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辞赋》青岩寺子

3、别离 我在家中，

　　“今日剑练的如何？”
　　穆卿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嗯，挺好的，爹说我有很大进步，我想，将来我也能像爹爹那样上战场杀敌。”
　　褐眸少年一腔正气，言语之间尽是憧憬与野心的风采。
　　“你可知，刀剑无眼，又可知家中长子为先？”
　　穆卿看了看他的眼睛，又倒了一杯清茶。
　　“那又怎样，可是哥哥你不是向来喜爱舞文弄墨，刀剑不适合你，再说了，你又不会武功，如何上场杀敌？”
　　他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一点纰漏，在其他人看来确是如此，在他看来，也是如此，唯有正屋中的那个人，方才了解其中真相吧。
　　“好好好，将来我退下，小辞先去好不好？”
　　穆卿知道此乃玩笑，不过就此顺着他也罢，迟早是要离别的，痴痴缠缠，恋恋不舍只会降低一个人拔剑的速度。
　　“那是自然，等将来我大了些，就去做兵，做将军，然后保卫国家和百姓，成为一名声名远扬的大人物。”
　　他的眼中闪着一种光芒，炽热而明亮。
　　穆卿望着桌上的茶杯沉默了一会，眉头在他面前舒展开来。

　　“仅仅只是保卫国家和这天下的百姓么？”
　　穆卿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只知道，此话由心而发。
　　“当然不是了。”
　　他拿起盘中的一块桂花糕，一口吃进嘴里，又忙着喝了口水，尽是满足。
　　“你慢点吃，又不是小时候，没有人再与你抢。”
　　“我才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想着，我还要……”
　　他故意顿了顿，眼睛望着他，嘴里还吃着那点桂花糕。
　　“我还会……不，是一定会，会保护哥哥，保护爹爹。”
　　穆卿听到这话，心里的不舍与眷恋涌上心头，他的眼眶红了红，随即低下头去，目光望向别处，月光皎皎，虫鸣声声。

　　“好啊，反过来也是，哥哥也会保护你，保护爹爹。”
　　穆卿没有开玩笑，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笑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
　　那时，他还年少。

　　“明日……我……我再找哥哥，今天我好困，奇怪，这桂花糕是不是太甜了点儿啊？”
　　一句话说完，穆辞便无力的倒在了桌上。

　　“公子，这……”走上前的子缘见这番情景，不免担忧疑惑。
　　“什么都别问，带他回房间，好生照料，一时半会儿，他醒不了。”穆卿淡淡说道，心底早已波澜不惊。
　　“这……这是为何？”
　　“圣上下旨，明日，我与父亲，随军出征北上。”
　　“什么？怎么会如此匆忙，公子……你何曾真用过兵道啊，这一去凶多吉少。”
　　“好了，我不想看见二公子伤心难过，他还小，家中尚有人在，定不需披甲上阵。”穆卿的言语坚定，不容一丝动摇。
　　“公子……”子缘心里急得很，也是想再多劝他一番，可话到嘴边就被人无情打断。
　　“子缘，你今日，未免话太多。”
　　不怒而威，便是如此了吧。
　　子缘走上前，将他穆家二公子扛在肩上，两人晃晃悠悠离开了。

　　穆卿站起身，临着这一池荷花，可荷香却再无法让他平静，思虑太多，逃不过头疼。他缓缓的闭上眼，堂中的一幕又上心头……

　　“父亲，折中所言何事？”
　　穆鼎天神色阴沉，没有答话。
　　见此情况，穆卿只好不再多问，于是干脆直接走上前拿起，一页页看过后，他合了上，将它放回原位。

　　“命定远将军率大公子前往北方琅城，明日出征。”

　　“不过随军出征，父亲莫要忧心，我梁国定会取胜。”
　　他的脸上没有不愿没有情愿，看不出来什么波动，可穆鼎天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
　　“卿儿，为父……不愿你去。”

　　穆卿怔住，一颗心终于有了点点波动。
　　“父亲说笑了，皇上之意，怎可违背？穆卿这一世，必定戎马一生，除了家国，再无牵挂。”
　　他的眼里洋溢着一抹柔情，“况且，穆卿年少便习武，深得父亲真传，不仅能文，更有一身武艺，不为国家，该是为何？”

　　穆鼎天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卿儿不悔，更不怨。”

　　那个早晨，穆辞如他所愿没有来，他该是最清楚的，他为何不来。

　　“公子……这盔甲，你穿着实在难看。”
　　子缘不再顾及什么尊卑，将心中所想转为直言不讳。
　　“呵，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家公子我，就这么不好看？”
　　他愣了愣，随后红了眼眶。

