眼，跟霉味弥漫的古塔毫不沾边，更是与依然未动位置的檀木家具形成鲜明的对比。
　　“卧槽？”
　　我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失声叫出来，引得白永乐侧目。
　　“乡巴佬。”他冷哼一声。
　　什么乡巴佬！知道大爷我是谁吗！我可是穿越过来打怪升级的，小毛孩子……
　　不过，这毛孩子什么来头，能弄得起这个的，要不就是土豪大佬，要不头顶一定有人。
　　“你为谁服务？”
　　“反正不是ATLS就对了。”
　　“哦……等等，你怎么知道ATLS？”我大惊，自来到这里，我从没提过ATLS的事，难道……
　　白永乐看我焦躁的样子，嗤笑道：“果然是替ATLS效力的人……”
　　替ATLS效力的人？
　　“小心……”一丝无精打采的声音赫然从脑中传出，差点吓得我心脏病二次发作。
　　“要不要这么吓人……”
　　“注意他的动作……”蝠姐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口气，嚣张跋扈的人都这样吗？呸，不能被蝠姐听见。
　　果然，谈话间，他不动声色地背过手去，揿动了背后墙上一个巴掌大小的储物柜，摸出了什么东西。
　　我警觉起来。
　　“ATLS的人亲自来归还金片，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动机的单纯性。所以……”
　　白永乐倏地抽出背在身后的手，随即一声枪响打破了本就暗潮涌动的安宁。
　　而等我回过神来，对上的是他略微惊讶的眼神，仍未放下的手枪，和自己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
　　我刚刚并没有控制身体，难道说，是本能反应，控制自己飞快躲过子弹，然后抽出匕首做好战斗姿态？
　　这副躯体，到底经受过什么磨练？
　　“……还不错。”
　　白永乐终于放下了持枪的手，将手枪摆回柜子内并锁好。
　　为什么我又被男人用枪指着戏耍啊！
　　我一时有些怒气，但还是十分冷静地放下匕首。回头一看，子弹竟没有打穿墙壁，而是受惯性作用被压扁掉在地上，而墙壁也只是微微凹陷了一些，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要疯啊，这么高强度吗，玩这么大？
　　“就算刚刚我不躲，子弹也不会穿过我的脑壳。”
　　“但我说的话一字不假。”
　　男人的戾气削弱了很多，但仍然保留着一丝警戒之心，从打开储藏柜，到将金片在内一一摆好，动作都十分细致，看不出一丝破绽。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白永乐，永生的永，乐趣的乐，是这一带最大的军火贩卖商。”说话间，他打了个响指，数十个储藏柜轰然大开，陈列着至少七八十把不同型号的枪，小到便携的手枪，大到火箭筒，还有各类或常见或稀少的弹药，甚至是一些只配备给某些军队的武器，一应俱全。
　　“这些都是很少的一部分，至于剩下的被存放在秘密地点，足够挑起战争了。不过，我为谁服务……”
　　我随手拿起一把被细细保养过的P9手枪，查看弹夹，果然是满的。
　　白永乐突然顿了顿，从桌上抽走那瓶威士忌，拿在手中，端详着里面液体的颜色：“你知道‘纹天’吗？”
　　“不知道，别墨迹。”我威胁性地将手枪举起，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亲手将武器送给敌人。
　　他始终冷静，将酒瓶抛起又接住，如此反复，却不说一句话。
　　我本想讪讪放下枪，却没想到手臂突然失去控制，反而举起抢，在酒瓶落下时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穿透瓶身后会直接在白永乐额头上开一个大洞的啊！
　　我刚想喊出声，却听到蝠姐沉稳的声音：“冷静，看他。”
　　听到蝠姐的强迫，我鼓足勇气，才敢睁开眼准备面对一团血肉模糊，却见白永乐一只手握拳挡在酒瓶前，想象中玻璃碎裂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他那只举起的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只黑手套。
　　白永乐默默将酒瓶拿开，还不忘抱怨一句：“好好的一瓶威士忌，糟蹋了可不好。”
　　说着，他打开掌心，一颗被挤压变形的子弹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手套上竟毫无痕迹。这种材料的强度竟然比墙壁还高？我不清楚面前这人到底留有多少底牌。
　　白永乐将酒瓶小心摆回桌面后，还装模作样甩了甩带手套的那只手，做出狰狞的面容。戏精学院毕业的吧……
　　“下手稳准狠啊……考核通过了。”
　　白永乐不紧不慢摘掉手套，幽幽道。
　　“什么考核？”我仍然处在一脸懵逼状态中无法自拔，同时对这个空间的所有东西产生了深深的敬畏感。
　　“你可以无所顾忌地朝我开枪，说明你不是ATLS派来的人，否则他们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非得从我口中套出点情报来不可。”白永乐将书桌上七零八落的书本一本本规整好，放回书架上，“而且你有值得我信任的资本。说吧，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可恶，被看穿了吗？
　　“你到底是谁？”我重复了一遍已经说过几百次的问题。
　　“白永乐，来自纹天组织，一个从不干正经事的小团体。我是中高层成员，负责在外贩卖武器联系不法分子制造动乱顺便赚点外快等等杂碎的事。不过……我这个人吧，狡诈阴险还容易反水。所以在组织内部的信任名存实亡。这就是我来找你合作的原因。”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我为什么非要跟你合作？”
　　“很简单，因为我们都与ATLS为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白永乐耸耸肩“而且，你也没得选吧？无家可归，连自己的身世都一无所知……至于能给你提供什么，我知道这些金片的用处。”
　　“不就是一堆贵重的、无聊的装饰品吗？”我脱口而出。
　　“……算了，量你知道了也不会卖给我。你大概有‘雇佣兵’的概念吧？”
　　……雇佣兵？这个词……最近是不是接触得太频繁了些？
　　“在此之前，让我先讲个类似故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