　　穆卿将衣服系好，转过了身。
　　“子缘，你跟着我，有多久了？”他对着房中的画，开口问道。
　　“回公子，已是第十个年头了，自公子七岁到如今公子十七，不多不少，正好十年。”
　　子缘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算道。
　　“是啊，都十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
　　子缘不再说话，将头低了下去。
　　“我记得小时候，我和小辞都不爱哭，只你爱哭，以后，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不要轻易红了眼眶，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可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他红了的眼眶说道。
　　“是，子缘记住了，我与二公子静待将军得胜归来。”

　　“父亲，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太阳渐渐爬上山头，金色的银辉照在五万大军身上，闪烁着的盔甲，远远望去，仿佛暗夜里的琉璃。
　　子缘站在城楼之上，两行清泪顺着脸淌下……
　　公子，我发誓，仅此一次，就一次……

　　两年后。

　　“二公子，大公子来书信了！”子缘拿着未拆封的信，一路跑一路挥舞着，像是得了什么天价的宝贝一般，兴奋得不能自已。

　　“哼，这个穆卿，我才不看呢，不想看，拿走拿走。”
　　穆辞嘴上全是嫌弃与轻蔑，行动却与说的相悖。

　　见他拿过手中的信，慢慢拆开，子缘的心里偷偷欢喜。
　　这两人的感情，真是如小时候一样好。

　　想到这里，仿佛又看到了他得知真相后的表现。小小年纪喝酒喝到大醉，不爱哭的他，愣是跟三岁小孩一般哭，大喊大叫，边哭边骂，闹出了不少笑话。
　　“穆辞亲启，这字写的还不错。我看看内容再说。”他迅速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写了什么？”子缘问道。
　　“大多是边境战役。”递给了子缘，索性让他自己去看，省的自己多费口舌。

　　二公子这根本性子，倒是不改，与大公子真是一点儿也不像。
　　子缘心想着，一番不满倒是被熟悉的字迹抹去了。

　　“公子说这一年来，月国军士士气大跌，连连败退，再不像以前那般嚣张狂傲了，这可是喜事喜事啊。”
　　“那是当然，想不到穆卿有此能耐，当初，我竟没明白他的话外之意，‘反过来，保护你，保护爹爹’，心思真沉。”他叹了口气，神色复归镇定自若，再没有戏谑之意。
　　两人各有所思，许久之后，他开口说道:“我是不是和父亲一样，也亏欠了你呢……”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一旁的子缘一般。

　　这两年来，书信不断，不论如何忙于战事，穆卿或是穆鼎天总会托人少来书信，即使是“一切安好，勿念。”都叫整个府中的人欣喜不已。
　　也许正是这样的习以为常，才让后来的穆辞那么措手不及。

　　距离这封书信，已有一年逾两个月之久。

　　“子缘，书信未来的时候，你便替我亲自去了边境，那么……你上一次去边境，是什么时候？”
　　穆辞收起一本又一本册子，按着太阳穴问道。
　　子缘磨墨的手停了下来，随即又开始打着圈儿。
　　“六个月之前，怎么了？”
　　穆辞将笔搁好，没有答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记得……父亲和哥的书信，三个月左右会送来一封。”
　　“是的，三个月左右，你去的时候是六个月前，那么……最迟的信呢？”
　　子缘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二人陷入了沉思。

　　半晌，两人同时答道:
　　“不逾五月。”

　　听到这话，穆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子缘，我要去边境一趟，明日便启程。”
　　“这……”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的仅是不容争辩的威严。
　　“好，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天还未亮，交代好事务之后，他便身着披风，头也不回地没入细雨中，快马加鞭，步履未歇。
　　见他走得急，子缘只好奋力多跑几步。
　　“二公子——雨具——雨具啊——”

　　哥……父亲……等我……

　　骑马行了数日，到底是血肉之躯，他和马，总是要吃东西的，于是他牵着马，在林子中慢慢行走，以便马儿吃的足。

　　正当他抬头之际，不远处的点点光亮，叫他一惊。他将绳子绑在树上，留马儿在原地吃草，自己便偷偷靠近那点火源。

　　他蹲在树丛里，用手轻轻扒开了挡住视线的草叶，这才看清了那几个人的模样。
　　这……并非我梁国的服饰，这几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出神之际，那几个人开始说起话来。
　　“这次回去复命，定有重赏，想不到你的易容术这么有用，看来潜伏安阳县，确实是有大用处啊。”
　　“是啊是啊，若不是那穆家二公子 这两年来，书信不断，不论如何忙于战事，穆卿或是穆鼎天总会托人少来书信，即使是“一切安好，勿念。”都叫整个府中的人欣喜不已。
　　也许正是这样的习以为常，才让后来的穆辞那么措手不及。

　　距离这封书信，已有一年逾两个月之久。

　　“子缘，书信未来的时候，你便替我亲自去了边境，那么……你上一次去边境，是什么时候？”
　　穆辞收起一本又一本册子，按着太阳穴问道。
　　子缘磨墨的手停了下来，随即又开始打着圈儿。
　　“六个月之前，怎么了？”
　　穆辞将笔搁好，没有答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记得……父亲和哥的书信，三个月左右会送来一封。”
　　“是的，三个月左右，你去的时候是六个月前，那么……最迟的信呢？”
　　子缘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二人陷入了沉思。

　　半晌，两人同时答道:
　　“不逾五月。”

　　听到这话，穆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子缘，我要去边境一趟，明日便启程。”
　　“这……”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的仅是不容争辩的威严。
　　“好，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天还未亮，交代好事务之后，他便身着披风，头也不回地没入细雨中，快马加鞭，步履未歇。
　　见他走得急，子缘只好奋力多跑几步。
　　“二公子——雨具——雨具啊——”

　　哥……父亲……等我……

　　骑马行了数日，到底是血肉之躯，他和马，总是要吃东西的，于是他牵着马，在林子中慢慢行走，以便马儿吃的足。

　　正当他抬头之际，不远处的点点光亮，叫他一惊。他将绳子绑在树上，留马儿在原地吃草，自己便偷偷靠近那点火源。

　　他蹲在树丛里，用手轻轻扒开了挡住视线的草叶，这才看清了那几个人的模样。
　　这……并非我梁国的服饰，这几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出神之际，那几个人开始说起话来。
　　“这次回去复命，定有重赏，想不到你的易容术这么有用，看来潜伏安阳县，确实是有大用处啊。”
　　“是啊是啊，若不是那穆家二公子 这两年来，书信不断，不论如何忙于战事，穆卿或是穆鼎天总会托人少来书信，即使是“一切安好，勿念。”都叫整个府中的人欣喜不已。
　　也许正是这样的习以为常，才让后来的穆辞那么措手不及。

　　距离这封书信，已有一年逾两个月之久。

　　“子缘，书信未来的时候，你便替我亲自去了边境，那么……你上一次去边境，是什么时候？”
　　穆辞收起一本又一本册子，按着太阳穴问道。
　　子缘磨墨的手停了下来，随即又开始打着圈儿。
　　“六个月之前，怎么了？”
　　穆辞将笔搁好，没有答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记得……父亲和哥的书信，三个月左右会送来一封。”
　　“是的，三个月左右，你去的时候是六个月前，那么……最迟的信呢？”
　　子缘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二人陷入了沉思。

　　半晌，两人同时答道:
　　“不逾五月。”

　　听到这话，穆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子缘，我要去边境一趟，明日便启程。”
　　“这……”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的仅是不容争辩的威严。
　　“好，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天还未亮，交代好事务之后，他便身着披风，头也不回地没入细雨中，快马加鞭，步履未歇。
　　见他走得急，子缘只好奋力多跑几步。
　　“二公子——雨具——雨具啊——”

　　哥……父亲……等我……

　　骑马行了数日，到底是血肉之躯，他和马，总是要吃东西的，于是他牵着马，在林子中慢慢行走，以便马儿吃的足。

　　正当他抬头之际，不远处的点点光亮，叫他一惊。他将绳子绑在树上，留马儿在原地吃草，自己便偷偷靠近那点火源。

　　他蹲在树丛里，用手轻轻扒开了挡住视线的草叶，这才看清了那几个人的模样。
　　这……并非我梁国的服饰，这几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出神之际，那几个人开始说起话来。
　　“这次回去复命，定有重赏，想不到你的易容术这么有用，看来潜伏安阳县，确实是有大用处啊。”
　　“是啊是啊，若不是那穆家二公子
　　这两年来，书信不断，不论如何忙于战事，穆卿或是穆鼎天总会托人少来书信，即使是“一切安好，勿念。”都叫整个府中的人欣喜不已。
　　也许正是这样的习以为常，才让后来的穆辞那么措手不及。

　　距离这封书信，已有一年逾两个月之久。

　　“子缘，书信未来的时候，你便替我亲自去了边境，那么……你上一次去边境，是什么时候？”
　　穆辞收起一本又一本册子，按着太阳穴问道。
　　子缘磨墨的手停了下来，随即又开始打着圈儿。
　　“六个月之前，怎么了？”
　　穆辞将笔搁好，没有答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记得……父亲和哥的书信，三个月左右会送来一封。”
　　“是的，三个月左右，你去的时候是六个月前，那么……最迟的信呢？”
　　子缘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二人陷入了沉思。

　　半晌，两人同时答道:
　　“不逾五月。”

　　听到这话，穆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子缘，我要去边境一趟，明日便启程。”
　　“这……”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的仅是不容争辩的威严。
　　“好，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天还未亮，交代好事务之后，他便身着披风，头也不回地没入细雨中，快马加鞭，步履未歇。
　　见他走得急，子缘只好奋力多跑几步。
　　“二公子——雨具——雨具啊——”

　　哥……父亲……等我……

　　骑马行了数日，到底是血肉之躯，他和马，总是要吃东西的，于是他牵着马，在林子中慢慢行走，以便马儿吃的足。

　　正当他抬头之际，不远处的点点光亮，叫他一惊。他将绳子绑在树上，留马儿在原地吃草，自己便偷偷靠近那点火源。

　　他蹲在树丛里，用手轻轻扒开了挡住视线的草叶，这才看清了那几个人的模样。
　　这……并非我梁国的服饰，这几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出神之际，那几个人开始说起话来。
　　“这次回去复命，定有重赏，想不到你的易容术这么有用，看来潜伏安阳县，确实是有大用处啊。”
　　这两年来，书信不断，不论如何忙于战事，穆卿或是穆鼎天总会托人少来书信，即使是“一切安好，勿念。”都叫整个府中的人欣喜不已。
　　也许正是这样的习以为常，才让后来的穆辞那么措手不及。

　　距离这封书信，已有一年逾两个月之久。

　　“子缘，书信未来的时候，你便替我亲自去了边境，那么……你上一次去边境，是什么时候？”
　　穆辞收起一本又一本册子，按着太阳穴问道。
　　子缘磨墨的手停了下来，随即又开始打着圈儿。
　　“六个月之前，怎么了？”
　　穆辞将笔搁好，没有答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记得……父亲和哥的书信，三个月左右会送来一封。”
　　“是的，三个月左右，你去的时候是六个月前，那么……最迟的信呢？”
　　子缘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二人陷入了沉思。

　　半晌，两人同时答道:
　　“不逾五月。”

　　听到这话，穆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子缘，我要去边境一趟，明日便启程。”
　　“这……”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的仅是不容争辩的威严。
　　“好，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天还未亮，交代好事务之后，他便身着披风，头也不回地没入细雨中，快马加鞭，步履未歇。
　　见他走得急，子缘只好奋力多跑几步。
　　“二公子——雨具——雨具啊——”

　　哥……父亲……等我……

　　骑马行了数日，到底是血肉之躯，他和马，总是要吃东西的，于是他牵着马，在林子中慢慢行走，以便马儿吃的足。

　　正当他抬头之际，不远处的点点光亮，叫他一惊。他将绳子绑在树上，留马儿在原地吃草，自己便偷偷靠近那点火源。

　　他蹲在树丛里，用手轻轻扒开了挡住视线的草叶，这才看清了那几个人的模样。
　　这……并非我梁国的服饰，这几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出神之际，那几个人开始说起话来。
　　“这次回去复命，定有重赏，想不到你的易容术这么有用，看来潜伏安阳县，确实是有大用处啊。”
　　“是啊是啊，若不是那穆家二公子那张脸，那块桂花糕，哈哈，我们怎么能轻易得逞呢！”

　　什么那张脸什么桂花糕！他们在说什么！
　　“我们月国将士可是厉害的很，趁那穆卿瞎了眼，几个月内，便攻下一座宛城，真是未曾有过之事啊。”
　　“不过下毒而已，可惜还是被救了，没死成却只瞎了眼。”

　　穆辞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尽消，一双褐眸里，杀意肆虐。
　　他瞎了……他瞎了……

　　他握剑的手“咯咯”作响，他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他已拔剑杀出。

　　“啊——”那个说着下毒的人瞬间倒地，来不及看清是谁便早已气绝而亡。
　　鲜血从他的脖子上喷溅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衣，一点一点晕开来，就如寒冷冬季盛开的红梅。

　　剩下四人全部拔出刀来，一人吓得出了冷汗，不怕死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杀我们大哥，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穆辞转过身，一双冷峻的眸子再无半分温情。
　　看到他的脸后，四人挥刀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你们——不过一群贱命，该死——”他的嘶吼震着四个人的耳朵。
　　“你……你是穆辞？那个只会画画写诗的穆家二公子？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武功的？”听完，其他三人眼里充满惊异。

　　他昂起头，转了转脖子，“会写诗会画画的，是我哥哥……”他的声音拖得很长，林中静的可怕，黑衣人咽了咽口水，汗水大滴大滴的从额前往下淌。
　　“不过你们居然敢动他！敢弄瞎他的眼睛……”

　　“还……还废什么话，快上啊，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还愣着做什么，快上啊——”
　　说完，四个人一齐杀了过来，刀剑碰撞的“滋啦”之声，划破夜空的寂静。

　　完事之后，他擦了擦脸颊，将脸上的血抹去。
　　“就都得……拿命来偿。”
　　他提着剑，隐入黑暗之中。